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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得一旁将这幕尽收眼底的肖汉,流了一身冷汗。
他有种感觉,如果自己刚才没有收脚,一如既往地朝白留痕的脖子上踩去,死掉的人不会是白留痕,而是他自己。
望着那三颗飞射向某座高脚火盆,将铁盆子砸陷进去三个凹坑的铁丸子,肖汉一阵后怕。
如果这三颗铁丸子砸陷进去的对象,不是铁盆子,而是他的腿骨的话……
那么,他肖汉下半辈子可能就会瘸着一只脚走路。
能将铁盆子砸陷成变形的铁丸子,其中所蕴含的劲道自然不言而喻。
如果肖汉那时候没凭感觉的向后一躲,那这三颗铁丸子可能现在就已经洞穿了他的皮肉,死死的镶嵌在他那条粗壮的腿骨上,抠都不一定能抠得下来。
回过神来的肖汉,蓦一回头,看向那位一袭儒衫打扮,此时正快步朝他这边急掠而来的男子,气极反笑,道:“铁弹手,白无痕?”
“呵!”
肖汉冷笑一声,看向那位早已在幽州城名声如雷贯耳的儒衫男子,咧了咧嘴,道:“没想到能在这个井底下遇见魔教中的前辈,我肖汉,当真命好啊!”
肖汉咧嘴而笑,他虽然不如何认可那个长相一般,还好似三十岁的黑衫男子就是魔教少主,可他打从心底承认,自己就是魔教教主的直系死士“刚熊卫”中的一员。
他为自己能成为刚熊卫中一员,而感到骄傲。
虽然,两者间的情绪很是矛盾,可对于想法简单的肖汉来说,这些事就如同天上的云,虚无缥缈。即使自己想着要如何去抓住这些云,这些云也不可能会被你给抓住。
只有等到,这些云铺天盖地的压降下来,到时候是生是死,也都已成了定局,起早想那些有的没的,不是肖汉的作风。
于他而言,船到桥头自然直。
有什么事,等真到了那个时候再说。
“呵哈哈哈哈,爹,你快替我杀了他!”
地上的白留痕,即便痛苦的已经不成人样了,可他在见到那三颗突飞而来的铁丸子的时候,他的眼前仿佛一亮,就像看到了黎明的曙光一样,充满了希望。
“爹,你快替我杀了他啊!他把紫露和韭兰给先奸后杀了,这个畜生,他用那把斧子把紫露和韭兰的手脚一齐给砍了,甚至还把那俩丫头的椒乳都给割了下来,他简直禽兽不如!你快替我杀了他啊!!”
“爹!”
白留痕声嘶力竭地叫喊着,整张扭曲的面孔,从满目狰狞,到笑意诡谲,一条条晶莹的口水从他那张开得老大的嘴巴里滴流出来,那副模样,浑像一头野兽,恶心异常。
白无痕听闻了自家儿子的“哭诉”,眉头凝集,一脸的沉重。
白留痕的为人,作为他的老子,白无痕自己最清楚不过。他也不会是灯下黑,睁眼瞎的宠子客。
先前白留痕所说,他全都听在了耳里,不过对白留痕说的那些话里,什么“先奸后杀”、“砍断手脚”之类的,只能听信一半,不能全都信得,因为他儿子那满口胡诌,置人于死地的臭嘴巴,真不是假的。
不过,一码归一码。
白留痕不积口德,是真。
肖汉帮着别人,虐打白留痕,也是真。
他白无痕可以不信自己儿子嘴里胡诌出来的事情,可他不得不信,自己亲眼见到的事实。
当着老子的面,打儿子。
做老子的,不出面管管,那还算个屁老子?
白无痕心念至此,便已不再多想。
肖汉是少主带来的人,杀不得。
但,那是之前。
现在,他们的魔教少主,已经被他的那位大哥,一拳捶在了额头,整个人都倒飞了出去。
或许,没几个人看清楚赵魁那一拳砸在魔教少主额头时,所发生的细微一幕。
别人看不清楚,可不代表白无痕看不清楚。
他白无痕亲眼所见,魔教少主唐王孙,被他大哥赵魁一拳给打得七窍流血,更是在他倒飞出去的同时,一口鲜血从他的嘴里喷吐了出来。只不过,那口鲜血在赵魁那强劲的拳罡之下,与人一并倒飞了去而已。
既然现在,他们的那位魔教少主自己都性命堪忧了,那肖汉的那个“刚熊卫”的身份,在白无痕的眼中,已经是无足轻重的了。
连魔教教主他儿子都要死在这里了,你一个区区死士的命,能值几个钱?
想到这里,一路奔跑的白无痕,阴恻恻的一笑,露出满口白牙,道:“儿子死了,可以再生,可猎物跑了,怎么说也得追杀至天涯海角啊!”
第52章 死扛()
偌大的广场上,数余座高脚火盆,皆被一道黑影所撞毁。
高脚木架和装满火团的铁盆一股脑地摔倒在地上,发出清脆声响之外,火焰还在地面上发出“滋滋”的声音。
没有被镀上金漆的墙壁上,那道撞击其上的黑影簌落而下,摔倒在地。
远处的赵魁,一脸严肃,丝毫没有破局之后的洋洋自得。他收起了寻常的拳架,快跑上前,用自认为最快的速度赶到那位魔教少主的身前。
孙骆涯从墙上摔落下来,整个人趴倒在地上,艰难地挣扎了几下,最终以双手支撑在地面,略显吃力地爬了起来,然后一屁股坐靠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一股股温热的鲜血从他的眼、耳、鼻、口当中缓缓流出。
人之七窍,皆有鲜血流淌。
孙骆涯背靠着墙壁,目视前方。
染血的眼皮在微微颤抖。
只见一位体型健硕的男子,浑身浴血,衣衫破碎,那张严肃的面皮上,更是布满了一道道猩红的血痕伤口。在他的胸前处,更有一道深可见骨的惨烈剑伤,血肉翻飞,白骨森森,颇为惊悚。
面色苍白的孙骆涯,惨然一笑,使得此时正在七窍流血的他,笑容更显诡谲。
于他而言,方才赵魁捶在他额头的那一拳,是实打实的一拳。
可以说,赵魁是用他那打神捶仙拳的五百拳拳意,加上憋了口真气在丹田里的一品武夫的体魄,直接捶打在了孙骆涯的脑门上。
如果说,在场的所有人当中,任凭是他赵魁的义弟白无痕也好,还是走纯粹武夫路线的肖汉也好,只要挨上了赵魁这一拳,暂且不说整颗脑袋都被他给打爆,光是拳意与拳罡炸裂在脑门的那一瞬间,将来此人就算不是个昏睡不醒的废人,也是痴痴傻傻的智障青年。
可孙骆涯不一样。
他虽然没有走纯粹武夫的路线,可是他却比别人多了一副佛门金骨。
罗汉金身,坚不可摧。
若非孙骆涯得了智禅和尚的佛门金骨,恐怕赵魁先前那一拳,就已经把他孙骆涯的脑袋都给打爆了去。
其实,刚刚那一幕,除了白无痕看见的孙骆涯七窍流血之外,还有极其隐秘的一幕,被赵魁看见了。就在他那一拳捶砸在孙骆涯的额头上时,孙骆涯额头被砸的那片区域,隐隐有金光闪烁,一块金光烁烁的头骨,转眼即逝,很是玄奇。
所以,在赵魁见到那位倒飞出去,撞倒了数座高脚火盆,摔在地上之后还能坐靠在墙壁上的男子,眼中充满了几分困惑。
不过很快的,他便恍然大悟。
果然如他先前所猜想的那样,龙虎山的道士和古真寺的和尚出现在角鹰山,并不是给孙希平续命延寿,而是给他的儿子唐王孙换骨缮胎来了。
十五年前,魔教少主唐王孙被人打烂了丹田和脊骨,本应是无法再次练武的,可偏偏这一次,赵魁却亲眼见识到了魔教少主挥手斩剑罡这一幕。实在太过于匪夷所思,不过在他见到唐王孙身体里那块金灿灿的头骨之后,他就明白了很多事。
世间武夫,若论体魄的防御最强,当属佛门弟子。
尤其是,修得罗汉金身的佛门高僧。
若非以当世最强的攻击手段,否则,压根就破不开一心防御的佛门金身。
赵魁快步向前之余,心中却是在想:“所幸,这小子没有以这副佛门金骨为核心,而走那纯粹武夫的路线。若他将来走了纯粹武夫的路线,只要有佛门金骨在他身体里,那他与人对敌之时,体魄之强,可想而知。”
心中这般想的同时,赵魁已经与魔教少主的距离拉进至了五百米。
孙骆涯虽然被赵魁那一拳打得七窍流血,但是他的意识还算清醒。而且有佛门金骨伴身,即便赵魁那一拳足够打烂寻常纯粹武夫的头颅,可打在孙骆涯的头上,就好比拿重物狠狠的在他脑袋上砸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