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好,牛头军要来了,我们快撤!”寒江越决定先退回到林子大那边。
“那凌将军?”一士兵提道。
“也许凌将军回去了,我们快走!”
回到驻地,陈子凌已经比他们快了一步回来了。不过陈子凌一身白衣上尽是血迹斑斑,寒江越惊讶:“凌将军,您受伤了?”
“哪能啊!俺大哥刚自个杀敌去了,三十多个牛头兵,哈哈——厉害不。”
寒江越闻言震惊,“凌将军威武!”
“好了,让将士往下退十里地,塔木突亲自带队出来巡敌了!”陈子凌安排道。
刚才他凭着龙息的超强内力,一人潜入塔木部的营地周围,击杀了出来巡逻的另一小队,现在已经完全惊动了塔木突。
塔木突遭此偷袭,气得直接率领军中三万牛头兵气势汹汹的出来迎敌。
陈子凌自然不打算与其硬碰硬,先退军耗其体力再说。
塔木突领着军队,声势浩大的出谷,却没发现敌人的一个踪影,倒是地上的野火越烧越猛,气得他只能带队当起了灭火军,这火不扑不行,几万头作战的牛可是需要粮食的。
北境的蛮夷之所以打战厉害,而且行军极快,是因为他们根本不需要补给,边打边推,渴了喝水,饿了宰牛宰羊,要不就去抢。
而陈子凌正是利用他们这一点,先烧了他们地上的粮草先,饿他们视以为傲的野牛坐骑。
连续半个月,陈子凌等人都是派人烧草,并不攻击,对方要是放出天上秃鹰,就射下,断了他们的监控。
塔木突也曾带队出谷行军十里,空荡荡的草原,但是他们的牛跑的比马慢,根本寻不到陈子凌三千北骑军的身影。
日日如此,山谷下的牛头兵士气大降,几万人每天要消费多少粮食,偶尔有出来抢夺牧民物资的牛头兵皆被北骑军一一宰杀。
山谷下的牛头兵简直要被逼疯了,第十六天,陈子凌站在马背上,望着底下山谷的动静,对方在拔寨搬迁物资,显然是要迁徙了。
陈子凌唤人拿来银白色的盔甲,这是他第一次穿上古代的盔甲,很重很厚实,一般人穿上走不了几步就会急喘气,陈子凌需要运虚无之境力才能适应。
由青衣斗笠换成了白鳞盔甲,陈子凌顿生英武之气。
“林大哥,传令下去,今夜进攻塔木牛头军!”陈子凌对林子大说道。
林子大眼睛一亮,“呀哈——等得俺胡子都发白了。”
稍后,左前校尉寒江越也前来报,“凌将军,已抢牧民牧羊三百余头,是否宰杀做兵粮?”
“不吃羊肉”陈子凌回道:“令将士们用松脂伴些干草绑在羊角上,今晚我们吃牛肉。”
寒江越听闻今晚出兵,心情立刻激动紧张起来,这是自出城以来,第一次正面迎敌军了。
夜晚,所有北骑军围在了山谷上,一人一马按照陈子凌的吩咐,两个士兵之间隔两米站立,围成了一圈。这样,在山谷低硅的地方往上看的时候对方的军队绵延十几里,甚是恐怖。
陈子凌在正前方,林子大和寒江越分别护于左右。寒江越已经习惯了陈子凌带头冲锋的方式了,一个将军亲自带头冲锋,这的确很鼓舞士气。他不由得攥紧了手中的银枪柄。
“点火!”
寒江越一声令下,士兵开始在羊角上点起了火,火光一现,底下的牛头军就发现了,随即对方立刻集结兵马。
陈子凌见其已成阵势,随即下令:“放羊!”
瞬间,几百头牧羊由于头上着着火,牲畜怕火光,一下就乱了,奔腾着朝山谷里的牛头军奔去。
塔木突已经发现了站在山谷上的北骑军,突然看见从山谷上一团团火光奔腾下来,一时间看不出是什么,惊得大慌。
他们的座骑野牛也是如此,被羊头上的火吓得不行,纷纷带着人四散跑开。
原本塔木突的三万牛头兵组成的阵势如一敦实的斧头,现在被羊群一冲,立刻就散了阵型。
特别是看着骑高马站在山谷上的北骑军,也不知道有多少,加上连续半个月草粮不进,野牛也失去了蛮劲,一个个牛头兵在夜色下脸上尽是惊骇之色。
“众将听令!”陈子凌扬起手中的惊影剑。
“喝!”
“随我冲!驾——”
陈子凌一马当先,驾马迎向塔木突的方向。
北骑军皆受陈子凌鼓舞,一个个视死如归,杀喊声震天在山谷荡气回肠!
将若如此不惜命杀敌,兵有何退之理。月光下,一袭银白铁骑如同天降之兵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72章 胜利的火锅()
塔木突的三万牛头大军刚组成阵势,就被羊群冲散了阵型。纵然是如此,毕竟牛头军的人群较多,双方展开了马上激战。
两军对战,也是将领与将领之间的较量。蛮王的弟弟塔木突以霸蛮为力,挥起三叉戟袭他的北骑军。一戟下去,顿时人仰马翻。
忽然,眼前视线明朗起来,一个身穿白鳞甲,手持黑色惊影剑的将士在人群里分外特别。
是陈子凌!他二话不说,直取塔木突首级。咔嚓一声,陈子凌一剑斩断了塔木突那带有牛角的头盔,露出一个满头散发的大汉,一张蛮横的大脸上鼻子还环着一个大铁环。
“来人是何将!”塔木突大喝一声!
寒江越见二将对垒,上前助威,“来人乃是我北城凌将军!”
“呸!”塔木突吐了口口水,“什么凌将军,本蛮听都没听过!”
“大胆!休要侮辱我将首!”寒江越率先上前,银枪当空舞,他的身手也是了得,打得塔木突手下几头牛硬是不敢上前。
“哼”塔木突冷笑一声,骑着牛向寒江越顶去
寒江越慌忙持枪向牛头戳去,不料一枪下去,竟然插不进牛头。寒江越咬牙再次用力,浑然无用,那塔木突胯下的蛮牛,一身长毛批身,未有任何盔甲遮盖,牛皮却坚硬如铁。
哞——
野牛咆哮着,前蹄在地上划拉几下,借势撞翻了寒江越。
“去死吧!呀——”只见塔木突骑在牛背上扬起了三叉戟就要刺向寒江越。危机之下,陈子凌从马背腾起,一身鳞甲伴着月光气势而下,只见他一剑插入了牛头。
野牛狂啸一声,开始挣扎,将塔木突掀翻在地。野牛的蛮近实在太大了,陈子凌来不及拔剑,松手,野牛砰然倒下。
与此同时,三千北骑军连连溃退到山谷上,双方的兵力毕竟悬殊。
“奶奶个采乐巴子!本蛮道是谁偷袭我营地,原来是你这小将,今日本蛮就将你大卸八块喂狼!”
塔木突见轻了陈子凌等人不过区区几千人,顿时气势大涨。他见陈子凌手中已没剑,完全不惧,拿起三叉戟就向陈子凌刺去。
陈子凌站立不动,空手借力的功夫,他在武陵镇玩过,只见他用脚尖在前面的地上划了一个半圈
“将军小心!”寒江越卧在地上,见塔木突的戟已刺向陈子凌的钢甲,只听见一声轻轻的“铿”,陈子凌立马反手握住对方的三叉戟,顺着戟柄一个转身,已到了对方后处,但他依然不动。
塔木突一招落空,立马抬起肘横转过身。
只听一句“一莲枯度”,陈子凌将锋利的戟头借对方转身的力道,划拉到了塔木突的脖子下,塔木突转身之际,能够感觉到脖子的冰冷,他一瞪大眼,来不及说话,喉咙便被自己的三叉戟割破。
三叉戟掉在地上,塔木突嘴上和脖子处伤口的鲜血不断的流出,他握着喉咙完全说不出话。
陈子凌转过头去,一脚踏在牛头上,将惊影剑拔出,转身给塔木突补了一剑。塔木突人头落地,脸上的表情停留在震惊和惊恐之上。
“取敌首级!取敌首级!”寒江越捂着胸口,在地上大声喊起来。
林子大立马抗衡直上,用偃月刀戳起地上的塔木突的人头,高高扬了起来,“塔木突首级在此,谁敢来战!”
他这一大嗓门子一喊,牛头兵扭头一看,他们的首领塔木突已被敌人斩去了首级,群牛无首,瞬间溃散,牛头兵各自大乱起来。原本退守至山谷上的北骑军瞬间士气大威,反攻下山头。
陈子凌也在次跨上马背,持剑斩杀起来。
这一夜,山谷哭喊惨叫声迭起,陈子凌率领着三千北骑军,杀了一夜才将三万牛头兵屠杀殆尽。
第二日,所有人瘫倒在地,北骑军杀得手都软了,连枪也握不住。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