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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见梅逸尘仿佛要动手,神色大乱,连忙指着阿贞道:“你要觉得那丫头有不好,你打杀她便是,又何必找上我。”
梅逸尘看老板娘的样子,仿佛真不知情,便问道:“那丫头哪里来的?”
老板娘颤颤惊惊道:“我买的啊……她……怎么了?”
阿贞已经被渡云扶起,梅逸尘走向她道:“你哪里来的?”
阿贞低着头,小心的看着他道:“我是北方人。”
梅逸尘喝道:“我问的是,你是谁派来的?”
阿贞迷茫的摇了摇头。
梅逸尘脸若寒霜,伸手就要再打她,却被渡云拦了下来,道:“你打她,她还是不会出手的。”
陈素青见状走了过去,轻声对阿贞道:“你会武功,为什么甘愿留在这里?”
阿贞抿了抿唇,对陈素青道:“陈姑娘,我都同你说了,是我父亲死在这里,我没有法子,只能卖身葬父。”
陈素青问道:“死在这里?这么说,你们不是本地人氏?”
阿贞摇了摇头,道:“我父亲本来是一个镖师,在运河两岸押镖为生,一向带着我四海飘零。”
她说到这里,眼圈有些泛红,又道:“可是去年我们到了这里,路上他被土匪所伤,镖也丢了,他自己心里焦虑,又感染了,竟然就一命呜呼了。”
陈素青看她情真意切,也有几分信了,又问道:“所以你就留在这里了?”
阿贞点了点头,道:“我母亲早已去世,家中再无旁的亲人,所以留在哪里都一样的。”
陈素青看了一眼老板娘,低声道:“纵然如此,你家中难道没有资产?还给她便是,难道非要委身为奴?“
阿贞眼中流露出些窘迫之色,道:“我父女本来浪迹四海,家中也没有什么钱,就算有的那一点,我父亲失了镖,也都要赔给人家的。”
这时候,那老板娘远远的就叫了句:“去年父女两,在我这里白吃白喝了许多天,我又出钱给她父亲下葬,到现在还来连累我。”语气之中很是不满。
陈素青闻言抬头,怒瞪了一眼她,老板娘看到她的眼神,顿时吓得也不敢多说什么,忙闭了嘴,眼睛瞟向一边。
陈素青指着她对阿贞道:“你有功夫,干嘛还甘心这样被她打?不知道反抗吗?”
阿贞低下头去,眼神又暗淡了几分,道:“她花钱买了我,打几下总也是使得的,我会点功夫,难道还能打主人吗?而且若真反抗了,被她赶走,我又怎么办呢?”
陈素青听她这几句话,倒也有些她的道理,心中便更生出巨大的悲凉之感,她空有武功,竟然被世事逼迫至此,到底是英雄气短,叫人无奈。
陈素青抬头看了一眼梅逸尘,见他眼神也有些缓和了,便知道他也有些相信了阿贞道故事,于是便叹了口气道:“先不说这些了,吃饭去吧。”
阿贞闻言,便点了点头,又怯怯的看了一眼老板娘,老板娘虽然瞪了她一眼,却不敢在陈素青面前骂她,只道:“看我做什么,还不去伺候姑娘吃饭?”
阿贞听了便和众人都往前边大堂走去,陈素青心中想着这事,便落在了后面,和渡云同行。
她侧目看了看渡云,心中略有所感,又想了想渡云之前的所作所为,突然问道:
“禅师,莫非你早知道阿贞会武功吗?”
第二六七章 询禅师神费思量(一)()
陈素青虽有此问,但渡云依旧一副从容淡定,便道:“我在你们屋外初见她时,与她擦肩而过,看她气息步伐,便知道会武功了。”
陈素青听渡云这样说,不禁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她和阿贞这一天正面接触要比渡云多的多,但却丝毫没有注意到阿贞会武功。
当然这也是由于渡云功夫比她高的缘故,功夫到了渡云那种境界,纤毫毕现,只在一吸一呼之间,武功底蕴就被他摸清了。
陈素青点了点头,对渡云道:“所以你说她即便离了这里,也有活计?”
渡云点了点头,道:“她虽是女子,但毕竟有武艺,总不会没有活路的。”
陈素青又道:“那可能知道她功夫如何?”
渡云道:“窥她气息,应该是有些基础的。”
陈素青点了点头道:“那你觉得她甘愿委身为奴,此事蹊跷吗?”
渡云抿了抿唇,然后道:“我之前对她确有疑心,若她谎言欺骗,倒也罢了。可是她并没有胡造身份,甚至连气息都没有刻意隐瞒。”
渡云说到了这里,顿了顿又道:“刚刚听了她的身世,也能说的通。”他虽然说了自己意见,但语气之中还是有些不是很确定。
陈素青点了点头道:“我也是这样想,她说的连贯自然,不像是胡乱编造的。”
他们已经走进大堂,看见阿贞正局促的站在桌边,陈素青离的较远,远远的观察了一下阿贞道:“可是她居然被打成这样也不反抗,我还是有些疑惑。”
渡云闻言微微笑了笑道:“这我也确实不是很懂。”
他为人虽然良善,但也常有不平则鸣之时,也尝尝依仗自己的功夫惩恶扬善,绝不是会忍气吞声之人。
陈素青目露疑色,道:“我表哥心里有疑心,我也不是很明白,但一想到她身怀武功,却被欺压至此,我心中一口闷气就不得平。”
渡云点了点头,露出了理解的神色,又看了一眼阿贞,若有所思。
陈素青见二人久站这里也不太好,便叹了口气道:“先去吃饭吧。”
渡云点了点头,便同陈素青一起到了桌边坐下。陈素青见阿贞还站在那里,便揽了揽她的肩膀,道:“坐吧。”
阿贞见众人没说什么,便扭捏了坐下,陈素青又道:“刚刚可伤者了没?”
阿贞抬起头来,微微笑了笑道:“没有的,我身体可好了。”
陈素青笑了笑,道:“那就好。”
梅逸尘给她倒了杯水,云淡风轻的道:“刚刚只当做是江湖切磋,谁知你倒不动,力道一下用的大了,怕伤了你。”他的话说的不冷不热,也不像是真心要解释,但是阿贞也不好多说什么。
阿贞一听梅逸尘提起江湖事,眼中就一下子闪过了一点光彩,张了张嘴,刚想要说话,就看见老板娘又提着壶出来了。
阿贞一见了老板娘,便立刻闭了嘴,看着她,也不敢言语,身子微微扭了扭,像是想要站起来。
陈素青见了,便伸手按了按她的手,示意她定心。
那老板娘看到阿贞坐在桌上,张嘴便要骂她,但是又看到了陈素青的眼神,便没有张口,只是狠狠瞪了她一眼。
她拿着茶壶,走到了梅逸尘跟前,笑道:”刚刚那盏茶折腾了半天,已经凉了,我这里又重新沏了一壶,希望您不要介意。“
梅逸尘看了她一眼,才笑道:”也不用了,我们这里都有人弄的,也不劳您费心了。“出了阿贞的事情,梅逸尘心中就跟警惕了,哪里还会喝她的水。
那老板娘扫了一眼在座的人,道:“陈姑娘给了我银子,要阿贞伺候她的,结果这丫头不错事,少不得我自己来了。”她说这话时,不仅语气有些阴阳怪气,说完之后,还媚笑着看了看梅逸尘。
梅逸尘却不为所动,只道:“您不必多虑,钱拿着就好,至于这丫头,我们自有我们的道理。”
老板娘在梅逸尘这讨了没趣,也没办法,又见他油盐不进,自己的茶水是送不出去了,于是便悻悻走了。走之前还用眼刀剐了一阿贞。
阿贞本来就被老板娘那几句话说的七上八下,被看了这一眼,就更心虚了,闷着头没说什么。一会儿饭菜上来,梅逸尘又遣人去叫钱三,却回道,他要同船夫们一同吃,这也是他们一贯行船的规矩,所以也就罢了。
这一场翻下来,阿贞虽然坐在席上,但却鲜少动筷,也没有吃几口,显得有些心事重重。
吃完了饭,陈素青思量了一会儿,便对她道:”晚上,你在我房中睡吧。“阿贞虽然不解,但也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众人吃完饭后,一同回了楼上,梅逸尘扯了扯她的袖子,又给她使了个眼色,陈素青会意,便对阿贞道:”你先去我房里,我们有点事说。“
阿贞点了点头,便独自往陈素青房中去了。陈素青和渡云等人,便一同进了梅逸尘的屋子。
梅逸尘进了屋中,闭紧了门,才对陈素青道:”青娘,你这是在干什么?“
陈素青叹了口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