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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对话引起了青年的注意,他站起来,直挺挺的朝着马车走过来。说是走,其实是跳,双腿被埋的太久,只有直挺挺的跳。
“爷爷!”在看到青年朝着马车跳过来的时候,小姑娘神色剧变,惊呼道:“爷爷,僵尸,僵尸!”
“别怕,别怕!”老者口中忽然间淡定起来,僵尸对他来说是小意思,不慌不忙的从马车上抓起一个口袋,掏出一把糯米,朝着青年男子扔了过去。
扔过去的糯米如同天女散花一般笼罩着青年男子,他没有动,任凭糯米拍打在他的身体之上,似乎想到了什么,转头向四外望去,眼神中忽然间有些迷茫。
“这是什么地方?”青年注意到荒原上的荒凉,他两眼无神,灵魂仿佛被抽离了躯体,他无力的向下跌落,双目也疲倦的闭上。
。。。。。。
“我死了!”
“你还活着!”
“我为什么没死?”
“我那里知道?”老者沮丧的回答着,看着马车中横躺着占据大半个车厢的青年,老者恨不得马上将他推下去,要不是那小丫头再三央求,他才不会管这家伙,。
过了好久青年空洞的双眼才渐渐有了一丝生气,“难道上天还想怎么折磨我,我列云活着有什么用!”双目无神的再次闭了起来。他清楚的记得很清楚,自己明明被一剑穿心而过,然后被埋入黄土之中的,没想到却又从坟墓中爬了出来。
“仙死了,神也灭了!为什么天还在?为什么天不死!”列云呢喃的自语着。
“哼,大千世界,何止只有一个天!”老者不知道何时已经将手搭在青年的手腕之上。旁边的小姑娘一直没有说话,紧张的看着老者的脸色,“七窍已开,气海空无灵气,你到底是来自那个世界的?”
“你说什么?”列云蓦然从坐了起来,“我气海中无灵气?”说完,列云仿佛是受到深深的打击一般,最后的一分气力都耗尽,到头昏迷过去。
“是的!”老者仿佛看怪物一样盯视着青年,“回魂夜,真是无处不是奇迹!”
一夜无语。
老者胡乱的喝了很多酒之后,也是沉沉的睡去。小姑娘却是一夜未睡,紧紧的揽住马缰绳,深怕马走的太急,将两人颠醒。
瘦马好像了解主人的心思一般,四蹄放的很轻,滴滴答答的向前溜达着,在寂静的夜里面仿佛演奏着一首天籁之音。
起风了,飘飘荡荡的风中,丝丝檀香的味道越来越浓烈!
星光仿佛感觉到夜的寒冷,悄悄的躲进了被窝。小姑娘掏出几件衣衫分别给老者和列云盖上,自己也胡乱的套上一件厚厚的衣衫,虽然是夏季,却依旧有些冷。
很冷,不,是夜真他妈的冷!^…^^…^
第二章天未崩,魔未灭()
“铛铛,!”招魂铃清脆的铃声打破早晨的宁静,风不知道从那里吹来。
老者的道袍上已经有了酒渍,双目瞪着空中,看样子是在跟老天赌气。
“爷爷,你那紫微垣局被毁了。。。”小姑娘一双大眼也是直愣愣看着天空。
“哼,一个小小的紫微垣局而已,有什么好可惜的。”老者还是直愣愣的看着天空,开始一口口的喝起就来。
“你不是说你这一辈子都是在寻找紫微垣局吗?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又没了,你真的不伤心?”小姑娘眨巴着大眼睛,看着灰色的天空,仿佛想要看懂老者的心。
“伤心,我还没来得及伤心,我现在在想这小子的话。”老者依然在盯着天。
“什么话?”小姑娘低下头,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还在沉睡的列云。
“为什么天不死?”老者仿佛在喃喃自语,“人会死,野兽会死,树会死,花也会死。但是天就是不死。。。”
。。。。。。
荒原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三个人,三人远远的跟随在马车的后面,没有开口打招呼,很有默契的同时抬头,都在思索着什么,。
“有意思,现在就连招摇撞骗的风水先生都开始在质疑上天?”
说话的那人全身黑衣黑袍笼罩,根本看不到年纪,身后背着把黑柄的刀,双目炯炯有神,带着不屑,不知道是不屑眼前这些人,还是不屑天。
“我可听说过他,人间道大名鼎鼎的周一仙,号称半仙!”说这句话的是个年轻道人,灰色的道袍在晨风中猎猎作响,眼神中却是充满了疑惑。
“半仙,不过是鸡鸣狗盗之辈罢了。”黑袍人言语中的不屑更甚。
“我想刚才的天象绝对不是他引起的。”
半响之后,三人中的一个年轻僧人微微张开双眼,“虽然他看透了人性,却还是没有悟到大道何为,虽然他是道宗,人间道的唯一传人,但引起天象的人,绝不是他。”僧人的眼睛却若有所思的看着旁边年轻的道人,想从他身上找到答案。
年轻的道人皱着眉头回应道:“其实我听说他天资很高,我一直不明白,作为人间道唯一的传人他为什么却未入道?”
“不信上天的人怎可能入道?”黑袍人双目中寒光爆射,满含不羁之色。
“九黎的后人果然厉害,真是一语中的,不愧为是战神的后代!”年轻的僧人反而平淡的坐下来,闭上了双目。
天空暮色里传来一声尖锐的呼啸之声,声音仿佛是在警示着世人,那是一种标志。
“他妈的,到什么地方都这么嚣张!”黑袍人忽然开口说道,全身的黑袍收缩的更紧,眼神中却透露出无上的战意。
年轻道人没有说话,道袍却是不再猎猎作响,反而平缓的点头,眼神中却依旧平静而又淡定,。
“我想如果不是周一仙引起的那天象,应该便是马车上还在沉睡的的那个年轻人。”年轻的道人抬眼徐徐的看了一下天空,然后闭上了嘴巴。
“哼,全身灵之力全无,魂力全消,命格之数不到三十,短命之相,就算是他又如何!一只蚂蚁,我连杀意都没有,他不配!”黑袍人说完身子一振,身下迅速消失在荒原之上。
“战神的后代见识却如此之短,他真是九黎百年难见的天骄吗?”僧人在黑袍人消失后,双眉紧皱,神情中充满了担忧,担忧中更有一种同情,他是在同情这些九黎的后人,“你认为那年轻人如何?”
“看不透,全身气机有点异常!”年轻的道人忽然间嘴角多出了笑意,“怎么你心动了?”
“我看你还是早点回大周吧,我想你们宗主已经等着急了。”僧人答非所问,身子微微一长,站起来。从怀中掏出一个木鱼,一边敲一边朝着西边慢吞吞的走去。
荒原上再也没有其他人,就连马车也已经走的很远,只剩下一个小黑点。年轻的道人脸上所有的情绪全部变化起来,开始是思索,然后是迷茫。迷茫之后却是有少许明悟,“天为什么就不能被质疑?”
然后,看着马车消失的方向,眼神中却多出了一分好奇,“有意思,我很期待啊!”
“狂妄总是会付出代价,时间不早了,不知道伙房有没有给我留下馒头,走之前我说过给我留馒头的。”年轻的道人喃喃自语的说完话,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肚皮,仿佛是感受到饥饿的来临,抬头看着天,神秘的笑着,朝着西北而去。
三人走后,空旷的山脊又恢复了原本的荒凉,一个黑影高速的从天空之中直奔那片紫微垣局所在的陵园,那人绕着几片山脊上不停的来来回回的观察,。几息之后,黑影古怪的笑了几声,“虫蚁也想得帝王之道,哼!”
虚幻中一抖,他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把透明的剑,剑身不断的颤抖着,发出嗡嗡异鸣,嗤的一声凌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山峰不断的斩落而下,瞬间数十里外风烟尘土飞扬,如同挂起了一阵飓风。眨眼间那片山脊便一片的狼藉,所有的山峰都消失不见。
“敢窥伺王道者,死!”黑影看着天空,慢吞吞的说出这几个字,带着无尽的威胁!
然后向南而去。
。。。。。。
马车还是不急不徐的前行着;周一仙汗如雨下,身上的道袍已经可以拧下汗水来,老脸憋的通红。握在手中的酒葫芦都在颤抖,终于在四人离去后,他才徐徐的低下头看了看身后,发觉空无一人才放心下来。
“爷爷?”小姑娘低低的叫了一声。
“妈的终于走了!”周一仙一屁股坐在了马车的车辕上,一个没坐稳,差点跌落下去,手中的酒葫芦却咕噜一声从他手中落下,骨碌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