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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啦!”,顿时,空中散发着迷人芳香的发丝和发屑漫天飞舞
接着,寒光四shè的勾魂刀锋依着惯xing,顺势往下一斩而过,势如破竹地破开了她身上的几层衣物和软甲,在其背后的左肩胛骨之下到右臀之间的地方,深深地划入了一道长度一尺多、深度二寸多的伤痕,仅仅是隔着一线之差,其右边的肾叶就会被无情割裂。
“啊哈!这个恶毒的美女蛇终于还是中招了!!”
眼见到方才还在念念不忘着要虐杀自己的仇敌,在战场上受了重伤,藏身远处观战的柳义,心下窃喜之余,也暗恨那个独臂胖子不争气,刚刚那一刀为何不能斩在对方的玉颈之上。
反观此时的元英素,胖子这突如其来的惊艳一刀,着实令她看起来大为狼狈,只见:
那平时引以为荣,黛黑油光、花枝招展的齐整发髻,已是被粗暴打乱,后面的油发从中间部分被削去了近大半之多,整个人披头散发,且边多边少,蓬乱异常,显得滑稽可笑。
华贵的衣服,从背后被撕裂开一道大大的口子,冷风一吹,身后愈加暴露出大范围光滑炫丽的白嫩肌肤,就连那饱满肥硕的后臀部位也是走了光,泄露出了浓浓的sè。
可是,让人颇有些倒胃的是:那一条长大的伤痕,极为显眼恐怖地印在雪白如玉的身后,汩汩地朝向股沟之下流着血,显得煞是血腥异态。
“呼!呼!呼!”
为了逃命,元英素连拖带拉,拽着自己依然显得袅袅婷婷的身躯,踉踉跄跄,在地上留下了长长醒目血迹,狂奔到了两丈开外的暂时安全地带,其身形站定后还不停剧烈地颤颤抖动,整个人气喘吁吁、香汗淋漓,很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突然,一幕让柳义惊愕连连,并为之深恶痛绝,几yu破口大骂的好戏,上演了——
就在元英素窜走亡命之际,断手胖子居然还没有忘记地用他那滚圆猥琐的双眸,紧紧盯住了她此时大大方方地向着自己展示出来的裸露部分肉休。
兴许是认为已是重创了对手,亦或是认为她连连丢掉了进攻xing的武器,此刻又是两手空空,对其再无甚大的威肋?
此公似乎忘记了其同伙刚刚横死的惨相,愣乎乎的没有再进行乘胜追击,一举歼灭对手,只是定定站立原地,置自己粘满鲜血的脸上于不顾,慢条斯理地打量着受伤的对手。
同时,他还仿佛甚觉惬意地咧出大嘴,心下大爽地伸出长大舌头,舔了舔从对方后背飙出来的,留在自己厚厚嘴唇之上的几滴血迹。
其实真正的情况,是身居场外作为局外人的柳义也不会懂,断手胖子此时有苦说不出:
“这‘黄龙飙风刀法’,威力的确非同小可,只是,目前还真不是我这样的修为能堪以运用的,竟然连最基本的那一招尚未完全施展,就令人有全身脱力、萎靡疲惫的感觉。”
“还好,这一下,对手已受重伤,接下来,她定会急着yu服药疗伤,我也正好可以趁机歇息片刻”
然而,他闲,可是对方并没有闲着。
“刷!刷!刷!”
下一刻,让其大跌眼球、惊掉下巴的事情发生了——
元英素从储物袋里面掏出来的,竟然不是什么疗伤丹药,而是三张冰冷冷的耀眼符箓!
“哗啦啦!”
接下来,在断手胖子惊诧的目光中,她竟然强忍着伤痛,置还在流血之伤口于不顾,银牙一咬、嗔目竖眉,右手拿着一张符箓闪电般一捏一甩!
蓦地,空中顿时突兀响起了密密麻麻的强劲雨点破空声!随即,一大片白茫茫、寒光凛凛的冰针向他袭来!!
“叮!叮!叮!叮!叮!”
在来不及运用符箓护卫或躲闪它处的情况下,断手胖子只能拼命地舞起短刀,以图在密集的冰针面前,进行有效防御。
“吱!吱!吱!”
“啊哟!”
然而,令人可惜的是,由于其手上之刀过短,加上又断了手,身法显得有些笨拙;片刻,胖子难以顾及的双脚上面还是被冰针shè中了数针,大叫之下,其身形不由为之一滞,手上动作也慢了下来。
目睹于此,元英素娇艳的脸上更是为之一冷,双手继续地一搓一甩!
“嗡!嗡!嗡!”
袭向断手胖子的冰针扑天盖地,刹时成倍的增加起来。
“噼里啪啦!”
断手胖子的手脚、脸上和脖颈子上瞬时被上百支冰针shè成了个蜂窝状。
“唔!啊啊!嗷!!”
发出了一连串让人听了也为之十分不忍的惨叫声和呻吟声!
“卟咚!”
一头倒地,气绝身亡。
“呼!”
满脸苍白的元英素这才庆幸的松了一口气,飞快地在身上点了几个穴位,将流血止住。
随后,包扎伤口;接着,又从储物袋里面拿出了一颗淡绿sè的指大丹药,吞下,疗伤起来。
为首筑基者目睹两位师弟相继陨落,场中形势疾转急下,一直冷漠无情的眼仁,此时才显露出了那么一丝恐慌。
又看到唐姓老者还在jing神抖擞地凭着一枪一盾负隅顽抗、缠斗不已,心道:
“此刻若还不拿出压箱底本事,快一些解决掉眼前这个强悍狡诈的死老头,等一下可就陷入两面夹攻之境地了”
当下面上一寒、白眼一翻,左手果断地从储物袋抓出了一深黑袋子,口中遂念念有词
“哗!”
紧接着,干枯如鸡爪的左手单手轻轻一抖,一朵半径达三尺的黑sè云团瞬间如鬼魅般飘浮在眼前!
定睁一看,这个黑黑的云团竟然是由无数不规则的深黑sè细小怪异石砂所组成!
蓦地——
为首筑基者口中顿冒黄光,鼓起腮帮,恶狠狠地朝着黑云一吹,“呼!”地一声,黑sè云团以惊人速度飞快地向老者疾掠而去。
“嗡!”
对面红光大作,高瘦老者见势不妙,急忙摧动盾牌,形成一宽大光罩,将自己严严实实地保护了起来。
然而,让他瞠目结舌的一件事情发生了——
“吱溜!吱溜!吱溜!”
云团竟然以肉眼可及的状态,毫无阻力地穿透过红sè光罩,“噗!”地撞到盾牌,然后“哗啦啦!”地上下左右四周弥漫开来,不到一息功夫,已是将老者团团圆圆地没有一点空隙地围住。
刹时,无数黑sè砂子仿佛长了眼睛一般,弹落在他裸露出来的肌肤之上,并死死地粘住在上面,随即如虫子似的吱吱朝着其干瘦的身体里面钻去!
“啊!有毒!!”
老者全身又痛又痒,难忍异常,不由气急败坏地大声惊叫、大喊起来。
“哈哈!死老头,在下的‘毒命黑砂’味道如何?”
为首筑基者得意地哈哈大笑,随手将黑sè袋子丢弃于地,似乎这些黑砂之功效用过一次之后,就不能再重复使用。
陡然地,只听见“嗖!”地破空响作。
在其笑声未尽之际,对面不足一丈之遥的老者似乎是拼了老命,将手中的盾牌猛然地朝他投掷了过来。
接着,只听见“砰!”地一声,后者随手舞动快速一剑,瞬间将盾牌击飞。
与此同时,“呼!”地,唐姓老者已高高跳起,张开双臂,如疯如狂、不顾一切地猛扑过来!
大急之下,为首筑基者想也不想,将长剑向着对方猛然一顶一送。
“噗嗤!”
鲜血狂飙,老者被刺了个对穿!
“啊嗷!”
如狼似虎般大吼一声,老者的身躯竟然毫无退意,带着穿体而过的长剑用强劲的双手将后者紧紧箍住。
“呜!呜!呜!”
此时,他整个人满脸乌黑,体表露出之肌肤严重被毒砂侵蚀,从里面吹鼓出密密麻麻令人肉酸的大颗粒疙瘩,并冒出了一缕缕黑烟,乍看起来就好似从地狱中走来的恶魔!
唐姓老者一边状若颠疯地连连大笑,一边大声凄怆地喊道:
“‘黄沙派’的孙子,老夫活了三百多年,也不想活那么了,哈哈!来吧,一起随老夫到地府去走一趟!!”
“轰隆!”一声巨响!
引发了自爆的老者刹时间血肉横飞,粉身碎骨。
为首筑基者这一次可是难逃此劫了,大声惨叫之后,其身体从腰间处赫然被生生炸为两段。
两人竟然是同归于尽、共赴黄泉的结局!
蓦地,“刷!”地一声响动——
一团核桃一般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