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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春迷惑了,自己的同伴的确没有受害,那自己心里的警讯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真的是紧张过头了?
“还不快过来!”女娲娘娘喝道:“愚蠢的儿郎,你真是被黑妖弄得迷失了自我啊!”
我被黑妖蒙蔽了?
白景春皱起眉头,重新出发,开始朝着女娲娘娘走去。
终于,白景春到了女娲娘娘的近前。女娲触手可及之地。
滋
一道暗红色的亮光爆开,挡开了女娲抓向白景春的手。
“糊涂蛋,你站在这里等死吗?她没杀你的同伴,不代表她就不会杀你!我女娲宫怎么会有你这等愚蠢的儿郎!”白景春的面前,赫然出现了另外一个女娲娘娘,穿着白色的长裙,与血池中的女娲正面对峙。
血池中,那女娲面露狰狞,恶狠狠地骂道:“你又出来冒充本宫,迷惑我的儿郎?”
“到底谁是冒充,到底谁在迷惑儿郎,你我心底有数!”白裙的女娲冷笑一声。“我大好的女娲宫被你糟蹋成如此这般,我与你势不两立!今日本宫要和你决一雌雄!”
“决一雌雄?好!好!好!好极了!这几十年来,你躲着本宫,难得你今日冒出来,那就做个了断吧!”
说话间,两个女娲娘娘斗在一处,打得难分难解。
白景春和他的同伴呆在当场,分辨不出谁是真的娘娘,谁是假的娘娘。
起初,两个妖王还能勉强看清两个女娲斗法的手段。渐渐的,那些神通开始变得匪夷所思,根本不是白景春二人能够明识的。
女娲宫正殿内的斗法如火如荼,女娲宫周围的斗法也在轰轰烈烈地进行着。
牛千尺吃了大亏,带来的妖兵折损近半,却始终没能攻入女娲宫。
那些黑妖看似平淡无奇,但却难缠得很。而且,越靠近女娲宫的范围,越难对付。最关键的是,这些黑妖似乎拥有无穷无尽的生命。即便是被斩杀了,顷刻后又能复活。
若不是熔龙以巨大的法身阻挡了大部分敌人的攻击,牛千尺一行恐怕距离全军覆没已经不远。
漆黑的熔龙仰天长啸,发出怒吼,巨大的身躯遮天蔽日,周围全是火焰蒸腾,威风凛凛,正挡在女娲宫十里以外的半空中。牛千尺等妖王则躲在他的身后,不断以远程法术发动攻击。
仔细看时,熔龙虽然威猛,但周围密密匝匝已经被黑妖围了个水泄不通。虽然黑妖不敢靠近,但熔龙与牛千尺一行人也无法逃离,所以才在此处鳌斗纠缠。
牛千尺着急,暗道:“师尊啊,你可能来救我们?”
第488章 原来是你()
“到底哪里不对?”
古道之中,骑着白马的年轻人已经来来回回走了数趟,惊得两旁大山之中的妖怪全然不得安生。
偶尔,有那些偏远地界的妖君不识得厉害,千里迢迢赶来找麻烦,都被年轻人的手下三两下便打发掉了。
如此一来,年轻人的声名更加远播,从千里古道传到了周围的大山,又从周围大山传到了万里之外的各处蛮荒之地。
年轻人对自己的名声毫不在意,根本不知道它已经传扬到了万里之外。
座下的白马有些无精打采,或许是因为眼前的事物无一例外都不能引起它的注意。
身后的同伴,那另外一匹白马的神情则更加萎靡,似乎在跟前面的同伴比赛,看谁能显得无赖。
“主人,咱们在这古道走了不下十次啦,咱们咱们到底要做什么?早知道是这样,那还不如在那上面跟光头”
“嗯?”年轻人微微扬眉,吓得飘在肩头上的黑色小道人流了一身的冷汗。
“主人赎罪,小的多嘴了”
年轻人的心情似乎不错,没有见怪,而是笑道:“你不是聪慧无双吗?难道想不到我在找什么?”
“主人见笑了小道也就在一般人里算是聪慧的,在主人的天算之下,小的那点见识和手段?不值一提,哪里有什么聪慧”小道人察言观色,看出自家主人没有生气,笑呵呵地说道:“主人是在找什么东西吗?以主人的手段,若是来回十次都找不到,那想必”
“想必什么?”
“想必是不在此处?”小道人小心翼翼地回答。
年轻人沉默了片刻。“不错,它应该不在这里不仅不在这里,或许哪里都不在”
这话其实大有玄妙。
小道人点点头,表示赞同。
就在此时,一声轻笑传来。“装腔作势,故作姿态,可笑!”
话音刚落,一个八九岁的童子从山坡上跳了下来,对着黑色小道人刮脸。“阿谀奉承,小人做派,羞羞羞!”
原来,那童子藏在山间,听见年轻人和黑色道人的对话,觉得年轻人的话是故作深沉,其实空洞无物,全然是故弄玄虚。
小道人知道自家主人的底蕴和厉害,但旁人若是不知,当然会觉得这样的话就是故弄玄虚。尤其听见此话的人会常年遇到些故弄玄虚的人,更会因为自己的成见而先入为主。
童子心直口快,忍不住便跳了出来。这举动固然是率真的表现,同样也是有恃无恐的结果。
年轻人、小道人以及那两匹龙马都没有觉得意外,早知道童子的存在。
莫说这古道左近千里,就是更远的地方,譬如东面的大洋,西面的无尽洋,北面的北俱芦洲,南方的南极深处,其中生灵的一举一动,只要年轻人愿意,便能知道得一清二楚。
童子只是个刚刚开始修炼的凡人,对一行人毫无威胁,所以年轻人根本无意去驱赶他,更没有丝毫防备他的心思。不曾想,他却自己跳了出来。
年轻人饶有兴致,笑道:“你凭什么觉得我是装腔作势?”
“这还用说?你刚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一会说什么东西在这里,一会又说那东西不在前后矛盾、颠三倒四、没有一点实在的东西哼,你这样的人我见得过多那街市上招摇撞骗的家伙大多都是你这套说辞”
“不错!街市上有些人的确是这个做派”年轻人不以为意。“但是,街市上也有不少人,自己也什么都不懂,却喜欢故意去揭露别人,来显示自己的不凡。就说当年在京城,就有一个无名小辈碰到一位佛祖,有眼不识泰山,顶撞过佛祖”
年轻人话没说完,那童子急了。“你凭什么说有眼不识泰山?你凭什么说我是街市上那些人?”
“那你又凭什么说我家主人呢?”黑色小道反唇相讥。“说来说去,你也不也是在臆测吗?就凭你自己的感觉就敢大放厥词,小童子,我看你才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呢!”
小童子经不起别人的激将,急道:“我怎么不知天高地厚?我老师可是足以能翻天覆地的大人物我我什么没见过哼,你有没有本事,我一眼就瞧出来了!”
年轻人不屑于跟一个小小的童子争论不休,却从那童子身上嗅到一丝熟悉的味道,生出了好奇之心,于是耐着性子问道:“小童子这般厉害,不知道学的是哪一门的道法?”
“哼!我不学道法,我学的是”
话没说完,早被人打断。
“童子不可胡言乱语!看到前辈,还不乖乖行礼?”
那童子闻言浑身一抖,知道这是师父来了。可只闻其声未见其人,不知道师父到底在哪里说话。
年轻人早察觉到空气微微震动,但料定对方不是自己的对手,因此未做任何反应,就连那两匹白马也纹丝不动,只有悬浮在半空的黑色小道士尽心尽职地喝道:“大胆!贫道刚刚容你来到近前,已经是法外开恩,此时此刻,还不现身出来?装什么大头蒜?”
童子脸色一红,不忍心那黑衣小道士对自己的师父无礼,不管自己的法力不济,居然出手了。
轰!一道形状古怪、颜色驳杂的雷火喷了出来,冲向黑衣小道士,却在半路消失得无踪无影。
“怎么怎么回事?”童子这才觉得有异,胆气为之一怯。
几乎就在同时,一个光头男子现身出来,用身体挡在童子面前。
紧跟着那光头男子浑身颤抖,胸口的长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成了粉末,露出里面的肌肤。
“师父,你没事吧!”小童子眼见师父僵在原地,无法动弹,而他的胸膛却是越来越红,想被人殴打过一般,不由得着急起来。
“罢了,放了他吧!”年轻人吩咐一声,黑衣道士一抬手指,那光头男子终于重获自由。
“哈哈哈施主,一别经年,你的手段越发高超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