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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另一边,脸覆人皮面具,看上去相貌平平的孙骆涯,在面对成群的狗腿子冲杀而来时,脸上倒没表现出什么害怕或是震惊的神态。而他那一如常态的表情,倒让癞皮八和曲三思一同觉着这个人莫不是真是个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
可比起这位大难临头却是一脸平静的“武林高手”,那位女扮男装的曲三思,此时却已是被癞皮八等人淫秽的言语给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原本傲人的娇躯,却因为在宽大的衣袍下,而不得已展露全貌,不过在她因为那粗重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处可以看出,若她把外面那件长袍衣衫给脱了去,衣裳之下的那两座山峰,应是陡峭非凡。
曲三思一身的火气,就连那张仿佛能勾走许多男子心魄的樱桃小嘴也是咬牙切齿着,她恨不得拔剑把这群嘴巴不干净的登徒子,给一个个全都刺成马蜂窝。可很不凑巧的是,偏偏她这一次行走匆忙,没来得及将自己的佩剑给一并捎上,这也正是她此刻头疼之处。手无寸铁,又如何与那些贼人厮斗?
差点怒火攻心的曲三思,瞥了眼身前那位毫无做作的青年小伙,没好气地说道:“喂!你一个大男人难道就眼睁睁地看我这么一个弱女子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给糟蹋了?”
曲三思正在气头上,她也不知道这个大难临头却毫无作为的男子究竟是怎么想的,居然脱口而出一句差点把她给气死的话来,只听他一本正经地说道:“这位姑娘,这哪里是光天化日之下啊,这些人都说了,他们要把你捆到暗无天日的房间里去糟蹋,到时候把你往大床上一丢,嗯……真个是欲仙欲死啊。”
曲三思简直被这句话给气得失去了理智,不由自主地就是一脚踹在身前他的屁股上,硬是把这个没有坦露身份,其实是魔教少主的男子给踹向了那群为了美色而失去理智的狗腿子面前。
就在那群狗腿子准备用阔刀大斧,砍掉那位趴在地上来了个狗啃泥的男人几条手脚的时候,天九坊的后院附近齐刷刷的出现了十来道头戴斗笠,身穿黑衣的人影。
那些人的腰间悬挂着一柄像牛角一样的弯刀,刀鞘漆黑如墨,阴气极重。
另一边的腰间更是悬挂着一块腰牌,这腰牌金属质地,与这些人的着装风格一样,都是一身墨黑。
铁牌四四方方,四只角特地处理过,较为圆润,沿角的边缘有棱角突起,出现分叉,似鹿角,环绕铁牌一圈,在右上角的牌面汇合,聚成一只模样怪异的鹰。
此鹰,有角。
此外,在这块铁牌的正中央,隐约可见用小篆刻就的“蛮牛”二字。
“是蛮牛卫!”
孙骆涯心头大定,这蛮牛卫是角鹰山的诸多死士中的一支,更是他老爹孙希平麾下的直系死士,战力惊人。只是他没想到这扬州城里竟然隐匿着蛮牛卫,难道说他老爹这次是真动了肝火,直接派遣了直系死士来跟踪他了吗?
眼看着一柄明晃晃的大刀朝自己的脑袋砍杀过来,孙骆涯倒也不惧,有心试探角鹰山蛮牛卫的实力,故而依旧趴在地上做那狗啃泥的奇异姿势。
说时迟那时快,当那新来的狗腿子失手挥刀将要把那男子的脑袋给砍下来时,只见白光一闪,一柄弯如牛角的短刀裹挟着一片赤色的液体挥洒半空。
当一双神色自然,却毫无生机的眼神与地上的孙骆涯对视时,他才知道,一颗脑袋是能够在一瞬间就被人给割掉的。
也不知那位突然出手解救孙骆涯的蛮牛卫,是何时出现在他身边的,他只知道,之前自己的那番话已经成功引起了角鹰山的注意。
蛮牛卫不愧是练家子出身,武道底子也不弱,只不过是一盏茶左右的时间,那癞皮八给组织起来的百员号狗腿子都已经有一半以上惨死在了地上。他们的死因颇为凄惨,有的人被割掉了脑袋,有的人被劈成了两半,有的人则是四肢全被砍掉流血过多致死。
区区十五位蛮牛卫,就将近斩杀了六十个狗腿子。而且最令癞皮八那个糙汉子惊惧的事是,那十五位来历不明的斗笠人,一个个浑身浴血,身上却未曾有丁点大小的伤口,血流成河,流的可都是他手底下人的血!
“怪……怪物啊!”
癞皮八这次是真的怕了,他尖叫着,恐惧着,灰头土脸的跑了。对于手底下那些人的死活,他也不管不顾,毕竟那十五个突然出现的人影,才是在真正的杀人啊!
不管他们的刀下砍掉了几个人的脑袋,收割了多少条人命,对于他们来说,死亡似乎是这个世界上最正常不过的事情。弱者,才配拥有死亡。
而他们这些至强者,则会踩在弱者的尸体上,一步一步的前进,一步一步的逼近所有的生还者。
就好像癞皮八先前见到的那样,就好像他的那些狗腿子在见到那十五尊宛若地狱修罗一般的死士一样,一个个惊悚着双眼,手脚不住地颤抖着,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没有冷汗流淌的,他们心下的唯一一个念头,就是“逃”!
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逃离这个会结束自己生命的地方。
在癞皮八跌跌撞撞地逃跑后,他的那些狗腿子手下,也都一个个弃刀逃跑了。
至于那十五位因为孙骆涯的一句话而突然出现的蛮牛卫,则是没有继续追杀的念头,而是训练有素的并排站在那位趴在地上装作狗啃泥的青年小伙面前,抱拳半跪着道:
“蛮牛卫救驾来迟,请少主恕罪!”
第4章 骆驼()
“啥?”
“少主?!”
“他们叫你少主?!”
曲三思一副见了鬼一样的表情,她打死也不会相信眼前这个被自己一脚就踹飞在地上的家伙,会是这十五个杀人不眨眼的“怪物”家的少主。不过很快曲三思她就释然了,这个世上好像就是纨绔子弟多恶仆,不过看这家伙的样,长相平平,衣装平平,也不像是扬州的纨绔子弟。
对于这个疯婆娘的惊讶之语,孙骆涯索性就假装没听见。他可不想跟这个萍水相逢还女扮男装的疯女人解释太多,更不想跟这个女人有太多的牵扯。
话虽如此,可眼下他老爹孙希平的直系死士被他自己给引来了,而且他现在也不想就这么回角鹰山,索性就演戏演到底,假装一脸慌张地从地上站起来,然后朝那十五位蛮牛卫摆着手说道:“不不不,我不是你家的少主,我叫孙骆涯,是一个平凡的普通人,真不是什么魔教的少主。”
“少主,教主大人有令,务必让属下们带您回角鹰山!”那位跪在最前面的蛮牛卫男子貌似是蛮牛卫里带头的,所以他的说话分量很足,其余十四位蛮牛卫无人敢吱声。而且他们这些死士也不全是傻子,若非教主有令,让他们暗中跟随自家的少主,不到万不得已,不现身。就让他们的少主以为,这一次他真的瞒骗过了角鹰山的视线。
对此,这些蛮牛卫们也一个个郁闷的要死。像他们这种干死士这一行的,还得陪魔教的教主大人与少主大人这两父子玩演戏,况且这戏份还很足,这让他们很是无奈。
孙骆涯见这些蛮牛卫不是那么好哄骗,当下便有些头疼地说道:“能不能就当没见过我?”
“不能!”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蛮牛卫们有蛮牛卫们自己的底线。他们如果一开始就不出现的话,那就的确可以睁一只眼和闭一只眼,可既然他们出现了,那么他们就必须遵守魔教教主的另一个命令,就是将少主给带回角鹰山。
既然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那孙骆涯索性就不再假装慌张的神态,恢复平日里他在角鹰山上那位魔教少主的作风。他掸了掸身上的灰尘,正了正衣襟,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确实像极了一位身份尊贵的公子爷。
再怎么说,他好歹也在京城里边待过一些日子,而且与他在一起的那些人,都是身份尊贵至极的人物。他以一副居高临下的,俯瞰众生一般的神情看向那十五位半跪在地上的蛮牛卫,冷声道:“我唐王孙要做什么,干他孙希平什么事?要我回角鹰山也可以,你们让孙希平他亲自来见我。”
“这……”
十五名蛮牛卫一个个面面相觑,魔教少主的恶名他们早有耳闻,除了早逝的娘亲,他们这位少主可就从来没给谁一个好脸色过,就连恶名昭彰的大魔头孙希平也被他们这位少主平日里拿扫帚追着打。如今要是正惹恼了这位魔教少主,想必他们几个也没什么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