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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说得,可是极尽挖苦讽刺之能,直气得宗多拿七窍生烟,三尸暴跳,愣是指着罗钧,半天没说出话来。宗多拿身份崇高,乃是首座祖师长老,便是昔年教主见了他,都得尊称一声首座,余者教众就更不要提了。而且西极教地处偏远,又不与外人交往,即使偶尔有路经此地的外人,却也不敢如此无礼,当面就骂。再加上西极教修炼上古遗法,只重法力,不炼心智,故此全教上下,无论法力高低,这心性却与常人无异。
宗多拿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转黑,突然怒喝一声,身形一纵,化作一道白光,就向罗钧冲去,谁知刚一起身,就见敌人不惊反喜,面露诡异之色,又听耳边似乎传来弟子基凡都的惊呼之声,心中一顿,知道不妙,敌人如此必有诡计。
谁知刚想转身,突然四周变得血红一片,隐隐还有血腥之味传进鼻内,还未及有什么想法,便已人事不知。
原来刚刚罗钧看看这宗多拿实在难以对付,便暗自与郑隐商议,如何才能方便快捷地了断了这老头。
?罗钧先用言语挤兑,再竭尽嘲讽之能,果然,宗多拿先是失宝在前,接着被人辱骂在后,又如何能不恼羞成怒。一时气愤,便不顾后果地向罗钧冲来,想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却不知郑隐早已在一旁留意多时,此番宗多拿刚一动身,郑隐已然舍下基凡都,化作一团血影便向宗多拿身后扑去。宗多拿虽然警醒,但刚一转身,正巧与郑隐撞了个正着。血光透体,仙佛难逃,宗多拿自然也不例外。
可怜修持近千年,
一朝命丧血光间,
只知法力不炼心,
到头终究虚妄偏。
基凡都本来以为宗多拿此次定然难逃劫数,心中虽然悲痛不已,但悲痛之中却也夹杂着几分欣喜,乃师一死,自然就轮到他这个第二长老升任首座,而且西极教教主业已失踪多年,首座长老已然是统领全教之人,权力之大,自然毋庸多言。
却不料复见乃师被血光一照之后,过了片刻,竟然好似没有事情一般,心中不由一惊,暗叹宗多拿法力高强,确实非自己可以攀比,没死就没死吧,反正自己这个第二长老也作了这么多年了。基凡都刚刚因为追踪郑隐,此刻已然就在宗多拿不远处。
郑隐顶着宗多拿地肉身,靠近基凡都身边,假意说道:“敌人来势凶猛,我等先且暂时退归,再作打算。”
基凡都怎知内中玄妙,闻言也自点头,刚一转身,就觉鼻尖隐隐闻到一丝血腥气味,心中还在感到奇怪,接着也已然步了宗多拿的后尘。
这次勒吉泰在远处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师傅宗多拿体内突然涌出一团血光,瞬息扑到了基凡都身上,血光一自离体,宗多拿地身子,便似一块破布一般,随风坠落,片刻掉入海中,激起一阵浪花。
勒吉泰略一思索已然明了,看来只要被这血光一经扑上断然没命,心中不禁骇然,一行三人,此刻已然就剩自己一人,敌人凶猛,三人尚且不是对手,何况现在就剩自己一个,心中退意顿生,只是无奈,敌人三道血光,早已连成一道,将四周围住,想要逃遁实在难为。
罗钧早在宗多拿身死后,便已飞身赶到勒吉泰附近,随手将东青柱放出,又自化作一根惊天巨木,狠狠的向勒吉泰砸将过去。
每次上下,都将那巨大的电光银球,砸得晃动不休,不过数十下,银球已然不支,四外电光轰然散去。
勒吉泰刚想趁机逃匿,周围三道血光已然飞身而上,瞬息身死。
一二三,求取灵火()
西极教最为厉害的便是六大长老,此次应敌的三位长老都被郑隐师徒暗算而亡。
再加上上回被罗钧暗算,已然失却大半功力的那位,六大长老已去其四,余下二位自然是不足为患。
不过以防万一西极教内还留有什么后手,郑隐及两位弟子便顶着三大长老的肉身返回西极教中。
三大长老出来迎敌,教内之人虽然知晓,但是无奈实在离得过远,并为有人发现实际情况。
故此倒也是被郑隐三人顺顺当当的混进了西极教中,不仅先天金气轻易到手,更是伺机将另外两位长老暗算身死,最后大肆搜刮一番,方才扬长而去。
罗钧此番前来本意是为了挑拨西极教和少阳真君的关系,没想到在郑隐的帮助下,不仅灭了西极教,更获得了先天金气和玄阴真水这等至宝,这可是后天五行转化先天五行的必备之物,凑齐先天五行之物,自己就能转化先天五行真气,一举突破元神之境,那少阳真君磨球岛底下的三阳乾焰真火可是先天丙火所化,也是罗钧所需之物。
不过罗钧不需要很多,只需要几缕就足够了,点化后天所用,以现在跟少阳真君的关系,求取几缕应该不难,故此罗钧准备再去磨球岛走一遭。
至于郑隐师徒算是自己相邀前来,出了大力,故此不仅其余搜刮来的宝物一件未取,更是将上次夺自第五长老霍格达手中的火猴旗赠予郑隐。
这白虎星宿旗共有七面,除却一面失落外,一面在罗钧手中外,余下几面业已为郑隐诛杀几大长老所得。
厚着脸皮向郑隐讨要,也并非无有可能,但就算讨要来了,也还差一面,反而还有可能与郑隐的关系变得不那么融洽。
若是成套的白虎七旗能够组成阵势,威力可能在罗钧诸多宝物之上,那还点兴趣,但现在仅有六面,此旗单个使用的威力,不是说不厉害,但罗钧现在宝物良多,能敌此旗的,不知凡几,何必再生贪念。
多它一件不多,少它一件不少,还不如就此赠予郑隐,乐得卖他个人情,更显自己慷慨大度,对朋友豪爽之情。
而郑隐师徒此行收获颇丰,自然也急着回山祭炼宝物,双方商议便就此分手,各自行事,日后再行相见。
且说罗钧与郑隐师徒分手之后,便径直前往磨球岛,求见少阳真君。
此时罗钧自然换回了太元散人的身份,到了磨球岛,少阳神君亲自出来迎接,两人再是寒暄几句,那神君便延请引路,宾主双方众人言笑间,便回转至离朱宫大殿落座,宾主奉茶讲话。
“太元道友,当着真人不说假话,道友二次造访我离朱宫必非无因,有什么事就请道友明言便是,少阳这里洗耳恭听。”
离朱宫大殿之内,待请过了罗钧略品仙茶后,少阳神君静面沉声便直问对方来意,半点也不绕弯。
罗钧听得此问,便也放下手中茶盏一笑道:“神君爽直,干脆利落。既如此贫道也就不讳直说了,太元今日至此,却是为了神君仙宫内一灵物而来,还请神君赏脸予些方便。”
“灵物?不知道友所需何物?”少阳神君心头一松,当即便是答道。
由于先前罗钧对自己徒儿有大恩,加上少阳神君对罗钧印象颇好,故此显得很是大方,你换个人前来说不得已经被少阳神君一把火给烧成飞灰了。
要知道,少阳神君怎么说也是一方之尊,渡厄境的顶尖但能,出了少数几个返虚老怪之外,已经是世间绝顶人物,岂能是没有脾气,任你索取的。
虽然,神君口气温和,态度大方,可惜,罗钧就是为了三阳乾焰真货而来,故听得神君之言后,他便摇了摇头,语气一肃道:“神君大度,太元谢过。不过太元此行所求之物,却与神君所想有些差异。”
少阳神君一愕,随即问道:“道友所求何物?”
罗钧一字一句的道:“三阳乾焰真火一缕!”
听到三阳乾焰真火几个字,这神君面容便是一沉,神目中精芒闪烁便直视罗钧沉声道:“太元道友,我敬你先前为小徒所做之事,故好言好茶大殿相待。偏道友你却寻我之晦气,怎么?道友你今日上门,莫非却是消遣少阳欲要结仇吗?”
说着话,这神君的语气也是越来越重,差堪就要拍案而起了。
?而罗钧见其如此,心中虽对这等情形早有所料,但也是没有想到真火在真君心中居然如此重要。
于是他忙故作惶恐的急摆摆手,微显赔笑道:“神君莫恼,神君莫恼,这话却是从何提起?我怎会有意来消遣神君与你结仇?此事神君千万不要误会,且容太元解释。”
当然,他这等故作惶恐但心实无惧的表现自然瞒不过少阳神君,那神君也知他的故意做作。不过罗钧这般做作一番已是很给神君脸面,让他在弟子面前脸上有光,让众人明白那罗钧并不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