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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笑容,很和蔼,抚摸他头的时候,眼神中满是宠溺之色。
“爹。”
白留痕开口叫了一声。
然后,他就一脸惊恐地看着自己那位笑容和蔼可亲的父亲。
“爹……”
白留痕痛苦地叫着。
他伸手去抓自己的咽喉。
他的咽喉被什么东西夹着了,很紧,很难受。
不出一会儿,白留痕的整张脸,已经变得通红。
他的脖子,更是呈紫黑状。
白无痕微笑着看着一脸痛苦的儿子,柔声道:“痕儿,爹在这呢,你怎么了吗?”
白留痕的双手,死死挠着自己的脖子,痛苦地呻吟道:“爹……住……住手……”
“放……放开……我……”
原来,在白留痕的脖子上,卡着一只手。
那只手,正是白留痕的父亲,白无痕的。
白无痕始终微笑着,即便自己的手背已经被他的儿子用指甲抓挠出了一道道血痕,可他那只掐在白留痕脖子上的手,还在不断的加大力道。
随着呼吸越来越困难,白留痕的双手已经不再挣扎,他的生机也在逐渐消失。
白无痕看着自己的儿子,逐渐闭上了眼睛,他那张满脸笑容的脸上,逐渐趋于狰狞。
手上的力道突然加重,“咔嚓”一声,干脆把脖子都给掐断了。
白无痕掐死了自己的儿子白留痕,然后邀功一般地来到魔教教主孙希平的面前,抱拳道:“教主,还需属下做些什么吗?”
孙希平摆了摆手,语气冷淡,道:“血箭分坛今后就交给你了。”
说罢,这位魔教教主就转身离开了。
只不过,他在离开时,脚步一顿,回过头来,突然对那位两米高的光头大汉,说道:“你就是肖汉?”
肖汉的心里说不出的兴奋,能被魔教教主指名道姓,这是他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
肖汉连连点头,道:“是的,教主,我就是肖汉!”
孙希平点了点头,道:“记得把‘刚熊卫’的令牌,挂在腰上,死士就该有死士的样子。”
肖汉使劲地点头,就差没把整颗脑袋都点掉在地上。
孙希平朝肖汉,笑了笑,道:“拿上你的兵器,随我走吧。”
肖汉一点头,毫不犹豫就把双刃巨斧背负在了身后,快步跟了上去。
不过,他在距离孙希平身后十米距离的时候,就减缓了速度,不敢逾越一步。
孙希平扭过身子,继续走,心里却是笑道:“还是肖汉懂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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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无痕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那具歪斜着脖子的尸体,冷淡道:“痕儿啊,别怪爹无情,要怪,就怪你的命不好,投错了胎。”
“不过,也不要紧的……”
说着,白无痕转过身,看向宫殿的御台那里。
在那里,站着一位满脸泪水的丰腴妇人。
白无痕一脸狞笑地说道:“你赵姨会替你照顾好爹的。”
第60章 阁中有老人()
当孙骆涯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住所。身上有好几处地方,在与赵魁交手期间收的伤,都被缠上了绷带。尤其是肚腹这个地方,是赵魁死前奋力攻击最为密集的一处。所以,孙骆涯肚腹处的绷带是所有伤口中包扎最严密的地方。
“公子……呜哇……你终于醒了……”
孙雅儿察觉孙骆涯从昏迷中醒来,顿时就“呜哇”的痛哭起来,一脸的梨花带雨。
随即,她也不顾孙骆涯的感受,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扑进了孙骆涯的怀里。
泪水和鼻涕一下子就把孙骆涯的衣襟给浸湿了,可孙雅儿越哭越伤心,还伸手在孙骆涯的肩膀上使劲捶了捶,哽咽道:“我……我以为……再也见不到……见不到公子了……”
孙骆涯怔怔地看着怀里的女子,有些失神。
对他来讲,孙雅儿虽是通房丫鬟,可也算得上是半个名义上的姐姐,和半个名义上的童养媳。在他孙骆涯一岁的时候,年纪稍长他几岁的孙雅儿就被带到了他的身边,开始照顾他的一切起居。
十多年来,孙雅儿一直陪伴着孙骆涯成长,从稚气儿童,到顽皮少年,再到如今风度翩翩的美男子。孙雅儿无时不刻地陪伴在他的身边,直到近些年,这位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公子,居然说要去闯荡江湖。
原本,孙雅儿以姐姐的身份威胁过孙骆涯,说是外面的世界很危险,一不小心就会屁股开花,一命呜呼。可孙骆涯这小子不听劝,没办法,孙雅儿只好帮着他逃出角鹰山。再后来,等孙骆涯回来的时候,孙雅儿就发现她的公子,居然带回了一位美若天仙的女子。
好嘛,原来说是去闯荡江湖都是屁话,找个漂亮的仙子回来当媳妇才是真的哩。
只不过,令孙雅儿一脸不解的是,这仙子媳妇儿都已经带回来了,可他为什么还要想着逃下山?
孙雅儿见不得孙骆涯一副惨兮兮求她的样子,一时心软,就又帮他逃下了山。没过几天,她就听说自己的公子和教主一同回了山。然后,角鹰山上就开始流传他们的少主,被一个女人给睡了。据说,就连他的脚都给人家姑娘给睡瘸了。
当初刚听闻这些事的时候,孙雅儿心里特别的不痛快,这些年来,她一直留着孙骆涯的处子之身,没敢动他,就怕他的心里留下阴影什么的。现在好了,便宜给了别的女人,这让孙雅儿心里很不爽。
“公子。”
“嗯?”孙骆涯好奇地低下了头。
孙雅儿从孙骆涯的怀里将头微微抬起,俏脸绯红,柔柔地叫到:“公子,涯儿要不把我的……”
“咳咳——”
未等孙雅儿把话说完,门外就传来了一阵咳嗽声。
然后,孙骆涯和孙雅儿就听人在房门外说道:“少主,教主有令,说等您醒了,去摘星阁一趟。”
孙骆涯大声应了一声,然后看着怀里的孙雅儿,道:“雅儿姐,你刚说什么来着?”
孙雅儿满脸通红,忙把头低了下去,道:“我……我替公子更衣。”
在孙骆涯换好衣服离开的时候,孙雅儿瞪了眼站在自己身旁的女子一眼。那位貌美的女子,脚踏铁靴,很是显眼。对孙雅儿的瞪视,不以为意,倒还掩嘴偷笑起来。
孙骆涯离开了院落,独自一人前往望星崖。
崖上,他见到换了一身新行头的肖汉,站在孙希平的身旁,腰板笔直,一动不动,宛若一杆两米长的长枪。
孙希平坐在崖边,双手插袖,眯着眼,俯瞰崖下那一片旖旎的风景,神情复杂。
“少主。”
肖汉恭敬的叫了声。
孙骆涯点头示意。
他听得出来,这声“少主”,是肖汉发自肺腑的声音。
肖汉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能开口。
他觉着,自家少主一旦以真面目示人,而且换上了那件墨底金边的四趾衮蟒袍的时候,那种生人勿进,目空一切的神情举止,太符合魔教少主这个身份了。
在他看来,现在的魔教少主,哪里还是幽州城里那个叼着竹签,双手抱头,一副地痞流氓样的孙骆涯。
两个人身上的气质,完完全全的不一样。
孙骆涯没去在意肖汉那不一样的眼光,而是来到孙希平的身边,站着说:“听说你找我。”
孙希平扭头应了声“嗯”,然后伸出手,朝他向下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说。
孙骆涯瞥了眼孙希平,见他一脸渴望的样子,无奈也只好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说吧,找我来有什么事。”他道。
孙希平没卖什么关子,先是给孙骆涯大致说了下血箭分坛的后续处理,然后就对他说道:“赵魁已死,之前我答应过你的事情,我会履行。不过,我虽然答应你不派遣我的死士监视你,可肖汉是你的死士,不是我的,有他跟在你的身边,你也安全些。”
孙骆涯考虑了一番,道:“没问题,我可以让肖汉跟着我。”
孙希平点了点头,继续道:“既然你这次都已经决定要下山去江湖上游历了,那我就想你顺便帮我个忙。”
“你说。”
孙希平又将双手插在了袖子里,眯眼道:“你替我去荆州的铸剑山庄,送件东西。”
孙骆涯好奇道:“什么东西?”
孙希平道:“等你到了荆州,自然会有人把东西交到你的手上。”
“对了,你万爷爷在摘星阁三楼等你,想你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