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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难道发现……算了。”
“……话说一半就停是想怎样啊？”
“自己理解。”
欲言又止的洛青衣的让尹凡颇为无奈，但根据她话的前半句尹凡也能稍稍推测些东西。
——你难道发现了我与界灵之间的某些事情？
大概是这样的一句话吧，不过尹凡没有多少信心确定。
“都走了。”
尹凡走在前面带着几人向前走去，接触到外面明亮的火光后几人都是挺直身体，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向出口方向走去。
“你们几个！”
突然传来厉喝声，一个似乎是头领的人冲过来。
“圣使的祈祷马上就要开始了，你们还在干什么！赶快跟我来！”
“……是。”
观察到已经有数人注意到这里的变化，尹凡只得答应他，随他一路前行时冷汗覆盖住额头。
经过好几处拥有宽阔穹顶宽阔空间，那人领着他们来到一处纵身与高度都极大的地方。
最前方斜向上的石阶梯横跨一处悬崖，连接在崖壁上的一处平台。
平台正中间摆着一尊巨大石像，其模样与刚才追着尹凡乱跑的怪物十分相似，只是其外形要多了一些东西，比如肩膀上尖刺这一类的东西。
总之，这尊石像看起来更加具象化一些。
石像下方立着一个人的石像，他站在展开翅膀的正中间，倒不知是他在守护怪物，还是怪物庇佑他。
“咦。”
尹凡凝视人的石像，他手里握着的那柄剑……
雷州帮助雷灵儿找三要猫妖时，归途中碰见的那名男子，插在地上的火焰长剑与石像手中的剑一模一样。
这样再看，就连石像长得也与那个男子一样。
几只红蝶引起尹凡的注意。它们好似从虚空中飞出来的，慢慢向尹凡旁边一处空地聚集。
不对，那正好是在尹凡旁边，红蝶聚集成一个人。
那人仅仅红唇露出，微微张合间间说不出的魅惑。
“你，好像有点特殊？”
那人侧头看向尹凡，极为强大的精神压力差点压垮他。
——归真境之人，是个女人。红蝶圣使。
“……多谢圣使夸奖。”
强忍着那种会让他近乎于奔溃的压力，尹凡沉声说着，故意露出一丝颤音。
“哦？竟然能挺住？我这群人里面，什么时候出了你这么一个人呀。”
“小人何德何能获得圣使青睐，惶恐不安。”
“真的吗？”
红蝶圣使直接转过身来，凑近尹凡，舌头沾了一下鲜艳的红唇。
“红蝶。”
一个人影几乎是与这声由远及近的喊声同时到达，虚幻的人影出现在他身侧。
“不要耽误时间。”
虚影眨眼间到达前方石台。他周围所在的一片区域好像都被扭曲了。
“仪式完了，留下来。”
红蝶圣使抿了一下嘴唇后后款步走向石阶梯，来到那虚影旁边抬起双手。
“伟大的真主罗睺，贤明之圣主帝释天，请护佑我们走向猩红的黎明，在黑暗中再度复兴……”
漫长的祷文中，只有罗睺与帝释天的名字让尹凡无比在意。
散场时，尹凡在立刻拉住界灵和水晶，与洛青衣一起向外走去。对于地图的记忆还未混淆，与人群中几人悄悄走出。
因也有数人走出，守卫并未对他们几人在意。
乳白色雾气弥漫的空间里隐隐看见一座铁索桥，按照最初男人给的地图他立刻带着几人走上前去。
忽然歌声随风飘来，时浓时淡的雾气出现灯火的行列。
尹凡立刻唤出艮山剑刺中大腿，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清醒，他强打起精神拉着水晶和界灵向前跑去。
忽然他心中一凛，转身望去，洛青衣已被引诱走向灯火行列的聚集地。
“青衣！”
呼喊并未产生实质性的作用，洛青衣依旧走着。
不得已，尹凡只得拉着两人追寻她。穿过重重雾气，洛青衣正于刚才离开时的地方被红蝶独自包围。
两人到达时，围在洛青衣身上的红蝶煽动翅膀飞进雾气里消失了。
引路人提醒的话语回绕的尹凡耳畔，再看见那消失的红蝶，他脸色有些难看。
“快走！”
用血缶符捆在洛青衣腰间，将刚刚苏醒的她拉着向远方跑去。
但四人刚刚走过铁索桥没多远，许多红蝶从雾气里飞出聚合成一个人影。
“我说怎么没有留下来，原来是跑了呀。看来虚的结界，还是有些毛病……咦？双子都被你给带出来了。”
越往后说，女子的口气越倾于严肃。
面临这样的困局顿时让尹凡的心沉了下去，归真境的人，该怎么样抵御？
第228章 界满吞弥（）
神情肃穆的红蝶圣使缓步走近，与之前形成鲜明对比的沉重步伐可以看出她心情很不好。
尹凡想要离开，但已经无路可退。
雾气朦胧间红蝶圣使的身体开始变得虚幻，许多红蝶随着她伸出的手开始在周围飞舞。
“地煞，开！”
最终还是选择了一步，天妖剑与六彩光剑同时握住的尹凡，交叉双剑冲刺。
红蝶被锐利的剑锋割裂，速度过快而留下的光之轨迹兀自闪耀。
但是——
对方仅仅轻轻一挥手，尹凡整个人瞬间单膝跪地。
“嗯？”
见到他竟然没有双膝跪地的红蝶圣使有些惊讶。
“尹凡！”“凡哥哥！”
洛青衣与界灵喊出声想要冲过去，忽然一股金色与血红交杂的光从天际落入尹凡身体里。
两束光引起的剧烈的冲击让周围充满罡风，洛青衣立刻护住界灵与水晶，举起招弥剑挡住突如其来的怪异力量。
“……没有人，从来没有人……哪怕是这样……”
“……没有人，从来没有人……哪怕是这样……”
伴随着这样双重回响的声音，交互闪烁的光柱破裂，从其中走出的尹凡、额头三枚柳叶状印记在金色与血红来回闪烁。
“你，是谁？”
红蝶圣使眯起双眼，举起的手指上不知何时出现一枚红蝶模样的戒指。
“从来……从来就没有……”
“从来……从来就没有……”
好像是两个人同时在说话的声音，能清晰感觉到两个人的意志。
两个人的意志，表达出了同一种意思。
尹凡抬起左手，神之左手的金光驱散了周边大片的雾气，他就这样张开手一步一步走向红蝶圣使。
短暂惊愕过后，红蝶圣使舔了下红唇，同样展开右手向尹凡走去。
两人逐渐靠近的区域被无形力量挤压，爆裂声中裂开了空间裂缝。
天空响起雷声，大雨刹那间倾盆而下，朦胧之雾逐渐散去，显现出一条耸立于山巅的石砌道路。
雷霆横跨苍穹，厚重的浅灰色云遮掩天地，唯有紫色雷光独自悲鸣。
尹凡与红蝶圣使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压缩得越来越紧的空间让两人步履缓慢，可越是这样，那空间中堆积的力量也更加紧迫。
司掌毁灭的神之左手，从来没有展现过其真正的力量。传闻挥动间可以抹去人类存在的力量。
周围逐渐聚集穿红斗篷的魔教信徒，他们站在后方惊愕的看向这里，无一人敢靠近。
洛青衣也明显感觉到愈加沉重的压力，那好像要挤碎世界的力量。
近了，更近了……
猛然间两人的手触碰在一起，周围的空间瞬间以接触点开始坍塌，一切不稳固的东西都被吸过来，然后缩小体积消失在接触点。
就连远在百米开外的数十魔教信徒也未能幸免。
用尽全力的洛青衣也是如此，三人被引力拖着在粗糙的石面滑向接触点。
无法阻挡。
忽然水晶向前一步，第三只眼睛飞出一道翅膀痕迹的光。那光须臾间化为凤凰，凤凰周身裹着通红的血光，就连其眼睛也是通红的血色。
代表神圣的凤凰此刻却是狂邪之物。
凤凰展翅啼鸣，抽拉洛青衣、水晶和界灵的力量全数被它抵挡。
尹凡与红蝶圣使的对抗出现变化。
红蝶圣使的手不知觉间陷入接触点，先开始只是手指端部，接着到达直接，逐渐靠近那枚红蝶印记。
“怎么、怎么可能……”
红蝶圣使惊愕的声音是如此的大，以至于在这种极端的情况下让洛青衣三人听见。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