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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知怀璧其罪的道理,离开墓穴以后,日子还是过得一如既往,等到实在支撑不下去的时候,才会拿出从墓穴里得来的宝贝,暗地里倒腾给了古董商,换点钱财。
一直到他进京赶考,考取了功名,这才返乡故里,当起了幽州的县令。白日里例行公事,暗夜里召集了几个心腹,下了古井,倒腾出了些金银财宝,去往邻城换了些金银,充作衙门的资金。
老翁道:“传说中,后梁那位将军曾在屠灭徐国之时,搜集到了一本武功秘籍,说是修炼此功,可以让人长生不死。”
孙希平似有所悟,道:“赵魁之所以将分坛设在那位将军的墓中,是想着寻找那本武功秘籍?”
“然也。”
老翁手捋须髯,点了点头,道:“几年前,赵魁曾去盗挖了那位探花郎的坟墓,墓中除了一具枯骨,和随葬的一些名贵首饰之外,并未发现什么武功秘籍。此后,他才将血箭门的分坛迁移到了将军墓中。”
“至于,他有没有在墓中找到那本,据说修炼了即可长生不老的武功秘籍,恐怕除了他赵魁自己以外,就没人知道了。”
听着听着,一旁的孙希平也跟着那位白发老翁,低头看向了那口古井。
明月倒悬,波影清潺。
井口有人在望水。
水中有人窥井天。
“少……少主,井……井口有人。”肖汉伸手推了推身旁的黑衫男子,两眼闭也不闭地瞅着头顶那片井水。
井水清清澈澈,望眼欲穿,不用太过凝视,就能瞧见他们跳下来的井口那边,有两道身影正低头望着井底。
一位是四五十岁的男子。
一位是白发苍苍的老翁。
只不过,井口的两人好像根本看不见井底中的两人,竟是盯着井水发呆。
“奇怪,孙希平怎么来了?”
孙骆涯从四周抽回视线,然后看了眼井口外的两人,其中一人他不认识,还有一人正是角鹰山的山主,更是魔教的教主——孙希平。
没过多久,想清了来龙去脉的孙骆涯,倒是自嘲一笑道:“怕是他对我还是放心不下,这才亲自赶过来瞧瞧。”
“这样也好,待会儿和赵魁打起来,我也没什么后顾之忧。”想到这里,孙骆涯便不再多想,领着肖汉等人继续往前走。
他们自从在井口跳下来后,就落到了此处。
这里像是一座将军台,前边是悬崖,没路可走,只能走后边。
而后边是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路。
所幸,他们几个跳下来也有些时辰了,因为在黑暗的地方待得久了,眼睛也渐渐能在黑夜里看得清路了。更何况,还有月光从井口投射下来,即便迷路了,还能循着月光原路返回。
他们就这样一步步慢慢地往前走,直到黑暗的尽头,出现了一抹亮光。
他们疯似的加快脚步,小跑到了尽头,一阵炫目的亮光刺激着他俩的眼眸,令他们一阵眩晕。
等到不良的反应逐渐消退,孙骆涯等人才睁开眼,瞧了个明白。
在数目繁多的火把照耀下,眼前出现了一座地底宫殿。
金碧辉煌。
第40章 血箭分坛()
茫茫多,数也数不清的火把,被铁箍固定在了四周的墙壁上。
拳头大的火焰发出“滋滋”的燃烧声,将本就漆黑的铁箍灼烧的隐隐发红。
宫殿的顶部,罩盖着成百上千块通体闪烁金光的琉璃瓦。使得这座金光灿灿的宫殿,在火红的地底世界中格外显眼。
大殿的御道之下,是一条白玉铺就的主道,沿着主道直行五百米,有一条纯金打造的五爪金龙,匍匐在地,龙须飘摇,龙眼锐利,神武不凡。
再往前,有一扇漆红大门。
大门敞开着,两边各有数位身穿红杉的魔教弟子,腰挎长刀,驻守大门。
孙骆涯遥遥收回视线,就近瞧了瞧,发现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山体洞穴,距离地面大概也就两三米的样子。也不知为何,洞口附近无人驻守看管,这倒给他省了一些麻烦。
“傻大个,我先过去,你再跟上。”孙骆涯轻声说了句,然后就跳下了洞口,落在了凹凸不平的山石地上。
等他向前走了几步,察觉自己的身后一点动静都没有,不太放心地回头看了眼,瞧见肖汉那家伙居然在洞口处看着前面那座宫殿发呆。
肖汉这辈子还没去过京城,不知道皇宫长啥样的,可当他见到洞口外的奢华建筑时,他就打从心底的认定,京城的皇宫也一定和井底下的这座宫殿一样,气势磅礴,奢华无比。
其实,硬要说起来,京城皇宫的宫殿,还不如井底下这座宫殿要来得有气派。光是盖在宫殿上方,浑身闪耀着金光的琉璃瓦,就已经是价值不菲了。
“喂,傻大个!”
等肖汉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那位少主已经在下面等他了。他也没多想,只是朝那位看上去三十多岁的黑衫男子歉意一笑,然后就扛着白留痕和麻袋,一步跃下了洞口。
他这一跳,造成的声响不算轻,听得孙骆涯心里一阵悸动。等他回头瞧了瞧漆红大门那边的守卫,瞧见他们正自顾自地聊天吹牛,一个个眉开眼笑的,完全没人注意到他这边,心里这才松了口气。
“少主,这里就是血箭分坛?”肖汉凑到孙骆涯的耳边,小声地问道:“他们怎么把分坛设立在这么气派的地方啊?”
孙骆涯摇了摇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里原先应该是某位皇亲国戚的陵墓,只是后来被他们血箭门的人给霸占了,设立成了魔教的分坛。”
“这么气派的坛场我还是第一次见。要我觉着,这座分坛都要比魔教总坛要气派了吧?”
孙骆涯没有回复肖汉的好奇心,而是自顾自地呢喃了句:“也不知道这里葬的人是谁,光是陵墓的规模和奢靡程度,已经不比一些当朝皇帝的陵墓差了。”
——————
漆红的大门两旁,有两座高脚火盆,火盆里边,盛放着石油和棉布,火红的火焰,不断燃烧着石油和棉布,产生一缕缕黑烟不断向上空飘去。
两队身穿红底黑边衣裳的男子,体型各异,有壮硕的,也有瘦弱的,他们分别站在两座高脚火盆的附近,列队而站,井然有序。
似是守夜无聊,他们便扯开了嗓子,小声地聊说道:“你们听说了没,咱们坛主派遣至角鹰山的血箭死士,已经好几天没有消息了,据说全军覆没,都被总坛的人给杀光了。”
“怎么会这样?”
“具体的我倒没听人说,不过他们说某天夜里,有人在角鹰山的山脚,看见了一道青光冲天而起。”
“青光……什么青光?”
“好像是……龙虎山那些道士嘴里常念叨的灵力。”
“吓!真的假的?”
“我呸哟,那些牛鼻子说的话你们都信?”
就在这数位血箭门的弟子在絮絮叨叨个没完的时候,两道裹挟凌冽剑气的剑罡,突然飞至。
“咻咻——!!”
破风声一响,就有两颗头颅毫无预兆的被剑罡斩落在地。
随着两颗死不瞑目的头颅,“咕噜噜”地滚动到两支队伍中间,方才还颇有闲情逸致聊天的血箭门弟子,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惊吓的舌头直打结。
结结巴巴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好不容易,等有人转过头,见到了那两具无头尸体摔倒在了血泊中,终于是想起来要惊叫出身,他的眼前,突然就飞来一把双刃巨斧。就在他双眼圆瞪,舌头也才刚捋顺的时候,那把双刃巨斧已经当头劈插在了他的头盖骨上。
此人直至到死,连一句惊叫都没时间喊出。
当所有人回过神来的时候,一左一右两道剑罡再次呼啸而来。
与此同时,一位身高两米的壮汉,转瞬即至,两只粗大的手臂,蓦然发力,肌肉鼓胀,分别递出一拳,就有两颗脑袋像是白面馒头一样,牵动着身体,被他一拳捶飞。
同一时刻,两道剑罡已至,便有两具无头尸体倾倒在血泊之中。
唯一活下来的那人,则被一位黑衫男子从身后用手捂住了嘴巴。
就在那人瞪大着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时,只感觉自己的视线一转,然后“嘎啦”一声,脖子就被扭断了。
感觉身前之人生机全无的时候,孙骆涯这才将这个人的尸体轻轻地放在地上。他转过身子,看了眼漆红大门的最里边。
在白玉铺就的主道两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