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镰釉此言下,让原本已陷入深深憧憬的鬼王三卫一瞬惊愕,不禁齐问一声,“大哥,这又是为何?小飞,小飞那恐怖的‘不败剑域’不是被鬼王大人破了吗?再战下去,他必定败北!”
“破了吗?是破了,可小飞号的是:【华山飞神剑】,如今飞神剑不出,怎能言他败北!”
“飞神剑?”
“此剑仅于十五年前,在六域中出现过一次,你们不知道也不足为奇,不过就是那一次,五岳定鼎之争,便是当时还身为三代华山弟子时的小飞那一剑,一人就力挫了五岳其余四位尊位掌门,此一剑后,小飞就此成名,号:【华山飞神剑】!‘危峰兀立飞神剑,寒影独孤是华山!’便是说他当年那惊才艳绝之剑!快看!此剑,来了!”
随镰釉之声,见越入道、桥姬、幽响谷三人惊愕下,齐齐望向战场中央,便见,场中黑白两影翻飞间,小飞数招之击下,被藏心刀刃缠身,惊险避让下,再也忍无可忍。
这时,小飞一声狂呼,“千源藏心,本尊当真小看了你!小看了你的强‘破’之道!可,那又如何?同为‘破’之本源,‘破绽’才是本源之根本,而你此法之破绽,本尊现在已是心知肚明了!”
说到这里,小飞目中突变得狰狞,“只要不砰你之刀刃,你的‘阴阳逆乱刃’便可破去!”
其声落,小飞身影一变,一瞬间三道残影分身脱体而出,凌空舞剑。
一影剑疾,一影剑准,一影剑狠,三人三影各捏一剑决,残影飘扬,围绕藏心演武,一时间风云变幻,沙土尘扬间,走石成灰而灭。
这时,一声冷寒,“本尊自《华山剑法》大成,天赋初显,无敌于华山同辈,门中欲传授《独孤九剑》秘要,本尊弃之,转修这《夺命三仙剑》,凝练七年,三剑同挥两千八百七十九万次,方凝三仙剑于一剑之上,你且看好了!”
说着,小飞驱使空中三道虚影融而为一,凝于小飞一人之身,霎时间,一阵金光闪耀,小飞头顶上空一柄金纹密布之巨剑横空,紧接着,万丈金光于剑身中闪耀之金芒,道道光束散射而出,凝结成一柄柄细小的金锋光之锐剑,横插于空,围绕巨剑横身乱行!
这时,小飞一指其上巨剑飞旋震鸣,无数剑亦跟着震颤,蓦然,密密麻麻之锐金剑气横空虚划而过,似这片天空都被其割下无数剑刃利口!
“此剑,便是本尊横扫五岳之成名一剑,虽仅脱胎于黄金上阶武学!可,如今与《独孤九剑》之理解叠加,其已超脱了‘技’之桎梏,此刻的——飞神剑,可脱胎于‘狱’之上,是超脱之‘法’,亦为本尊剑之真理之技!郎朗天道之中,只应一个‘破’字,‘道争’下,千源藏心,你可准备好受死了吗?”
话罢,小飞手中紫薇临空虚划,剑指藏心,紧接着,空中乱走之利刃,纷纷回旋倒转,万千剑尖炸立,剑气笼罩,锁死藏心而发,带动满场凝重。
第二百一十二章 止泪血月()
一时间,小飞剑指,万千锐剑笼罩,搅动层层剑气逆流而上,空间撕裂下,满场为之凝重,喘不过气来。
此刻,抵御着剑气侵蚀,捂胸喘息的藏心还未答话,一旁观战的见越入道、幽响谷、桥姬三人看着那空中剑指之金剑,心中一凝,眼瞪直,皆是惊叫声起,“这便是飞神剑了吗?神剑出,仿佛心都要被割裂!如此森寒,如此威势,竟比那《独孤九剑》剑痕还要恐怖!大哥!鬼王大人挡得下吗?”
“挡得下吗?”这个问题亦在镰釉脑海中飞速计算,种种结果穿脑而过,镰釉一双灰色的瞳孔一沉,喃喃出声道:“这些金芒锐剑在那柄金纹巨剑的指挥下,不是死的剑痕,而是活的,可以随意收放而击!再怎么换算,胜算都几近于无!”
说着,镰釉也不管身边三人苍白的面色,‘釉之风’斩镰在手,身形闪烁,于风中移形换影,一瞬消失不见。
蓦然现形,镰釉虚影已到另一边的维妮娜身后,突的目中一狠,趁维妮娜还在凝神观战的间隙,‘釉之风’于虚影中穿出,其利刃已凌驾于这位明教第三圣女的颈脖之上。
伴随着一声惊异的尖叫,镰釉心中一缓,急急出声道:“小飞尊者,还请先不要落剑!”
此声落,藏心看着一旁架镰于一女子颈脖的镰釉眉头一皱,正待出声喝止。
这时,蓦然一声冷哼:“要本尊不要落剑?哼,千源藏心,你所谓‘道争’之下的残忍?就是要用一女子性命威胁本尊弃剑降你吗?哈哈哈,果然残忍,果然好笑!你以为就他一个小小钻石阶便威胁得了本尊了吗?”
其声落,小飞眉头一挑,空中剑气莫名倒转变相,锁定镰釉而去。
此刻空中万剑不落,仅剑气侵蚀,便让镰釉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像是在被万千利剑割身般疼痛,缕缕冷汗留下,一声闷哼,镰釉于小飞森寒剑气中,仅凭自身意志,紧紧抓住手中‘釉之风’苦苦支撑,痛苦出声道:“小飞尊者,此不是鬼王大人授意,镰釉亦知道,这种威胁不过是玩笑!”
说着,他勉力将手中斩镰收起,“镰釉只是想让小飞尊者听我一言!”
闻言,小飞看着一旁神色苍白的镰釉,面上厌恶之色毫不掩饰,“你不必说了,‘道争’之下,我与千源藏心只有一人能离开这里,此已不是本尊能左右的了的了!”
说着,小飞一脸戏谑的看向一旁的藏心,“要怪,便怪你的鬼王大人,自己做事不计后果吧!”
此声落,镰釉目中一闪,“不,小飞尊者,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即便是‘道争’亦有一线生机,只要你们其中一人放弃便可!”
闻言,小飞目中一沉,空中万千剑气再度沉压,“你是要本尊放弃吗?镰釉,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其声落,‘哇’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坠坠欲倒的镰釉以釉之风拄地,“不。。。不是,是鬼王大人可放弃!只求您放鬼王大人一马!”
“恩?”闻言,小飞眼神再度一眯,以嘲讽之色望向藏心,“千源藏心,你会放弃吗?放弃你的‘破’之本源,放弃你那不切实际的残忍修罗路,本尊会答应放你一马的!”
此言下,藏心眉头深深皱起,“此战未了,谁放谁一马还说不定!简直妄言,”说着,藏心一声厉喝,“镰釉,你给我退下!”
闻声,镰釉拄镰定立原地不退,仅急道一声:“不,鬼王大人!小飞尊者的飞神剑,在《独孤九剑》的加持下,其每一柄剑都是活剑,可随心而击,亦可组阵凝威而放,此为技之终点,已自成一‘法’,法技,那是超凡宗师争斗所用之招啊,我已演算无数遍,现在的您胜率微乎其微!”
“那又如何?退下!此战必行!
见藏心依旧执拗,镰釉跪地道:“不、有圆月一脉的《转生诀》,您完全可以放弃您这不被天道认可的‘破’之武道,以‘破而后立’为本源,行一个‘立’字武道!‘立’其威亦不堕‘破’字分毫,且,受命于天,从此您之道途当不被天道所阻,此乃两全其美之法,鬼王大人,三思啊!”
其声落,‘刷’、‘刷’、‘刷’,三道虚影闪烁,亦是跪地请求道:“镰釉大哥说得没错,‘破’之道没了,可以重修,人命没了,便真的没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请鬼王大人放弃吧!”
“放弃吧!”
“放弃吧!”
三人三声犹如魔音零落回荡,场中一时极静,落针可闻,蓦然,一声凄厉的狂笑刺耳,“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竟要我放弃?要我顺从于天道?”
笑声中,飞石翻涌逆起,冥冥大地亦为之震颤,一声极度的疯狂,“我千源藏心,身为雪国国主之子,天生五行平庸,被判一个平生止步于白银,五岁握刀,一本《基础内功》,一本《基础刀法》,每日挥刀六千次,顺应天道,一练五年,从不堕落,换来的便是满族上下尽屠,一人于血夜中无力哭嚎!
其后八年,身锁黄铜而不进分毫,亦日挥六万刀,一刀一印痕,从不堕落,只为心中的天道昭昭,可十八岁,挥刀之数何止亿万,换来的便是,眼睁睁看着身着嫁衣的若璃,被密宗佛子强抢而去,试问,这顺应之天道何在?
而现在,你们竟要我放弃?竟要我再度沉沦于这视万物为刍狗的天道之下吗?”
说到这里,藏心胸中怒火再不可抑制,‘砰’一声沉闷,刀插地面,震响间,一个无尽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