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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人同样施展身法向陈继追去。
打定了主意使用车轮战,就别想要速战速决。鳌拜是打猎好手,他小时候为了猎杀一头大型猎物,可是在山中和猎物耗了十多天。现在他将陈继看成了猎物,只要能击杀陈继,别说消耗十多天,就算消耗再多的时间,鳌拜都认为都是值得的。
上了岸,陈继回头看了鳌拜等人一眼,冷声道:“鳌拜,范禹老贼,想要用车轮战消耗本座的体力,那也要你们追得上才行。”
在陆地上,陈继的速度一下子提升了数倍,化作一道残影向不远处的树林中冲去。
“追上去!”
鳌拜大声叫道。
陈继一边全力飞奔,一边心中冷笑道:“车轮战?真是笑话。想要用车轮战,前提条件是要将我堵住,逼迫我应战。否则,你们就是再多出六位宗师,也只有在我屁股后面吃灰的份儿。”
范禹是六人中最想杀死陈继的人。陈继斩断了他一条手臂,这个深仇大恨,无论如何也要报。今天有着六位宗师围追堵截,要是还杀不了陈继,将来,怕是再难有击杀陈继的机会。至少,凭范禹一人,不可能再是陈继的对手。
鳌拜怒吼道:“该死!为什么陈继的速度那么快,他的身体太灵活,堪比猿猴,树林对他来说,一点影响都没有!这样下去,我们早晚会追丢。”
元洪说道:“是五禽戏的猿形。陈继上次的速度没有这么快,身体也没有这样灵活。他的猿形已经大成,应该是在这一两个月内练成的。”
当年白鹤道长到全真教去抢夺先天功,在林子里奔走的速度,比陈继现在还要快。全真教对五禽戏内家秘法还是比较了解的。
三位印度上师心中也非常郁闷。他们都是将瑜伽术修炼到大成的佛门上师。或许在身体的柔韧性和协调性上,他们可以和陈继相比,但是说到身体的灵活性和速度,他比起陈继还是差了一丝。
皇太极那百万两银子,不好拿啊。
“追不上也要追!”
范禹阴狠地叫道。
范禹和先前相比,不但更加阴狠,也更加疯狂了。右臂被斩断,范禹的心境有了很大的改变,心中被暴戾之气充满,他现在一心想做的,就是杀死陈继。
“不错。追不上,也要追!”鳌拜大声叫道。
六人将速度提升到极致,但是和陈继的距离,依然没有拉近。
咻!
陈继几次闪身,消失在了树林当中。
范禹说道:“大家小心,陈继小儿非常狡猾,他或许并没有离开,而是藏在某处,提防他偷袭。”
范禹还清晰地记得,上一次追上陈继,陈继突然杀了一个回马枪,一击虎形炮锤,让自己吃了个暗亏。那还是陈继手中没有长剑的原因。这一次,陈继有着莫邪剑,武功身法比起之前更厉害几分,要是他再来一个回马枪,说不定可以将自己刺个透心凉。
“大家分散找。不过一定要小心。发现陈继,呼啸一声。”鳌拜发号施令。
范禹,元洪,三位印度上师都点了点头,分散开来。
找了半柱香的时间,依然没有发现陈继的踪影。鳌拜有点急了,难道陈继真的逃走了?
突然,鳌拜头皮发麻,心中升起一股巨大的危机。
“后面!”
鳌拜大吼一声,转身就是一拳。
古铜色的拳头像是巨大的铜锤,威力十足。鳌拜这一拳,打出了全身的力量。拳劲罡风震荡,让陈继都有些呼吸不畅。
“轰!”
拳头撞击在莫邪剑的剑尖上,爆发出强大的声音。
鳌拜感觉到拳头传来一阵刺痛,他知道,自己受伤了。莫邪剑,不是横练功夫可以抵挡得住的。
“鳌拜,你挡不住本座的莫邪剑!”陈继的表情冷酷无比,眼神中流露出浓烈的杀机,“你杀了王正老爷子,毁了白莲教总坛,甚至连老人孩子都不放过。今天,就是你付出代价的时候。死吧!”
莫邪剑向前一刺,剑尖刺破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啸声。
鳌拜脊背发凉,大吼一声,疯狂地向后退去,希望可以躲开陈继的长剑刺杀。
就在陈继要将鳌拜的身体刺穿的时候,一个蒲扇大的手掌从天而降,向陈继的脑袋按了下来。那手掌饱满肥厚,并没有显现出强劲的肌肉和筋骨,好像是菩萨伸手过来捡东西,而不是罗汉降魔。
瑜伽大手印!
陈继的眼睛余光见到上空有着一个微胖的印度和尚,正向自己降落下来。要是自己不撤剑,或许可以给鳌拜重创,甚至击杀鳌拜。但也势必会被这位印度上师的大手印打中。
这位微胖的印度上师,施展出来的瑜伽大手印,比起西瓦达的大手印掌法要强大得多。挨上一掌,就算陈继内家修为深厚,也会被震坏筋骨和内脏。
陈继果断放弃击杀鳌拜,身体如灵猴一般灵活,躲开印度上师的攻击。
此时的陈继,就像是一位高明的刺客,一击不中,远遁千里。
“鳌拜,你运气真好,不过下一次,不知道还有没有人可以救你。你放心,我不会逃走,这一次啊,我是盯上你了!”陈继威胁道。说完,身影一闪,再次钻入树林中,消失了踪迹。
“混蛋!陈继,本座一定会杀了你,一定会的!”鳌拜看了一眼血淋淋的拳头,眼中带着愤怒和惊骇。
莫邪剑,太锋利了,硬拼,完全是找死。陈继刚才必杀的一剑,差一点就将自己的身体给刺穿,现在想起来,鳌拜依然觉得心有余悸。
陈继之后又偷袭了几次,不过都没有成功。宗师的警惕性太强,陈继根本不可能无声无息靠近他们三十米以内。
六位宗师对陈继的追杀,一连持续了五天,陈继被他们追杀了上千里。五天五夜不眠不休,陈继感到非常疲惫,但是鳌拜他们同样疲惫。
首先撑不住的并不是陈继这位少年,而是范禹。
范禹被陈继切断了右手,成为了独臂老人,伤势最重。开始的时候,他凭着心中对陈继的仇恨和坚强的意志,还可以压制住伤势。但是时间一长,他就再也捏拿不住气血,鲜血不断从断臂伤口流出。再这样下去,别说追杀陈继,恐怕范禹会先失血过多而亡。
元洪说道:“范禹兄,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必须回去请大夫治疗,否则,你有性命之危。”
范禹脸色苍白,摇头道:“不,老夫要杀了陈继,他不死,老夫绝不放弃。”
陈继,现在已经成为了范禹的执念和心魔,他都快撑不住了,还在念着击杀陈继。可见,他对陈继的怨恨是多深。
元洪摇头道:“范禹兄,你我是朋友,我和你说句实在话,陈继有莫邪剑,我们六位联手也不可能杀得了他。我们追杀千里,表面上陈继狼狈不堪,犹如丧家之犬,可事实呢?他也在伺机袭击我们。我们和陈继,是在猎人和猎物之间相互转换。想要消耗掉陈继的体力,不太现实。你不顾自己性命,再追杀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其实,不但元洪心里清楚,其他五位宗师,心里同样清楚。陈继有莫邪剑在手,再加上那玄妙莫测的身法,只要没有将陈继堵死在一个狭小的空间中,他们就不可能将陈继击杀,车轮战计策也会彻底破产。陈继又不是傻子,当然不会跑到那些四面绝壁的峡谷中去。
追杀千里,他们都不愿意放弃,只是觉得面子上过不去。六位宗师联手,都没有能拿下陈继,可谓是颜面丢尽,会被天下人耻笑。
元洪扶着范禹,对鳌拜说道:“鳌统领,贫道要带范禹兄回去疗伤,告辞。”
身材干瘦的印度上师也对鳌拜说道:“鳌拜大人,我们也放弃吧。想要击杀陈继,只有速度比他更快,兵器比他更强,才有可能。否则,我们来再多的高手,也堵不住他。”
身法高绝的宗师,最难对付。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陈继现在的情况就是如此,让鳌拜他们束手无策。
陈继和鳌拜他们相隔八百多米。
陈继坐在石头上,抓紧时间调节呼吸,恢复体力。不过奇怪的是,鳌拜他们竟然没有立刻追赶过来,陈继大声喊道:“鳌拜,范禹老贼,你们再不追来,本座可要走了啊。我说过,这次要是杀不了我,你们将会被白莲教和本座疯狂报复。”
鳌拜等人脸色铁青:“陈继,你不要太得意。这次是我们失策,不知道莫邪剑在你的手里,否则,焉有你的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