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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徐长青点点头,道。
伯纪也点头承认这个办法很好,但又有些疑虑,道:“可你对雍州府城的情况并不了解,这里到处都是禁忌,稍不留意就会触犯,你若是在暗中行事的话,或许会有些不方便。”
“没关系,我自然有办法应对这种情况。”徐长青自信的笑了笑,表示伯纪不用担心,但并没有说出自己具体的应对之策。
伯纪虽然心中的疑虑并没有削减下去,但见到徐长青自信的样子,也就没有多问,但他依然还是将自己所知道的一些禁忌事宜仔细的说给了徐长青听。徐长青也没有拒绝对方的好意,听得也很仔细。
就这样,过去了大约半个时辰左右,房舍外又传来的敲门的声音,而这阵有些急促的敲门声也打断了正在交谈的两人。
“是云中七杰的那几人。”徐长青根本不需要去到前院,仅仅只是用神念感知了一下门外之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力量气息,便了解了对方的身份。
“这么快!”虽然心中早有预料,但伯纪依然皱了皱眉头,有些意外。
徐长青冷静的说道:“你出去迎接吧!一切安商量好的办法行事。”
伯纪点点头,起身走了出去。
就在伯纪离开后,徐长青也没有再待在这间屋子里,而是快步离开,走到了房舍后院的围墙旁,迅速找出了围墙上那些防护法阵的漏洞,翻墙过去,落在了隔壁那个空置的小院中。(。。)
第一千一百七十六章 错综复杂(下)()
随后,徐长青有快速的连续翻过几个房舍小院,最终来到了那几名云中七杰的成员临时居住的房舍内。
经过,那名墨姓之人的有心提示,云中七杰的成员看样子很快就查清楚了伯纪的来。如果是以前的话,他们或许会因为对伯纪的能力有所怀疑,而不会有考虑征用伯纪,替他们完成此次任务的想法。可现在他们的任务已经陷入到了一个死角,而且这个任务预订的期限已经越来越近了,为了能够完成任务,他们就不得不用一些特别的手段,包括就连礼天宫也不怎么相信的星象命学,这倒是给人一些病急乱投医的感觉。
或许是因为打听到的消息中,有关于伯纪实力之类的消息,所以那几名云中七杰的成员为了稳妥起见,决定一同前往邀请伯纪参与到他们的任务中去,当然其中也未尝没有1一点以势压人的小心思。
也正是因为这几人的想法,使得徐长青潜入到他们的房舍时,那里没有一个人,不单单没有人把守,甚至连房舍内的法阵或者其他防护措施都没有。这也是因为他们下意识的认为这里是礼天宫的雍州总府,不可能有人在这里捣乱,浑然没有想到有人竟然会潜行到他们的住所。
虽然这几人没有做任何防护,但他们也没有将重要的东西放在房间内。只不过,东西是否重要在徐长青眼中,有着另外一番考量。
徐长青来到门口以后,并没有立刻走进去,而是仔细的看了看房间内外的布置细节和东西摆放位置,将其全部记住后,才走进去,快速的寻找自己想要找的东西。
很快徐长青就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东西,被随意放在房间书柜里面的几本书,从摆放痕迹不难看出这几本书在最近经常被人翻阅,而且书的材质和书柜里面其他的书籍有所区别,应该是云中七杰的成员从礼天宫上界带来的。
徐长青小心的将那几本书抽出来,快速的翻阅了一遍,然后将其按照原样又摆放了回去。
跟着徐长青又在房间内找到了几双换洗用的衣物和靴子,分别在衣物和靴子的一些小角落做了一点手脚。这点小手脚并不能对任何人造成任何伤害,只能够散发出一股远远低于此界之人感知的微弱力量气息,凭借这一丝微弱的力量气息,他就能够在任何时候,掌握这几人的动静和位置。
在做完这些事情后,徐长青又谨慎的查看了一下周围,看自己动过的东西有没有完好的放回原处,直到确认没有差错后,才退出屋子,从原路返回,而这个时候在前面屋子的交谈也接近尾声。
从只字片语的对话中,徐长青听出了刚才自己离开时,那几人对伯纪的邀请并不顺利,虽然刚才他和伯纪已经商量好了,面对那些人的邀请,明面上同意,暗地里另做打算,但现在的情况显然有些意外情况,伯纪并没有按照计划行事。
虽然此刻那几名云中七杰的成员在话里话外已经透露出了强烈的威胁意味,并且不断的以礼天宫的名义对伯纪施压,但徐长青依然没有打算出去,帮伯纪应对眼下的僵局。因为他能够感觉到即便对方的威胁意味已经那么的明显,就只差直接告诉伯纪,不替他们做事,就要伯纪的命,但他仍然判断对方绝对不会在现在这个时候用强,事情应该还会回旋一番。
果然,就在前院的气氛已经激烈到要动手的时候,之前徐长青在门口见到的那个名为鬼牢的人忽然站出来压制住了同伴的情绪,跟着唱白脸似的用比刚才平和得多的语气游说伯纪,这次游说并不仅仅只是威胁,更多了一些利诱,其中就包括可以直接帮助伯纪前往礼天宫上界。
面对这种软中带硬的游说方式,伯纪与之交谈的语气也变得温和不少,但在替他们做事这件事上依然没有松口。
反观,这个鬼牢似乎也没有继续强逼伯纪立刻做出决定的意图,反倒答应给伯纪一晚的时间来考虑。只是他并没有告诉明天伯纪依然不答应他们会有什么反应,但从其离开时的语气不难听出,他们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的话,伯纪是绝对不会像今天这样轻易脱身的。
在这几人离开后,伯纪回到了后院的房舍,或许是因为刚才激烈争辩的原故,他的脸色有些红润,恼怒的神色也没有完全从他的脸上褪去。
“出了什么意外吗?为什么没有按照计划好的方案行事?”徐长青给伯纪倒了一杯水,然后疑问道。
“出了一点意外。”伯纪将徐长青递过来的那杯水一口喝光,又连续倒了两杯水,才让喉咙的干涩感觉缓解下来,然后他才开始回答徐长青的疑问,道:“他们不单单要我用星象之法确定那件宝物的位置,还想要我在事后替一个人推命。”
“替人推命?”徐长青愣了一下,疑问道:“这种事很困难吗?”
伯纪点点头,道:“比起其他星象命理之道的用法来,替人推命这件事的确要困难很多,稍微有点意外就会引发整个天地命运之道的动荡,直接或者间接影响到成千上万人的命数。”说着,他叹了口气,道:“以前我对命理之道了解不深,意外的创出了星象命理之法,有些无知者无畏,经常替人推算命数,现在想来当年的举动肯定已经造成了极大影响,甚至有可能那件事也是……”
伯纪的话说到一半就嘎然而止,不愿意再说下去,只是眼中露出的少许情绪,足以让徐长青判断他没有说出口的事情肯定和他当年毅然离开雍州府城,选择隐居有关,也可能和那墨姓之人当年所做的事情有关。
只是,徐长青没有兴趣打探伯纪的**,他反倒对伯纪口中替人推命要比推理其他天地运势困难的说法感兴趣。
无论是在世俗人间,还是在昆仑三界,甚至在上古洪荒时期,命家的最高成就就是推衍出天地大道的运势,再其次是掌控一方天地的运势,而推算人或物的运势命数仅仅只是最基础的命家条件。
然而,现在从伯纪口中不难听出,这个天地对命家成就和境界的高低似乎是和其他天地相反的。按照伯纪能够在十几年前就推算出牧城乃是此界天地变局所在便可看出,他的命学修为至少达到了演算天地运势的程度,按照这种境界,推算出一个人的命数应该不是很难才对。
为此,徐长青随手起了一个梅花卦,想要推算出伯纪最近的运势走向,可得到的结果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的他也不由得生出一点意外的情绪。
明明伯纪是男的,但起的梅花卦却表明对方两日后有小产,会生下一女,完全是驴唇不对马嘴。
徐长青并不认为是自己的起卦出了问题,且不说他的梅花易数已经有了极高的造诣,单单是他起卦的时候,还加入了一点自己的天罗斗数,就已经足以让这一个梅花卦拥有推算神灵命数的功效了,哪怕中间出了什么差错,也不会错谬到如此地步。
“莫非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