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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万英尴尬地笑了笑:“我得把我的鞭找回来。”
最终,在被绍兴侯赵彧从被窝里揪出来的平江知府的主持下,此番涉及千余人的城内械斗终于平息。京口巡社社主李季敞枭首,一干管领管事均按戏杀论罪,其余从众受刑后遣返原籍,京口巡社就此被勒令解散。
“花小乙,你这次功劳很大,我将这匹马送给你。”狄万英叫人将一匹小马驹牵给花宗训。
花宗训识得,此马驹乃是汗血马灼光所诞下,日后长成必为上等良驹。送这等马就如同现在送兰博基尼了,花宗训喜笑颜开,叩谢门主赏赐。
给各位管领、管事论功行赏完毕,差了人去使钱安排死掉弟兄的后事,狄宅械斗之事算是告一段落了。众位管领管事走后,狄千慧道:“大哥初任门主,就度过了如此危机,江湖上的人必定要对你刮目相看了!”
“哼,江湖人。”狄万英紧了紧松开的衣带,满口斥责之意道:“老二老三结交的那些所谓江湖好汉,可有一个过来帮忙?要不是有禁军天降,恐怕你我的头颅都要被做成酒杯了吧!届时江湖人是对现在脑袋正挂在城门口的李季敞刮目相看吧!”
狄万杰知道大哥的脾气是遇事不慌、事后发作,便不吭一声,任由他发泄,等火气发泄完了,自然就顺心了。
也只有狄千慧,敢在大哥的气头上和他说话:“大哥你说江湖人没一个靠得住的,可此事不正是你招待的那些好汉们帮忙吗?”
请吃一顿豪宴就出力帮玄影门度过危机,只能说那个元敬阳太年轻,太容易受人言语举止和内心情绪影响了。要是我遇上这种刚借宿,结果主人家就要被灭门的事情兴许我也会帮忙的吧。狄万英没有出言反驳大妹。他只是心中疑惑,为何原本知府都不闻不问的事情,自己也没指望战胜京口社,结果这帮人着人去了趟临安,竟将禁军都请了出来?莫不是我低估了他们?还是他们与庙堂中人有交情?
狄万英一捶手掌:“祖训不可一味遵循,看来还是得和朝廷官员搭上线才行啊。”
“大哥你说什么呢?”
“老四,你打听下两位禁军长官有没有走,没走的话差人到金鸡湖畔听雨轩速速安排酒宴,款待二位将军。”
“是,大哥。”狄万杰领命出堂。
狄千慧看弟弟出去,转过脸看狄万英:“大哥,额们家祖训,不得入官、不得从军啊!”
狄万英刚欲出言敷衍,什么“请客吃饭也不算的”,却有一门人前来通报:“禀报门主,门主前些日子招待的两位客人回来了。”
“喔,快快有请!”
元敬阳扶着耶律宓的腰,慢慢从灼光马上下来了,刚落地,他就连忙按摩仿佛重塑过罗圈型的两胯,龇牙咧嘴的。耶律宓满脸嫌弃,轻调马头,顺顺当当将灼光送回了马厩。
元敬阳恣意坐在门内阶上,捶着大腿酸痛的肌肉,见狄万英来了,也站不起来寒暄,只能道:“狄门主,我去过临安了,也不知成与不成,因为担心自己弟兄,所以就直接回来了,还望见谅。”
狄万英笑道:“哪里的话,若不是元兄弟出马,禁军怎会前来相助?”
“什么,禁军?”
“怎么,元兄弟自己不知道?”狄万英简单叙述了一番前日情景。
听到了儿,元敬阳才明白过来:“你们都打完了?”
第一百〇二章诓骗奇书()
“你们都打完了?”元敬阳愕然。
“前日京口社围攻蔽宅,禁军仿佛从天而降,与我们人合力将其击溃。难道元兄弟不知?”狄万英倒比他还吃惊,你一个请得动禁军的人,居然会不知道这些事?
元敬阳舒了口气,打完了便好,如此一来,我等弟兄可以安然在狄宅栖身了。
“对了,我的史兄弟伤势如何?”
“他身上多是皮外伤,那日昏迷只是因为失血过多,再养些日子估计就可以康复了。”
“那就好,我去看看。”
元敬阳辞了狄万英,直奔史霁风下榻之处。进了屋就看见房南秀坐在床边呵护自己的情郎。能让这骄横刁蛮的富家女心甘情愿地照顾他,史霁风也是有能耐。元敬阳原本就略有些狡黠,在岳州吃了大亏之后,疑心病陡然加重几层,他现在已经不能懂一对单纯的人以真情感动对方这种事了,任是绞尽脑汁分析原委,他也难以探得其中这质朴的道理。
他随口一问:“史兄弟怎么样了?”
“史大哥伤势稳定了许多,但愿能够无碍吧。”
元敬阳汗毛倒竖,房南秀的口气无比温婉,令他泛起一阵鸡皮疙瘩。
房南秀叹了口气,回头看了看,见是元敬阳,语气又恢复了常态:“你个猢狲,来干什么?”
虽不是好话,但元敬阳听入耳倒安心了许多:这才是这丫头该有的样子。“怎么,我这个神武仁慈的大哥来探望下兄弟,不成么?”
房南秀伸出一条腿拦住床前,道:“那你不能靠的太近,我怕你这猎户身上的血光戾气冲撞了史大哥。”
“唷喝,你还懂得护着自家良人了?你该问问他,是先认识的你还是先认识的我!”从崔宣雨那儿听了“良人”这个词,现在干脆用上了。只是元敬阳的后一句话,放到某些特殊的时代或是场合,会产生歧义。
“什么良人,你别胡说!”房南秀两颊羞红,臊成一片,扭过脸去又是笑又是恼的。
元敬阳自以为得计,故意哀叹一声,道:“可惜啊,就不知有没有这一天了。”
房南秀被他一声叹得方寸一悸,“没有这一天了”,难不成她心凉了小半截,惙怛伤悴而又不失厉色地问:“你又胡说什么?”
元敬阳愁眉不展,道:“大夫说了,史兄弟失血过多,肝虚胆竭”
房南秀张皇失措,道:“这么严重吗,为何大夫没和我说起?”
元敬阳满含深意地看了她一眼,道:“你难道没听说过人在弥留之际会回光返照吗?史兄弟此刻神态安详,正是如此啊!如果大夫和你说了,他岂不是要照顾两个病患?”
房南秀听罢差点晕厥,幸好扶着床沿,没有倒下。待稍稍恢复点元气,看着榻上的史霁风,她神色黯然:多么希望你能苏醒过来,继续陪我谈心、逛街,你可千万别死啊。房南秀被元敬阳诓骗,悲痛欲绝,但她又心有不甘,不相信史大哥就会这么死了。于是她自认屈尊下问道:“那元大哥,我该怎么做才能让史大哥活过来?”
“这个嘛”元敬阳沉吟片刻,道:“大夫说了,用药调理,也只能管一半。”
听口气再加药剂也是无用喽,房南秀急问:“那另一半呢?”
“另一半嘛,就看心了。”
“怎么个‘看心’法?”
元敬阳双臂抱怀,努嘴道:“史兄弟一直有个心愿,如果能满足这个心愿,或许能安然醒来。”
“什么心愿?你快点说。”
“让我想想”元敬阳学着禹边云那般把语言组织了许久,觉着差不多委婉得体了,方才道:“史兄弟是一介武痴,想必你是知道的吧?”
“知道、知道,你快些说啊!”被元敬阳有意无意地拖沓了一会儿,房南秀满头的汗,都快急出毛病来了。
这样应该差不多了。元敬阳继续道:“他对所有武学都感兴趣,生平一大愿望就是能习得绝世武功,譬如那个、那个什么坠星剑法。要是有谁能在他榻前日夜低诵,或许能唤回他对尘世的留恋,重新回到这躯壳之中。”三本奇书,管它有用没用,先骗一本再说!
房南秀泣涕如雨:“你还不快叫人过来誊录,坠星剑法我是看过的!”
那就要有请文化水平最高的禹先生了。
“你借别人真情来达自己目的,还真不地道!”禹边云低声斥责。
“就是因为不地道,所以才要请你也来担待一半啊。”元敬阳先是戏谑,尔后又严肃道:“史霁风并无大碍,我也算不上缺德。只是那小子深陷情网,我担心交代他的事情他会忘了。干脆趁他没醒的时候,速速诓出房丫头肚子里的藏书来。”
禹边云似乎明白了什么,悄声问:“你的意思是,誊录出那三本书之后,房氏父女的保护力度就可以”
“唉——”元敬阳忙伸手止住,道:“我可没这么说,是禹先生您自己讲的。”
“嗬,你小子什么时候变本加厉了?”
元敬阳一捶禹边云胸口,笑道:“还不是因为你教我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