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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忌,沉得下心才是成为高手的前提。”南宫玉道:“是,徒儿明白了。”瑶光子道:“明天你跟着大师兄做一天,往后的杂活都由你干,等你沉下心时为师再教你武功。”南宫玉躬身应是。
晚饭散去后,瑶光子和庞明阳都回房打坐练功去了。沈俊收拾碗筷,准备洗碗,南宫玉帮他一起收拾,他是第一次干杂活,很多都不知道怎么做,沈俊倒也耐心,不厌其烦的一一说明。洗完碗后由南宫玉打扫厨房,沈俊在旁边指挥。最后二人又在湖中挑了两次水,注满了厨房内的水缸。离开时天色已黑。
南宫玉请沈俊到自己房间坐坐,沈俊也答应了。南宫玉给泡了茶,坐下后道:“二师兄入门多少年了?”沈俊伸了个懒腰道:“今年整整第十个年头喽,哎,真无聊。”南宫玉道:“二师兄觉得无聊?”沈俊道:“成年累月的在山里待着能不无聊么,唯一有趣的便是接到委任后下山办事。还能借机进城玩玩。不过大部分委任师傅都交由大师兄去做,说大师兄办事比我稳妥。”
南宫玉道:“大师兄确实沉稳老练,师傅说的也没有错。”沈俊哼了一声道:“多磨炼几次就稳妥了。不提这个了,你是从京城来的,城里可有什么好玩的么?”南宫玉笑道:“好玩的倒不少,只是也很无聊罢了。”沈俊奇道:“京城那么多新鲜东西,你要是也觉无聊,住山里且非要烦闷死。”南宫玉道:“我觉得山里挺好的,只有青山绿水,没有人情世故,乐得清闲。”沈俊撇了撇嘴道:“我倒情愿住在京城,对了,你认得这东西么?”说着从怀中拿出了三粒骰子,神秘的在南宫玉眼前晃了晃。南宫玉莞尔道:“骰子,小弟认得。”
沈俊神秘笑道:“你会玩么?”南宫玉暗叹了口气,道:“会玩一点。”沈俊喜道:“好极了,大师兄不陪我玩,说什么师傅发现会不高兴,悄悄玩师傅怎么会发现,你说对吧。”南宫玉苦笑着点点头。沈俊笑道:“反正吃饱没事,咱们来耍两手吧。”南宫玉道:“二师兄想怎么耍?”沈俊道:“两个人能玩的不多,就摇点比大吧,耍假的没意思,来点钱如何?”南宫玉不愿扫他兴致,道:“那就少玩几把吧。”沈俊高兴道:“好嘞。”说着从桌上拿起一个空茶碗,将骰子倒进碗里,道:“师弟想耍多大的?”南宫玉道:“一切听二师兄的。”沈俊从怀里摸出来十五个铜钱,道:“这是我攒下来的钱,不如。。。我们每局一个铜钱如何?”南宫玉哑然失笑,他从没赌过这么小的,这一路上他已将宋逸给的银票换城了四张一百两的,剩下一百两兑换成了银子和铜钱。当下从包袱摸出一把铜钱,笑道:“我陪师兄玩玩。”沈俊笑道:“好好好,我先来摇一把。”
说着将茶碗扣在桌上,来回摇晃,骰子在碗里滴溜溜乱转,南宫玉一听声音便知骰子里装着水银,稍会点手法的人便能将骰子摇出想要的点数。果然开碗后是个六五五的大数。沈俊笑道:“运气不错,该师弟摇了。”南宫玉暗叹了口气,没用任何手法的摇了几下,结果自然是输了。他有心想让沈俊赢,心想能用钱换来别人开心,何乐而不为呢。不一会儿便输出去十几文钱。沈俊也见好就收,笑道:“好了好了,今天师弟运气不佳,改天再玩吧。”南宫玉笑着应是,道:“二师兄本事那么大,想赚钱有的是门路,何必练赌呢?”沈俊道:“练武是用来行侠仗义的,哪能去做偷鸡摸狗的事,不然也对不起那老头的教导。”南宫玉心想他虽然行事乖张,但也是副侠义心肠,也难怪师傅从不真生他的气。习武之人以侠义第一,其他都不重要。两人又聊了几句后,沈俊也回屋歇息了。
次日南宫玉早早起来,来到庞明阳屋前等候。庞明阳出门见到了他,笑道:“师弟起得倒早,正好不用去叫你了,跟我去做早饭吧。”南宫玉跟着他来到厨房,帮庞明阳熬了米粥,切了咸菜和黄瓜拌萝卜丝,早饭极为简单,只有这两样菜。通过这两次的观察,他发现做饭并不难,还很有趣,当下将饭菜端到了正殿前的八仙桌上,不一会儿瑶光子等人先后来到。吃罢早饭后,瑶光子道:“先不急着收拾碗筷,随为师前到谷外迎接云慈师太,她也快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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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清心静气 珠链水阁(四)五更()
当下他们走过草坪,从山洞来到谷外,站在山坡上等候。也就一刻钟的功夫,只见山坳处闪出一个灰影,也没见那人影如何快走,眨眼间便到了众人身旁。来者是位五六十岁的道姑,穿着灰色道袍,头盘发髻,手持浮尘,后背古剑。她身材瘦高,能与朱心琪比肩,神情波澜不惊,好如一潭宁静的湖水。庞明阳带领小辈们都跪下道:“见过云慈庵主。”瑶光子也微笑道:“庵主无恙否。”云慈淡淡看了他一眼,道:“你无恙,贫道自无恙,你们也都起来吧。”庞明阳应是后,带着小辈们站了起来。云慈盯着朱心琪打量了几眼,道:“你就是信上的那位朱姑娘?”朱心琪忙道:“正是晚辈。”云慈又看了眼她手中的长剑,道:“你也用剑?”朱心琪道:“会些微末伎俩。”云慈道:“练一套剑法来看看。”
朱心琪行了礼,便在空地上练了起来。只见她身子轻盈,剑法灵动,步法连贯如水,剑招虽不高明,但能看出扎实的基本功和用剑的悟性。云慈师太微微颔首,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待她练完后道:“小姑娘可愿拜贫道为师?”朱心琪忙跪下道:“晚辈愿意。”云慈微微一笑,接受了她的拜师之礼,道:“起来跟为师走吧。”朱心琪应命起身。瑶光子道:“庵主何必匆忙,到谷中吃一杯茶水吧。”云慈摇头道:“不必了。”说罢便带着朱心琪走了。南宫玉叫道:“朱姑娘保重。”朱心琪回身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师徒重回谷中,庞明阳和南宫玉收拾罢碗筷后,便一起前去劈柴,劈了半个时辰后,庞明阳道:“我该去洞中练功了,师弟也歇一歇,等我回来一起劈,然后再做午饭。南宫玉道:“大师兄自去便是,我不累。”庞明阳点了点头,便划着小舟驶向水洞。他每天都要去洞中的小岛上修炼内功,那里与外界隔绝,最适合修炼心法。南宫玉劈完柴后,将木块装在竹筐,背回了厨房。见时候尚早,便从湖里打了水,开始逐层擦拭甲板。他从未做过这种活,但不代表不会做,他是一个执着的人,一旦决定做一件事就必须要做好。
他脱掉鞋袜,净了脚后挽起了裤腿和衣袖,拿干毛巾蘸了水,按在甲板上,躬着身子推动起来。每一层甲板他都擦了三遍,其间提过很多次水,不一会儿便感到腰部发酸,心想若连这点苦都吃不了,就更别想学武了。一个时辰过后,他已擦遍了半个水阁,这会儿站起来伸了伸腰,忽然看见沈俊正在远处的草地上练武。
沈俊右手持刀,左手握剑,右手刀势若奔雷,风风呼啸,每出一刀都刮得周围草坪向外摆动,左手剑却缓若游丝,暗蕴真气,“嗡嗡”震动,突然间向前一送,“砰”一声,剑气将草地炸出了一个大坑,飞草和泥土从天而降,右手刀舞出一道光影,如屏障般弹开草泥,半点也没溅到身上。接着俯身急冲,跃起三丈,在空中迅速劈出二十八刀,刀影霍霍,难辨真假,落地后刀剑齐发,刀法快如狂风暴雨,剑却缓而凝重,每一剑皆带有一道凌冽剑气,草地上就像埋了火药般接连爆炸,仍无半点落在身上,
南宫玉看呆了眼,从未见过如此神功,相比下自己那点武功根本不值一提。二师兄如此厉害尚被师傅数落,可见师傅的标准有多高,而他老人家和大师兄的武功又不知要厉害到何种程度。南宫玉暗自紧张起来,不知自己何时才能跟上两位师兄的进度。人家都已学武十多年,不知自己要追多少年才能望其项背,就算自己在进步,可人家也在进步。想到这里不由心凉了半截,暗感无望。
忽听庞明阳在身后道:“怎么都开始擦地了,也不等等我。”南宫玉忙转身道:“大师兄。”只见庞明阳也赤着脚,提着鞋,不愿破坏他的劳动成果,道:“你今天只是学着干而已,活还是我的,你不用替我干。”南宫玉道:“明天我就要自己做了,想先动手练练,以免师傅不满。”庞明阳微笑道:“师傅性情随和,从不苛刻,只要你用心做事,就算做的不好他老人家也不会怪罪。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