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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留下最美好的回忆。所以我情愿让你走,陪你走过这最后的几天。你。。。你明白么?”
南宫玉深深的凝视着她,微笑道:“我明白,你动手吧,我不怪你。”秀子紧紧咬着嘴唇,缓缓抽出了腰间的忍者刺,颤抖的刺向南宫玉的心窝。忍者刺在他心窝前停住,秀子已经泪流满面,娇躯瑟瑟发抖,不忍刺下。南宫玉柔声道:“这段日子我很快乐,谢谢你。完成你的任务吧。”秀子忽然仰天长吼,猛地刺了进去,血如泉涌,立时染红了心口。
南宫玉向后倒去,秀子将他扶住,在他耳边轻声道:“这辈子我不会再嫁,你永远都是我的夫君。”说完轻轻放开了手,任他飘落在了海里。
南宫玉没有立刻死去,他多处穴道被封,手脚难动,渐渐向下沉去。海里寂静的好如另一个世界,海面上的太阳变成了一个光圈,随着下沉而逐渐暗淡。一群群的鱼从他身旁游过,很快世界就变成了黑暗。空气一丝丝的从体内抽出,窒息感充满胸腔。他知道自己要死了,心中反而平静,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最后时刻的到来。
当最后一丝空气流出体外后,他的呼吸已经停止,心脏也停止了跳动,静静的飘荡在混沌的黑暗当中,似乎就要这样永远的飘荡下去。
就在这时,黑暗中亮起了一点光亮,昏暗的光圈好像黑暗中的明灯,照亮了周围的珊瑚,海草和鱼群。
那亮光来自他的胸口,金龙的光芒愈加明亮,罩住了他的全身,停跳的心脏复苏跳动,忽然他又有了意识,发现竟然可以呼吸了,只不过呼吸是在体内进行,竟然是传说中的“内息”,就好像怀胎中的婴儿。可他仍然动不了,只能随着海底的暗波缓缓飘动。每当身子要继续下沉时,身上的金色光圈就把他微微提起,始终保持在同样的高度。
因为失血过多,他的神智昏昏沉沉,很快就在海里睡着了。过了整整一天,他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仍在海里漂浮着,不过身上的光圈正在渐渐转弱,胸前的金龙也暗淡了下来。秀子那一刺因情绪激动而偏离了心窝,所以他才能活到现在。他暗自提气,发现一丝真气也无法凝聚,穴道虽已解开,但仍然动弹不得。原因是所又的真气和体力都被光圈吸收,现在已消耗殆尽。一旦光圈消失,内息就会结束,最终还是死亡,。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一章 海岛夫妻 大明笔架(五)()
就在这时,忽然海水一动,身子好像被什么东西兜住,猛地向上拉去。海面越来越近,太阳的光圈也越来越大,“呼”一声冲出了海面,一道刺眼的阳光令他目不能视,赶紧闭上了眼睛。接着“噗通”一声,身子落在了甲板上。
隐约中看到两个人影在缓缓的靠近,一人道:“妈的,明明海底下闪着金光,怎么捞上来是个死人,真他娘的晦气。”另一人不耐烦道:“反正不是宝藏,扔了扔了。”这时南宫玉的内息消失,胸腔顿时窒息,“啊”一声深深的吸了口气。
二人见鬼般的坐到在地上,吓道:“妈的!是水鬼!”
“水鬼你个头,你没看他刚才还在呼吸么,是个活人。”
“这片海域下怎么会有活人?他从哪来的?”
其中一人见南宫玉动弹不得,仗着胆子上前看了看道:“他穿着东瀛人的衣服,应该是个倭寇。”
“倭寇?淳安县可是高价悬赏倭寇的,今天捕鱼虽然不顺,逮住一个倭寇也算老天有眼。咱们这就把他带回去领赏。”
他们说着拿出绳子来绑南宫玉。南宫玉身心耗竭,连话都说不出来,再次昏了过去。
南宫玉从没感到这么累过,睡得昏天暗地,不愿醒来。忽然间猛地一惊,浑身颤抖了一下,睁开了一条眼线,只见在一个黑暗的房间里站着几个狱卒打扮的公人,其中一人道:“这倭寇已经睡了两天了,凉水也泼不醒,真是奇了。”另一人道:“要不是海大人不许审前用刑,就打他个皮开肉绽,看他醒不醒。咦,他睁眼了,快去禀告海大人。”
不一会儿那狱卒回来,道:“海大人有令,立刻提审倭寇。”那几个公人将南宫玉浑身捆上铁链,架着胳膊拎出了牢房。南宫玉一直低着头,直到了县衙大堂,才将他扔到了地上。南宫玉看了眼周围,衙役们手持杀威棒站成一排,正中大堂上的横匾上写着“淳安县衙”四个大字。
这时从内堂走出县官和师爷,那县官头戴乌纱帽,身穿蓝色官袍,坐在长案后面,一拍惊堂木,喝道:“倭寇抬起头来。”师爷用东瀛话翻译了一遍。南宫玉勉强跪好,仰头望去,见那县官黑面微须,身材消瘦,眼睛狭长,眉宇间有股凛然之色。
县官道:“你这倭寇,哪里来的,意欲何为?”南宫玉道:“大人误会了,小人是明人,不是倭寇。”县官“哦?”了一声,道:“倭寇会讲汉话的不少,空口无凭,你既是明人,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士?做何生计?”南宫玉随口道:“小人姓宫,单名一个玉,京城人士,原本是隆盛当铺的伙计,现在无业。”他说话时特意加了北京口音,县官沉声道:“这些话倭寇也会编造,还是无法证明你是明人。”
南宫玉想了想,当即轻唱了一段戏文,道:“这京韵大鼓应该没有倭寇会唱吧。”县官皱了皱眉,道:“你说你是明人,那你身上为何穿着倭寇的衣服?”南宫玉叹道:“三年前小人前往宁波办差,被倭寇抓到了东瀛,被迫为奴。一年多前小人悄悄混进了倭寇前往宁波的货船,返回大明,谁知遇上暴风雨,货船沉没。好在小人命不该绝,划着小船来到一座海岛上生存了下来,谁知只有冬天时潮汐才流向大明,小人在前几日做了木筏回来,谁知中途木筏翻了,这才落入大海,被两个渔民捞上。”
县官沉默不语,看了看他破旧的衣服和不修边幅的发须,找不出任何破绽,道:“你可会写字?”南宫玉道:“小人在当铺做伙计,自是会写。”县官道:“你临的何人之贴?”南宫玉道:“苏体,严体,蔡体,米襄阳都会一些。”县官惊讶道:“会的倒不少。随便写一句话,用上你刚才说的字体。”说着拿出文房四宝,摆在了桌上。南宫玉身挂铁链,气血虚弱,站不起身。县官见状示意道:“解开。”衙役解开铁锁,南宫玉吃力的站起身,来到长案前,酝酿了一下,便随手写了一句,道:“大人请过目。”
县官看罢脸上微微变色,南宫玉不仅用了四家书法,而且还用了每一家中的“篆,隶,楷,行,草”各写了一个字,二十个字无一重样。此时县官已信了五成,可当读过那句话后,吃惊之情更甚,道:“这一句莫非是嘉靖三十五年状元卷的文章?”
那份状元卷是南宫玉的得意之作,刚才随手写了一句,没想到那县官也认得,道:“正是。”县官道:“能否继续默写?用一种字体就好。”南宫玉应了是,用了最擅长的“苏体”,背默了前两段。县官看罢,惊叹道:“我都不会背默我妹夫的状元卷,你竟能写的一字不差,真是奇了。可你仍然没有实质的证据,本官难以全信。”
南宫玉心想“状元卷”本就是我写的,当然会背默,等等,他刚才说什么?妹夫?稍一深想,心中一震,难以置信的看向县官,见他也就三十多岁,问道:“请问大人尊姓大名。”县丞喝道:“大胆,你也敢问大人的名讳。”县官摆手制止,道:“本官海瑞,号刚峰。”南宫玉脑袋一“嗡”,脱口问道:“大人可认得海琼。”
海瑞变色起身道:“那是本官家妹,你如何认得?”南宫玉心中苦笑不已,没想到自己竟落入了海琼哥哥手里,道:“小人在京城时,和海姑娘也算得上朋友。”海瑞想了想道:“家妹身为状元夫人,见过的人应该不少,你既是她的朋友,可知她有什么爱好?”
南宫玉回忆起了往事,感叹道:“海姑娘织的一手好棉布,绣的一手好针线。她从小读书,气节高尚,曾在西城开办私塾,教穷人家的孩子读书。她曾对小人说过她有一个哥哥,在平南任教谕,有一次大官巡查,其他教谕纷纷下跪,只有她哥哥不跪,那样子就好像一座“笔架”,还说学堂之前不分尊卑。琼州来的除了海姑娘和李君贤外,还有一对未婚夫妻,他们是季从文和冷月姬,前者放弃了殿试,返回了琼州老家,后者进宫做了皇帝的嫔妃,不知小人说的可对么?”
海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