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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连四,笑道:“你在找谁啊?连掌柜?。”
渡云手中的灯光若隐若现的照在梅逸尘的脸上,加上他那诡异的笑容,实在是一种说不出恐怖。
连四看着梅逸尘,被他笑的害怕,浑身止不住的战栗起来,口不择言的说道:“我真不知道,真不知道,那酒不是我准备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这样说,虽然不承认自己下毒,但也等于承认了酒中有问题。梅逸尘闻言,轻轻哼了一声,便直起腰来,双手背到身后,然后又垂目,冷冷的看了一眼钱老三。
钱老三先是被梅逸尘的眼神看的浑身发冷,回过神来,便立刻朝连四怒骂道:“你个大嘴鲢,居然给你三爷爷下毒,看老子不杀了你。”
梅逸尘也没有阻止,只是看他骂了一会儿,直到力竭,喘不上起来,才又摊回去,但依旧气的气喘吁吁。
梅逸尘听完他骂完这一通,也没什么别的表示,只是轻轻笑了一下,道:“钱掌柜,何必那么生气,先不要急,不如等我们问清楚再说。”
钱老三见梅逸尘皮笑肉不笑,知道梅逸尘心中还是怀疑自己,于是挣扎起来就要解释。
陈素青听到这里,好像抓住了这件事的一点由头,心中觉得此时不该去纠结钱老三。于是她直接逼近了连四,喝道:“那这酒是谁准备的?”
第三五七章 赶前路暂息风波(一)()
连四听了这话,脸上又出现了一副纠结之色,咬着牙不愿意说话。
陈素青微微有点焦躁,看了一眼梅逸尘,道:“怎么办?”
梅逸尘眸子沉了沉,道:“你刚刚有句话说的对,这里不是久留之所。”
陈素青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钱老三,思量了一下,道:“钱掌柜,天也快亮了,我看咱们还是出发吧,你看怎么样?”
她这样说,便是表示已经相信了钱老三,她仔细想了想,还是觉得钱老三若与连四合谋,大可不必大费周章的下毒。
而且她从直觉上来看,刚刚江面上来的那些人远远比船上的要危险的多。现在要想离开,免不了的就要依赖钱老三。
钱老三此时毒已经解的差不多了,他勉强站了起来,道:“那好,等他们缓过来,我们就走。”
钱老三自然是巴不得翻过这章,于是便应了马上赶路,他低头看到了惶恐的连四,便小心翼翼的问道:“那这几个人怎么办?”
梅逸尘淡淡扫了一眼,冷眼看着钱老三道:“你说呢?”
钱老三被他看的不寒而栗,心中掂量了一下,有些犹豫道:“杀了?”
梅逸尘冷哼了一声,看向了江面,眼神中露出了些许不屑之色。
钱老三见了,心中也觉得有些冷浸浸的,他虽然恼怒连四的作为,但真要说要一气把这些人都杀了,他也真有些下不去手。
钱老三虽然惯走江湖,但是毕竟只是生意人,不是土匪,就算光杀一个连四,他也觉得难以下手,何况还带着其他人。这倒不仅是他和连四认识,更是出于人性的不忍。
梅逸尘此刻看向江面,意思大约就是把连四他们扔到江里。而他的语气则明显表示,杀了连四,是他们和钱老三继续合作的前提。
钱老三有些为难的看向渡云,眼中有些求助的意味,其实无需他说,以渡云的个性,也是要出手的。
渡云走上前去,对梅逸尘道:“梅公子,他们纵然不好,也该饶其一命。”
梅逸尘笑道:“禅师,瞧您说的,难道我是那样杀人不眨眼的人吗?”
他话这样说,陈素青便想起了那一日在许家村,他把那几个人活埋的场景,不禁觉得脑后一阵寒气冒起。
但其他人却不知道此节,只当他说的是真的。梅逸尘又继续对渡云道:“您可能还不知道,原先我们来时,就已经遇见这伙人,在这做打家劫舍的勾当,还不知道害了多少性命。”
渡云看了一眼连四,早已吓得抖如糠筛,若说他是什么大奸大恶,杀人越货之徒,也实在不太像。
他微微叹了口气,便要劝解。那梅逸尘却抢先言道:“何况他抵死不说这酒中的玄机,叫我们怎么能安心呢?”
他说完这话,又看了看钱老三,笑道:“钱掌柜,你说是不是?”
钱老三愣了愣,只能勉强点了点头,心不在焉的应道:“是……是啊……”
他现在心中算是明白了,梅逸尘始终没办法完全信任自己,连四始终含糊其辞,就更加重了他的疑心。以防万一,梅逸尘便想要杀了连四,算是个投名状。
到了如今的情势,钱老三也没有的办法,他心中坦荡,也不愿替连四背这个污名。既然连四自己找死,那他也不会在心软。
于是他狠了狠心,对梅逸尘道:“梅公子,我看他们也都恢复的差不多了。这样,我们速战速决,早点处理,早点上路。”
说着他从旁边取了一口钢刀,对梅逸尘道:“这样,也不用你们来动手了,我亲自结果了这厮。”
连四眼见钢刀架颈,慌忙道:“三掌柜,不要,不要,我都说,都说。”
钱老三本来也不愿意杀人,现在只要能洗清自己嫌疑不至于让陈素青他们疑心,他也乐得不动手,于是将刀垂下,去看梅逸尘。
梅逸尘眼中一片寒意,神情也故意做的懒懒的,似乎倒不在意他的解释了。
陈素青走了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连四,道:“说说吧。”
连四目光惊恐,眼角几乎挤出了几滴泪,道:“今天……他们……抓了我儿子……送酒……不然就杀……还在我家。”
他说起话来断断续续,但陈素青已经听明白了,大约就是有人抓了连四的儿子,以此威胁,叫他来送这壶酒。
“是什么人?”陈素青连忙追问道。
连四摇了摇头,眼中有些迷茫,他见陈素青眼中寒意渐起,又急着解释道:“我不知道,我……怕……不敢问……”
梅逸尘冷笑一声,道:“难道一点特征没有?你就没有一点思绪?”
连四听他说话,吓得一怔,思考了一会儿之后还是迷茫的摇了摇头。
梅逸尘猛的蹲了下来,拔出自己短刀,擦着连四的耳朵,一刀插在了船板上,低声道:“真的?”
那连四吓得眼睛都凸了出来,连大气都不敢出,再也说不出其他的话来。
陈素青见了,叹了口气,对梅逸尘道:“算了吧。”
梅逸尘转过脸来看了他一眼,眼中有些不解。
陈素青指了指地上那壶酒道:“他们连酒都准备的本地佳酿,可见心思缜密,难道是他能知道根由的吗?”
梅逸尘还有些犹豫,道:“可是……”
陈素青叹了口气:“其实究竟何人所为,我们心中都大概知道,何苦在此盘桓?”
她已经想的明白,这样缜密有序的行动,不是普通的水匪,也不是为了船上金银。十之八九是洛阳的人收到了风,在此伏击。即便不是刘家,肯定也与风渊剑相关。
梅逸尘点了点头,也同意了他的看法。又看了几眼地上的连四,想了一会儿,看了看渡云道:“既然如此,这几个人也不必杀了,不如就放了吧。”
其他人还未觉出意思,但钱老三久经江湖,却有点明白了。即便放走了这几个人,按照指使他们的那些人的做法,他们大概也要灭口。
梅逸尘放他们走,也是不想为了这些事情驳了渡云的面子。
第三五八章 赶前路暂息风波(二)()
此时天边若隐若现出现了一点光亮,大约已经快要天亮了。钱老三看着平静的江面,心中却有些波澜。
如果知道一个人肯定会死,自己又还能不能如常对待呢?钱老三虽然平时性格粗放,但也有些感情细腻的时候。
一想起这连四也不过是被人逼迫,心中的怒气也就消下去了一些。一想到他也不过和自己一样,只是在江上跑船的,又多了些物伤其类的感觉。
连四只不过和自己相识,就平白无故卷进了此事,可能还要连带家人受累,想到这里,他心中也不好受。
但要救他吗?钱老三在心中自嘲的笑了笑,他不是菩萨,没有那样的心肠,能够以德报怨。况且也不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人,他心中也有些畏惧。
刚刚出发,便遇到了这件事,让钱老三对未知的前路多了几分担忧,他看了看江面,仿佛觉得天边那一丝光芒,似乎远远不能裂开这层层黑幕,那江面虽然平静,但是黑幕下面,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