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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贞朝她点了点头,便几步跃到了摊主跟前,喝道:“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对我们姑娘动手。”
那摊主这一下摔的不轻,他抱住胳臂呻吟道:“你们仗着武功,来我这里骗人,还敢打人,有没有王法了?”
阿贞气的骂道:“若不是你先动手,你以为我愿你打你?”
说着一把捞起了地上的玉佩,道:“你不要以为人人都同你一样,我们姑娘福气大着,是你能比的?这玉佩该是我们的,就是我们的。”
那摊主眼见玉佩被拿走,心疼的不行,但又打不过阿贞,便索性躺在地上,高声痛哭起来,一边哭还一边骂陈素青他们骗自己的银子。
众人在一旁见了这个阵势,简直要比关扑还要好看,个个都兴奋的不行,都在一旁议论纷纷。阿贞给那摊主气的没法子,轻轻踢了他两脚,喝道:“别哭了!”
谁知道那摊主却哭得更厉害,几乎是满地打滚了,这时候阿贞到没了法子,想要打又不好下手,想要忍,哪里忍的住。
这一时陈素青看了阿福没事,便走了过来,轻轻拍了拍阿贞的肩,对那摊主道:“别哭了。”
她声音不大,却很镇定,摊主见来了旁人,以为事有转机,便止住了哭声,定定的望着她。
陈素青淡淡道:“开这个摊子,本就是愿赌服输,虽然说这二十文钱一齐正面难得,但也不是没有可能,你怎么好空口白牙,赖我们做了手脚。”
那摊主还欲解释,陈素青又道:“既然开了这个摊子,何必此时又在这里放赖,大过年的,给一个小姑娘骂,有什么体面,大家一起高兴玩玩不好吗?”
那摊主听她这样说,也辩不过她,脸上也出现了一些愧色。低着头说不出话来,但是脸上却是一副苦相。
陈素青见他这个样子,便叹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一锭小银子,递给了他,道:“我们的人打了你,确实也不对,你拿这个钱去治治伤吧。”
其实刚刚阿贞推他一下,也是收着力的,也根本没有把他伤成什么样,只是陈素青看到他哭的样子,又有几分心软,故而借由给了他些钱。
那摊主见了银子,忙从地上站了起来,笑着接过了银子,又对陈素青道:“姑娘,您真是好人,怪不得福大命大。”
陈素青见他态度大变,也被气的发笑,便道:“我不是好人,这银子是好人。”
摊主被抢白了,也不恼,反而陪着笑的说着吉祥话,旁边围观的人见了他这般样子,也都发出一阵阵哄笑。
出了这事,众人也不好再玩,便离了这关扑摊子,往庙前去看傩仪去了。
第三七八章 闲游博彩得大福(二)()
众人离了那摊子,阿贞才对陈素青道:“姑娘,你何必要拿钱给那摊主呢?”
陈素青笑道:“得饶人处且饶人嘛,还是留一线的好。”
阿贞闻言,微微垂头,道:“那我做错了吗?是不是太过分了?”
陈素青摇了摇头,道:“你说的都是实情,怎么能说是错呢,只是我太心软了,看那摊主哭的可怜,才给了她一些钱。”
阿贞笑着把玉佩递给了阿福,道:“阿福姑娘,你的福气真的太好了,不是亲眼见了,我也不相信的。”
陈素青笑着看了一眼阿贞,道:“阿福姑娘确实是自己的手气好,你呢?也是手气好吗?”
阿贞闻言微微低了低头,道:“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素青笑道:“连续掷出三把,可也难的很啊。”
阿贞脸色微微有些泛红道:“我确实用了点小手段,不过只弄了三朵花来。”
陈素青自然也不会为这事同她恼,只是轻轻戳了戳她的额头,笑骂道:“学点武功都来做这事了。”
阿贞闻言,连忙摆了摆手道:“我可不是用武功的……我只是……”
陈素青歪着头问她:“只是什么?”
阿贞叹了口气道:“从小我父亲就没有什么时间管我,所以经常拿几枚铜钱给我玩,我玩的时间长了,钱在手中掂掂就有感觉了,掷起来自然十拿九稳了。”
陈素青没想到她还有这样故事,又想起她父亲早逝,撇了她孤苦,心中又软了软,于是笑着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说着话,众人便到了城隍庙前看傩仪的地方。
这里的傩仪与别地也差不多,都是从除夕开始,连着唱几天。两边站着执旗的伶人,中间则装扮成判官、钟馗之类的,众人都带着面具,穿着明丽的五彩衣裳。一旁还有锣鼓乐师伴奏。
底下都熙熙攘攘都是看挪仪的人群,还有些小孩,也戴着仿制的面具,在下面跑来跑去,开心的不行。
陈素青也有些被这气氛感染,她看了一眼梅逸尘笑道:“不愧是过年,都这么开心。”
梅逸尘也道:“清平世界,人间佳节,有什么不高兴的呢?”
陈素青也叹了口气道:“是啊,能享天伦之乐,是应该高兴的。”她说这话时,语气中便不自觉流露出些许羡慕来。
这时渡云也走了过来,站在一旁,略带欣慰的看着眼前之景。
陈素青侧目看了他一眼,笑道:“禅师怎么看这人间繁华?”
渡云微微扫了扫嬉闹的众人,笑而不语,眼角微带了一些慈悲的喜悦。
陈素青昂首看着台上的傩仪,已经不太清楚他们演的是什么,声音也都被周围围观的人盖住,隐约只能听到一些乐声。但是陈素青还是觉得兴奋开心。尤其是配上那若有若无的烟火气,更让她从心底生出一点怀念和依赖。
气味和声音往往比眼前所见的景象更能带入情境,勾起记忆,调动情绪。陈素青在联想到具体的情境之前,就已经先被一种情感包围。当她再去回想这种情感的来源时,才若有所悟。
这种情感,来源于从小到大,一年又一年的岁月,来源于过年时合家的团聚,最终是来源于她对于平安生活的渴望和执念。
想到这里,陈素青微微有些发愣,她望着场上的傩仪,思绪已经飘远,心中又组建被那种真实的孤独感所侵占。
这时候,钱老三大声笑着对梅逸尘道:“梅公子,这也没什么大意思,不如我们还是去喝酒吧。”
梅逸尘闻言,也笑着附和道:“钱掌柜,昨夜的酒还没醒,现在又要喝?”
钱老三一把拽住他道:“梅公子,都是江湖儿女,何必如此惺惺作态,走,走,再去喝个痛快。”
梅逸尘忙挣扎了一下,道:“钱掌柜,可饶了我吧,昨日酒醉,已经说了许多错话,今日再喝,只怕又不知闹出什么乱子来。”
钱老三虽然不知道梅逸尘昨天事情的详情,但今早起来也略有耳闻,于是低声在他耳边道:“梅公子,咱们江湖男儿,该是风流浪子,何必呢?”
梅逸尘闻言,也朝他笑了笑道:“风流浪子,也难免多情。”
钱老三拽了拽他道:“不必多说,走,走。”
陈素青听到他们的喧闹声,回过神来,听了他们的话,嘴角也勾了勾,神思从过去回到了现实。
梅逸尘和钱老三的对话,以及周围涌动起来的笑声,都让陈素青心中生出了些别样的心绪,让她对现实的情况产生新的期待。
她也展露出笑颜,有些兴奋道:“走,喝酒去嘛。”
梅逸尘见她起哄,回首瞪了一眼陈素青,道:“你别闹我了。”
陈素青轻轻推了他下,连连道:“走……走……”
她说着又回首看了看阿福她们,见她二人虽然有些兴致,但是实在有些拥乱,也有些不耐烦,于是便笑道:“走吗?”
阿贞和阿福也没有特别流连,便顺从的,同他们一起回去了,这时渡云也跟着一起,从陈素青身边走过,看了她一眼。
陈素青侧目看了看他,脸色微微有些发红,她刚刚行为有些过于兴奋,此时不免有些不好意思,又有昨夜的事情,生怕他笑自己。
渡云看了过来,神情倒很淡定,嘴角虽然有微微的笑意,但却不像是嘲笑陈素青,而更像是一种包容的笑意。
他们回了客店,说是喝酒,时间却还早,众人坐在店堂中,摆上了许多街上买来的瓜果,点心,糖水,在一处玩乐。
那边随从们从早起开始就已经摆了赌摊,陆陆续续的有人参加,这会儿他们回来,跟着的人也加了进去,声势更加浩大了。
阿贞和阿福凑在一起,把那个玉佩拿出来拿在手中仔细观瞧,笑道:“阿福姑娘,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