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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校长。”“梅校长。”两人恭敬地向心目中的师长问候着。梅校长正在办公,一见二位翩翩贵公子驾到,马上热情招呼入座,了解两人已经办完入职手续后很是高兴,热忱欢迎二位入职帝大,对两人的才华一再的赞赏有加,并说早就耳闻二位才华横溢,在留学生中颇有声望。因此在有心人的引荐下冒昧聘请二位为帝都大学的发展不惜赐教。
任驰鸿、南晨一听校长如此看重两人,哪怕平时再怎么恃才傲物,此时也是一副感激涕零状。纷纷表示愿为帝都大学发展毫无保留地做贡献。
当然,梅校长也毫不客气地让两位年轻的教授都谈一下对各自的学科发展和学校发展的看法和建议。
一个多小时的交流在轻松愉快的氛围中很快结束了,两个死党一路打闹取笑着走向车库。经过之处,女生们无不驻足吸气,“哇,男神,”“还俩”“呕吗噶的,我要拍照,我要表白”
看到学生们如此夸张的表现,性情豪放的南晨,马上摆出酷酷的表情,与学生互动起来,性情儒雅的任驰鸿只是向学生们温柔一笑,便推着南晨快步离开了。
“话说,教授大人,你干嘛这么急着拉我离开呀,我还没玩够呢。”南晨一上车便不高兴地嚷了起来。
“马上奔三的人了,好歹也是教授呢,在学生面前还要不要点形象啊。”任驰鸿颇为鄙夷地说道。
南晨一听不乐意了“教授怎么了,教授也是人呐”“再说了,奔三怎么了,我一才华横溢的大好青年,一没有被家族联姻,二没有被逼着结婚,我干嘛要苦逼地装深沉哪。”
突然一阵刺耳刹车,车子停在了路边,“下车。”
南晨一听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惹毛了某人,可是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本想求饶,可一看任驰鸿那阴沉的脸色,就识趣下车,哪成想,脚刚一着地,车子便呼啸而去,气得南晨站在路边无奈大骂。
4。4家庭聚会()
星期天的早晨,昏暗的房间里,一个英俊的男人正舒服地熟睡在大床上。
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打破了房间里的静谧,也吵醒了床上熟睡的男人,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翻了个身想继续睡,可一遍遍响起的电话铃声好像要和他杠上一般,大有不把他叫醒誓不罢休之势。
无奈之下,他闭着眼睛伸手向床头柜上摸去,接起电话眼睛都没睁开就要发作。对面的人却先发制人的吼了过来。“臭小子,你是不是还在睡觉啊,居然电话响了这么久才接起,你老妈我可晨练都回来了。”不给任驰鸿任何回话的机会,接着又说道。
“今天是星期天,不管你有天大的事情要忙,都给我放一边,先回家一趟,否则,我不再认你这个儿子。这次我绝对说到做到。”听到老妈的口气如此严肃,任驰鸿的睡意一下子消散了不少,想想也是该回家一趟了。om
毕竟,学校工作一切就绪后,已经一个月过去了。而自己也早就想回家看看分别多年的母亲了。之所以迟迟没回,可能就是人们常说的近乡情怯吧。
带着思念和惭愧的心理,于是简单收拾了一下,任驰鸿便驱车回了直奔任家老宅而去。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行程,车子来到了帝都郊外的一处山清水秀之地,只见前面一颇有气势的层层庭院建筑掩映在园林之间――这便是任家老宅。看样子已有些年头了,据说,是当年任驰鸿的太爷爷在京为官时承蒙皇恩得的赏赐。如今看去,那一砖一瓦,那雕梁画栋,皆是颇具匠心的杰作。形容老宅环境宜人、古朴风雅可以说正是恰如其分。
老宅是任驰鸿从出生到上学前所生活的地方,对这里的一花一草也是颇有感情,把车子交给管家开去车库,任驰鸿便直奔正房大厅而来。
凭着多年的经验,以及他对母亲的了解,他知道母亲大人此时肯定在大厅会客。该来的总会来的,他多少也猜出了些母亲电话里的意思,也预料到可能会碰见一直回避不见的人。
可是进入大厅后,在热闹的人群中,并没有发现什么陌生的人。
“四弟,你在找什么呢?”三哥任驰亦见任驰鸿的目光在人群中不停地扫描,于是明知故问。
“快过来,臭小子,这么多长辈在此,进来也不知道先打个招呼。”任母假意痛骂着,并招手示意小儿子过去。
任驰鸿向二叔二婶、大哥大嫂、二哥二嫂、大姐大姐夫、二姐二姐夫等一一打过招呼后,就在母亲旁边的沙发上很随意地坐了下来。作为家里的老幺,对于这样的场面,他并不陌生,但一时也猜不透今天的聚会所为何事,只能静观其变。
喝过佣人上的茶水后,发现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凝聚在他一个人的身上,任驰鸿再沉稳的性子也不淡定了,
“大家干嘛都看着我呀?难不成我脸上有什么大家感兴趣的东西?”
他一边说着,还一边把脸转给母亲,示意她看看。
母亲笑骂着拍了他肩膀一下。
“哎,四弟,你还说对了,你身上的确有大家感兴趣的东西呢”大姐任斐然接话道。
大家都是人精,任驰鸿一听此话心知情况不妙。
5。5文家逼婚()
任驰鸿听了大姐的话刚要起身逃离,一直在欣慰地看着他的母亲此时发话了。om
“昨天文家又催婚了,而且这次还动用了其他力量给我们任家施压。”
任母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马上奔三的人了,真不知道你这孩子心里是怎么想的?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都要上小学了。再说了,秀秀这孩子,各方面真的很不错,名门闺秀,端庄贤淑,聪明孝顺,更难得的是还对你一片痴情要说不足吗,唯一的缺憾是书念得不好,再说了,女孩子念那么多书干什么,能相夫教子就得了呗。”
任驰鸿刚要插话辩驳,善于察言观色的二姐一个眼神示意,他马上打住,顿时领悟时机不对,不宜火上浇油。
任母越说越生气。
“你说你让人一等就是十几年,女孩子的青春能有几个十年给你消耗着?”
“现在好了,人家拿整个家族利益给我们施压,你也看到了,今天在坐的不管是你二叔二审还是你大哥大嫂、二哥二嫂、大姐大姐夫、二姐二姐夫,他们的工作多多少少都被你的婚事牵涉着。这么一大家子,大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虽说这些年把你媳妇是连哄带劝稳定住了,大家都勉强度日。但现在你若不给个说法,文家大有撕破脸的架势,你看这事怎么办吧?”
任母今天是铁了心要逼任驰鸿就范。他心疼儿子,但更考虑到儿子的前途和任家各成员的职场命运。
此时任驰鸿的心理是非常愤怒的,他一方面痛恨文家的仗势欺人,痛恨那个至今未曾谋面的未婚妻,他对她躲避十年不愿见面,婉转表达不承认这门亲事,意思还不够明显么?她为何如此不识趣,如此纠缠不休?
有时候任驰鸿也很好奇,作为名门淑女,大家闺秀,文秀秀的身边肯定也不乏优秀的追求者。为何对他这个从未谋面的人,就如此痴情一片,苦苦等待,誓不罢手。她到底看上他什么了?
十年等待中,文秀秀无怨无悔地照顾着未来的婆婆,任母一再逼迫任驰鸿就范她一手包办的婚事,不仅仅是考虑到儿子的前途和任家的利益,还有任母对文秀秀十年来的认可和喜爱。
有一次任母患病,当时家里正好没人,任母只好给文秀秀打电话,文秀秀接到电话后,毫不犹豫放下手上的工作,马上赶过来把任母送去医院,在住院期间一直陪伴照顾着任母,喂水喂饭,大小便时照顾着上卫生间,从不厌烦。作为一个大小姐,能做到这个份上,任母是心存感激的,也由此更加认定这个儿媳妇。
所以当听说任驰鸿在美国留学期间交了女朋友,任母马上打电话给任驰鸿两个选择,要么马上回国结婚,要么马上分手。
任驰鸿不是那种半途而废的人,学业未满不可能回国,在母亲的一再威逼下只得隐痛割爱,和女朋友各自退回到普通朋友的位置,直至终生未变,可怜一代才女为他孤独终老。
所以,任驰鸿在痛恨着文家的仗势欺人,痛恨着文秀秀的不放手,同时,也在怨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