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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长卿见沈平赶来,心中一惊,像杨克那里望去,只见杨克已经在远处趴着,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原来刚刚沈平和杨克刚一过招,二人都是使刀的,招式都是刚直勇猛,两强相遇,便是硬碰硬,这沈平虽然不是壮年,但毕竟宝刀不老,杨克不过与他战了几个回合,就感觉力有不逮,心中着急,但想要使巧,却是不能。
他心中越是发虚,越是不敌沈平,不过十几个回合,便被沈平一刀挑到马下。沈平本来就要一刀砍死他,也合该他命不该绝。沈平忽闻郭长卿大喊沈玠受死,慌忙往那边看去,又见沈珏分心,被人钻了空子,于是也顾不上管杨克,飞马上去救沈珏,幸好在吴华铲下救走了沈珏。
郭长卿看了一眼杨克,也没有任何表情,又抬眼望了一眼常光。常光因为吴华被一刀砍断了手,情状十分惨,心中也是胆寒,不由的勒马往回退了几步。
那郭长卿看了两方形势,知道吴华已经是废人了,常光要想对付沈家父子二人也是螳臂当车。此时情形对于郭长卿来说可谓大大的不利,可是郭长卿却依然不动如山,面无表情,到叫沈平心中疑惑,不知他是虚张声势还是确有后招,一时间倒有些迟疑。
沈珏坐稳之后,也勒马上前,对沈平道:“父亲,现在这个拿棍的已不足为患,那个儒生料想更是不行,待孩儿一刀砍了他们,救下三弟。”
那常光离他们不远,听的真切,吓的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不自觉又勒着马后退了两步,并往后看了看郭长卿。
郭长卿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又拉着沈玠的缰绳,控着两匹马轻轻往前了几步,沈珏见了,愈加疑惑,紧了紧手中的刀,全身上下发出凌厉的杀气。
那常光只感觉身体不自觉的一抖,每个毛孔都感到丝丝寒意。那郭长卿倒像是无知无觉,反而露出一个极为温和亲切的笑容,对沈平道:
“沈大侠武功果然了得,杨克和吴华就算不错的了,在您手中居然也过不了几招,沈公子也是少年有成,刀法了得。难怪江湖上人人都羡慕伏岳刀,却人人都不敢有所作为。”
沈平本想直接上前杀了他,但见他突然又态度和缓,言语恭维,不知是何意思,本不想理他,但是因为沈玠还在他手中,他心中毕竟还想保全儿子性命,于是便决定先探个究竟,于是冷冷言道:“不是还有你们这样不知死的吗?”
那郭长卿却毫不在意,道:“三公子和二公子的武功我都见识过了,不知大公子武功如何,能不能比得上我们的人。”
沈平见他兜转回来,还是再用自己长子性命乱自己心性,并没有半点投降之意,勃然大怒,喝道:
“待你下了地府,便可去问你们的人!”说着举刀便要砍。
郭长卿摆了摆手道:“沈大侠,何必动怒,自古交战,以将为尊,沈大侠勇猛,砍了我们两个得力的干将,现在看看情况,其他的人都不值一哂,看来胜负便还是要落在我们几个人身上。”
那沈平听了,嘴角微微露出些不屑,朗声道:“既如此,赶紧一战。”
那郭长卿笑道:“沈大侠看不出吗,我乃是一介书生,哪里会武功,不过是与别人卖命,不求别的,只求用三公子的命换我自己的命。”
沈平见他言辞不明,翻来覆去,也不知道究竟要如何,心里没来由的觉得烦躁,便挥了挥手道:“既如此,我也不屑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你放了我儿,我放你走便是。”
谁知道那郭长卿又道:“沈大侠,我虽不会武功,却也明白江湖道义,既然受人之托,必要忠人之事,不可能半途而废。更何况不瞒你说,我若放了令郎自己逃走,也有人不会放过我,横竖都是一死,倒不如放手在此一搏。”
实际上郭长卿此时,态度一会软一会硬,完全只是想拖住沈平,可他左等右等,总也等不来方信和刘霭文,心中也是焦急,不知他们在沈府中究竟怎么样,为何不见回转。
他心中想着只要方信带着伏岳刀而来,到时候,不管方信实力如何,这绝对能在心里上压倒沈平。故而也不管有用没有,便是胡乱的应付着沈平,一心想拖到方信回来。见沈平要失去耐心,又说了些话,暗示背后有人指使,企图引起沈平的兴趣。
实则此时方信和刘霭文本已经让沈珣松口,也应该拿到伏岳刀,回还增援,可是偏偏也遇到一些枝节,拖住了二人,让他们困在沈府,迟迟不能得手。
第九十八章 怀死志身入暗室(一)()
这一边,在沈府之中,方信和刘霭文终于逼的沈珣松口,于是方信便拖着沈珣便往书房去,刘霭文便也跟在后面一同前往,一路上,三个人各怀心事,都默不作声。
那沈珣心中挣扎,全身又乏力,故而一心只想着,尽量慢点走,好拖住他二人。那方信哪里是好说话的,又怎么会不明白他的想法,也不理睬,一路只是拖着他走。
到了书房门口,方信见他还是磨磨蹭蹭不肯进屋,心中烦躁,使劲捏住他的手,低声喝道:“快点!”
沈珣刚刚为了救张月芝,曾经用手去握住那刘霭文的剑,因而此时上面几道深口子,血也一直没有十分止住,此时被方信一捏,沈珣只感觉手上伤口一阵剧痛,头皮一下收紧,几乎叫出声来。
刘霭文在一旁见那沈珣的伤口一下冒出许多血来,知道方信定是十分用力,于是走到跟前,轻轻拍了拍方信的手,示意他略微松松。
方信松开了手,刘霭文拉过沈珣的手,又从金簪中倒出了些药,洒在了沈珣伤口之上,并轻轻对他道:“沈公子,事已至此,你就算再拖,也不是个事啊。倒不如早点完事,你也好早点回去见母亲妻女。”
那沈珣听了,不置一言,只冷冷一哼,将脸撇了过去,决意不去理睬她。刘霭文见自己讨了个没趣,倒也不生气,放下了沈珣的手,向书房内看了看,道
“沈公子,书房可就到了,希望这不是你的权宜之计,我先同你说明,你若是敢浪费我们时间,我也不会与你客气。若你糊弄我一次,我就杀了你妻子,再糊弄一次,就杀了你女儿,然后是你母亲,到时候你不要怪我没有提醒。”
说完又回过头来,目光冷冷的盯着沈珣,沈珣见他面无血色,眼若寒霜,虽是一个弱质女流,说起话来,却又是如此冷血,心里竟也有些发毛。刘霭文看了他一时,又问道:“沈公子,还有什么话说吗?”
沈珣回过神来,面无表情,只道了一句:“要信便进,不信请罢。”
方信也不与他多说,猛的推开书房之门,又在沈珣背上猛的推了一把,喝道:“进去!”
沈珣脚上无力,被他猛的一推,踉跄一下,摔倒在地,方信和刘霭文也不睬他,自顾的进了书房。
方信环顾了一下四周,道:“这就是你父亲的书房?确有几分别致,刀在哪呢?”
那沈珣低垂着头,咬了咬牙,只是握着受伤的手,也不说话。刘霭文走到客位上坐下,叹了口气,对沈珣道:“都到此处了,你还不说吗?”
沈珣抬起头来,对方信冷声道:“扶我起来!”
方信闻言瞪了他一眼,思量半天还是忍了,于是弯腰猛的将他拉起,沈珣吃痛,回头看了看方信,也没说什么,用手指了指西侧书架。
方信看了,便按他所指,将他架到了西边书架旁,又拽了拽他的衣袖,示意他快点。沈珣长叹一声,将一套《魏书》抽了出来,这《魏书》因为平时极少翻阅,故而放在了角落,沈珣抽出《魏书》,又轻轻移开了后面的木板,露出了一个小小的机关。
沈珣轻轻扭动机关,只听“咔嚓”一声,那书架便慢慢移动开来,露出里面的一道暗门。方信和见状,吃了一惊,没想到此处竟有如此隐秘的机关,心中也觉得刚刚花在沈珣身上的许多功夫是值得的,不然这样的地方,叫他们何处去寻。
刘霭文在椅子上,看到书架移动,心中也是惊叹,但她面上依然不显,依旧坐在椅子上,待到二人打开暗门,她才从椅子上起来,走到了近前,只见那暗门打开,门口有几级台阶向下,再往里面就黑森森的,看不分明了。
刘霭文和方信二人对看了一眼,都有些迟疑,刘霭文皱了皱眉,对方信言道:“既然这个暗道设计如此巧妙,里面恐怕还有机关,这样贸然下去,恐怕不妥。”
那沈珣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