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到这里,武帝就心烦意燥,他绝对不能堕了威名自己成为大燕帝皇中的笑话,所以他对于敢在他登基几年就进犯的胡人叛了死刑。
宁国公沉吟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道:“陛下,其实或许还有转机。”
武帝精神振奋,急急开口道:“快讲。”
“定国公府,赵军神之玄孙女,赵曦。”
定国公皱了皱眉,没有开口说话,刘首辅却面带不满之色,“宁国公,战事紧张,岂可儿戏!”
刘首辅是赵曦的亲外祖父,素来宠爱她,当然不是不满意自己的外孙女,他之所以这样说,乃是因为他看出了这场战争的凶险,他绝对不能让外孙女处于这种危险之中。
刘首辅还狠狠的瞪了一眼定国公,恼他身为亲祖父竟然不开口反对。
定国公眼观鼻鼻观心,当自己看不到。
其实宁国公为什么要点出赵军神之名?没有不透风的墙,经过了这么多年,该知道赵曦神有神力的人也知道了,恰好在座的人全都知道。
武帝却陷入了沉默,赵军神是大燕一个传奇人物,恰好这个传奇人物成就威名是建立在胡人和其他外族损失惨重之上,要是说外族人最厌恨谁,非赵军神莫属。
武帝心中拿不定主意,因为赵曦虽然有赵军神的神力,但她毕竟没有领兵作战过,武帝并不敢儿戏。
刘首辅看武帝竟有意动,连忙开口转移话题:“陛下,臣想,边城百姓种种的表现,可以在境内传播。”
武帝闻言,一听就明白刘首辅的意思:这种传播带着皇朝掌权者的意志,掌权者的意志通过某种传播渠道带给百姓大多数百姓的思想印上某些观念,从而被掌权者操控。
用最简单的两个字来形容就是:洗脑。
现如今除了在座的人之外,整个京城根本没有人知道边城的具体情况,与其让民众对这场战争产生惶惶可怕的情绪,倒不如把能透露出来的情况让大燕子民知道,经过一番巧妙的操作,想来就能轻而易举的让人产生同仇敌忾的情绪。
武帝思索一番,吩咐刘首辅:“首辅,此事交由你安排。”
刘首辅起身躬身应道:“臣遵旨。”
武帝还想着宁国公提议之事,他要好好衡量一下得失利弊,于是让众人退下。
众大臣与太子都恭敬而退。
出了小书房,刘首辅恼怒的瞪了一眼宁国公,因身有要事,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宁国公丝毫不见半点异样,与定国公一起往宫门而出。
“表哥,刚才你提议曦儿,可是有把握?”定国公问。
宁国公凝声回道:“把握并不大。你知道的,满京城、或者说是满大燕,年轻一辈的将领当中,我最看好的,首先是阿泰,其次才是小曦。阿泰好歹还经历过与胡人的厮杀,小曦却是没有的,但总好过什么都不做。阿泰与小曦,终究是太年轻了。”
太年轻,经历的事就少,经验也少,如果是十几年后的沈和泰,或许就能与阿扎克旗鼓相当,可惜时间不等人。
定国公闻言,沉默不语。
两人在宫门前分手,各自上了自家的马车,马车往家中方向驶去。
过了几天,京城酒楼处的说书先生忽然一改以往说话本子的习惯,说起了正在发生的战役,那抑扬顿挫的语调,夸张动人的词句,还有说到激动处情不自禁的身体舞动,把前来听书的人说得情绪激动不已,很多人都如同感同身受一样。
这样的情况不仅仅是发生在京城,大燕各境的城池都有类似的一幕发生。
说到边城百姓的伤痛,很多人都眼眶泛红,不少汉子每次听到说书先生说这一段的时候,都会恨的牙痒痒的捶桌,更有很多人破口大骂胡人。
一个素有侠义之心的富商神情激愤,当即就吩咐管家向朝廷募捐了三十万两银子,以作军资之用。
武帝很快得知此消息,亲手书写一幅“侠义仁心”的手书给这位富商,竟然掀起了大燕的募捐之潮。
有钱的就捐钱,没有钱的就捐物,许多人都尽自己的一份心意,短短时日,竟然就筹措到将近千万两银子和价值一百万两军资的物品。
由说书而引出这样的效果,是众人都想不到的,武帝龙心大慰,有了这些银子,绝对可以打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了。
第五十四章 战事正酣()
战争陷入了胶着状态。
自那次试探出大燕与胡人骑兵的真正实力之后,燕军一直龟缩在边城内。
只有每次胡人进攻才会依托城池来守城。
毕竟攻打的一方想要攻入城内,所付出的代价必定会很大,所消耗的兵力就会打破燕军与胡人的差距,余子兴就是以此来拖死胡人。
毕竟燕军有整个大燕当后盾,军粮根本无需担心,而胡人的粮食可是消耗一天就会少一点的,如果以粮食来打仗的话,恐怕胡人无米果腹,燕人还能大鱼大肉呢。
沈和泰居住的营帐内。
喜福正在给沈和泰整理甲胃,来福等人在一旁看着。
此时战鼓已经响起,不同于前段时间,这次的战鼓急速又迫切,人都知道这次胡人来势汹汹,相对于以往,这次恐怕不会这么容易打退胡人。
喜福动作迅速,片刻就站起身,沈和泰一把接过来福递过来的长枪,疾步就往外走。
“啪嗒。。。”
沈和泰停住了脚步,看着散落在地上弹跳不已的的佛珠,神情有些怔愣。
这是赵曦送给他保平安的佛珠手窜。
“将军。。。。。。”来福此时脸上已经不见了往日的嬉皮笑脸,皱眉看着无缘无故突然散落在地上的佛珠,心里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经过大相寺主持方丈领头,诵了八**十一天的经而开光的佛珠手窜,在出战之前突然断裂,这样不好的兆头人实在无法多想。
听到越来越急切的鼓声,沈和泰深吸一口气,只能止住了即刻就把佛珠收集回来的念头,沉声道:“随我走,佛珠等我回来再说。”
言罢,再不停留,往外走去。喜福等四人迅速跟上。
沈和泰上了城墙。其他将领已经在了,他快步走到余子兴身旁,叫了一声:“主帅。”
余子兴点了点头,仍然看着前方,道:“胡人这次恐怕动真格了。”
前方大草原上,两翼是胡人骑兵掠阵,正中间则是扛着大木柱以及爬梯的步兵。声势浩浩荡荡。
边城禁闭了城门,城门后是已经整齐列队的骑兵阵营,城墙上布满了弓箭手,每隔几个弓箭手就有一个大锅,里面是烧得沸腾的水,几个手持木勺的士兵严阵以待。
胡人骑兵小心的避开了弓箭手的射程范围,步兵却在前方一排手持盾牌的士兵掩护下前进。
方淳墨计算着距离,忽然大吼一声:“射!”
声落,箭像雨一样落下,带起了阵阵血光。
惨叫声顿起。手持盾牌的胡军挡住了不少的箭雨,但也有很多胡人被箭射中惨叫倒地,可惜其他胡人就像冷血无情的机器一样,毫不停留,即使面前的是同伴的身体,也一踩而过,前行。
中箭倒地的胡人绝大多数并不是死于箭下,而是被同伴一个接一个的踩踏而亡。
看到这一幕的燕军没有反应,作为死敌,他们都很清楚胡人是一个什么样的种族,踩踏同伴的身体而行对胡人来说根本不存在什么心理阴影。
扛着大柱的胡人在同伴的掩护下艰难的步行到了城门前。
“嘭”
高大的城门轻轻一颤。
胡人冲击着城门。
走到城墙下的胡人两人一组稳稳的扶住爬梯,立即就有胡人沿梯而上。
城墙上拿着木勺的燕军立即就把沸水向着爬梯的胡人泼去。
“啊!”
被沸水泼中的胡人惨叫失声,松开双手往下跌去。可立即就有另一个胡人爬梯而上。
弓箭手不断的射着箭。
可是已经突破到城墙根下的胡军也有弓箭手,在盾牌的掩护下,也不断的向着城墙射杀。
“这些胡狗疯了么?这样不计生死的冲锋。”陆云峰脸色难看的说道。
就他眼目所见,胡军突破到城墙根下,已经丢了数千条人命,就算如此,也不见他们有犹豫,依然毫不畏死的冲锋。
城墙上每个弓箭手身边都有佩刀的燕军,胡人射杀上来的弓箭都被他们阻挡,虽然燕军至今还没有伤亡,可众将领都笑不出来。
因为胡军这样大的牺牲,就是昭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