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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素青看到这一幕,脸色很不好看,按道理说渡云看到阿贞和王玄鉴在一起,还能心平气和的和他说这么久的话,就很不寻常了。更何况王玄鉴深夜来访,实在叫人不得不多想。
但是她又想起那一天渡云和王玄鉴的人在楼下打斗,总不能是假的。
再者说,据她母亲说,渡云也是真真切切救过自己父亲的,那时候风渊剑就近在眼前,若说两人早有阴谋,也实在没有必要的。
想到这里,她心里总算放宽了一些。只因为在陈素青心中,渡云乃是至清至澄,若是连他都心怀鬼胎,陈素青实在不知应该如何自处了。
慧虚道:“看着了,该走了吧。”
陈素青叹了口气道:“你说他们为了什么,竟然同屋而处这么长时间?”
慧虚打了个长长的哈欠道:“我哪里知道,不过事出诡异,必有妖邪,说不定就在商量如何捉你。”
第五八六章 窥阴谋暗起疑云(三)()
陈素青闻言,一时也不知道如何答言,只能忧心忡忡的看了一眼那边。
慧虚扯了扯陈素青的袖子,道:“走吧。”
再说渡云这边,自陈素青失去音信,他心中也十分焦急,也曾怀疑是王玄鉴做的手脚。
但看他们一番忙碌,又实在有些不像,左右不是,不知如何。
王玄鉴让阿贞使下了投石问路之计,但两日过去,毫无音信,偌大的洛阳城竟然没有一点陈素青的消息。
这不能不让他疑心陈素青已然出了洛阳,甚至怀疑就是渡云帮她的。
王玄鉴几次催促渡云同他一起回去,但渡云都已此事推诿,让他心中不由更加疑虑。所以这日晚间,王玄鉴就乘轿来到这里,准备再和渡云谈一谈。
他进了渡云,渡云虽然冷漠,倒也客气,只是将他迎了进去。
王玄鉴坐定之后,看了看客房四周,十分简素。再扫了扫渡云,见他面沉似水,心中沉吟了一下,便道:“禅师好定力,此时竟一点不慌张。”
渡云微微抬头,没有争辩,又低下了头。
王玄鉴又道:“禅师就准备这样一直拖下去吗?”
渡云叹了口气道:“此事全在先生。”
王玄鉴轻笑道:“我却不似禅师这么笃定了。”
渡云琢磨了一下他的话,才抬头问道:“你认为一切都是我的阴谋?”
王玄鉴看了看他的眼神,也没有直接作答,而是继续道:“是我的人办事不力,让陈素青从这里出去了。”
渡云叹了口气道:“她若真是逃出去了,倒也好了,只怕”说到这里,又抬起头,看着王玄鉴不语。
王玄鉴不经意的摆了摆袖子,又道:“的的确确不是我的人做的,你若不信,可以去问阿贞。”
渡云拍案怒道:“你在戏耍我吗?阿贞是你的人。”
王玄鉴依旧淡然道:“不错,阿贞是我派来的眼线,但是你对她似乎容忍度很高啊,我都不确定她是不是我的人了。”
渡云闻言,冷冷言道:“你们因利而合,自然会互相猜忌。”
王玄鉴道:“为了防止意外,我还是将她处理了好点,禅师觉得呢?”
渡云心中慈忍,自然不愿阿贞丧命,她虽然可恨,总算没有做什么大奸大恶之事。
但又因陈素青的事,渡云被王玄鉴搅的实在有些心烦,于是便道:“你的事情,想怎么样都随你,无须和我说。”
王玄鉴点了点头道:“禅师救了她一命。”
渡云这才反应过来,王玄鉴是为了看自己的反应,来判定和阿贞的关系。若自己一时心软,为阿贞求情,王玄鉴必然以为阿贞已经背叛了他,那么阿贞恐怕命就保不住了。
王玄鉴又淡淡道:“禅师,你也不必疑心。实话说吧,若真是我捉了陈素青,我又有什么必要瞒你?”
陈素青听他语气虽然懒散,但却是十分自信,听他居高临下,不觉也有些恼恨,但又知道他说的是实情,实在有些无可奈何。
第五八七章 窥阴谋暗起疑云(四)()
王玄鉴见他不动声色,又捏了捏手道:“禅师现下准备如何?”
渡云这才抬起了头道:“我早已经说了,要你们主子亲自来谈。”
王玄鉴顿了顿道:“虽已修书回去,但料想明公不会为这事来此,不如禅师同我一起回去,再请明公出来详谈。”
渡云闻言,没有说话,而是微微垂目,显然便是不应了。
王玄鉴心中对他有些气恼,但面上依旧不显,只是道:“禅师自视甚高,但我真是下定决定,禅师也绝无活路。”
渡云依旧垂目,低声道:“我相信。”
王玄鉴又冷笑了一下道:“你知不知道我为何对你一直还有容忍?”
渡云依旧垂头不语。
王玄鉴的声音也越发冷峻的道:“是因为阿福姑娘。”
渡云听到这里,神色微微暗了暗,没有说话。
王玄鉴看到他的神情,又道:“想来你也相信,我派阿贞来,本没有恶意,不然不会容留他至今。”
渡云有些犹豫的道:“我必须知道你们要阿福做什么,否则绝不可能答言。”
王玄鉴见他似乎要被说动,便笑道:“这个须得明公示下,连我都不知道。”
渡云看到他笑,又勾起了心中的事,于是冷冷道:“我想你不杀我,也是因为风渊剑吧。”
王玄鉴闻言,脸上笑意不减,道:“是啊,现在禅师是这世上唯一知道风渊剑下落的人了,而且做的绝密,我想除了我,应该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了。”
说到这里,王玄鉴又道:“不得不说,禅师确实厉害,陈素青视你做高僧大德,根本不会想到你偷了她家的宝贝。又拿阿福做了挡箭牌,让我投鼠忌器。”
渡云闻言,怒道:“你明明知道,我没有这样意思,无论是对阿福还是对陈姑娘。”
王玄鉴见他生气,越发得意的道:“我知不知道不要紧,要紧的是,阿福姑娘会怎么想,陈素青又会怎么想?”
渡云也不想同他解释,但他所说陈素青的事,确实在他心中有些隐虑,于是长长的叹了口气。
王玄鉴又道:“禅师放心,我们现在没空同你纠缠风渊剑的事,只要您带着阿福和我们回去,一切总还有商量。
渡云也知道他是在假言骗自己,不过暂且安慰,真到那时,只怕是要翻脸的,但现在他兵临城下,气定神闲,自己又带着阿福,一时间竟没有任何办法拒绝。
王玄鉴见他神色,笑道:“禅师,既已说定,不如就早些准备,我们尽快上路了。”
渡云心中纵然千般不愿,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开口了,只能闷闷坐着,深叹了口气。
王玄鉴笑道:“禅师何况愁眉深锁,于阿福而言,未必是件坏事,你们佛家不也常说随缘吗?”
说着,他便站了起来,对渡云道:“天色不早,我不打扰禅师休息了,这就告辞了。”
渡云闻言,也站了起来,将他送至门口,又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才阖门回去。
第五八八章 见磊落终信清明(一)()
王玄鉴出了房门,阿贞还在门口守着,王玄鉴也没有同他多言,只摆了摆手,示意出发。
阿贞手里提着灯,在王玄鉴侧面为他打着灯,王玄鉴幽幽道:“刚刚在里面,渡云给你求情了。”
阿贞被他这一句话,说的有些愣住了,仔细琢磨了一下,明白了他意思,脸色立刻变得惨白,低声道:“先生”
她被吓得手都抖了起来,灯笼的烛火微微抖动,在两人之间显出了一点诡异的光影,阿贞颤声道:“先生,我真的”
王玄鉴冷冷扫了她一眼,才道:“回去再说,在这里,成什么样子。”
阿贞便提着灯,跟着王玄鉴回去了,但一路上一直惴惴不安,不知道渡云究竟和王玄鉴说了什么。
是故意虚言诬陷自己,还是一时心软为自己求情。若以渡云为人,他大约是不会诬陷自己,怕只怕渡云心慈,向王玄鉴求情,那倒真的会让王玄鉴误会。
本来出了陈素青的事情,就让王玄鉴烦心,此时若再让他有此疑虑,难保不会真动杀心。
其实那一日,虽然陈素青乔装打扮了,但是阿贞也确实看到了,就算没有青芒剑,她和陈素青共处多日,只看她的行立姿态,也一眼看出是她了。
但她一念之仁,便只当做没有看见,放她出去,只当是还给她最后的情分。
她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