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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修龙不知如何解释,脸皮反而越来越烧,红的像个灯笼,大为尴尬,低头扶额。
“古姐姐我饿了,咱们下楼吃饭吧。”小蝶突然说道。
“好,阿龙,咱们一起吧。”古若妍呼了口气,转头对俞修龙道。
“嗯嗯,好。”俞修龙如临大赦,急忙站起身来,走向门口。
三人下楼,迎面就见方凌程走进客栈来。方凌程一见他们,愣了一下,随即说道:“俞兄,你这是双喜临门啊。”
古若妍和小蝶一见他,顿时对视了一眼,齐齐藏到俞修龙身后;俞修龙却被他的话弄的有点摸不着头脑,“什么双喜临门,说明白点。”
“比武得胜,此为一喜。”方凌程看了看他身后的古若妍和小蝶,脸上神情耐人寻味,“左拥右抱,齐人之福难道不是二喜?”说完,还装模作样地拱手,以示贺喜。
俞修龙往左右看了看,明白过来,急忙走出几步,摆手道:“不是没有我说你别瞎说啊这两位是我的朋友,都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家,请方兄说话注意些。”
方凌程鼻子里“哼”了一声,对古若妍说:“小姐你好,分别多时,甚是想念,不知别来无恙否?”
只见古若妍牵着小蝶走下楼梯,正眼也不瞧他一下,全把此人当作空气一般,直至一张四方桌边坐下。
上次虽被拒绝,但好歹她也跟自己说了几句话,而今天她竟然看都不看自己一眼,方凌程此刻别提有多尴尬了,不知所措;俞修龙忍不住笑道:“方兄,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朋友似乎并不认识你。”
“我指的是她旁边那位小妹妹。”方凌程急忙辩解道。
那天晚上,方凌程和小蝶是见过面的,当时俞修龙也在场。
小蝶刚想说话,却被古若妍按住了手,她转头看着古若妍,一脸疑惑,只听古若妍说:“小蝶,你不是说你很饿吗,咱们叫小二来点菜吧?”
“嗯。”小蝶点了点头,转而叫道,“龙哥哥快来呀!”
俞修龙应了一声,对方凌程说道:“方兄请自便。”意思就是我们要吃饭了,你该干嘛干嘛去吧。
“请!”方凌程强挤出笑来,虽然心里气得不行,但不愿失了风度,转身快步往楼上走去。
“小二!”俞修龙喊了声。
“来咯!”店小二旋风似的跑了过来,对俞修龙说:“俞大爷想吃什么随便点,成大爷都吩咐好了。”
老受他的恩惠,俞修龙心里还真有些过意不去,问过古若妍和小蝶她们俩之后,点了些简单菜式。
三人边吃边聊,当他说到自己拜师学艺之时,古若妍忽然问道:“你说那个叫什么?”
“哦,那个叫‘洞虚诀’,是我师父的独门绝技,厉害极了!”俞修龙撕下小半块馒头,塞进嘴里。
古若妍若有所思,缓缓道:“原来是叫‘洞虚诀’世间的内功皆由真气催动,真气的属性、快慢、多寡、通道不同则内功各异”
“咦?”俞修龙心里一惊,这不是“洞虚诀”的根基原理吗,她怎么知道,“若妍,这些话你从哪儿听来的?”
“我曾被人为难,多亏一位高人前辈出手相助,替我解了围。”古若妍把那天的事情讲了出来,冲俞修龙笑道:“尤前辈的点拨,令我受益匪浅,我回去练了一段时日,亦有小成。”
“真的?”俞修龙有些惊喜,笑着说:“想不到咱俩还有这种渊源?可你学了别派武功,你师父不会见怪吗?”
“师父她宽宏大度,没有追究。”古若妍虽学了“洞虚诀”,本门功夫却一点儿也没放下。
“嗯,那很好。想必你武功也很高了,到时候咱们各自过关在擂台上碰面也说不定。”
不待俞修龙说完,小蝶抢话道:“龙哥哥,你舍得对古姐姐动手吗?”
古若妍脸儿微红,在桌下悄悄伸手捏小蝶的胳膊,怪她不该问这样的话,让人尴尬。俞修龙也有点意外,不知道怎么说才好,说实话,要两人在台上拳脚相向,俞修龙还真下不去手。
“哈哈,那就是舍不得咯!”小蝶咬着筷子笑道。
“哎呀,快吃你的吧,这么多好吃的都堵不上你的嘴!”古若妍白她一眼,一个劲儿给她夹菜,意图不让她再乱说话。
小蝶见自己的碗已经堆成了小山,急忙去推古姐姐的胳膊,“好啦好啦,别给我夹了,已经堆不下了!”
第5章 业火枯()
咚咚咚。
俞修龙从床上一弹便起,跃下床开门,但却还是没有人。
“谁啊?”他没有回床睡觉,而是径直往外走去,四处查看,瞧瞧是不是有人在跟自己开玩笑,亦或是猫之类的动物弄的。
这客栈走廊的顶上有个天窗,凉风从外面吹进来,拂过他的脸庞。
“奇怪,难道见了鬼了可刚才明明听到有人敲我的门啊!”他在天窗下站了好一会儿,看着深蓝的夜幕发呆。
当他回房时,总觉得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来究竟哪里不对劲,头脑不清地折腾了一阵,抱着枕头沉沉睡去。
“俞兄,你怎么了?”
第二日一早,成金竹见俞修龙一脸倦意,好奇道。
“唉,别提了,昨晚压根没睡好”
成金竹听他说完昨晚的情况,沉默了片刻,说道:“既然如此,还是小心一点。”
“嗯。”俞修龙点点头。
待成金竹走后,他回到房间,伸手在自己身上摸。
“咦?”他在身上摸了一阵,又去床上翻了翻,眉头一皱,“我明明记得放在身上的”说完这句,脑中忽然闪过一道电光,怪不得昨晚老是觉得不对劲,竟是这样!
昨晚他把号牌放在枕边,镀金的牌子在夜里闪着微光,可是当他听到第二次敲门声后,走出门去察看再回来,没有微光了,这说明牌子丢了!
“是有人偷偷拿了我的牌子吗?!”他又急又恼,“昨晚上迷迷糊糊困得要死,竟如此大意没了牌子,怎么参加比赛呢?”
赛制规定,参赛者上场之前必须出示号牌,经专人验明身份后方可上台比武,以免有弄虚作假之徒冒名顶替,破坏比赛公平。
他又找了几遍,桌子下、床底甚至鞋子里都找过了,实在没有发现号牌,确信是丢了。
“谁会拿我的号牌呢?”他坐下来,细细思索着。
来到这里肯定不为求财,值钱的东西太多了,因此盗号牌无非是让我无法参加比赛,从而令对方不战而胜。
“那想必是我下一场的对手!”
他立时动身去了赛场,此时场内人已很多,大家都挤着在看榜,俞修龙找了一阵,自己排在上午的第二场,对手是一个叫“黄鹤”的人。
“这人是谁,我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怎么找到他再说了就算找到了他,我又没有证据证明一定是他拿的,怎么办,怎么办?”
俞修龙看着周围黑压压的人头,只觉得脑壳痛,正在无措之际,忽然有人拍自己的肩膀,回头一看,是个体型彪悍的大胡子。
“你是不是丢了东西?”大胡子抱着胳膊,瓮声瓮气道。
俞修龙眼睛一亮,点头道:“对啊,你怎么知道?”
大胡子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别多问了,跟我来吧。”
听他这么一说,此事定有蹊跷,俞修龙也不废话了,直接就紧跟着他往外走,穿过一层又一层的人群。
“龙哥哥这是去哪儿?”小蝶远远看到俞修龙往外疾走的样子,犯疑道。
“喂,这位大哥,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啊?”跟着走了好几里路,俞修龙见那个大胡子始终不作声,只是飞快往前。
两人一路大约走了十余里,已经远离了赛场区域,来到一处荒郊,四周只有石头和枯树,那个大胡子的速度才减慢了下来。
“谁?”俞修龙感觉身后有人围了上来,其中竟然有两个有点眼熟,仔细一回忆,想起他们是忠德帮的人!
“嘿,小子,想不到咱们能在这儿碰上吧?”忠德帮的一人说道。
俞修龙没有理他,而是转身看去,只见方凌程已站在了离自己身后丈余的地方。他见这架势,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问道:“方兄,这是什么意思?”
方凌程脸上挂着一种似笑非笑的神色,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个金色小圆牌来,正是俞修龙的六十八号号牌,“俞兄,这是你的吧?”
那镀金的小牌子悬在他手指尖,轻轻晃荡,“我的手下捡到了,现在想物归原主。”
俞修龙见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