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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逸尘又留了些银钱给她,再三嘱咐道:“要吃要玩都可以,但是不要去管江湖上的这些是是非非。”
兄妹两又说了几句话,梅逸尘便送梅逸云回她自己的房中去了。
他回来时正好看到了阿福正端水进房,便朝她点了点头道:“阿福姑娘?”
阿福微微笑了一下,应道:“梅公子,你明天要走了?”
梅逸尘叹了口气道:“你才到杭州,我就要去洛阳,真是太不巧了。”
阿福微微垂头道:“聚也好,散也好,都是随缘而已,梅公子一路当心,不必过于挂念。”
梅逸尘点了点头道:“那希望如果有缘,我们可以早些再见。”
阿福看了他一眼,才道:“会的,等你找到陈姑娘,可以来徽州找我们,我想师兄肯定会高兴的。”
梅逸尘见气氛有些沉闷,便又笑道:“阿福姑娘和禅师待的久了,话中也有些禅机了。”
阿福闻言,微微垂头,有捏了捏自己的衣角,不自觉的笑了一下,道:“我也喜欢在山里。”
梅逸尘看着她的样子,心中动了动,又道:“那我以后陪你一起住在山里,好不好?”
阿福被他的话吓了一跳,连忙之间,便抬起头来,她看到梅逸尘热切的眼神,慌乱的避开了,有些语无伦次的道:“梅公子,您玩笑了。”
第六七三章 急切切急剖心迹(二)()
梅逸尘见她含羞,便连忙又近前了一步,郑重道:“你知道,我没有同你开玩笑的。”
阿福慌忙退了几步,道:“梅公子,以后的事情,再说吧。”
梅逸尘却不肯就此罢休,又进了一步,道:“阿福姑娘,那这样说好了,以后我们相见,你要给我一个答复。”
阿福知道他说的答复是什么,但却无法回答,于是连忙低着头,小声道:“梅公子,天太晚了,你赶紧收拾一下,明天还要出远门。”
梅逸尘看见阿福这样说,也没有再去追,只是任由他匆匆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梅逸尘便准备出发去洛阳了,他依旧安排了李三和刘刚依旧盯着阿福和梅逸云,自己则还是只带了江狗和其他几个随从匆匆启程了。
梅逸尘一走,梅逸云是又难过,又有几分得意,好不容易没有他哥哥管教,倒能有几分自由,可以在杭州城内随意游玩了。
她一早送梅逸尘去了码头,刚回到客栈就看见了周隐,便朝他挥了挥手道:“周公子。”
周隐因为知道阿福在杭州也住不了几天,所以这两天便想各种办法抽空出来,这一会儿刚来客栈,就被梅逸云唤住了。
周隐回首,便朝梅逸云笑了笑道:“梅姑娘,你起的倒早。”
梅逸云几步走到他跟前,笑着道:“我都把我哥哥送去码头,已经打了一个来回了。”
周隐闻言,便问梅逸云道:“梅公子今天就去洛阳了吗?”
梅逸云点了点头道:“是啊,现在杭州,就剩我一个人了。”他说到这里还偷偷看了一眼周隐。
周隐有些慌乱的回道:“你可以去吴山赵陈二姑娘,她不是你表妹吗?”
梅逸云轻哼了一声道:“我不愿找她玩。”
周隐有些奇怪的问道:“你们年龄相仿,应该可以玩到一起,这却又是为何呢?”
梅逸云被这样一问,倒有些尴尬,当然他打死也不会说出自己父亲的事情来。
于是她反而转向周隐,有些暧昧的看着他,又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道:“那梅公子为什么不愿意找她玩呢?”
周隐被她这样一问,也很窘迫,不知道梅逸云知道什么,又所指什么。
梅逸云见他窘迫的样子,也觉得好笑,于是便掩着嘴道:“她喜欢摆弄那些香啊,琴啊的,整天闷在家中,我们玩不到一处。”
周隐这才松了口气,赶忙将话题带回来:“看来梅姑娘还是喜欢到处走走。”
梅逸云点了点道:“是啊,但我也同你说过,一直被关在家里,都快憋死了。”
周隐于是便顺着话道:“既然梅公子去了洛阳,那这几日梅姑娘就好好在杭州游玩一番,正好春天,也是江南最美之时。”
梅逸云便娇笑道:“那周公子有没有好推荐,能不能跟我详细说说?”
周隐便道:“现在这个时光,就去苏堤看看,有些新绿之色,倒也养眼。”
他还继续要说,阿福从房中出来了。
第六七四章 急切切急剖心迹(三)()
阿福见二人站在外头说话,似乎还兴致勃勃的,便有些奇怪。但她之前因为和梅逸云吵过,于是此刻也只是看了她一眼,又对周隐道:“周公子,这一早再说什么呢?”
梅逸云见阿福出来,本来就不喜她,又打断了自己的话,心中更是不悦,于是便对阿福道:“周公子在同我说,杭州哪些地方好玩。”
阿福点了点头,笑道:“周公子是本地人,问他倒没错。”
周隐见状连忙对阿福道:“阿福姑娘,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我们倒可以一起去啊。”
阿福摇了摇头,推辞道:“我们也快回徽州了,我想着今天去置办点东西。”
周隐点了点头道:“那好,我陪你一起去,也能置办点东西。”
梅逸云闻言,便也道:“那既然如此,我也一起去,我还没逛过杭州的街,还想着能买两身春装。”
说到这里,又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阿福。
阿福现在身上穿的还是原先陈素青给她买的一件藕色冬袄,虽然还算精细,但是毕竟经历洛阳一路,也显得有些酒了,而且不是春天的装扮,便更显得有些不合宜。
阿福晓得梅逸云看她这一眼,心里是瞧不起她的,于是又有些敏感的低了低头,抿着嘴不说话。
话说到这里,好像谁也不能抛下谁,只能一起往街上去了,周隐雇了辆车,三人坐在里面,都各怀心事,一路不语。
马车行到官巷,众人下了车,进了一间丝纺铺中,阿福还没说话,梅逸尘先笑着对周隐道:“都说江南的绣娘手巧,这里的衣服果然不错,样式也新鲜。”她说着便在四处逛了起来。
周隐和阿福还立于堂中,这时候掌柜迎了出来,看见了二人,又对阿福道:“姑娘,您又来了?”
阿福惊道:“您还认得我?”原来这件店,就是之前陈素青替她买衣服的地方。
掌柜的笑着道:“您人才出众,叫人一见难忘,自然记得的。”
阿福扫了他一眼,笑道:“人才出众的只怕不是我。”
那掌柜闻言,有些尴尬,只是陪笑,不再说话。
其实这丝纺铺一天人来人往,他真不记得了,但是他看到阿福身上的衣裳,还是知道是自己店里的。自己本来想着说些好话,却被阿福抵了回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说错话了,便不敢再言语。
周隐便对掌柜道:“你再拿几件好的衣服出来,给姑娘试试。”
那掌柜的一听,慌不迭地就进了后堂,挑了三件衣裳,一件水绿,一件鹅黄,一件月白。
三件衣裳都很是修长裁剪,绣着各式小花,看着便知道是少女春装。
阿福只略看了看,便对掌柜的道:“就要那件月白色的吧,麻烦给我包好。”
周隐看了一眼,三件做工虽然都差不多,但是那月白相比之下还是有些太素,在春天穿,倒不如其他两件娇艳。
于是他便对阿福道:“你喜欢这件素的吗?”
第六七五章 急切切急剖心迹(四)()
阿福看了一眼梅逸尘,叹了口气道:“我还记得上一次来这里,陈姑娘给我选了见红的,您说我在深山,又是陪着禅师修行,还是应该素些好。我想一想,也挺有道理的。”
她这样一说,周隐心中便是一热,没想到阿福居然还记着他的话,而且还为了这句话,选月白色的衣服。
于是他连忙解释道:“阿福姑娘,你误会了,那时候我叫陈姑娘给你买白色的衣服,是因为我看见你穿红的,心里就不舒服。”
说到这里,他脸微微红了红,道:“你还记得吗?那时候梅公子给你买了件红色的袄子,众人都说你穿的好看,你自己也喜欢,但我心里就是不舒服。那时不觉,现在才知道是是”他说到这里,脸越来越红,也说不下去了,便低下了头。
阿福听他这样说,才晓得他那时就已经心生嫉妒,只是自己还不知道,后来腊八节喝了酒,才明白了自己的心事,又有了后面的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