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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厉害?那赵娘子你有没有试着练过?”
“属下试着习练了其中几招,并不纯熟,况且我跟从师父修习了她的剑法,旧套路早已根深蒂固,再修习坠星剑法会有冲突。”
“喔——那你不妨使出来,我看看究竟是疾光刀法更强,还是坠星剑法更高。”
听到这话,赵英琪摆手道:“不可不可,属下恐伤了总堂主。”
元敬阳觉得被小瞧了,当即不服道:“哟,你是看不起我咯?那我偏要试一试,去我的练功房。”
赵英琪拒绝道:“属下并不是小瞧总堂主,实在是总堂主的刀法还不精熟,比不过奴家。”
秦锐也道:“内子并不是吹嘘,她曾接下过岳州之龙张天锋的三刀,之后还与其战成平手。”
“不得了呀,这么厉害?”元敬阳好像这会儿才想起来赵英琪曾是暴雪坊分坊主、第一剑客紫星,连秦锐都稍逊于她。“既然你剑法高超,那不妨和平兄弟对练一番,让我瞧瞧?”
“呃”赵英琪略显尴尬,她其实和平重衡交过手,还刺伤了对方,只不过那是在混战的情况下。有了上次不怎么愉快的经历,她显然对比试一事心怀抵触。
说曹操曹操就到,平重衡又找过来督促元敬阳练武,正好与赵英琪打了个照面。元敬阳笑道:“正好人来了,你俩赶快演练一番,我也想知道我现在练的刀法到底强不强。”
“好好吧。”
赵英琪也是赶鸭子上架,去了库房改造的练功房,拿起一把木剑走到屋子中央由棉被拼接出来的柔软区域。秦锐在耳旁悄声鼓励,叫她放下过去,好好发挥。赵英琪想到他们二人来到万羽堂,还未完全与其他人相处融洽,也确实要有适当的表现,起码把自己的能力展现出一部分,让总堂主开开眼界,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在平重衡对面站好。
平重衡把木刀握在左手,拿在腰间,并不像对手那样已经双手持剑举在面前扎稳了步子。元敬阳不免问道:“师父你为何不拿好刀摆开架势啊?”平重衡道:“疾光刀法讲究后发制人,与之前教授的近江流通用刀法略有区别。”
“喔,是这样么?那你们准备好了就开始吧。”
平重衡与赵英琪面对面一颔首,而后就展开了对练。
平重衡说了他是后发制人,那自然是赵英琪先出手。只见她举木剑前指,疾步靠近,剑尖距离对方一尺的时候,平重衡才作拔刀状,单手握持,先欲以刀脊阻拦。然而赵英琪并未前刺,而是迅速变招,稍稍收回一尺后,以腕为轴,让剑画了个弧,自下而上作关公挑袍式,攻向对手下盘。
平重衡毫不慌乱,即刻双手握刀,扭腕呈斜劈状,以刀身拦截。二人武器相碰,便稍作纠缠,角力了一弹指的功夫。双方都对对方的实力有了些许了解后,便不再只是使一些试探的招式,而是加快了动作,将所会绝技接二连三地施展出来。
二人时而贴身纠缠,时而拉开以寻破绽,木刀木剑相碰,击打出来的声音愈发震耳。战了三十合之后,二人再次各退三步,举起手中木器看时,发现表面竟然均有二十余处破损。
赵英琪目视对手,心想:上次与他交锋伤到他乃是靠着混战间隙,想不到与他一对一,恁是碰不着他。总堂主让我与他比试,仅仅是为了分出孰强孰弱吗?不、不,照总堂主的话来看,他是想知道自己练的刀法与坠星剑法哪一个更胜一筹吧?如此看来,我使出坠星剑法上的一两招让他饱一饱眼福就可以了吧?赵英琪打定主意,回忆了几个坠星剑法剑谱上她掌握得还算可以的招式,打算用出来。
至于平重衡,脑中并没有那么多的杂念,他所想的唯将人刀合一,击败眼前的对手。
稍息之后,赵英琪举剑劈来,平重衡横着刀脊架住自上而下的劈砍,就势朝前划出一道弧,刀尖几乎要碰到了赵英琪的衣服。就在胜负险些分出来的时刻,木刀被绕到下面的木剑朝上挑起。赵英琪打开平重衡门户,随即冲他脖子自右向左一抹。平重衡朝后一仰,直觉一股剑气掠过喉咙,剑气清凉,而喉内已然滞涩起来。
平重衡没料到这一招,顿时被惊得痰浊上涌,梗阻在了咽部。
就在他还未把涌上来的浊痰咽回去的时候,赵英琪下一招又赶上,这一回她借着惯性将木剑自身体左侧齐腰位置而上,刺向平重衡胸口。平重衡慌忙横刀招架。但这次赵英琪的攻击是斜向上刺,刀脊只是稍稍干扰了这一击的角度。木剑上扬,擦过木刀刀身身,迅速击垮了布衣那微不足道的防御,击中了平重衡的锁骨下方。
平重衡顿觉剧痛,左臂连带着一麻。他还未因疼痛而叫唤的时候,赵英琪衣摆一抖,一只穿着白袜的脚就直奔他的腹部而来。
扑通一声,平重衡后退几步,手拄木刀单膝跪地,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元敬阳惊讶不已,呼道:“这一招我见过!”
赵英琪问:“这一招乃是坠星剑法中的流星赶月,难度相对较小,属下也就这一招掌握的比较好,总堂主见过?”元敬阳道:“几年前在扬州的时刻,我曾亲眼目睹沈玉璃与铁面章公子搏斗,用出了此招,将章公子击伤。”赵英琪道:“此招关键点在于动作衔接,以及短时间内的蓄力连招,掌握纯熟之后,不管面对何等水平的高手,都能出其不意,有极大的概率击倒对方。”
因为赵英琪下脚不重,平重衡缓回来一点,对赵英琪躬身行礼道:“此一着是我败了。”
赵英琪笑道:“哪里哪里,我是先用的家师传授给我的功夫,最后一合没有事先说明就突然换成了坠星剑法,才让平公子措手不及落败的。”
平重衡摇头道:“若是战阵之中,突然变换剑法以此击垮敌人,并无任何不妥。还是我功夫逊色了,技不如人甘拜下风。”
赵英琪道:“奴家感觉平公子的刀法其实更适合身材魁梧一些的人使用,而且适才与公子对练时,奴家发现公子的招式偏向古流,技法并不应该是一成不变的,同一种功夫,也要随着世代更迭进行改进才对。我曾经问过家师,为什么那么多的独门武功都失传了,家师告诉我说,武功失传无非是两种,一种是没有传人了,另一种就是比不过后出现的流派,逐渐没落了。功夫这种东西,应当还是越新的越厉害。”
赵英琪乃是剑术行家,元敬阳自然对她的话相当信服。
而平重衡听了之后若有所思,问道:“既然赵娘子说疾光刀法有些陈旧,应当如何改进才好呢?”
赵英琪考量后道:“刀法乃杀人技,其最初目的就是要保护自己消灭敌人,既然如此,那就应该以此为根本,删繁就简,返璞归真。拿我大宋武功来说,皆是讲求一招制敌,不追求招式是否好看,坠星剑法许多动作与其他武功招式比起来都算过于花哨了,称得上是个异类。平公子想改进刀法,就当与时俱进。”
“赵娘子说的话很有道理——”平重衡转向元敬阳道:“疾光刀法容我重新钻研个把月。这段时间内总堂主就不用每天随我练刀了,但是过去所学的东西还是要不时拿出来回忆琢磨才行。”
元敬阳一听近期不用再辛苦地练刀了,开心道:“那太好了——我是说我会用心温习的。”
几人正说着话,秦锐忽然叫了声“谁”,奔出了库房。另外三人不明所以,撂下木制武具就跟出去了。到了外面,他们看见一个铁面红袍的男子。
“原来是章公子啊。虽说我起家靠的是你给我的钱,可你来我这儿也不能每回都不打招呼,直接闯进来吧?”元敬阳已经有了意见。
章公子躬身赔礼,而后道:“这是最后一次,下一次在下一定从前面敲门进来。我此次莽撞闯入是因为上次找耶律娘子后有其他事走得急了,她应当还有些话要说我没来得及听全。敢问现在耶律娘子人在何处?”
原来是找耶律宓的,元敬阳朝西边一指道:“估计她现在正在靶场炫技呢。”
章公子循着元敬阳手指方向找去,到了靶场外围,果见得空地上烟尘飞扬,一名左右腰都挂着箭囊的女骑手正纵马驰骋。
耶律宓挂箭囊的方式和其他人略有区别,其他人挂箭囊是箭羽在后、箭镞贴在腿前斜挂,而她是将箭羽全部冲前挂好,坐在马背上时而取左箭时而取右箭,皆能即抓即放。靶场边坐着二十多名新来不久的堂众,他们眼瞧着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