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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当即趁势放开长剑,剑柄在手心转过一个完美的圆圈,而林阆钊剑尖划过的轨迹却依旧朝着洪七公左肩而去。
洪七公避开,却没想到林阆钊彻底放弃了对剑的控制,甚至手中轻轻一掌将剑击飞,擦着洪七公右肩飞了过去。飞射的长剑令洪七公再退一步,趁此机会林阆钊人随剑出,凌空跃起,却是比剑更快几分,当即在半空接剑并且趁着长剑带出去的力量反身点向洪七公左肩!
左腿微屈,右臂内弯,同样的动作,同样的掌法。林阆钊完全没有想到自己面对的又是这一招,亢龙有悔,在没有重剑的情况下林阆钊又怎么可能力拼这一招,当即错身闪开,却见身后一颗小树在这一掌之下拦腰折断。
“卧槽!要死要死,这一掌如果落在身上不死也残!”林阆钊一脸后怕的看着小树彻底折断道。
“哼,,你以为你小子那一剑落在身上会很轻松吗?好狠的剑法,一招一式竟然全是冲着经脉穴道或者咽喉心口而来,不管中哪一剑都要丢个半条命,真是妖孽!”洪七公同样没好气的盯着林阆钊。
二人终于停手,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但严重的赞赏和认可却是如论如何都掩盖不了的。一旁的黄蓉见二人停了下来,当即来到二人身边问道:“哥,七公,你们到底谁赢了?”
林阆钊毫不在意道:“老叫花子胜我一筹,以力破巧让我的瞬剑流无法发挥应有的威力,而山居剑意比起降龙十八掌却是差了几分威力。想要胜过这老叫花子,看来我还是得等领悟天道剑势之后!”
洪七公摇了摇头,却道:“也不一定,轻剑重剑转换无比流畅,我所有丝毫失神便会彻底被你的剑法压制,到时候还是你赢。所以我们还是无胜不败,我拿你没办法,你也拿我无可奈何。”
“诶呀,我看你们两个就别互相吹捧了,两个都是天下一等一的高手,你们在吹捧下去天都要黑了,还不如想想怎么样把我们两个也教成天下一等一的高手……”
黄蓉嘟着嘴吐槽,洪七公闻言却突然一笑道:“就知道你个小女娃心上惦记着自己的小情郎,喂,那个傻小子,我想把刚才那套掌法教给你,可是想想却又不划算,这样吧,我就教你三章,等你学会这三掌我便离开!不过你需得跪下立誓,如不得我允许,不可将我传你的功大转授旁人,连你那鬼灵精的小熄妇儿也在内。”
郭靖闻言再次纠结,瞅了一眼黄蓉,这才朝着洪七公道:“七公,那我不学了!若是蓉儿要我教,不教对不起蓉儿,教了对不起您……我……我还是跟大哥学武功吧!”
“嘿!这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来了!”林阆钊一脸躺枪的表情问道。
洪七公呵呵笑道:“傻小子心眼儿不错,当真说一是一。这样罢,我先教你一招‘亢龙有悔’。我想那黄药师自负得紧,就算他心里羡慕,也不能没出息到来偷学我的看家本领。再说,他所学的路子跟我全然不同,我不能学他的武功,他也学不了我的掌法。而且又这个白头发的小子在这里,这个鬼精灵的小女娃想要学武,此刻定然远超于你,可她的武功并没有超过你太多,显然是心不在此,自然不用担心她会问你教她这路掌法。”
右臂内弯,右掌划了个圆圈,呼的一声,向外推去。林阆钊看着院子里唯一剩下的一颗小树,不由得为这家客栈感到悲哀。只是洪七公却不停手,手掌扫到面前的树,喀喇一响,松树应手断折。
林阆钊心中顿时惊叹:“要是光头强有这本是,何愁砍不来树啊!”(。)
第二十七章 最想挑战的人()
林阆钊安静的躺在树上,手中提着玉葫芦时不时将酒水倒入口中,时值正午所以阳光也变得有些刺眼,所以林阆钊不得不用手遮住双眼。
“蓉儿怎么还不来呢,哥为了郭靖这傻小子已经饿了一早上了,再不来送饭就要饿死了!”
随口吐槽过后,林阆钊只觉得自己有些无聊,调教郭靖这种事情交给洪七公就好了,不过这一早上的时间林阆钊听着洪七公气急败坏的声音,对于郭靖的悟性显然也有了新的认识。亢龙有悔,降龙十八掌中最威名远扬的一招,在洪七公手中一掌可以拍断一棵树,但在郭靖手中却只能让大树抖一抖……
听着不远处洪七公再一次开始讲解,林阆钊当即也坐不住了,从树上翻身落下,凌空踏云飘落至二人眼前,这才笑道:“七公,今天一早上的教导效果如何?”
“林小子,我算是明白你为什么说郭靖这傻小子学不了你的剑法了,一早上的时间竟然连一招都没学会……快来指点他一下,老叫花去喝口酒润润嗓子……”洪七公红着一张脸,废了很大的力气来指导郭靖,不过结果有些不尽如人意。
“大哥,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很傻……”郭靖转头看着坐到一旁的洪七公问道。
林阆钊毫不犹豫点头,顿时让郭靖一阵沮丧,不过随即林阆钊却补充道:“你虽然傻,但还是有些优点的,比如说你的性子太直,所以让你即使练功都有些耿直。尤其是亢龙有悔这一招,虽然是用尽全力的招式,但一味地用力却并不能达到最佳的效果。”
“可是若是不用力,又怎么可以一掌拍断一棵树?”
面对郭靖的疑问,林阆钊并不直接回答,反而拉着郭靖来到一旁,指着被洪七公拍断的树说道:“看到了吗。树干断裂的地方,虽然是被一掌拍断,但却相对的显得极为光滑,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郭靖摇头。林阆钊失望的指着树干道:“如果是掌力拍断的树干,树干绝对不会显得如此光滑,因为实在受力点下方折断。单着一掌能做到这样的效果,说明七公的出招的时候是在一瞬间发力,断裂之处在手触及的地方。打个很简单的比方。如果我一手拍在这颗小树之上,使出的力气只能使它被压弯,最后压断。可如果我瞬间用力,就可以掌到树断!”
林阆钊落在树上的手轻轻收回,可随即并成剑指削过,一棵成人手臂粗细的树当下拦腰折断,断面光滑堪比刨过的木料。
“怎么样,明白了吗?”林阆钊指着断面问道。
郭靖点点头:“有些明白了,大哥你的意思是让我将内力瞬间打出?”
洪七公闻言笑着摇头,却不料林阆钊接着说道:“发力方式是一个问题。另外,昨天我跟七公过招的时候曾经见过这一招,当时我宁愿以重剑接一招飞龙在天,但却不敢接这招极为简单的亢龙有悔。”
“七公在发力的时候,一掌过去带着十分的力气,但在手中保留着更加恐怖的二十分力气,我可以接他第一掌,但一掌过后瞬间爆发的余力我却如何也无法阻挡。亢龙有悔,顾名思义这一招的重点其实在一个悔字,可是如何领悟这个悔字。却是需要七公指点了。”
洪七公脸上浮现出一抹赞赏的神色,看着林阆钊半天,终于叹道:“林小子,你的悟性果然远超我等。没想到只是昨天跟你过了几招,你便能勉强看出亢龙有悔的精妙所在,实在难得。只是要说到悔字,须知倘若只求刚猛狠辣,亢奋凌厉,只要有几百斤蛮力。谁都会使了,这招又怎能教黄药师佩服?‘亢龙有悔,盈不可久’,因此有发必须有收。打出去的力道有十分,留在自身的力道却还有二十分。哪一天你领会到了这‘悔’的味道,这一招就算是学会了三成。好比陈年美酒,上口不辣,后劲却是醇厚无比,那便在于这个‘悔’字。”
“亢龙有悔,盈不可久!”林阆钊听着洪七公的解释,泰阿重剑却悄然落入手中,有手持剑左手轻轻拂过剑身,双眼微微眯起,如同在回忆什么一般。片刻之后,只听林阆钊突然发出一声惊呼,随即跃然朝着一旁的松树而去。
“我明白了!吴山的风又怎么可能一成不变,风来吴山,亦如亢龙有悔,虽不在悔字,却也在顺势而为,剑势收发皆在上一刻的剑势,是以顺微风而动,趁烈风以强攻!力道运转趁势随心,方为最完美的风来吴山!”
松树应声而断,发出一声轰然倒地的声音,而林阆钊收剑而回,却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洪七公仔细扫了一眼松树断面,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气,这一剑的威力显然已经不亚于亢龙有悔。
“大哥……这一剑好厉害!可是这把剑明明没有剑锋,却为什么能将这棵树削断,而且断面如此光滑!”
“举重若轻,顺势而发,自然可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