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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霭文见沈玠被绑,便收回了鞭子,又问方信道:“陈素青呢?怎么样了?”
方信将沈玠架到马上,将那条披帛递给刘霭文看,道:“她中了我的箭,又跌倒山坡下,必死无疑了。”
刘霭文闻言,听到他没有亲眼见陈素青死了,心中没底,不觉皱了皱眉,刚想要说什么,沈玠闻言却先怒喝起来,方信嫌他烦躁,在他颈后一击,把他打昏。刘霭文见了,也没再说话,二人便一起骑马回去和杨克等人会和。
他二人见到杨克时,杨克已经带人将沈陈两家送亲的所有人都制服,见他二人来了,问道:“这些人怎么处理?”
刘霭文冷冷言道:“按计划办了就是,这也要问?记得把痕迹处理干净,要不然坏的,也是你们的事。”说完头也不回,骑马走了,方信见状,和杨克交换了一下眼神,也带着沈玠跟了上去,杨克等人则按计划留下来处理善后。
再说陈素青醒来时,已经是在一间山居之中。她睁眼环视四周,乃是一处非常陌生的处所,心中疑惑,想要坐起来,但也只是略微动弹一下,便觉得全身无力,胸口更是一阵剧痛。
正在这时,一个年轻女子端了一盆水,走了进来,见陈素青的样子,连忙道:“姑娘,千万别动!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第七十八章 传急讯素青焦心(一)()
陈素青觉得脑子一阵一阵的眩晕,稍稍定了定,刚想开口出言询问那少女,只觉得喉咙发干,说不出话来,少女见了,连忙将水盆放下,拿起桌旁边一杯水,给陈素青喂了一点点。
少女一边喂水一边道:“你现在只能喝一点点,别急。对了,姑娘,你姓陈是吧?”
陈素青闻言仔细看了她两眼,想不起来曾经见过她,于是问道:“你认识我?”
少女将水收好,道:“我不认识你,不过师兄认识你,他说你姓陈,你醒了,我得去叫他了。”
陈素青见她要出去,心念一动,急忙问道:“我昏了多久?”
那少女道:“三天,姑娘,你昏了三天了。”一边说着一边就急着往外走。
陈素青听他此言,才知道自己已昏了这么久,心中大急,急忙就要起来,但全身无力,稍一动弹,身上的伤口都如针扎一般,一口气喘不上来,胸口如同被重击一般,口里涌上一股甜腥。无奈只能又重重躺下,瘫在床上。
过了不一时,陈素青便听到门外那少女正对着其他人道:“陈姑娘刚刚醒了,不过伤势还是很重。”
两个人进入房中,来到床前,那少女见陈素青正要坐起来,忙上前劝阻道:“姑娘,你千万不能动啊,你不知道你伤的可重了,你胸口中的箭离心脏就差两分,若是再偏一点,你就必死无疑了,而且你从山坡上滚下来,身上全部都被树枝划伤了。”
素青听了,也没接话,又向她身后望去,看到随她一起来的人,惊道:“是你!”
原来随少女一同进房的有两人,一个年轻公子,一身书生打扮。而另一个正是曾经在白虎堂中救过陈素青的禅师渡云。
渡云施了一礼,道:“陈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陈素青道:“这么说,又是你救了我。”
渡云道:“这位是周公子,这是阿福姑娘,周公子来小僧庙中时,在路上遇到重伤的姑娘,所以将姑娘带到小僧庙中,阿福姑娘精通医术,是她帮姑娘治的伤。”
原来陈素青遇袭的地方,山道盘踞,她滚下山坡之后,滚到的地方,正好是下面的山道,而这位周公子,全名周隐,是渡云好友,这一日正如书僮一起驾车来灵岩禅院找渡云论禅,路上正好遇到陈素青昏倒在路中间,见她身受重伤,才连忙将她带到了山上,渡云见了,忙请阿福救治。
陈素青听渡云说完,对二人道:“多谢二位大恩,我日后一定会报答的。”说完又挣扎着要起来。
阿福见了,忙扶住她,道:“姑娘,我不是说了,你不能动吗,如果再动,命会保不住的。”
陈素青回忆起前事,又忆起沈玠的嘱咐,双眼含泪,轻声道:“我一死不算什么,我有急事,必须要去办。”
周隐闻言道:“姑娘,你究竟遇到何事,我救你的时候,你穿着大婚吉服,莫非那一天是你大喜日子。”
陈素青听他此言,愣愣的出神,泪流满面,说不出话来。
渡云见了,忙道:“陈姑娘,恕小僧唐突,但事情紧急,我有一句话不能不问,姑娘既然姓陈,莫不是和潇碧山庄有些关系?”
陈素青听了,心中疑虑,虽然渡云曾经救过她的命,但现在沈陈两家都已在危亡之秋,实在不敢轻信任何人,也不敢去回答他的问题。
渡云见她沉吟不决,仿佛知道她的忧虑,道:“陈姑娘,小僧绝没有恶意,不瞒姑娘,我初见姑娘时,已经猜想姑娘会不会和潇碧山庄有关系,这次姑娘受伤,我更是怀疑,小僧与潇碧庄陈敬松施主是旧识,姑娘受伤来时,我已经去过庄中看过,所幸现在庄中一切尚还正常。”
陈素青闻言,知道家中依旧,心中松了一口气,又问道:“你认识二庄主?”
渡云道:“是,二庄主去世前还曾遣人知会我,可惜我终究没有赶上见他最后一面。”
陈素青见他言词真切,望着他的眼睛道:“我能相信你吗?”
渡云恳切道:“请务必信我,现在潇碧庄中一切如常,但恐怕事态反复,若不及时应对,到时候再有什么变化,可就来不及了。”
陈素青心中犹豫,考虑半天,主意已定,才叹了口气,道:“不瞒禅师,二庄主陈敬松是我叔叔,我父亲就是陈敬峰,潇碧庄的庄主,出事那一日是我出嫁姑苏沈家的日子。”
渡云闻言,证实了自己的想法,便道:“陈姑娘果然潇碧庄中人,只是那一日究竟出了什么事,请务必要告诉我。”
陈素青见他发问,便将当日情形一一说明,又想到沈玠为了救自己,跳下了马,十之八九已经被擒,此时生死不知,不禁盈盈落泪。
渡云听他说完,心中已知道大概情形,便道:“现在要紧的是要去庄主给姑娘的父母报信才是。”
陈素青点了点头,轻叹道:“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是现在我连起来都不能够,不要说翻山越岭回家去。”
渡云道:“陈姑娘你继续在这里养伤,就由小僧去庄中报信好了。”
陈素青知道渡云功夫了得,有他相助,自然再好不过。听到他这样说,不禁喜道:“当真?”
渡云道:“姑娘无须担心,小僧必将将信传到。”
陈素青心中一震,又落下几点泪,向渡云言道:“禅师几番相助,我实不知如何报答。”
渡云轻轻笑道:“姑娘言重了,那么我这就出发了。”
陈素青点了点头,渡云要出门时,她突然又叫住他:“等等。”
渡云闻言,回头问道:“姑娘还有何事交代?”
陈素青道:“我家中近来多事,父母不免诸多疑心,若禅师这样前去,恐怕他们不信,到时候若起误会,恐怕耽误大事。”
渡云想到他之前去超度陈敬松时,确实被拦在庄外,于是心中也有忧虑。便对陈素青道:“那么姑娘可有什么法子,要不然陈姑娘拿出一个信物,这样陈庄主见了,也就知道我所言不虚了。”
第七十九章 传急讯素青焦心(二)()
陈素青听到渡云所言,也觉得有理,点了点头,轻声道:“不知道我还有什么东西留下来。”
这时候阿福端着药进屋来,听到她发问,道:“姑娘,你的东西我都捡起来了,除了我帮你换下的衣服还有一把剑、一张婚书还有些你随身的小东西。”
陈素青闻言,眼神一亮,急道:“婚书还在?”
阿福从柜中拿出婚书,道:“从你怀中发现的,不过染了好些血。”
陈素青将那婚书,接过来,她躺在床上,也不方便去看,只是轻轻摸了摸,略微能感觉到残留的血迹,心里一痛。又见渡云还在等她回话,才忙定了定心神,道:“渡云师父,麻烦你就拿我的配剑青芒去吧。”
渡云闻言,将青芒剑拿在手中,准备出门,突然又道:“只拿这剑,恐怕还是难以取信。”
陈素青闻言,叹了口气,略一沉思,道:“你就对我父亲说,宝剑尚在,赠剑人走失,请他速来商量找寻。”
众人不解她所言,但见她神情黯淡,知道必有所指,渡云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