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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筋一转,原计划既然不通,不能暗底下打商量,不如大大方方,直说。
可是……
之前他一开口,四周各种声音都小了,大家都在关注他,而那些话私下都很难开口,何况现在这种情况。
“唉!就算不说,现在出门,脸也丢了,饭也丢了,既然左右都是丢脸,又不是刀山火海,上吧!”
秦朝虽然感觉很为难,但很快就做出决策,直说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姓秦,名朝,一直跟隐士在无量山中学艺,直至今日。”顿了顿,又道,“刚下山,身无分文,故而想借宝地说书,赚点盘缠,不知掌柜是否能帮这个忙。”秦朝微微有些脸红,如此尴尬之事,似乎已经很久不曾遇上,心想:“龙困浅滩,希望能遇上一个好心人。要么就遇上个坏蛋,正好给北冥神功开开荤。”
那掌柜连一句话的工夫都未想,就满口应下。
秦朝心想自己遇上大好人了,正待感激,不料对方紧接着提出一个让他目瞪口呆,直喊‘无商不奸’的条件——
“包括吃饭、住店等一切费用,一日一算,不管公子的收入高低,每日上交九成。若是有一日收入为负,合约立即结束。”
“黑,真是黑!”
“唉……女人一经商,就不再是女人,而是商女。”
秦朝脑海中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花。”
他不知道其中还另有隐情,误会了:
这姑娘姓龚,名婉,虽然是龚家酒店的掌柜,但这店只是由她经营,并不归她所有。
两年前,这店还在她爹的手中,现在却是被她叔叔给霸占。
她叔叔名叫龚光杰,自小就与她爹性格不合,两人一个特别地善良,一个特别地凶恶。龚光杰才十一二岁时,就是附近有名的地痞流氓,好事不沾,坏事做尽。十三岁时拜入无量剑派门下。这并不是什么秘密,但若不是本地人,的确很难知道。至少秦朝他就一点都不知道。
龚婉的爹在两年前因急病突然去逝,而她爹只有她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包括酒店在内的不少家产按理都该落到她头上,却被她叔叔强行霸占,她娘半句话都不说,官府不理,乡邻不敢言……不知是龚光杰没有时间、兴趣和才能打理酒店,还是因为祖宗遗留给他的那么一点点良心在做怪,让他总算还知道顾念些骨肉亲情,让她当了龚家酒楼的小掌柜。她一个小姑娘,无钱、无权、无势、无武功,能争取到掌柜之位,已是意外地惊喜,心中再如何痛恨、不甘,都不敢再多言、吵闹,只能屈从。
她很害怕连掌柜之位也被她叔叔给夺走,只好在打理酒楼特别地用心,把收入全数上交,不贪污半分,这从她身上连一件好首饰都不见就能想象得出。不需要好首饰妆点,她也是附近有名的美人。向她娘提亲的人连门槛都踩破,次次都被她奋力找借口推掉,甚至以死相胁。她年龄虽然才刚入十八,可是附近比她小五六岁的姑娘都已嫁人,小四五岁的不少已生下小孩,做了妈妈,她却硬是宁死也不肯嫁人。
她的那些小心思哪里能瞒得住邻居、亲戚,知道她心气远比常人高,她爹还在的时候,之所以不肯出嫁,是对那些上门求亲的男人全看不上眼,现在是为了有理由继续留在店里。
邻居、亲戚大都很畏惧龚光杰,虽然心里明白,但嘴上不敢明说,就连在家里,关上门,都只敢很小声地说。
秦朝虽不知内情,却懒得计较。反正,他不过是想混顿饭吃,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体验下从未体验过的生活,并借机打探一些消息,而不是为那一点小钱。既然如此,又何必斤斤计较,对彼此都不好。
“好。”秦朝只是稍作思考便答应。
“啊!”龚婉愣了一愣,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如此苛刻的条件居然真的有人能够轻松应下!
之所以设下如此坷刻的条件,并非是她自己想赶秦朝走,而是想让她死去的爹在九泉之下能够安心。这是她爹设下的一个连环考验中的第一道关卡,连她都只知前面三道,至于目的,她也不是很清楚,既像是为挑选良朋,又像是为挑选佳婿,也像是为了激励自我,甚至三者兼而有之。这些年,无意中闯关的人虽然不算多,却也不算少,但是,就连闯过第一关的人都不见一个。
秦朝敏锐地感觉到,龚婉看他的眼神不再正常,但他丝毫不知内中隐情,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只好在心里自我安慰道:“女人的心思你永远别猜,猜来猜去永远也猜不明白。男人的心思女人也别猜,猜来猜去永远只是一句话——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我真的很爱很爱你。”又想:“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不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哪里能真正看清楚一个人的为人。先别妄下定论。”
龚婉俏脸羞红,心道:“你是第一个通过爹爹设下的第一道考验的男人,也将是最后一个。我也不需要你再通过第二道、第三道考验,只要你能通过我自己设下的一道考验,就算给你为奴为婢也甘之如饴。不过,如果你能完成爹爹设下的第二道考验那就最好不过。第二道考验是,一层超出十层。”这一关她爹自己都没完成,最多只能做到一层超出五层,曾连续七天只取一层收入,却达到了大部分同行平均收入的一半。
秦朝不知龚婉的心思,他之所以选择龚家酒店,还有一个很特殊的原因:他见到大厅中大部分人身上都佩有刀剑,一看就知道是江湖中人。他猜测应该是五年一次的无量剑派东西二宗比武将近,这些江湖人士很可能与前来观看比武的嘉宾有关。只是不知他们为何不直接去无量剑派?他对此感到很好奇,对无量剑派的比武大会更好奇,想从这些人嘴里了解一下现在的江湖。
龚婉对秦朝态度大变,亲自给他安排一桌酒菜。
忽然,楼上传来一个小姑娘慌张地喊声:“婉姐啊,又有人想打架……”用的是方言,说的又快,秦朝还来不及理清上一句,下一句又说完了,再下一句又快结束了……
龚婉眉头一皱,轻叹道:“唉!这些江湖中人呀!真是……”
话未说完,楼上传来一阵乱响,一个十四五岁年纪的小姑娘突然出现在楼梯口,满脸气愤,鼓着嘴道:“婉姐啊,太气人啦!才一会,打烂了两张新桌子,一个还跳楼跑啦,饭钱还没给……”
第六章 酒楼说书()
小姑娘的目光忽然与秦朝的目光撞上,她的脸刷的一下变成红扑扑的。
秦朝微微一笑,暗道:“世上居然真的有如此害羞的女人,有意思!”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两人的目光又撞在一起,小姑娘连耳根都羞红了,娇躯微微颤抖,却不愿低头或转头,俏目圆瞪,倔强地与秦朝对视。
“小柳,干嘛呢?”龚宛奇怪道。
“没……没什么呀!”名叫小柳的小姑娘一溜烟又回到楼上去了,临行前偷偷向秦朝眨了眨眼。可是,她的动作又哪里瞒得过旁人。
龚婉神色怪异地望了望秦朝,却什么也没说。
她往楼梯方向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微微一笑道:“不急,不急。想闹就闹,想砸就砸,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出血……心痛……长记性……”接着话声越来越小,旁人越来越听不清楚她在说些什么。
秦朝见她不但不慌张,还想让那些江湖中人大出血,既感到意外,又觉得有趣,暗道:“难道她是个高手,不像呀!难道她背后有一个高手撑腰,也不像呀!有高手撑腰,她还用得着做这样的事情?难道是被高手胁迫?可是,高手会做这样的事情吗?不过,这种事情似乎也不需要高手来做吧!一家小酒店而已。”秦朝虽然很好奇,却不打算看热闹,心想:不管自己管不管,世界最样转,酒楼最常开。一旦管了,一入江湖,身不由已,那就大大不妙了。
吃完饭,喝完酒,秦朝向龚婉借了一套店小二的衣服,把原来的衣服当掉,换得铜钱一贯。
接着,拿出五百文买了两套青衫和内衣,换上其中一套,略做打扮,感觉与四周之人的差异减小了很多,便开始准备说书。至于说书人的道具,梨花板、小花鼓和聚宝盆等等,他当然是一样也没有。不过他无所谓,他原本就没打算做一个专业的说书人。走入厨房,随便拿了个竹筒,再削了块竹片,用竹片敲了敲竹筒,觉得响声还不错,暗笑道:“纯天然的道具,既省钱,效果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