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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老友沉吟,观无真人手抚银髯,暗想到,“当初乘风妙亮二位师兄自扶桑归来之后便不约而同地坐了死关,确实耐人寻味,但也并非情理之外,妙开此虑是否太过?”
他也不顾忌,开口问道:“当年二位师兄虽坐死关却并非在情理之外,你今天的疑虑是否有些太过?”
妙开真人摇摇头:“我门中观想存神,自生玄妙,我确实感到此中玄机颇深!”
“那你打算如何?”观无真人问道。
“我想请你帮忙。”妙开真人忽然压低了声音。
“帮忙?我能帮你什么?”观无真人仿佛猜到了什么。
“崂山宫内天机盘!”妙开真人刚说完,观无真人便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你疯了,这是能开玩笑的么?”观无真人撒开手,“你难道不知道那东西牵连着什么?”
“我自然清楚。”“那,那你这是?“
伸手打断观无真人的话,妙开真人言道:“天机盘连着崂山山脉,如果使用崂山将会有地动之虞!”“封在山里的那位也有可能破封而出。”
观无真人仔细看了看妙开真人,叹了口气:“既然你来找我,必定是有了打算,说吧,你究竟想怎么样?”
“你看这个!”妙开真人自袖中取出一物,黑气缭绕,让人看不出其中究竟是何物。
“这是?”观无真人一惊,取出仔细一瞧,“这是昆仑墨玉魄!”
“正是!”
“这东西取自昆仑山墨玉精灵,那精灵禀天地祥和之气而生,你此举大干天和!”观无真人看这墨玉魄灵气蒙蒙,显然是刚刚取出不久,以为妙开真人为了自己能帮助他故意猎杀精灵。
“你想什么呢!”妙开真人一脸没好气,“这是我前些天碰见野村先生的时候他送我的!”
“野村?你居然碰到他了!”观无真人哑然,野村先生是昆仑山中的散修,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修行界戏言,想见野村先生比想见老君还难办!
“前些天他无意中搭救了一只墨玉精灵,人家便送了他一块墨玉魄,我与他闲聊时提到近些天心绪不宁的事他便将此物转送给我了!”妙开真人解释道。
“原来如此,那你是想要以此物代替崂山灵脉动用天机盘喽?”
“没错!”
观无真人把玩着墨玉魄,沉思半晌:“也罢,我便行一趟险事,只是此事事关重大,稍有差池便会……”
“我自然知道!”妙开真人沉声道,“所以你我必须速战速决,以免夜长梦多!”
“既如此,今日你我恢复神气,明日便去天机楼!”
第二十五章 治病救人;魔焰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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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治病救人,魔焰滔天
感受着自天空浩荡而来的太阳真火,凌释看着在佛心堂前排队等义候诊的人们,忽然觉得是那么满足,但也感受到了张政先生一辈子所积累的名望,这些人,大部分是冲着张先生的名头来的。
“终有一天,我也会像这样,让别人因为我而聚集在一起!”凌释在心中告诉自己,年轻人的朝气让他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
活动了一下身体,他准备开始坐诊,在昨天,因为玄上观的事情让张先生坐了一天的诊,老人以古稀之身劳累了一天,今天也应该尽自己的职责,虽然十道九医,自己对自己的医术也很有信心,但是第一次行医却让他很是紧张兴奋。
“张先生,昨天真是失礼了,我实在是有急事,分不开身,却让您受累了,实在是惭愧啊!”凌释看着鹤发童颜的张政,心里惭愧。
“这有什么,想当初令师姐治病救人的时候,经常是通宵达旦,挑灯夜战,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更不要提睡觉了,困倦之时,便在椅子上一靠,稍养精神便有开始研究医理,救治病人,从把脉问诊到熬药煎汤,她都仔仔细细,看得我们这些大男人都无地自容!”张政回忆起艰巨的岁月,不由得叹了口气,“比起天姐,我们还差得远啊!”
“师姐的医德确实令人钦佩!”当初凌释的四师姐天珠下山救助乱世中的百姓,一身道行有减无增,险些坏了道基,回山之后,苦修不辍,至今都未曾稍有懈怠。
“好了,咱们也别老忆苦思甜了,咱们也该坐诊了!”他笑着对张政说。
“好好好,这人老了啊,就爱唠叨!”张先生笑呵呵地走向了办公桌。
于是凌释与张政并排坐在一张桌子之后,他们身后的墙上挂着医圣与药师佛的画像,丁博和张先生的学生们则各自忙碌。
“号牌发完了么?”凌释找来发放号牌的丁博。
“已经发完了!”丁博回答道。
“那请大家进来吧!”凌释刚说完,丁博便将门打开了,顿时一股可怕的人潮涌入,仿佛是钱塘江大潮一样,声势浩大地凌释突然想转身就跑。
“刚开始都是这样,习惯就好!”张政笑着坐直身子,“开始吧!”说罢便开始接诊,张政这边自然是人满为患,可以说是摩肩接踵,但是凌释这边就不太好看了。
相比起张政那边的熙熙攘攘,凌释这边却一个人都没有,冷清地像一碗白水煮面,连半点油水都没有。
“这可真是以貌取人,老夏医就一定好么?”凌释面貌年轻,对于夏医这种越老越吃香的行当看来讲还真就不太好混。
看着张政面前长长的队伍,自己这里却空无一人,凌释无奈的叹口气,只得暗中施法。手在空中画一道符,一道微不可寻的金光一闪即逝,在门口消失不见。
而在下一刻,便见刚踏入佛心堂的病人身不由己的向凌释走来,而凌释则在丁博讥笑的目光下坐直身子接诊。
虽然用法术迷人心窍,但是凌释还是尽了十分的心力,尽心竭力地为病人诊治,他是平生第一次行医,对每个病人都相当看重,这一坐便是一天,夕阳西下,当送走了最后一个病人,凌释忽然感觉心力交瘁,鼎炉中大丹一转,褪去肌肉筋骨的疲劳,对张政说道:“老先生,这一天可真让人头痛啊!”
“哈哈!”张先生摇头大笑,“想当初我刚出师的时候,正逢大乱,那可比现在辛苦多了,你就知足吧!”说着拍了拍凌释的肩膀,“我这也是多年来习惯了,我刚开始的时候啊还不如你呢!”他行医数十年,早已习惯,打趣道。
因为佛心堂内都是修行之人,所以佛心堂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凌释和丁博在送走了张政等人之后,挑灯夜战,收拾药品,维护店面,为了方便,凌释还叫来了九斤一起帮忙。
正当二人一鬼忙得不亦乐乎的时候,自空无一人的阴阳一条街里匆匆走来了四个人,从外貌上看这应该是两男两女,一对老夫妇和一对青年男女,只是那姑娘却从上到下蒙着一块厚厚的布,只露出了一双洁白如玉的手。
四人行色匆匆,直奔佛心堂而来,刚刚走到门口,四人反而止足不前,那上了岁数的妇人不住地往里打量,四人却都没有向前一步。
“师哥,你看!”丁博一回头看到了门外站着的四人,用手肘捅了捅凌释。
“怎么了?”凌释一心整理一天的收获,听到了丁博叫自己,躲过他的手肘,向他看去。
“你看外面,那个女子身上的气息怎么那么诡异呀?”丁博低声说。
“你看到还不去招呼人家,有你这么做生意的么?”埋怨了丁博一句,凌释向外走去。
丁博想了想,忽然对凌释叫到:“不是,我还是头一次听说开诊所的还有出去招呼人的!‘劳驾,您没事儿过来看个病吧!’那不让人骂死啊!”
也不理没好气儿的丁博,凌释向门外走去,对穿着朴素的大娘说:“这位大妈,您有什么事儿么?”
“大夫啊,我就是想问一下,那个首都医院的张大夫是不是在这里看病啊!”这位大妈有豫省的口音,淳朴的面庞上沉郁的阴云笼罩。
看着这四人头顶郁结的阴云,凌释心中一紧,他仔细的观察了一下,除了那个青年男子以外,其余三人都穿的是很普通的衣服,显然这几人不是一家,年轻男子虽然外貌很友好,但眼中总有一丝不屑,而那姑娘身上披着的厚厚的布更让凌释疑惑,可他又不便用天眼窥探,只能先招呼四人进屋,希望从他们口中了解一些情况。
“是的,张老先生的确是在这里义诊,不过他现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