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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漆黑的柴刀,挥舞着。高大的身影在积雨的巷道中上不停移动,并不灵动而显得格外沉重,每一脚靴底踏下便要溅起一蓬水花,而每蓬水花溅起时,她的刀锋便会收割一名军士的脑袋。
列云看到那到黑色的身影的时候,已经倒下,闭上双目倒下,现在必须要压制住自己身体中精神力的反噬。另外一边,史开朝盘膝坐起来。
天空中又开始下雨,这一次来的是暴雨。如同瓢泼似的大雨。
他也看到了憨妞的身影,看到倒下的列云。四柄长刀再度飞起,他不再去理会那些在他后背,想要冲上来将他和列云斩成肉泥的军士,他信任憨妞,就像信任列云一样。
便等于是把自己的性命完全托付给了她,他相信憨妞绝对会让一名军士冲到他和列云的身边,这不是一场赌博,而是信任。
憨妞也在用自己的行动回馈着史开朝的信任,在看到列云倒下去的那一刻,她手中的柴刀一挫,刀锋下沉割断一名军士的膝盖。不及拔刀,粗大左脚一抬像块飞石般弹了出去,便狠狠踹中另一名军士的胸膛。
紧接着后背向后一倒,直接将一名军士压在了地上,数百斤的体重,压得地上的军士脸惨叫都没有发出一声,呜咽着就不再动弹。坐在这么军士的身体之上,右手中的柴刀,刀锋由下向上挑起,破开第三名军士的腹部。又有人影悍勇想要扑过去,半蹲在地面的她腰部一拧,单手执刀借势狠狠横扫而出,刀光绽现,不知砍断了几根小腿。
高大的身体如同蝴蝶穿花般在黑夜中跳到着,憨妞原本就是漆黑的,身体被突然而来的暴雨打湿。其实他的身体上一直都是湿透的,一路奔跑着差点没有将后叶城的每一个街道都跑遍。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只有一个目标要找到列云。
第九十九章 后叶的动荡()
要不是那些巡逻军士朝着听涛阁的地方赶来,她还得继续找下去txt下载。军士们要去的地方也就是她要去的地方,手中的柴刀,早已经开始杀人,见到前方出现的军士,她便毫不犹豫的砍下他们的脑袋。
她不知道周又儿看到了什么,只知道列云可能会死。这些军士无论来自那里,一定是敌人,所以她要杀死这些人。当她杀到巷道的尽头的时候,就看到列云的倒下。透出的呼吸带着一股湿意,她不知道列云是否已经死了,是不是自己来迟了。眼神已经血红,眉眼却平静一如往常,甚至显得有些麻木,她的动作极其简单,杀伤效果却异常惊人,在身前,那些悍勇的军士就像是一根根木头,不停被砍倒踹翻。
憨妞的目的很简单,列云已经倒下,她不能再让其他的东西击中列云的身体,高大的身影挡在列云和史开朝的身前,无论弩雨多密,刀光多寒,她始终站在那里,一步不退,一步也不能退!用她高大的身躯挡住了那些想要穿过的箭矢,还有密集的刀锋,纵使肩头被弩箭划伤,纵使腿侧被刀锋划破,她半步也不退!
退列云会死,自己也会死,史开朝也会死,所以憨妞不退。此时的她就像一个战神,黑夜中漆黑的战神,来自冥界的战神。
天空中的雨蓦然间变得有些漆黑,与憨妞的身体上的颜色一般无二。这无情的雨,漆黑的雨落在憨妞身上,给她带来无穷的战力。
数百军士不断的冲击下,她已经不知疲倦的挥刀。挥舞着手中的柴刀,她的衣衫是漆黑的,雨是漆黑的,她的头发、眼睛、肌肤、手指、柴刀也是都漆黑的,黑色代表着死亡。那些不断冲锋的军士们,根本看不到柴刀,只听到雨声,刀声,然后是柴刀划过自己身体的的声音。
柴刀是锋利的,能够砍下参天大树的刀当然要锋利,憨妞也将刀是锋利的,因为她经常磨刀。
数十名的军士倒下,他们还在继续向前冲锋着。
听涛阁内传来一声极为难听的巨响,响声大的就像炸雷,然后是金铁那种相互割裂、交鸣的声音。长刀斩断了长剑,四刀连击之下,杨添竖手中的长剑断裂了,长刀已经朝着他的头顶斩落。
就在长刀斩断自己的长剑的时候,杨添竖的脸上闪过一丝绝然之色,手印快速的变换着,在他身体之后一柄凝虚之剑,也快速地出现在他的头顶之上,想要用这一剑来挡住史开朝的刀。
史开朝沉默坐在地上,露在袖外的双手也在不断的打着印诀,黑色的雨在他身边落下,将原本有些鲜红的身体染成了漆黑。
漆黑的雨,他也是第一次见到,掬起一捧雨水,随着自己的手势向前洒出。史开朝站起来,天空中的长刀,撕裂这漆黑的雨水,在漆黑的夜空中,落下。像是黑夜中的一抹闪电,闪电是快捷的,当然史开朝的刀也是快捷的。
雨声早已经掩盖了他的刀声,刀此时变得无声。
黄豆大小的雨珠砸在听涛阁的院落之中,砸在先落下的黑雨之上,雨珠击打着雨水,雨水碰撞的地上的积水,发出啪啪的轻响,好似在吹奏着一首哀乐,这哀乐是吹奏给对面的那个人听的。
杨添竖听到了这个声音,哀乐的声音,苦笑着闭上了双眼,头顶的凝虚之剑,根本无法阻挡住史开朝的刀。闪电般的刀下劈,因为一道闪电过后还有一道闪电,这些闪电都深深刺进他黝黑的眉心,鲜血缓慢渗出,苦涩的笑容就此定格。
倒在地上的列云,看着不远处的憨妞,憨妞的动作已经很慢地从一名军士的胸口拔刀,连续斩杀将近一百名的军士,她已经有些疲惫。
憨妞毕竟是人,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是人就会累。即便是砍一百株的小树,也会累。
另外的一边,列云也看到了史开朝的刀劈到杨添竖的眉心,看着杨添竖手中断剑跌落到地上,列云嘴角翘起一个美妙的弧度,作起来。
那些还想向前冲锋的军士们,看着盘膝坐在暴雨里微笑的男子,看着持刀站在暴雨中沉默的如同黑夜般高大的憨妞,看着御动着四刀斩在国师杨添竖头顶的长刀,心中满是绝望的情绪。
嘎吱!一道车辙压破积水的声音传来,紧跟着是马蹄践踏着积水的声音。
列云的笑容在这瞬间消失,就连史开朝下劈的刀也顿了下来。
后叶城此时已经变得有点灯火通明,就连皇宫中也燃起了一盏巨大的灯光。
许久没有出现过的后叶陛下,现在正在大殿的中央来回地踱着步伐,双脚有点浮虚,一看就是常年耗损精力而至,台阶下跪着一班身着灰衣的近卫。
皇宫中,除去这些近卫之外,只剩下一班的太监和宫女,静静地守护在一边,漆黑的雨夜也让他们无法入眠。
“陛下,现在是要做决断的时候了。”一名年老的太监,匍匐在地,看着脸色发白的后叶陛下,说道。
“老陈啊,你要我做什么决定,你是我宫中的老人,也知道现在我们面对的是什么样的情形,这些年我是在装病,不得不装啊。”年纪四十的后叶陛下,像个孩子一样一屁股坐在地上,蹬着双腿无奈的说道:“有的时候我都不愿意自己是这个后叶的国君,前有狼后有虎,当这样的国君有什么意思。。。”
“陛下,据探子来报,南巢数万大军好似就要进攻我们后叶城?”
“他们不是还没有进攻吗?”
“要是他们一旦进攻,我们岂不是。。。”
“别说这些没用的,难道你还以为我们的军队能够挡得住吗?挡不住!我们这些年年年向南巢进贡,他们还是要算当年的哪笔帐?”
“陛下,那。。。”
“我再等,等听涛阁的那场战斗的结束,你现在去叫温怡公主来,准本一些上好的贡品,马上去准备,温怡公主毕竟是南巢陛下的侄女,亲侄女,我想看在这一点上,他们应该不会进攻吧。”
南巢徐定语的金帐之中,戒备森严的军士们,看着这又突然下起来的暴雨,有点无奈起来,殿外的一名偏将,捧着黑色的雨水,说道:“看来这真不是一个寻常的夜晚?”
旁边比他年长几许的中年人,望着这漆黑无边的夜雨,微微一笑说道:“黑色的雨,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金帐中是安静的,徐定语正在一杯杯的喝着参茶。下方的将军们也保持着沉默,只是盯着徐定语的脸,因为他们都在等着徐定语的命令。
徐定语端起茶碗喝了两口,说道:“看来今天晚上必定是个两败俱伤的局面?”
“后叶的国师死了,大商安插的钉子也就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