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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这件散出无边佛力的物原来是一张纹满字的背部人皮,每一寸人皮和每一个字都充满了足以让人往生极乐的精湛佛力。从这些佛力可以判断,这张人皮的主人绝对是一个修为已经达到无住佛境的菩萨。而为其纹字的人修为也与之相差不大,姑且不说上面的文字,单单这张菩萨人皮就足以称得上是佛门至宝。若是心存佛念之人能够常年将此物放在身上,诵读佛经,即便不去修炼悟道,也能轻易的证得罗汉道果。成就无灾无劫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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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本无相,法本无生”这张菩萨人皮也令徐长青有些意外,他感觉这上面积累的佛力还在持续增加,于是便双手结成莲花印,口颂佛言,引动八宝琉璃人参果树元神中的佛力,形成佛印打在了人皮上。四周的佛力立刻被菩萨人皮给吸收了回去,而菩萨人皮上的异常也立刻平复了下来。虽然还能隐隐感真到在人皮中蕴藏的浩大佛力,但是却不再像刚才那样引人入迷。
“没想到徐先生竟然精通佛门**。来看这次妾身来求先生,是求对了”以于氏的眼力自然不难看出,徐长青刚才施展的那一记无相莲花印需要多深的佛法造诣,脸上稍微浮现了一丝疑惑之色后,又立刻变得惊喜万分。
这时,徐长青低头看着菩萨人皮上的文字,很快就明白于氏为何会如此惊喜。原来这大觉丹所用灵药虽然珍贵,且大部分都为仙灵药,但是只要有时间和手段依然能够凑齐。而它的炼丹法门也只是一般的心炼之法,在掌握了详细的火候诀窍后。炼此神丹对于徐长青而言也并非难事。不过炼制大觉丹最难的地方就在于其所用的炼丹灵火很不普通。既然不是一般的灵火,也不是徐长青身怀的金乌神火,而是由无念佛心所凝聚而成的无尘无垢琉璃佛火。
在菩萨人皮上除了完整炼制大觉丹的方法以外,还详细的记载了直证佛门大道的佛门寂灭法门,并且也记载了如何运用这法门修炼无念佛心,凝结无尘无垢琉璃佛火。虽然这上面的法门都记载得非常详细,在修佛者眼中就像是秀才眼中的蒙学一般简单易懂,但是真正要做到最后凝结琉璃佛火,却远远不是一般的修佛者可以完成的。按照徐长青的顾及,整个昆仑仙界的修佛者之中,能够修成琉璃佛火的人只能是灵山和雷音寺内传说已经证得佛果的两位宗门法主,至于其他菩萨、罗汉只怕很难修成此法。
徐长青深知此物对于整个佛门的重要性,也很清楚要是此物在此的消息要是传扬出去恐怕会将整个昆仑仙界搅翻天,于是肃然质问道:“不论是佛门寂灭法门、还是以无念佛心凝练琉璃佛火的方法,都应该是佛门的不传之密,李夫人是如何的到这张菩萨人皮的?你可别告诉我某你尖内门灵山小灵山和雷音寺偷的。”
“徐先生。请放心,此物来历绝对清白。”于氏也明白徐长青的顾忌,连忙解释道:“当年雷音寺法主正圆妙法佛和前代仙宫宫主做了一笔交易,此物便是当年交易的物之一。之后先父遇心魔劫,前代仙宫宫主将此物送与先父镇压心魔,此物便又成了先父之物,最终传给了妾身。”
徐长青皱了皱眉头,疑道:“你既然有此佛门至宝又何必再让我炼制大觉丹。只需将此物送到那雷音寺的外门驻地,他们又岂会不答应收留保护你那对儿女?”
于氏直言答道:“妾身不希望他们做那寄人篱平之人。”
徐长青沉思了片刻,说道:“这大觉丹炼制之法极为奇特,徐某虽然懂得一些炼丹之道,但是对于炼制这等灵丹也没有什么把握,最终成败如何还未可知。”
于氏妾刻说道:“我见过先生所炼丹药,先生外丹之法已入大道。妾身相信先生的能力,即便出了差错,也只是怨我那儿女无缘修成大道,不怨先生。”
徐长青点头道:“如此这样,我便接下这桩事,你将灵药准备齐全。等我凝练了琉璃佛火便开始炼丹。”说着,见于氏正要起身道谢。又立刻伸手制止,说道:“你先别忙着谢我,你还没有听我为你炼制大觉丹的条件。”
“先生。想要什么?”手氏迟疑了一下,自感身上现在实在拿不出什么好东西来,不由得问道。
“徐某只需要你所记得的所有关于昆仑仙界的隐密之事,包括内门灵山诸派和仙宫在内。
”徐长青淡然一笑,说道:“特别是我那记名弟子、你那养子李永丰到底有何特殊身份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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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七章 特殊身份(下)()
芯在徐长青医馆东侧不谗处有座三层高的绣楼,站汉面,可以俯瞧整个南湖区的景物,是贫民区唯一一座高楼,不少世家子弟都喜欢到这绣楼上坐坐,享受一下人上人的感觉。 今天难得出了一回大太阳,强烈的阳光就连遮天盖地的浓雾也被冲散开来,令雾镇百姓在秋雾季节中也能享受到难得的阳光。这个时候若是站在这座绣楼上,张目看向南湖,便能看到在雾镇一幕奇景,不少好事之徒更是为这景色起了了一个雅称,名为金光浮云扰镜湖,并被认为是雾镇三绝景之一。
原本应该宾客满座的绣楼今日却难得空荡荡的,只应此楼在不久前已经被人包了下来,而包下来的势力即便是雾镇的各个世家也不敢轻易招惹。绝大多数人远远看到绣楼前挂着的虎枕双戏旗便会默默的走开,只有少数几人才敢远远的咒骂几句,但也不敢太大声了,以免招惹到不必要的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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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楼,她进去多久了?”站在楼外的人想要进去楼中观奇景,而站在楼中的人却无心观景。眼睛始终看着南湖边上一间不大不小的三进小院。
“已经一个多时辰了”阴玉楼看了看身旁表面平静,但内心翻腾的雄连城,淡淡的回答道。
“我是不是做错了?”雄连城轻轻叹了口气,转头看向阴玉楼。询问了一句,阴玉楼没有回答,但是从他的表情不难看出他的答案。
跟着,他又叹了口气,神色异样的看着徐长青的医馆,狠狠的说道:“她到了这种地步都不愿意来求我,反而去求一个不知根底之人,她难道就不怕她儿女永远都被困在这雾镇之中吗?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阴玉楼微微的摇了摇头,心中暗叹世间万物情字难解,一个心怀雄心之人也被这情字弄得这般多愁善感。虽然心有异样,但他却并未表露在脸上,表情始终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说道:“敞门天机祖师常言,万物易料,人心难测,但又以女人心为最。当女人最温柔的时候,她可以将百炼钢化作绕指柔,当女人最心狠的时候,她可以将绕指柔化作催命符,所以千万不要去谋算女人的心思。”
“哈哈天机道人真不亏是昆仑第一妙人,也只有这位游戏仙凡的逍遥真仙,才能说出这样的妙言来。”雄连城仰头大笑,令楼下不少人忍不住好奇的驻足上望,笑声很快落下,他转过头,注视着阴玉楼,叹息一声,道:“玉楼,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我们相交多年,希望你能直言相告。”
“堂主。您过去真的做错了”阴玉楼轻叹了一下,说道:“您把于小姐逼得太紧了,已经将其逼到了死路,同时你也将自己逼到了她死敌的位置。试想一下,若是您遇到了攸关家人生死的事情,是准备找一个将自己逼到绝境上的死敌,还是愿意找一个愿意帮助自己养子成就一番功业的神秘奇人?另外,堂主您似乎也太小看这位徐先生了,说不定他真的有办法帮于小姐解决眼下的难题。”
雄连城的脸色微微阴沉了少许,转头看向一直静立在身旁的知情堂堂主汪涛,问道:“此人在神农谷的身份你查清了没有?”
“回堂主,据堂内安插在神农谷的内线察知神农谷的外山名册中并无此人,但不排除此人来自神农谷的内山。只是神农谷内山并没有我们的人所以无从查访。”汪涛迟疑了一下,如实说道:“不过最近几个月神农谷派驻在雾镇的青柳女冠经常会到此人医馆中小坐片刻,表面上看像是煮茶闲谈,可因为医馆有阵法保护,我们的人听不到他们谈的是什么。”说着,他又看了看阴玉楼。道:“不过从此人这一年的行事手法来看,此人反而和天机门门人的行事手法有些相似,属下觉得此人与其说是神农谷的门人,倒不如说”
“好了我相信玉楼,我也希望你们能够信任他。”雄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