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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落下,蛇侍脚步一踏暗影,便要运用潜影步隐没于阴影中躲避,可他左脚刚踏一步,‘刺啦’一声撕裂,一条腿冲天而起。
蛇侍目光一凝,惊疑一声,“好强悍的刀气,好绝厉的人,疗伤期间也敢枉动内气,不过,我没有痛觉,你杀不了我,此刻你内息已乱,又撑得了几许?看我潜影随行,再慢慢炮制了你!”
声落,他动作不停,右脚再踏一步,又是‘刺啦’一声响,双腿被废的蛇侍跌倒在地。
一时间,他圆睁着双瞳瞪向藏心,惊恐道:“什么?不可能?我的潜影无声无息,你怎会预判到我的运行轨迹?你到底是什么人?”
没有回答,藏心两刀再落,再断蛇侍两条不老实的手臂,刀落下,他带血的白衫翻转,顺势一脚将呆滞的徐子余踢入雪壁中。
这时,藏心掏出怀中鬼脸覆面,竭力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嘶哑寒音,“告诉我,百鬼夜行到底是什么?我会给你一个痛快!否则,仅凭你的侮辱之言,便是将你绞杀至渣也不足以泄我心头之愤!”
话落,伴随着一阵咳嗽,藏心捂着丹田处,神色极为痛苦,刚才的愤怒下,强行打断内息发动攻势,他体内气息已经开始混乱不堪,已是有走火入魔的征兆了。
而雪地上,被削成人棍的蛇侍一见那鬼面,双瞳突的炸立而起,“先不要杀我,我知道,这张面具是百鬼夜行的创始人,第一代鬼王刀鬼之面!而现在掌控百鬼这个组织的便是第二代鬼王——舞!她的手下影蛇鬼是我的大仇,你若要夺回鬼王之位,我可以帮你!”
说到这里,他见藏心又开始剧烈咳嗽,极力压抑着痛苦,蛇侍眼色闪烁间,开始慢条斯理的拖延道:“难怪你能预判我的位置,原来你是第一代鬼王的传人,他的刀便是。。。”
蛇侍一边说着,暗中却不断给深陷雪壁中的徐子余传音,“徐子余,杀了他!不然我们都会死!快,动手!他现在已到了走火入魔的边缘!”
听见传音,之前被蛊惑迷心、又被藏心踢得头昏脑涨的徐子余陡然惊醒,凹陷在雪壁中的他甩甩头,待看清眼前的情况后,他手指不禁微动,一片柳叶已落入他手中。
只是这一击却迟迟不肯发出,未泯的良知让徐子余心中痛苦挣扎,最终化为恐惧,只不知他是畏惧藏心手中利刃,还是畏惧动手杀了藏心后,自己会在蛇侍的蛊惑中越陷越深。
就在这时,一声凄厉的惨嚎声响起,徐子余惊愕抬头,便见,那周身染血的少年,正一刀刀将蛇侍斩为湮粉,场面残忍至极。
他看得瞳孔一阵收缩,蓦然,一道人影遮住他眼前的光线,他知道,接下来便是自己了。
还不待他抬头而望,‘叮’、‘叮’、‘叮’,几声作响,身前六个武道真字一个个随声亮起,无不敲击着徐子余脆弱的心田,此刻的他,内气功被蛇侍破去还未恢复,手中仅一叶小刃定不是眼前这铭刻六个武道真字之人的对手。
生死存亡间,恐惧、颤抖、绝望、对生的渴求,让徐子余内心一分分的撕裂,顺势从雪壁中滑落,徐子余头上的高帽掉落,披散着头发狼狈跪地。
紧了紧手中的柳叶,他开始后悔自己刚才没有趁藏心剧烈咳嗽之际结果了他,他开始恨自己的优柔寡断。
这让他不自禁想到自己小时候,
“一个犯错的奴仆都不敢杀,你如此优柔寡断,将来如何继承徐家家业?”
“我没想过继承这个肮脏的家族,娘说过,对错难辨,只要能迈过心中的坎,方才能杀生!小茹只是打碎了一个花瓶,为什么非要杀她?”
“你娘便是因愚善而死,你还不警醒吗?逆子!”
“娘是被爷爷处死的,是你自己没用,是你保不住她,我恨你们,我恨徐家!”
“你!。。。”
多年以后,他才发现,原来娘亲是因为包容自己的软弱,不忍心逼迫自己做不愿做的事情而被爷爷处死。
回过神,披散的头发掀开,徐子余抬眼对上那一双愤怒的眼眸,‘哈哈哈’癫狂的狂笑起来,“善是错,软弱是原罪,这个世界便是如此凄凉,我徐子余错了,错了,今日也终于落得了如此下场,哈哈哈!”
说着,他对着藏心狂吼起来,“那边的慕容樱是你的了,不过我提醒你一声,慕容樱身份不简单,我等着你步我的后尘!哈哈哈!”
声落,一道绿芒闪烁,在徐子余颈脖间留下一道血痕。
见此,藏心对上那双疯狂的眼眸,手中的刀不禁抖了抖,或许真是善恶妄念一线间,此人不坏,只是被这冰冷的世界给逼得疯狂!
想着,藏心走上前去,伸手取下他颈脖前的柳叶,拂灭那双不甘的眼眸后,一缕鲜血从唇角溢出,也跟着颓然倒地。
意识模糊前,藏心看着那染血的绿叶,不禁奋力嘶哑道:“你这样的人,我会杀吗?或许不会,这样,我会再多一个朋友,但必定会,”
说着,他运起体内最后一丝真气,将一缕刀气伴随着柳叶激射入徐子余腹中,让原本闭目的徐子余再度目睁。
“额!你、怎、知道,我、是假死?”
缓缓闭上眼睛,藏心没有答话,仅心中默念一句,‘因为,这是个无奈的世界,人心易变,我可以用命赌你不会杀我,却不敢搭上若曦的命运一起来赌,我终是欠她太多、太多!”
一百五十七章 末言()
次日清晨,日光初明,寒冷的雪洞里,‘婴宁’一声,慕容樱幽幽转醒,睁开眼,她看着被一颗碧珠照亮的洞穴,昨夜的一幕幕闪过心间。
“啊!”一声尖叫,慕容樱开始检查自己的身体,感受着体内的神花——舞空樱天赋还在后,红唇小口中长呼出一口气。
继而惊疑的望向四周,只见,一旁倒着两人,还有一堆发臭的屑粉,慕容樱皱了皱眉,正准备站起身时,方才发现,此刻自己浑身软绵绵的很难提起一丝力道。
慕容樱使出浑身力气,跌跌撞撞的来到倒地的两人身边,她先是粗略的查看了一下徐子余,眉头一憷,不禁道:“怎么死了?”
待细心观察,才发现,徐子余身体有明显的勒痕,当即脑补,应该是其与仇漯横窝里斗时,被蛇郎君缠身紧勒,破了内气功,在痛苦中自刎而死。
转眼又看到,那堆碎屑旁的一柄软剑,再度暗想,或许徐子余也重伤了仇漯横导致他已经弃剑而逃。
回过神,她爬到藏心身边,一探鼻息,“咦,他竟然还有气?”
虚弱的手扣上藏心脉门处,慕容樱眉头一跳,越来越紧,她感知到,这人年龄不大,但四肢百骸拥堵,体内一丝内气都没有,他是个普通人吗?还是个资质奇差无比的普通人?
她看着眼前戴着鬼头面具昏睡的藏心,心中一阵纠结,昨天晚上好像就是被这人给轻薄了,要不要趁他病,要他命呢?
这个念头只产生了那么一瞬,慕容樱便放弃了,此刻的她身中百日迷情,虽然昨夜的催情期已过,但还会持续百日虚弱,外面风大雪大,她手无缚鸡之力,就算不遇上坏人,也会冻死在风雪中。
现在,这人没死,看来又是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正好可以利用一下。
想着,突然看着藏心脸上的鬼面,她小女儿的好奇心作祟,昨天她趴在藏心怀中清醒的那一刹那没看清藏心的面容,想到此处,她不禁颤巍巍的伸出手。
就在这时,仰躺在地的藏心手指动了动。
见此,慕容樱一惊,奋力一个翻滚躲到一边,头埋在双膝间,开始嘤嘤哭泣起来。
在一声声婴鸣的哭泣声中,藏心意识回转,起身,身体传来一阵阵的酸胀感,让他很不适应。
轻挥了两下胳膊,他发现自己体内丹田空空如野,四肢百骸的经脉也是被淤血尽堵,用不出一点内气。
就连身边的三柄刀刃也因失去了内气蕴养,而缩回体内,具现不出。
这便是走火入魔的症状了,若不找到有效的药物或方法清除体内淤血,他的四肢将会逐渐僵硬直至残废。
甩了甩头,他看到雪洞的角落里,那个衣衫褴褛正抱着双膝嘤嘤哭泣的女孩,站起身便走了过去,准备询问一些事情。
埋头的慕容樱眼角余光瞟着越走越近的鬼面人,心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抬起头,故作虚弱的愁眉道:“你这恶魔不要过来,我讨厌你,你毁了我!我再也嫁不出去了,你要娶我,必须娶我!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