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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封一羽忽然唇角上扬,拍出一掌,暗风急涌,只听一声闷哼,古胜川登时在空中跌出一个跟头,而后“扑通”一声,重重摔落下来。
“噗!”古胜川面色紫红,胸前急急起伏,猛地喷出一口血来。
“哥哥!”古若妍又唤一声,向古胜川奔去。
“哎”
俞修龙一时瞧得分神,竟没将她拉住,不由心急,立时也跟着跑了过来。他蹲下身子,挺直胸背,将二人都护在自己身后。
“你是谁?”
他见封一羽面露诡笑,十分可厌,心头气不过质问道:“古大哥和你有什么仇怨,干什么胡乱伤人?”
“好家伙,你叫什么名字?”瞧他这一身新郎官打扮,浩然正气的模样,封一羽不禁问道。
“我叫俞修龙!”
“古家新招的上门女婿么?”封一羽又打量他一番,说道:“人模狗样,还算不赖。”
“别废话,我问你为什么打人?!”俞修龙轻喝道。
“呵,想知道原因是么?”
封一羽拿出一块米白绢布,纤指一震,那块布便“嗖”一下子飞落到到三人面前,她冷哼一声,“问问他自己做了什么好事?!”
“凤羽坊?”俞修龙上前拾起一看,不由想起秋彩来,心底倏地一震。他将这布递到古胜川眼前,古胜川看了一眼,顿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说道:“原来是这样,前几日我不是跟你说过咳,有笔生意大赚了么,就是因为我们卖的布好,轻盈色亮,又极为耐用,价格还便宜,可说是难得的好货。”
“可是咱们卖的布好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俞修龙不解道。
“海岛上的人们织艺不精,都是向外地买布,时间一长,便会逐渐选定一家优质又实惠的布商来买。一直以来,那家‘凤羽坊’的布制品都是卖的最好的,周边大部分海岛的人们都买他们家的东西”
“凤羽坊老招牌了啊?”这时客人中有人突然发声了,“他们老板居然是封一羽?”
“那家的货确实不赖,我身上穿的就是!”有个客人用手指捏住袖口,伸直双臂,向身边的人展示所穿衣物。
“啧啧,这做工真不错,花式也好看。”
“你还别说,我以前也买过好几件呢。”
听到众人的称赞,封一羽将双手抱在胸前,唇角掩饰不住得意之色,哼了一声。
“三个月前,咱们的布横空出世,无论原料、手艺、价钱,可说是全面超过了‘凤羽坊’的货,虽说它这么多年的金字招牌,可是自古便有‘货比三家不吃亏’的道理啊!两家货拿来一比,优劣立显,人们都不傻,只过了一个多月,便全都来买咱们的好布料他们自然就没有生意做了。”
提起这事儿,封一羽恨得牙齿痒痒。
她虽说是“凤羽坊”的老板,但不管具体商务,只管资金出入,这次她特意又投注大量资本,想要再赚一笔,不料半路杀出个古家商队来,将自己的生意搅得一团糟,存货大量堆积,根本没了销路。“凤羽坊”遭逢此劫,元气大伤,封一羽当场把几个管事大骂一顿,还觉不解气。当看见囤在仓里落灰的布料时,生来视财如命的她不啻心头滴血,发誓一定要给古家一个教训。
俞修龙思忖道:原来是这样,舅舅曾说过,‘商贸往来,胜败常有’;而且古兄之前不也是吃过大亏么。
“商贸之事,怎么以武力来解决?”他浓眉一扬,向封一羽问道,“你这人讲不讲一点道理?”
“好啊,你小子倒会说道!”
封一羽身随声动,伸指向他抓来,只闻劲风一鼓,飒然前进,果真如同轻羽,快得不可思议。
陡遭那冷风刮面,俞修龙竟被迫得无法呼吸,他瞧那五指来得奇快,心惊之下举手去挡,不料触到的又是虚影,还未来得及收手,忽而只觉左臂一紧,已被封一羽扣住手腕,绞在背后,动弹不得。
他还想使灵狐步挣扎,却听一声脆响,手腕立时袭来一阵剧痛。
“啊!”
俞修龙失声惨叫,面上大汗直冒;这时封一羽忽得抬手打了他一巴掌,“啪”的一声,十分清脆,“你不是很会讲道理吗,嗯?现在还讲不讲得通?”
“啪”又一声,俞修龙脸上又挨了一记耳光。
他脸色煞白,咬紧牙关不说话,鼻翼上也密密冒出一层汗;古若妍见他被封一羽如此羞辱,分外心疼,起身便要来拉她。
古胜川心里一惊,正要大呼不可;封一羽却是看也不看,随手一挥,古若妍身子立时如被风卷起,向后掠去,火红的喜袍在空中飘扬,绚丽非常,众人不禁哄了一声。
“若妍!”
好在古胜川拼力接住,才让她免于坠地,还未站稳,只觉喉间又涌上一口腥气来,极为难受;古若妍转头见哥哥脸色紫红,面相痛苦,登时吓得不轻,知道方才他为了接住自己,势必又牵动了自身创伤。
“小子,嘴上会讲道理有什么用?”封一羽将手掌一扬,虚扇两下,“真正的道理在这儿呢。”
在许多习武之人眼中,最好的道理往往是这双拳掌,也正因为如此,在这福建人人都敬畏古家,唯独封一羽不怕。
俞修龙虽然被制,但嘴上却仍不服输,“做生意不讲规则,做人不讲道理,只会仗着武功欺负人,你就算天下第一又怎样?!”说完,他横眉冷对,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样子。
“小子别嘴硬,若你有了我这样的武功,指不定怎么祸害人呢。”封一羽笑道。
“反正我绝不会害人!”俞修龙立时反唇道。
封一羽瞧他那倔强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不想再理他,转头对古胜川说道,“我既然已经打了你一顿,就当利息已付清了,那么咱们算算我损失的本金吧。今天是古家大喜的日子,我这个武林前辈还是讲点儿仁义,不伤你们古家其他人”刚才她与古胜川那番打斗意在大庭广众之下戏弄他,叫他出丑,不然以两人实力之悬殊,料想古胜川是走不过三招的。
古胜川唇角沁血,手指着俞修龙,边咳边道:“那你放了他,他他也是我古家的人。”
“是啊,他就是你们古府新晋的姑爷吧?”
封一羽忽然身影一闪,伸手扣住那赞礼倌的肩膀,问道:“他们俩到哪一步了?”
“到、到夫妻对、对拜”赞礼倌命悬一线,冷汗直冒,颤着嗓子答道。
“哦,还没拜完堂,那看来这姑爷前面还得加上个一个‘准’字。”封一羽此时脑中有了个想法,“现在我就抓走这小子,让他俩成不了婚,这样他便也不算古家的人了。”
她觉得此计甚妙,不由斜眼笑起来,心想:我不动干戈,一样让你们古家脸都丢尽!”
大家听到这话,立时惊合不上嘴;古家上下虽然惊骇,却眼看着这一切无能为力。
“放开我!”
俞修龙听她说要抓走自己,双眼一瞪,还欲挣扎,忽然背生刺痛,只觉一股凶猛的真气钻入自己体内,沿着经脉散开,如敌军破城,大肆杀掠。顿时他血气受抑,浑身无力,整个人松耷耷软了下来。
“哈哈哈!”
封一羽放声大笑,只见她一手抓着俞修龙,身子冲天而起,“嗖”的一声,飞过屋顶,消失在众人眼中。
场内的人见此情景,纷纷发出嘘叹。
“不!”
古若妍一手向天虚抓着,泪水立时决了堤,她哭喊数声,忽然身子一软,眼看便要倒地。
古胜川不禁惊呼一声:“若妍!”大步跨上,将妹妹搂住,眼尖的阿月立时搬了把椅子过来。
古胜川将她安置在椅上,见妹妹泪痕满面,气若游丝,心痛极了。
“若妍,若妍!”
古胜川抓着古若妍的手,呼唤几声,不禁滚下泪来,他绝未料到,自己在生意场上的作为竟会让古家遭逢如此灾祸,令妹妹受这样的痛苦。
再看古家众人,个个面如死灰,垂头丧气。
这时,人群分开一条道,只见古崇走了出来。
“爹爹”古若妍声音虚弱,显然已是伤心过度。
古崇看着她苍白的脸,十分不是滋味:女儿一直是自己的掌上明珠,如今却遭到这等无妄之灾,怎能不令他心痛万分?
“这是造了哪门子的孽哟!”一旁的老夫人已是泣不成声。
可惜事已至此,还能有什么办法。
突然,古胜川也剧烈咳嗽起来,方才他强行运气,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