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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玠见她又在胡言乱语,便冷冷道:“她是我的妻子。”
刘霭文闻言,脸色一瞬间有了些变化,她又道:“其实你为什么会问我呢?若是我告诉你她死了,或者她嫁给别人了,你也相信吗?”
到了这里,沈玠真的有点生气了,他一字一顿的道:“她究竟怎么了?”
刘霭文也不害怕,只是看着她道:“放心,她活的好好的,也没有嫁给别人,她来救你了。”
沈玠闻言,神色在一瞬间有了些兴奋之色,转而又陷入了巨大的悲伤之中,他喃喃道:“她不该来的。”
刘霭文侧目看她,笑道:“你不是一直在很想见她吗?”
沈玠狠狠的掐着自己的手道:“到这来,只会害了她,她应该过自的生活。”
刘霭文冷冷笑道:“可是她自诩情深义重,为了你,一定是会来的,哪里会管别人,哪怕会伤害别人,她也要感动自己。”
沈玠猛拍了下桌子,道:“闭嘴。”
刘霭文撇了撇嘴道:“我说的都是事实,不过你和她都是一类人,你也许会为了她,自杀吧……”
沈玠痛苦的阖了阖目,没有说话。
刘霭文笑道:“你就算自杀了,我也不会告诉她,只要还有一个信念,她还是会往里面闯的。”
沈玠叹了口气,轻声道:“不要伤害她,好吗?”
刘霭文神色愣了愣,道:“你在求我?”
沈玠语气有些缓和的道:“当我求你。”
刘霭文叹了口气道:“求我有什么用,是她要来纠缠我。”
沈玠心中知道她这话说的极没有道理,明明是刘霭文抓着自己不放,反而怪起陈素青来了,但他实在不想同刘霭文说话,便没有答话。
刘霭文看他神色中出现了一丝倦态,便道:“其实你也该担心担心我,听说陈素青这一次,找了一个很厉害的帮手,也许我会死呢。”
沈玠连眼皮都没有抬,只是冷冷的丢出了一句,道:“那真是可喜可贺。”
刘霭文笑道:“那么沈公子为我殉情可好?”
沈玠看她笑的妩媚,心中也觉得有点恶寒,于是便道:“你简直疯了。”
刘霭文冷冷笑道:“要疯就一起疯。”
她说着站了起来,往外走去,又对沈玠道:“沈公子,你要好好的吃饭,休息哦,如果你死了,也许陈姑娘也会为你殉情呢……”
她说着又轻轻的说了句:“毕竟她现在来,一定是报了必死之念的了。”
沈玠闻言,神色愣了愣,然后又痛苦的将头埋入臂弯之中,肩膀微微的颤动起来。
刘霭文站在门口,眼见着沈玠的身影又半隐入黑暗之中,心中竟也有些说不出的难受,她喃喃道:“其实我也可以一样的。”
说完这话,她又长叹了一口气,往外走去,身影逐渐消没在白色的风雪之中。
陈素青看着外头越下越大雪,心中想来想去,也是没有法子。她一气跑到洛阳,却对这里的事情一无所知,现在也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这时候梅逸尘来到了她房中,对她道:“刚刚渡云来找你做什么?”
陈素青抬头看了看他,道:“是我找他告别,让他早日送佛宝去白马寺。”
梅逸尘有些奇怪的问道:“他不帮我们救沈玠吗?”
陈素青道:“他提出来了,我拒绝了。”
梅逸尘惊讶的问道:“为什么?!”
陈素青叹了口气,看向他道:“你想叫他帮我?”
梅逸尘也看着他,点了点头道:“与其在这里,摸不着头脑,想不出法子,不如让渡云帮忙,直接杀到刘府,救出沈玠。”
陈素青道:“不杀了刘霭文,她不会放人的。”
梅逸尘道:“那就杀了她啊,你不会说下不了手吧。”
陈素青微微蹙眉道:“渡云不会同意杀人的,就算他同意,我也不会让他杀人的,我不想让他为了我打破自己的原则。”
梅逸尘有些难以理解的看着她,道:“你脑子坏了,他的原则算什么,现在救人是紧要的。”
陈素青摇了摇头道:“不能这样说,渡云救了我很多次,他大慈大悲,不计回报,但我不能一直叫他帮我,更不愿意他为了我的事情杀人。”
梅逸尘冷笑一声道:“我看你才是大慈大悲,居然因为这种事情,不让他帮你。我倒想知道,你还有什么法子,能救出沈玠。”
陈素青叹了口气,道:“我没有法子。”
梅逸尘简直给她气的没法子,骂道:“你平时道挺聪慧,怎么现在钻起了牛角尖,渡云帮我们去刘家,刘霭文一定要死吗?他一定要杀人吗?有个功夫高的人镇场子,总比没有是好的。”
陈素青心里明白,梅逸尘这样说,不过是安慰她罢了,或者说是对刘霭文不了解。
当时武当大军压境,沈平刀锋架颈,杀气毕现,死志以盟,不可谓压力不大,但刘霭文依然昂然不应。
她不知道刘霭文是真的性格如此,还是有什么别的底气。
想到这里,陈素青心中也有点烦闷,于是便道:“让我想想吧。”陈素青这话,其实也有些推诿的意思,但是面对梅逸尘的逼问,她也有些不知道应对。
梅逸尘叹了口气,顿了顿才道:“如此的话,渡云若是去白马寺,阿福还是要我们照顾吧。”
第三九五章 玲珑女赴玲珑宴(一)()
陈素青闻言,这才会心的笑了一下,道:“那阿福她们两个跟着渡云确实是不方便,总是跟着我们好些,不过在这里,还得要表哥多费心照顾。”
梅逸尘闻言,脸微微有些泛红,又道:“那人家也不一定愿意啊……”
这一瞬间,陈素青突然觉得他实在有些幸福,至少还能如此不确定的,细小的幸福而感到纠结与惶恐,而她自己是不可能了。
她虽然觉得在这样的情况下,这种心境虽然有点幼稚,但是至少说明还是有希望的。陈素青叹了口气道:“到了这种境地,其实都一样,我们这里也不是绝对安全。阿贞现在还有伤,我们这里好歹人多。“
她看了看梅逸尘又有些紧张,又故意道:”不过呀,阿福是为了渡云禅师才来的,以她的性格,肯定不会同你走的。“
梅逸尘听了,又道:”那这样子,也不能去白马寺啊,那像什么样子?“他说着便道:”那我去找渡云说去。”
正说着话,外头有人敲起门来,梅逸尘打开房门,梅家的一个小厮站在门口,递给了梅逸尘一件东西,又低头耳语了两句。
梅逸尘合上了门,一边看着手中的东西,一边对陈素青道:“这有个帖子,请咱们去吃酒的。”
陈素青闻言,愣了愣,有些吃惊的道:“谁?”
梅逸尘摇了摇头,道:“你看看吧,我也还没打开呢。”
陈素青接过他手中的东西,是一个精致的信封,陈素青抽出了里面的红色的帖子,正面印着一幅线刻的画,画的是一处繁华酒店,旁边绿树环绕。
陈素青打开了里面,只见里头写道:“晚间具饭,敢幸不外,他迟面尽。”
底下的落款只有三个字:“万泉庄。”
陈素青合上帖子,有些疑惑的道:“竟然是她。”
梅逸尘伸过头来,道:“谁?”
陈素青道:“署的是万泉庄的名,应该就是江漱月。”
梅逸尘闻言,眼睛也亮了下,道:“江姑娘。”
陈素青手中捏着那请帖,面上沉吟了一下,道:“她的消息到快,就知道我来了。”
梅逸尘笑着道:“毕竟是万泉庄,天下哪里没有他们的耳目。”
陈素青侧目看了她一眼,又叹气道:”那她这是什么意思?怎么看都是鸿门宴。“
梅逸尘皱了皱眉头,道:”不知道,但是她上次请你,不还好吗?“
陈素青瞪了他一眼,道:”还好?她阴阳怪气,笑里藏刀,哪里还好了?“
梅逸尘笑道:”你也太小心了,我倒是觉得她智慧温柔,还同我说了许多消息。“
陈素青沉思了一下,道:”这倒是的,她倒知道许多秘密,这也算是个突破口,咱们不如就去这个鸿门宴,看看她有什么要说的。“
二人收拾了一下,各披了一件大氅,梅逸尘还从房中提了盏灯,就出门去了。刚一出客栈大门,就看见江漱月的那盏牛车停在门外,旁边站了一个驱车人。
那人见二人出来,忙迎上去问道:”二位有礼,我家姑娘特意派我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