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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sè完全地暗了下来,一条泛着幽深绿光的弯曲狭长的通道清晰地呈现在丘陵之内。
曲折灵动的外型,昏暗妖异的绿光,乍看好似一狰狞的怪异长龙,机jing地匍匐在黑暗的大地上,守卫着自己的地盘。
暗黑丘陵的第一道卡哨,是一两层三间排开的阁楼,下面一层的中间开了个拱门。
第二层的中间正堂,传出一阵阵热闹的喧嚣声和吆喝声,里面有二十多人在玩掷骰子的赌博游戏
“哗啦!哗啦!啪!啪!啪!”
一张木制的黑sè长型方桌后,坐着一身穿绿袍的筑基初期削瘦中年修真者,因长年处在黑暗的环境显得脸sè极是苍白。此时他干枯露骨的右手手指正抓着一黑sè的特制骰盅,高高地举过头顶,飞速地摇起来。
片刻之间,只见一团黑光在众人眼前不停闪动。
“来!来!来!各位兄弟,赶紧下注啦!一次最低限度为一块灵石,上不封顶,来啊!”
绿袍筑基者一边晃荡个不停,一边大声叫喊。
“我来押大的,五块灵石!”
“真有那么邪门的事?已经连续十五次都是开小的了,来!我下三十,大的!”
“下二十,大的!”
“下十个,小的”
众人纷纷下注,转眼间就有一百多灵石押在了大的这边,仅有二十多是押小。
“砰!”
随着一声仿佛大铁锤快速击打宽厚木板发出的巨大响作,黑sè大骰盅已是重重砸在桌子上。
众人霎那间红着眼,屏住呼吸,死死地盯住了那个黑黝黝的盅盖。
“好嘞!要开盅啦,买定离手,莫要反愧!开!一、二、三、四、五哈哈!十五点还是小!”
绿袍的小眼一动不动盯着桌子闪亮耀眼的灵石,不时shè出一丝得意的目光,“呼!”地将骰盅打开,装模作样地大声对着众人细数起骰子的点数。
“哎!又是小的!”
“见鬼了!”
“他xx的,真倒霉!又白白地不见了三十灵石”
“老子更惨,那二三的瓶通脉丹转眼都没了!”
二十多人里面,绝大多数都是垂头丧气,无jing打采。只有寥寥二三人脸上露出一些喜sè。
“哗啦!”
在数十多只肉痛的目光注视下,绿袍平静地将二百多灵石收入一高阶储物袋。
“好了,时辰已到,走!到外面看看快点跟上,不要误事!”
说罢,他也不管那些手下是否愿意,板着脸大声命令之后,就径直走了出来。
交待了每一楼层只留下三人看守,绿袍带上二十多人离开哨楼,不久便消失在绿幽幽的暗光中。
“哨管每天赢我们这些人的灵石加起来可不少啊!”
“哎!谁叫我们没有达到筑基期,法力垫底,在这个地方当然只有被人欺负的份了!”
“可我不明白,这里那么多人,明明知道哨管有诈,为何还偏偏愿意送灵石给他?”
“呵!伙计,你刚来,不会体验到长期生活在这个鬼地方是一件多么枯燥无味之事,大家自然是要法办法找一些乐子,打发一下时间。再说,如果不送点灵石给哨管,万一他一发火,我们可是没有好果子吃了,甚至还有可能被人家yin一把丢到外面去喂那些丑陋的蝙蝠!”
楼上的三名炼气修真者围桌而坐,正无聊地说着一些感叹命运不公的话。
蓦地,刷!刷!刷!其不远处的空中猛然怪异的荡漾了一下,三声轻微的破空声响作。
“噗嗤!噗嗤!噗嗤!”
霎那间,他们每一人的喉咙上赫然穿着一把雪亮的匕首!顿时,一声不哼地瘫软扑倒在桌上,了然气绝。
“嗖!嗖!嗖!”
随即,三匕首竟然同时从三具僵硬的尸体上倒飞回去,瞬间又无影无踪。
片刻之后,让人不可思忆,鬼魅惊人的一幕又在楼层的下面如出一辙地上演。
“呼!”
随着一声轻轻的衣物翻动响作,陡然地现出一身着黑sè披风的年轻人,正是从外面运用土遁之术钻在地下、又绕开了十数个陷阱到达哨楼的柳义。
由于那里是其法力从外围穿梭在这种土质的最大距离,他不得不穿着隐身披风,从地里悄悄地钻出来,收敛气息,躲在哨楼的某处地方。此时,绿袍他们赌意正浓,满脑子都是白花花的灵石,自然不会注意到有人已神鬼不觉的潜入到他们的眼皮之下。
他的披风为准法器;以筑基中期的修为,加上朔月无形,就是结丹中后期的,也尚可应付一二。筑基期和炼气期的当然不在话下。
直到半个时辰后,绿袍他们出去巡视,他才动手,将在哨楼里面的六名盗匪用飞刀一一击杀。
“刷!刷!刷!”
六人由于经常受到绿袍的压榨,总共只剩不到一千灵石,柳义便将它们悉数投入了乾坤石空间。不仅如此,他还本着不能浪费一丝灵物的jing神把这些的兵器、内甲、储物袋等等所有含有灵气之物都丢了进去!
最后,他也懒得耗费法力用火球术一一销毁他们的尸体,只是简单地将其抛弃到绿sè暗光笼罩范围黑乎乎的外处。
“吱!吱!吱!”
霎那间,一只只二三尺长翼的蝙蝠闻到了血腥的气息,纷纷如蝗虫一般扑天盖地地飞来,不到一盏茶功夫,不说是血肉,就连他们的骨头、衣服都被吞噬个一干二净。他们刚才所谈论到的最为恐怖的事情还是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不过幸运的,是在其死去之后。
六人身上所有的这些灵物,虽然较之大得有些吓人的整个乾坤石的内部空间来说诚实微不足道,然而,蚂蚁再小也是肉,灵物啊灵物,灵物这种东西对柳义而言,目前可是太重要、太可贵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奇袭(二)()
一个多时辰之后,绿袍带着一帮人逶逶迤迤地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回来了,令人颇为疑惑的是,他们出去之时有二十多人,回来时仅有十余人,且多人均已挂了彩。
“哎呀!哨管大人,刚才那一下够悬的!若非您及时出手,我这一百几十斤的可就永远交待在那里了”
一满脸横肉、长着一嘴黄牙的中年汉子一边走着,一边绽放浓浓笑脸对着绿袍谄媚,他的左臂居然是挂了彩的,用了数层纱布包扎起来。
“黄牛!岂且是你,我们几兄弟,那一个不是托了咱哨管的福,就在对方仅剩五人想跟我们同归于尽之时,可是多亏了哨管大人在关键时刻,用上了那个极品术器,使我们逢凶化吉、转危为安。”
中年汉子旁边的一有如瘦猴的也不失时机地对着绿袍拍上了马屁。此公也是受了伤,伤口在大腿上,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十分费力。
“可不是吗?要不是哨管大人,我们可是永远都留在那个鬼地方与黑沙为伍了”
“是!是!是!”
众人就在刚才还在心里暗骂那哨管骗了他们灵石,而此时则争先恐后、纷纷明里暗里的拍起了马屁。
“可是话说回来,那些人倒也真是不好惹的主,仅仅凭着五人突然爆起就干掉了我们这边十多人,而且还迫使哨管大人动用了那个重要的宝物。也不知他们到底是何方神圣?”
“黄牛”张着大嘴,滚眼的暴眼里露出极为惊恐的表情。
“哼!何方神圣?你们也不用脑子想一下,在沙丘大漠这一带除了我们之外还有那一个势力杀起人们如此的干净利落?”
绿袍斜了斜眼,反问起“黄牛”。
“嗯,从其手法和功法上看,他们不象是‘迷失绿洲’那些蛮子难不成是‘长河门’!”
“正是他们!你们看看这个”,绿袍双眸瞬间shè出jing光,yin沉着脸,斩钉截铁地说道,罢了,右手一翻,一张印着一条长河及落ri的银白sè牌子赫然出现。
“啊!‘长河落ri’,真的是他们!那么对方那个筑基者应该是他们的内门弟子了,可是我们很少惹到他们的,怎么”
长河门系大漠附近唯一的一个中型修真门派,实力雄厚,即便“七大盗”们再怎么狂,至少在目前阶段,也是不敢直接跟这样的势力叫板的。
“哼哼!这些年,我们‘七大盗’在七位当家的带领下,发展迅猛,做了许多足以震动大津西北的大买卖,手下越来越多,动静也越来越大。任谁都不会允许在自己的地盘附近出现另一股不可控的势力。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