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确不是我们要找的那一块。所以,真的很抱歉,叨扰你们了。”
说罢,苗姬将手中的玉印双手奉上。
孙骆涯犹豫不定地看向孙希平,见他点头,这才忐忑不安地将苗姬手中的方印接了过来,并毫无迟疑地放入了怀中。
这件事从头到尾,孙骆涯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刚开始这个女人还说不太敢确定,如今却又双手奉上了,难道她被她自己所讲的故事给折服了?
孙骆涯在心里暗自否定。别人的心思,他不去猜测,因为别人自然会有别人自己的考虑。
随后,他就听自己的老爹出声问道:“曲姑娘,你先前说你的族人有难,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是否跟你来寻找的玉印有关?”
瑶姬点了点头,道:“正如教主所料,那方玉印关乎着我族千万人的性命安危。”
“教主可曾记得,我方才讲的故事里,其中就有提到五方群魔与八部鬼帅。”苗姬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孙骆涯感觉自己察觉到了什么,可是说不上来。
只听孙希平面色忧愁地问道:“张祖五百年前斩妖除魔的故事,我也听到过不少,不过这些都是神话传说……难不成确有其事?”
苗姬难得颓丧着脸,道:“群魔鬼帅的确存在。教主有所不知,当年张祖囚禁五方群魔的地方,就在咱们人间大地的极北之地。那座被称为酆都的鬼城,迄今为止,仍然矗立在风雪肆虐的极北冰原当中。”
孙希平一脸凝重地说道:“如果神话传说是真的,那么如今这世道应该还在张祖订立的千年时间之内,按理说,这五方群魔还不至于离开酆都鬼城吧?”
苗姬摇了摇头,道:“半年前,他们先是去了巴蜀一带,然后才来到滇州地界。这些魔头……”说到此处,苗姬就露出了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那对肥硕的椒乳更是一阵起伏。
孙希平皱了皱眉,心里五味杂陈,不过嘴上却是爽快道:“曲姑娘如若有什么需要我孙希平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们角鹰山不敢保证能帮你们斩杀妖魔,但力所能及的事情,我们必定竭尽全力的施以援手。”
苗姬面色一变,笑着抱拳道:“苗姬暂且先谢过教主的好意。”
她赔笑道:“我们时日无多,就先不叨扰各位了。先前苗姬无意冒犯教主的贵座,还望教主不要往心里去。”
孙希平笑着摆了摆手,示意无碍。
临别前,苗姬对诸位一一拜别,言语中多是饱含了歉意。之后,她就领着下属三人离开了此地。
待得她们远去,苗姬的其中一位下属就问道:“主人,我们现在要去哪儿?”
苗姬皱了皱眉,道:“咱们再去余下几个州打听看看,如果实在不行,那咱们就回大宋王朝,通知族老,让他率领族人离开滇州。”
三位下属一一点头,无敢不从。
——————
孙骆涯望着那四人远去的方向,皱了皱眉,然后回头看了眼孙希平,询问道:“她说的那个故事里,五方群魔与八部鬼帅,是人是鬼?”
孙希平双手插袖,觑着眼,望向那四道消失在官道上的身影,神情复杂。
五方群魔、八部鬼帅,非人非鬼亦非魔。
他答非所问道:“这个世道,要乱。”
第131章 斩大龙()
“要乱?”孙骆涯皱了皱眉,心想道:“这个世道还能怎么乱?”
“走,回角鹰山。”孙希平说完,便往马车走去。
徐思雨跟在身后。然后是向左。最后是曲红莲。
子兔看了眼自家少主一眼,轻声道:“走吧,先上车。”
孙骆涯点点头,最后看了眼官道上早已消失的身影,转过身,朝马车走去。
孙希平、徐思雨、曲红莲,三人已经进了车厢。向左一屁股坐在马车上,双手紧握缰绳,右脚踩在木板上,左脚晃荡在半空,一副随时准备出发的样子。
孙骆涯走了过去,从右边上车,坐在了先前向右一直坐的位置。他双手枕在后脑,背靠在车厢支柱上,思绪游离。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他们到了角鹰山的山脚下时,冬日的天空渐渐飘起了白雪。
下雪了。
雪花不大,雪势却不小。
子兔和辰兔两人骑着马,抬头看了看天,脸上带着笑意,扬州只要在冬季,几乎都有雪,而且还不少。
向左轻轻拉扯着缰绳,看向那个人的侧脸,微微一笑。
回过神来的孙骆涯,抬头看了眼米粒大小的雪花,表情平淡,扬州的雪,不论他怎么看,都不如在京城看的壮观。
马车的窗帘被掀开一角,曲红莲看了眼窗外的白雪,面有喜色;这扬州的雪,与她赣州那边的雪,其实也差不了多少嘛。
车厢内,孙希平瞥了眼正襟危坐的女子,低声道:“不去看看雪?扬州的雪,比你家乡那边大多了。”
徐思雨姿势不变,只是摇了摇头,并不多说。
孙希平不再管她,瞑目养神。
车厢外的孙骆涯微微一笑,心里也不知在想什么。
就在这时,他猛然惊觉自己的胸膛一阵滚烫。
他龇牙着嘴,猛地扯开自己的衣襟,发现有道青黄两色的微光在自己怀里持续闪烁。
仔细一看,竟是先前苗姬还给他的那枚方印!
“不会是那娘们对方印做了手脚吧?”孙骆涯心里头一阵大骇。
主要是他在女人的手上吃过太多的苦头,现在一想起什么长得好看的女人,都不是什么善茬。
他赶紧伸手去怀里抓那方玉印,然后皱着眉毛,强忍着手指上传来的烫意,将玉印丢在了车板上。
身旁的向左听到了动静,回过头就看见他的少主一只手抓着耳垂,使劲的呼气。
“怎么了?”他问道。
孙骆涯伸手指了指车板上的方印,“这枚方印,有古怪!”
向左看向车板上平淡无奇的方印,皱了皱眉,道:“哪里有古怪?”
孙骆涯看着这枚再无先前那般发光的方印,脸上露出了深思。
——————
中州地界。
烈日高悬平原,张正一伙同赵姓老道两人一起在平原上施救龙虎山受伤弟子。
先前妖龙在逃窜之际,甩动千丈龙躯,横扫巨尾,将烈日高悬平原上的一切事物全部搅烂。
饶是龙虎山弟子仗着一身道法修为匆忙逃窜,还是不幸被妖龙的巨尾波及,死伤过半。唯有道行修为最高的两人,才幸免于难。
吩咐平原上的弟子利用丹药疗伤,张正一便扭转过头,看向那条之前就拦腰断作两截的山海峰山脉。
如今这条山脉已经彻底被毁的不像样了,山峰峰顶被撞烂了好几座,林木倒塌断折的也不在少数,山中的鸟兽虫鱼能跑的跑,能飞的飞,全都逃离到了山脚,甚至是逃到了烈日高悬的平原上。
再惨一点的,整座山峰从当中豁开,一分为二,变作两座。
还有的,则是被火焰焚烧成了一座火焰大山,草木燃烧,河床干涸,虫鸟鱼兽全部化成了灰烬。
张正一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脸上神情隐有愠怒。
伤我龙虎山弟子在前,毁我大唐无数生灵在后。
妖龙之流,死不足惜!
年纪最小的龙虎山小师叔,双目之中更有杀意升腾。
不再如下山前一般白皙的道袍在风雪中肆意飘摇,中州的雪,很大,比赣州龙虎山上的风雪还要大!
张正一伸手去取身后的佩剑,却听苍穹之上,传来一声怒斥:“臭小子,给我在地上好好呆着!”
听闻师尊发话,张正一只好收手作罢,憋着一股子火气,盘膝坐在了平原上,冒着鹅毛大的大雪,一脸怒容地盯着白雪飘飘的天空。
在距离地面几千丈的高空,一位浑身道袍稀碎,身上满是血污的年轻道士,单手持剑,一脸冷笑地凝视着面前那条庞然大物。
比起这位年轻的龙虎山道士,那条黑色大龙,此时的模样也好不到哪里去。
它头顶的龙角、以及两颚的龙须,都只剩下一根;千丈龙躯上的黑漆鳞甲更有大片剥落,黑血不断流淌。前胸两侧的龙臂,更是在先前的打斗中,全部被砍,如今再无前爪,宛若强弩之末。
“呵呵,你胆子可够肥的呀,竟敢偷盗我们大唐的龙脉。”张道奎用衣袖擦了把不断从额头流落至脸颊的血液,一脸冷笑道:“我再给你一次活命的机会,把你从龙脉里汲取的大唐国运全部吐出来,然后再为我龙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