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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不觉吃惊,退开半步,捂嘴轻轻哼了一声。
她正是那名叫若妍的女子,此时已换了一身丁香色衣裙,重新妆扮了一番。
此前俞修龙与秋彩重逢之时,太过兴奋,竟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样子。这会儿他刚瞧了一眼,便甚感惊愕:只见这位姑娘头上插着定髻凤钗,双耳带着亮丽明珠,仿佛一圈淡淡的柔光自她身上散发出来,周围的其他事物遭她一比,顿时颜色皆失,黯淡了不少。
“我好你,你好。”
俞修龙原本想要说话,一瞧她圆润丰盈的脸,便被那双眼睛所吸引,见那双眸之中好似蕴着一汪清泉,他不免思绪混乱,语无伦次。
“呵呵,你好。”若妍抿嘴一笑,绵绵柔柔,让人舒服极了。
俞修龙虽是重伤在身,无处不痛,但此时惊于这女子的倾世美貌,一时间竟忘了疼痛。
站在旁边的汉子鼓了鼓眼睛,以手握拳,堵在嘴边咳了两声:“呃嗯!”
听到这人的咳嗽声,俞修龙立时惊觉失态,垂下眼皮,面上微红。
那汉子与另一名青年男子走了过来,小心将俞修龙扶起,转头对那女子说道:“若妍,你还问他有没有事,这不明知故问吗,他昏了三天,身体还那么烫你看看,这会儿他头上又蹭破皮了。来来江楚,咱们抬他上床歇着。”
一旁的江楚应了一声,走上前来,同那汉子一道将俞修龙抬到床上。
安置好他后,江楚回身看了看两人,自觉道:“少爷、小姐,我去外面候着,有事唤我。”只瞧他眉目谦顺,语气甚是温润。
见两人均冲自己点头,江楚便快步走出,转身轻轻将门阖上。
俞修龙心知昨日绝境之下,必是这位仁兄救命,艰难起身道:“多谢救命大恩我叫俞修龙,敢问兄台高姓大名?”
“俞兄弟你好,我叫古胜川躺下躺下,大夫嘱咐过你不可乱动。”那汉子轻轻按住了他,指着那名少女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妹妹,古若妍。”
俞修龙转向古若妍,说道:“古小姐,谢谢你了。”
古若妍摇了摇头,说道:“是我应该谢谢你才对,若不是俞公子你,我和秋彩妹妹怎能”
“秋彩?!”
俞修龙猛地想起她来,心里激动,一把抓住古胜川的胳膊,伸长脖子问道:“秋彩她现在在哪里?”
“她怎么样了?”
“她现在哪儿?!”
“有没有受伤?!”
这一串连珠炮似的发问,让古胜川有点懵了,他回头望向了身后的古若妍;俞修龙也将目光急急转移到她的身上;古若妍遭两人一看,顿时脸有些红,答道:“秋彩妹妹也在府上歇息,安然无恙,请俞公子不必担心。”
看见古胜川也点了点头,俞修龙这才舒一口气,心里的大石头可算是落了地,安下心来。
“俞兄弟,听你的口音不属本地,有些像湖广人士?”
“对,对,你听得出来?”俞修龙被人听出乡音,不免感到兴奋。
古胜川嘿嘿一笑,说道:“我四处行商,走遍大江南北,湖广境内也去过不少次,对那里也算比较熟悉了。”
“噢,古兄不简单呐。”
“而且我能听出你应该是江宜周边的人。”
“对对对,古兄太不简单啦!”俞修龙很是惊讶,对他的听音本领赞不绝口。
两人交谈之下一见如故,天南海北聊了许多,竟而一发不可收拾。
经古胜川介绍,古府从香料生意开始发家,成为了永春制香的第一大户,被誉为“香都上的明珠”。
“制香?是拜佛的香吗?”俞修龙问道。
“不止,咱们古府制的香都是上等佳品,各式各类都有,比方说安神助眠的香,叫作‘拍不醒’。”
“‘拍不醒’哈哈?”俞修龙一下没忍住,笑出声来。
古胜川点头道,“对啊,用了这香,保你睡得拍都拍不醒,许多达官贵人都爱买这个呢。”
“而振奋醒脑的香有好几种,有‘金猿啼’、‘鹧鸪儿’、‘尖哨子’等等,这种香秀才们爱买,因为要熬夜苦读嘛还有的香可顺气疗伤,比如现在炉子里燃的这种。”
他一指桌上冒气的小香炉,“这个叫‘紫祥云’,专解肺脏伤势。”
俞修龙深吸了几口,只觉身体更舒服了,不禁惊奇地连连点头。
“当然还有更多奇妙的香呢,不说也罢”
见古胜川忽然露出一丝古怪的笑,俞修龙微微一愣。听他接着道,“后来我们又涉足田产、茶叶、布匹等多方商域。”
“那古兄一定去过不少地方吧?”
古胜川点点头,谈起自己出门行商遇上的经历。
俞修龙边听边感叹:这古府财力之雄,可谓少见,而且见古胜川、古若妍两人心性善良,待人真诚,又默默替他们高兴。
轮到俞修龙开讲,他从自己参军入伍的见闻说起,发挥了从舅舅那里学来的口舌本领。无论是随军剿匪,还是沙场鏖战,故事均是讲得绘声绘色,引人入胜。尤其是当他讲到自己随军抗倭的险奇场面时,把古胜川听得是心驰神往,激动地连连拍手,大声称快,“我们全家都恨死那帮贼倭鸟,早该好好教训他们了,今天听兄弟这一讲真是痛快极了!”
“嘿嘿那时,咱们大明军队所到之处,简直就是一往无前,所向无敌呀!”俞修龙说得兴起,挥动手臂,神采飞扬。
两人交谈之时,古若妍未搭一句话,只是坐在旁边静静聆听,不知不觉,眼中神采渐渐全聚到俞修龙脸上去了。
第25章 兄弟()
俞修龙听他接着道,“后来我们又涉足田产、茶叶、布匹等多方商域。”
“那古兄一定去过不少地方吧?”
古胜川点点头,谈起自己出门行商遇上的经历。
俞修龙边听边感叹:这古府财力之雄,可真是少见;而且见古胜川、古若妍两人心性纯良,待人真诚,又默默替他们高兴。
“我参军快两年了”
轮到俞修龙开讲,他从自己参军入伍的见闻说起,发挥了从舅舅那里学来的口舌本领。无论是随军剿匪,还是沙场鏖战,故事均讲得绘声绘色,引人入胜。尤其是当他讲到自己随军抗倭的险奇场面时,把古胜川听得是心潮澎湃,激动地连连拍手,大声称快,“我们全家都恨死那帮贼倭鸟,早该好好教训他们了,听兄弟这一讲,真是痛快!”
“嘿嘿,咱们大明军队所到之处,简直就是一往无前,所向无敌呀!”俞修龙说得兴起,挥动手臂,神采飞扬。
两人交谈之时,古若妍未搭一句话,只是坐在旁边静静聆听,不知不觉,眼中神采渐渐全聚到俞修龙脸上去了。
久居闺中,古若妍平日里除了府内的人,很少与外界男人见面。她读了许多名作戏剧,心底不免生出几分孤傲,认为世间配得上自己的男人寥寥可数。所以近年来纵使外人无数次提亲,但她都推给父亲回绝了。
古若妍以手托腮,嘴含浅笑,打量着眼前这位年轻人:瞧他的浓眉,形似双刀,斜飞入鬓;瞧他那双眼睛,神光炯然,灿若朗星;瞧他直挺的鼻梁,透出一股英气,委实不凡。
到底是军中历练出来的人,那份男子气概,禁不住令人心生仰慕,那宽宽的肩膀,不知道靠上去是怎样的温暖踏实
“糟糕,我为什么会想这些东西?”古若妍脸上飞霞,不禁捂了捂脸,真是娇若春花,绝艳动人。
俞修龙无意瞥见她那忸怩姿态,顿时心神动乱,他不得不强令自己转过眼睛。
古胜川与他交谈一番,觉得分外投机,于是当即提议两人结为异性兄弟;俞修龙求之不得,满口答应。
古胜川已满二十,比俞修龙大了四岁,自然是兄长。
“咱们拜也不必拜了,喝了这杯茶就是兄弟!”
“古大哥!”
“好兄弟!”
两双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争吵声,屋内三人听到吵闹,纷纷转头。古胜川站起身来问道:“江楚,怎么回事?”
江楚将门推开,众人一看,原来外面吵闹的人竟是秋彩。
她问过古家仆从,得知俞修龙在这间房里休息,便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不料却被江楚挡在门外。只因江楚未得到少主许可,不敢私自放她入内,怕她影响伤者休息,于是两人便在房门口争执了起来。
“傻芋头!”
秋彩一见屋里的俞修龙,便再也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