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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逸尘知道这个动不了,是说给自己听的,意知阿贞行动不便,无法传递消息。
于是他便道:“我看那个人功夫不错,无孔不入,这几天还是小心点好。”
陈素青咬了咬唇,叹了口气道:“也都怪我,连累她们了。”
梅逸尘道:“我看他不是冲你来的,至少对你没有杀气。”
陈素青听他此言,只当梅逸尘还怀疑阿贞,也没有接他的话,便道:“确实要小心一点。”
她说完又看向窗外,有些担忧道:“他刚刚还提到了禅师,不知道去找他的麻烦。”
听她这样说,阿福脸上也出现了一些忧色,闷闷的坐到了一边。阿贞见了,连忙劝道:“禅师武功很高,不会有事的。”
阿福闻言,这才侧目看了一眼阿贞,眉头稍微松了松,又朝她点了点头。
而此时在刘府之中,刘霭文正站在小院之中,透过窗子看沈玠在房中练刀。
她心中沉吟了一下,对院中看守的家丁道:“若是沈公子以后要练功,让他出来,在院中练每日可以练一个时辰。”
随从脸上出现了一些难色,道:“这里本来就是两扇门才保险些,若是放他出来,又让他练武,怕他跑了。”
刘霭文看了他的神情,知道他在想什么,怕又是对自己行为心中嘲讽。她也懒的理会,只是淡淡道:“就按之前那样,小心点就是。”
那家丁闻言,撇了撇嘴,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不情愿的应了。
正在这时,就听见刘雩文在院子外面喊她,刘霭文见了,便拢了拢身上的披风,出了院子。
刘雩文见她出门,便有些不满的问道:“你怎么又来这里了?”
刘霭文听他谁这话,心中有些不太高兴,但也不同他多言,只是淡淡道:“你找我有事吗?”
刘雩文见她又有些犯倔,心中的更是不满,便道:“陈素青到洛阳了。”
刘霭文眼神微微颤了颤,又问道:“哦?那她怎么还没来?”
刘雩文提了提音量道:“你还指望着她来?”
刘霭文微微笑道:“她始终要来的。”
刘雩文急忙道:“你究竟有什么主意?”
刘霭文微微咬着唇,侧目看了看她的哥哥,道:“你觉得让沈玠给陈素青写一封休书怎么样?”
她说到这里,还自顾自的道:“她死心了,自然也就要走了。”
刘雩文又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顿了好久,才道:“他能同意吗?”
刘霭文摇了摇头道:“想想办法,或许可以骗骗她。”
刘雩文道:“上次已经骗过了,他还能信吗?再说了,就算你骗他写了,陈素青能信?”
刘霭文点了点头,道:“那倒是,陈素青也是个死心眼,到时候说不定更疯了。”
刘雩文心中腹诽,只道她自己死心眼,还要说人家正经妻子,但是当着自己妹妹,自然不会这样说。
他只是问道:“那到底怎么样?我可是听说,那个和尚挺厉害的,那时候郭长卿都敌不过他。”
刘霭文淡淡的扫了他一眼,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雩文叹了口气,小心道:“不成的话,你放了沈玠吧,其实以你的才貌,什么样的人找不到?”
刘霭文抬起眼来,瞪了他一眼,冷冷道:“哦?”
刘雩文被她这一眼,看的有些发毛,但还是继续劝道:“其实他心不在你这,留着也没什么用。”
刘霭文瞪了她一眼,心中有些恼火,语气也越发冰冷,道:“你的舅舅不是会帮我们吗?”
刘雩文闻言,嘀咕了一句道:“那不是你舅舅?”
但他说完这话,还是顿了顿,语气中有点希望:“他应该是会帮我们吧,我们可以去问问他。”
刘霭文冷笑一声,道:“他估计想杀了我们的心都有。”
刘雩文道:“你也不必这样说……”
刘霭文捏了捏手中的鞭子,道:“我们去会会他。”
刘雩文侧目看了看他道:“有希望吗?”
刘霭文冷笑了一声,对着仆从高喝一声“备马”,便大步往外走去。
刘雩文急忙取了自己的两刃刀,也跟了上去。
二人一路跨马飞奔,到了城东的客栈。刘霭文在客栈门下勒马,回首对后面的刘雩文道:“就是这里吗?”
刘雩文道:“根据线报所传就是这里了。”
刘霭文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这座客栈,冷笑道:“他竟然住在这里,倒是低调。”
刘雩文听了她说话的语气,连忙抓住了他的缰绳道:“你进去之后,见了他,收收脾气,说几句好话,不要冷嘲热讽的。”
刘霭文看了他一眼,一把夺回了缰绳,冷笑了一声道:“你不会以为,我们是去求他的吧。”
第四零六章 忍气拜访谋活路(二)()
刘雩文闻言,愣了一下,急忙就要说什么,但刘霭文却一拂袖,下了马,径直进房去了。
她还未走到楼上,就看见黄衣女子站在楼梯口,看到二人来了,先是吃了一惊,然后便笑意盈盈的柔声道:“刘公子,刘姑娘。”
刘雩文不认得她,刘霭文却认得,那时候在潇碧山庄前杀陈敬峰时,也正是她来插了一手,那时候她明里暗里也曾帮过刘霭文。刘霭文那时候尚不是很明白原因,现在想想到有些知道了。
刘霭文微微扫了扫她,淡淡道:“原来你是我舅舅的人,难怪那时对我还算留情。”
黄衣女子笑道:“我现下在王先生手下做事。”
刘霭文道:“那还不一样?”
黄衣女子眉毛挑了挑道:“我只听王先生的。”
刘霭文听出了她语气重的一丝傲然意味,轻哼了一声,又问道:“你叫什么?”
黄衣女子笑道:“我叫元吉。”
刘霭文冷冷道:“不像是个女子的名字,更不像是下人的名字。”
这时候房门打开,王玄鉴从门中出来,站在门口,双眼微垂,居高临下的扫了扫二人,又淡淡道:
“元吉出自周易坤卦,黄裳,元吉。”
刘霭文听他这样说,心中当他与自己辩驳,大有轻视自己不通文理之意,便道:“元者为大,黄者占中,她能当得起吗?先生这名字也不太通吧。”
王玄鉴淡淡笑了笑道:“黄属地,裳是下衣,坤是臣卦,这卦正是以下奉上,忠信之卦。”
刘霭文听了他这话,脸上更挂不住了,于是便对元吉道:“那你该穿黄裙子,不该穿黄色袄子。”
元吉闻言,看了看自己的黄色衣裳,笑道:“我又没读过书,只当这是衣裳的意思。”
刘霭文听出元吉此言是在讽刺自己,于是怒不可遏,抽出鞭子,朝她飞去。
元吉见了,轻轻避开了她鞭子的锋芒,又不慌不忙的抽出了自己红绸,左腕一抖,便向刘霭文飞去。
刘霭文是见过她如何用红绸杀了陈忠的,此刻见红绸扑来,心中也有些犯怵。
但元吉这时的红绸却不似那时候刚猛,而像是一阵红浪,缠缠绵绵的向自己裹了过来,既温柔,又有些让人窒息。
刘雩文见了,怒喝一声:“放肆!”便举刀向元吉劈去。
元吉见了,又放出了自己右手的红绸,去势就刚猛的多,打在了刘雩文的刀上,发出了“咚”的一声脆响,打的刘雩文的刀也抖了三抖。
就在这时,房门开了,中年男子从里面出来,轻轻的扫了众人一眼。
元吉见了,连忙收回红绸,躬身站到了王玄鉴身后。
中年男子有些不满的瞪了一眼元吉,王玄鉴看了他的神情,也微微倾了倾身,笑着唤道:“明公。”
中年男子听了,收了收脸上的一丝不愉,又扫了一眼刘雩文兄妹,便道:“都进来吧。”
他的语气不冷不热,听不出喜恶,刘雩文兄妹对视了一眼,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便跟了进去。
进房之后,中年男子看了一眼刘霭文,又指了指元吉,笑道:“按照辈分,你还得叫她一声师叔,她是你们目前最小的一个师妹。”
说着有指了指刘霭文的鞭子道:“怎么样,你的鞭子可比不过人家吧。”
刘霭文知道她是为了王玄鉴的面子,故意说这事情与自己听,于是“哦”了一声,又问道:“那怎么到了这里?”
中年男子笑道:“你母亲与她同出一门,我与她们师父关系匪浅,特意请她来帮忙的。”
他说着又笑着对刘霭文道:“按你母亲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