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高越此时一颗心放下一半来了,不过他还有挂忧,走到李四家门口嚷道:“李四,你媳妇咋样?”
房子里传来李四喜悦至极却带着哭腔的声音:“禀高爷,母子平安啊!”
高越至此,才彻底放心,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来,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中暗骂一句:“他娘的老子当个吏容易么?”
郑先感到很诧异,进入这一界后,所有的修仙者都视凡人如草芥,对于凡人的死活完全不放在眼中,没想到这龙虎丹门的屎仙人竟然还有这份慈悲心肠,不过这龙虎丹门的修仙者还真是奇怪,竟然叫做屎仙人,啧啧,大概是贱名好养活吧。
郑先哪里知道这个丹台真人屎仙人的雅号都是因为他才有的。
四周围观的街坊邻居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全都露出莫名的神情来,也不知道自己心中究竟该是怎么一个想法,李四总算将自己的娃子老婆保住了,这是皆大欢喜的结局,就是不知道土地神仙的报应啥时候降临,也不知道会不会降下更厉害的灾祸连累到他们这些街坊邻里。
眼瞅着没戏看了,一众邻里人群开始逐渐散去,天色也逐渐发黑了,确实是时候回家烧火造饭了。
高越本来今天很忙,高萍儿病了,自从几天前受了惊吓后就申请恍惚的,本来经常发呆就够叫人心焦的了,结果今天还发起了高烧,摸着就烫手,相当严重,高越本不敢带高萍儿出来,不过前后引了三大夫去家里问诊,都没有弄出个所以然来,几个大夫都说他们没招,要高越去求金郎中。
金郎中医术高明,但以高越的身份可请不动这位大人物到自己家中看病,没办法,高越不得不带着女儿去金郎中那问诊,走到半路,听说这边要死人了,还是一尸两命,高越急得不行,一路狂奔将女儿送到了金郎中的医馆,这才急急赶回来,要不然也不会人群聚集了这么久他才到来。
现在高越的丫头还在金郎中的医馆之中诊治,不知道怎么样了,眼见皆大欢喜,当下无事,高越急匆匆的带着手下走了。
郑先没了李四的紧迫事情,也开始仔细琢磨自己的逃走计划,既然不着急了,就将一切事情全都计划好,毕竟他逃走的法子一旦施展起来,连累太大,同时胜算如何还得仔细琢磨推敲,是以郑先暂且放下了立即逃走的念头。
反正在这城池之中,以他目前的隐蔽手段,威胁并不大,虽然他急着离开这里,想要回到凡间,但还是那句话,距离回到凡间最近的道路,就是好好的活下去。
就在郑先也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刺耳的声音响起,将所有的人的注意力全都拉了回来。
癞疤头推着一辆小推车,将奄奄一息的王二给推了出来。
。。。
第四百二十二章 我的儿子()
今天只能两更啦,空下脑袋来,想了想以后的情节,受益匪浅,明天不会失约!
——————————
一众围观的群众一见到王二出来了,尽皆露出畏惧的神情来,此时的王二,比之前活蹦乱跳四处使坏的王二还叫他们胆颤心惊,这王二身上总是有一种阴恻恻的寒气,这般硬挺着不死,犹如厉鬼活尸一般,着实吓人。
王二沉重的呼吸着,每一次的呼吸,都使得他听到一个破烂不堪的风箱在有气无力的抽动着,这声音就像是噪音一样,叫他厌烦,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他的身躯已经不堪负重,提醒他是时候该死去了,不管王二多么厌恶这声音,这声音都如影随形,犹如魔鬼在王二的耳边嘶声吼叫一般。
原本王二的神魂已经开始崩散了,但那一声婴儿的啼哭,一句母子平安,一下将他从濒死状态之中给生生拉了回来。
李四一家不惨死,他死不瞑目,没有见到李四家破人亡,王二咬紧牙关也绝对不能死!王二的执念超越了生死,王二的恨意超越了肉身极限。
远处的郑先看着那手推车上的李四,眼皮微微跳动一下,这李四已经变成一头厉鬼了,王二的神魂悬浮在那破烂的身躯上,狰狞凶恶,头生双角,双目血红,浑身雪白犹如墙皮一般,一看就不是什么吉祥路数。这样的人还活着却已经变成了;厉鬼的家伙,郑先还是首次见到,甚至闻所未闻。
熬了八天依旧不死的王二早就已经变成了一头鬼物一头行尸,处于生死之间的徘徊地带。
王二心中的怨恨执念不住的熬炼他的神魂,将他一步步的打造成了现在这幅摸样。
不过王二这样的鬼物并不持久,一旦大仇得报,他心中的执念也就消散了,随即神魂也就崩解开来,至于大仇不报的情况下,他能够熬多久,就要看他心中的怨恨就有有多强烈,他的精神力量有多么庞大了。
王二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紧紧咬住的牙关松开一道缝隙,内中传来阴恻恻犹如冷风吹过般的声音:“癞疤头,张灯结彩,鞭炮齐鸣!”
癞疤头应了一声得嘞,随即一摆手,便有那些无产的泼皮们挑起了灯笼,捧来爆竹,点燃之后,便是霹雳啪嚓的一阵乱响,鲜红的鞭炮屑飞舞的漫天都是,犹如下了一场血雨一般。
人们愿意将鲜血的颜色当成是喜庆的颜色,或许就是希望得到更多的胜利品
这场面一下就看愣了围观的人群,一个个面面相觑,莫名其妙,这李四生孩子,王二高兴个什么劲儿?
王二不是和李四有仇么?这场面看得一众人晕乎乎的,觉得世界变得不好理解起来。
鞭炮放过,王二唇缝之中再次钻出一句铿锵有力的话来:“癞疤头,去将我王二的孩子抱出来。”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四周所有的人全都听得清清楚楚,真真切切!
癞疤头喜气洋洋的应了一声是,当即领着几无业游民冲进了李四家中。
随即那低矮的房子里就是一片打乱,女人的哭声争夺声,男人的争斗叫骂声,锅碗瓢盆摔碎的刺耳尖鸣,外加孩子的哭声,鸡飞狗跳,乱七八糟。
一众围观的此时更加觉得莫名其妙,这都是哪跟哪啊?这王二想孩子想疯了?哪有这么办事的?王二即便和李四不大对付的,也不能这么办事吧?
也有些人看不下去了,不过没人敢得罪此时的王二,王二身上渗出来一种叫他们骨头缝里嗖嗖走凉风的感觉,就像是将风油精抹到了骨头缝里一样,这是一种不知名的畏惧之感,这王二明明已经变成了一个残废,毫无半点杀伤力可言,但就是叫人心生忌惮,不敢触犯。
王二坐着的手推车被缓缓转了过来,背对李家大门,正面对着围观的众人。
王二艰难的抬手,他的骨头关节已经僵硬,犹如尸体一般,皮肤也没有半点活性,每一个动作都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外加皮肤被绷紧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缺油的门轴转动发出的声响一般。
象征性的做了个最简单的四方揖,就是那么一拱手而已,这个动作对于王二来说已经相当艰难了。
王二的声音此时竟然拔高了一点,不再如之前那般气若游丝,但却更加阴恻恻的听着叫人遍体生寒。
“诸位邻里,今天是我王二大喜的日子,诸位既然来了,也不怕大家笑话,这李四媳妇生的,是我王二的种,是我王二的亲儿子。”
这话说出来犹如一个晴天霹雳一般,震得众人目瞪口呆。
这转折有些太大了,不少人都觉得自己适应不了。李四和他媳妇那是公认的伉俪爱侣,你耕田我织布,相爱得没话说,日子甜的叫人嫉妒,怎么就横生出这样的枝节来?
王二什么时候和李四媳妇搞上了?连孩子都生啦?怎么一点征兆都没有?
虽然王二的言语信的人不多,但这种事情一旦说出口,传扬出去,就算不信的也会添油加醋的乱说,毕竟这年头绿帽子喜当爹什么的乃是群众最喜闻乐见的饭后谈资。
李四一下摊上两个,想不叫人兴奋都难。
短暂的寂静之后,围观的人群猛地炸开了锅。
一些聪明的家伙们忽然有些明白过来,原本他们就感到老张头有些古怪,在回梦大典上老张头干嘛非得和王二过不去?
王二虽然混蛋,但也没有杀老张头全家,老张头无论如何也不至于当着土地神仙的面那般肆无忌惮丧心病狂!除非老张头失心疯了,但看当时老张头的模样,怎么都和失心疯没关系。
此时此刻,聪明的人们似乎都有些明白过来,老张头宁可被串成人柱,也要杀了王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