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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国落叶学院是我此行的最后一站,你们今天做好准备,明天就出发,到战争学院吧。”
听到无华的话,陈深和江河很激动,下意识就道了声好。
朱无士却摇了摇头。
“我今次来落叶城是为张藏心和叶奇比斗一事。他不比了,我才能走。”
“我已经答应要娶她,当然要比。大婚之后,我会去战争学院。”藏心也是摇头。
无华闻此,大感头疼,揉了揉脑仁,想到之前白若璃的话,故作生气,啪,一拍桌子,“你以为战争学院是你想去就去的吗?你知道战争学院在哪里吗?不跟我走,你一辈子都去不了战争学院。”
藏心闻此一愕,“在哪?”
这时上首的长须老翁突然插言道:“我们现在所在的天蓝七国之地,只是天蓝星北部,战争学院所在却是天蓝星南部,中间跨越的可是十万星河,非星舰不可穿越啊!”
“对了,老夫离灭,现在恬为北部炼兵师协会会长,若是少年你能答应我一个请求,到时我可送你过去。”
此言一出,藏心、陈深、江河皆大吃一惊。只有朱无士显得淡然。
“什么?天蓝星还分南、北?星舰是跨越星河之物吗?”
啪,又是一声脆响。
“离寂老头,你少来捣乱,我是有。。。”
话未说完,却被刀鬼传音打断,“师兄,此子执拗,就随他愿吧,我可照拂。”
“师弟胡闹,那白若曦乃是佛门圣子,我近期有感,六武尊中密宗佛武道意志已临天蓝,此子若去,是死劫!”
“什么?”
******
与此同时,城主府。
赤鬼从阴暗里走出。
“少主,如今已万事俱备,现在只差控制四门守卫军头领了,我们可以趁城主去王都这些天,把那四人控制起来。”
“好。”叶奇眼露哀伤,默默品茶。
“少主为何不再等一月呢?到那时,末下九士会来其四,可保万无一失。”赤鬼觉得不妥,少了那四位,他们也仅有10余黄金战力,其中8位,战力都远不及那四人。
“我等不了这么久,再过几天就是白若璃的婚期了,九皇子横叉一脚,若不发动,就只能眼睁睁的看那平民。哼!”叶奇眼冒凶光。
“哎,少主,若涵小姐如此钟情于你,你为何要独钟于那白若璃。那白若璃不简单啊!她会害了你的。”赤鬼一叹。他是末的人,多多少少知道一点白若璃的底细。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赤老。”叶奇很矛盾。
他生在一个没有关爱,你争我夺的家族中,白若涵是他儿时的玩伴,她就像他的亲人一般。
可他要做的事,是弑父杀兄,篡权夺位,争霸天下。白若涵师呈名门青城,若是他们在一起,她就会因为自己也承受一世骂名,隐世大派一项清高,她会被逐出师门,身败名裂。他不想这样。
而白若璃不同,叶奇只见她一面就被她飘飘欲仙的气质所迷,她只一句,便能道出叶奇这些年被父亲轻视,被长兄欺辱的辛酸,更是一言,道出他的隐藏多年的雄之心。他心甚恐。
叶奇只想征服这个外在平淡,内心却傲如霜的女人。他不爱这个女人,只是单纯想占有。他是雄者,雄者高傲、独霸天下。
这个女人在他积弱的时候道出他的雄心,高傲的心破碎,这是耻辱,是破绽。
“哎!”叶奇一叹,看向赤鬼,“赤老,如此仓促,末那边一定没同意吧,为什么这么不遗余力的帮我?”
“因为少主的雄心和三誓。”
闻此,叶奇目光一凝,“赤老,你就是末的人吧,我只想听实话,为什么这么不遗余力的帮我?毕竟这八年,我是真心尊你为师。”
赤鬼愕然看向叶奇,他一直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苦笑道,“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赤鬼只知道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
“哎。”叶奇又是一叹,“说说末吧,是个什么样的组织?”
赤鬼闻此,目光一滞,“少主,你先答应老夫,若是有一天,老夫不在了,切记和末断绝所有联系。”
“为什么?”
“莫入末,入末如入魔。此生不了恨,尽在末言中。”
“什么?”
第二十一章 浮屠城、丑奴儿()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告别离灭会长,藏心手中攥着一颗血红的珠子,快步而行。
武道三千如莲,结子成珠,此珠就名武道莲子。
武道莲子乃是铂金级奇物,一人一生只能服用一颗,只要捏碎它,其中的神秘武道之力就可直接打通奇经八脉中的一条。
并且,若是打通后当即刻印武道,它的伟力能让刻印的武道更加深刻,或可再进一阶也不一定。
为此奇物,藏心答应半年后代表北部炼兵师协会参加一场炼兵比赛。
此间唯一让藏心奇怪的是无华院主当时的态度,似非常不想自己留下,就连陈深、江河两人想留下也被他强行拉走。
越过枫林,已近泗水,穿过石桥,玄枫湖畔到了。
水畔,入眼,是白绣鞋,碧玉箫,袜不生尘。
抬首,水镜无波,伊人赤足,静立湖面,枫叶飘洒,她就那样看着夕阳西下,弯月初升。
风吹过,伊人发梢轻拂,转头对着藏心,露齿一笑。
轻吟:
水镜无波枫自落,
落叶有情水留波。
印江夜月忽风起,
无情胜过有情多。
“无情胜过有情多?”藏心不解。
“枫叶落水,如飞蛾扑火,有情却凄美。不如无情来得畅快。”
藏心锁眉深思,似有所感。不过他依旧不理解。
“咯咯。”伊人轻笑,水袖凌波,翩翩起舞。
一舞,禅血怜。
13岁,偶遇惜败刀魔,落寞于此的智见禅师,禅师心善,见她心中有禅,是佛教圣子血禅。封之,猝亡。
二舞,流连忘。
时隔五年,封印已碎,数道冥冥意志接踵而来,她算得到,归期将近。
三舞,生死离。
血禅圣子,血禅功。血禅功成,祭苍生。
藏心看着水中央水袖流转的白若璃,这一舞,他不尽懂。
他只知,她舞出的有离,故土难离。有舍,人不舍。
离绪入心,藏心心有所感,家乡一曲《橄榄树》浮上心间。
不自禁,走到湖边,玉笛鸣,曲音响。
却仅是“呜、呜”声。哭嚎若丧。
声响,白若璃舞步停,“咯咯。”掩嘴笑不停。
妙足一点,湖面生波,落于藏心身前。
******
与此同时,苍茫星海中,一艘铁皮星舰穿行。
甲板上,一喇嘛打扮的青年俊俏和尚,对着一青衫人,深鞠一躬,双手合十。宣一声佛号。
“南无毗卢遮那如来,浮屠尊使,天蓝星已近在眼前,那圆月刀魔之封。。。”
“咯咯。”笑音响,却是京腔男声。
青衫转身,扇遮半面。左脸是京谱伶人,阴柔似水。右脸的折扇上,狂草书着一个“丑”字。
他两指一并,手势起。朱唇轻启,京腔随,“密宗佛下第一子,你且听我慢道来。
刀魔已做困兽斗,沉封早旧不足哀。
浮屠城有黄金子,此子落下处处开。”
随即,噗嗤,收折扇声响,青衫人右脸显露,却是漆黑一片,他展颜一笑,状若幽鬼,不男不女的怪声再起,“奴家喜欢别人称呼我为丑奴儿。不过城主之礼?”
“南无毗卢遮那如来,只要带回血禅圣子,两千妙龄女尼自当送往浮屠城。”
“好。”
道完一声好,他轻笑一声,“咯咯,铁十一,将浮屠金珠取来。”
这时,甲板上一阵内气波动,一个全身铁铠的人,凭空浮现,手中一颗金珠,流光溢彩,大放光华。
青衫丑奴儿接过金珠,望向近前的蔚蓝星球,星球前一层薄薄的水雾弥漫,他邪邪一笑,“这就是刀魔之封吗?”
随即周身内力运起,气势一发,甲板上一阵天旋地转,丑奴儿竟是铂金阶的人物。
他将气运于折扇之上,将金珠抛起,狠狠一扇。
噗,金珠若断线的风筝,向着那颗蔚蓝的星球飞去。
临近星球,那层薄薄的雾气似有感应,化为刀气,结网而御。
“吱吱,”金珠落于网中,吱吱作响。似在与那刀网角力。
角力中,金珠再放光华,砰一声响,刀网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