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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语抬手,双拳齐出,以单膝高抬,震开墨语的拳脚,大声道:“你别忘了,我就是你!”
“你只是一个我永远都不可能成为的一个而已。”
墨语一拳递出,从慕语两只手臂的缝隙中穿过,正中对方胸口。
慕语浑身一震,胸口与后心衣衫碎裂。
“所以你用我的拳,迟迟无法胜过我,更不清不我自己拳法中的破绽,更不知哪些破绽是我故意所留。”
墨语原地一拳炸开心湖浪潮,倒飞而出的慕语调整身形,挡住面前的凌厉拳罡。
刚出拳,墨语在慕语左边出现,拳势倾泻,落在慕语肋下各处。
紧接着是一连串的噼啪响声,仓促之下,慕语挡了大半拳劲,却还是中了数拳。
墨语这才说道:“比如说我的肋下看似是防御最为薄弱之处,拳法招式极少有应对之法,但其实是诱敌深入,先以真气拳罡护住要害,再出其不意,从后方出拳,最后以阴神封锁上方,等到对方逃无可逃,遁地而避,再一拳落地,拳意透过地面。”
说话间,慕语果真以右臂出拳。
墨语却早已料到,侧身脚踢在对方胸口,“还有就像这样,既然我早就想到了这一方法,如果别人能找到胸口的破绽,那么我在再仰出腿,拳劲顺势下转,自攻对方的下三路”
墨语一个闪身,双手高抬,最为平常,拳意却最为厚重的摧山镇龙式落在慕语面门。
慕语一头砸入水中,身影蓦然消失。
墨语喘了几口气,离开湖面。
良久,慕语从湖中露出身形,七窍皆有血迹。
“你耍我!?”
墨语笑着道:“我在教你呢,你看不出来么?只可惜你现学现卖的本事太差了些。难怪夫子看不上你,估计当年你的心力都用去与别人勾心斗角去了。”
“只是我有些好奇,你是怎么活下来的。靠坑蒙拐骗,还是什么?”
慕语脸色阴沉,“我选择的是能让我活得更好的路。”
“就你这样?有些不像。”
墨语有些不屑,啧啧说道:“想要自己活得好,让别人活的不好,我想我大概都猜得到,毕竟当年我的想法和你有些相似。”
“不过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当年活的到底算好么?”
“聒噪!”
慕语睚眦欲裂,怒喝出声,下方的心湖又开始激荡不已。
漆黑湖水缭绕周身,慕语面容狰狞,双眼赤红,眼眶有红芒与黑气交杂,犹如神魔。
“你这样子,倒是挺像被我打死的那只天魔。”
就在这时,墨语突然一改疲惫之态,双眼熠熠,气势更是节节攀升。
随后他身形一晃,原地只留下一抹淡淡云烟。
须臾间,无边无际的心湖之水相似倒灌上天,浪潮抛飞,随后无数墨色雨水倾泻。
两人拳罡相撞,气浪翻滚,掀起浪潮不绝。
良久,墨语抽身后退,手臂微微颤抖,而对面的慕语手臂有些扭曲,身上各处多了无数拳印。
慕语惊颤,“怎么可能,你不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么!?”
墨语咧嘴一笑,炽热真气将周围的漆黑湖水蒸发殆尽,“你觉得我这个样子,像么?”
“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你根本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厉害,我之所以一直被你压着打,真以为是要分心?不过是看看你还有什么其他值得我多看一样的地方罢了。如今看来,你好像就是寄居在我心湖的一个小偷而已。”
墨语看了看自己的破烂衣衫,下一刻,衣衫恢复如初。
“况且,这既然是我的地盘,你真以为靠着把我意识削弱,就能占据我的躯体了?”
“不可能,不可能。。。。。。”
慕语双眼失神,喃喃自语。
见到对方这幅模样,墨语掠至对方身前,直接出拳,拳罡喷吐,洞穿了对方胸口。
手臂没入了慕语胸膛之中,却丝毫不见半点血迹。
“果然,我既然是意识,那么你也应该是另一个我的意识,或者说是那个消逝的光阴长河中,另一个我的一道怨气极大的执念,而非本身。只不过有人故意如此,让你以为是一个过得不如意的另一个我而已。就算是另一个我,也不应该如此不济,让人失望。”
“为什么。。。。。。为什么?”
慕语看着胸口的手臂,又抬头看着墨语,像是在询问墨语,又像是在询问自己。
而在墨语看来,对方倒更像是询问当初那个将他撷取出的人。
墨语收回手,双掌猛然一摄,面前的慕语便如同一缕黑烟,落入了墨语的手心之中。
他不认为凭借自己的这道意识就能将这股执念消去,相反,只要他过得一天比一天好,这道跨越了光阴长河的执念便会越来越强。
所以那一次观看自己心湖时,看着曾经的自己被抛弃,墨语却没能发现对方,因为那个时候的慕语太过于微小。
见到心湖渐渐归于沉寂,其中的漆黑气息去了大半,墨语不再停留,离开了心湖。
当意识刚回归自身,墨语就看见了在旁边看着自己的宁忧。
他下意识出拳,拳罡吹拂,宁忧衣衫猎猎作响,发丝漫天飘扬。
她脸上的面具更是直接化为齑粉,露出了那张清丽娇柔的脸庞。
紧要关头,墨语停手,拳头离宁忧额头不过毫厘。
这时候,他才注意到自己拳意直冲九霄。
将拳意收敛,墨语开口说道。
“你就不怕我这一拳落在你的头上?”
宁忧摇头,“我相信你不会的。”
“连我都不相信我自己,你相信我?”
墨语收回手,“你觉得你比我还了解我?”
未曾想宁忧坦然点头,“从某种情况上来说,确实如此。”
“你遇上了苑霜叶,应该知道曾经慕凝烟将还在襁褓中的你收养回去,为此还与她所在世家闹得不可开交,甚至和她的父母大吵了一架,连几个宗姊妹都被她用剑废了好几个。几个长辈从十境跌落九境,再也无望十境,就因为那几人想要把你处置掉。”
墨语问道:“为什么?”
“你是想问为什么慕凝烟会为你做到如此地步,还是为什么慕凝烟家里人会如此反对。”
“都有。”
宁忧走到旁边,坐到墨语旁边,随手捡起脚边的石头,朝山下扔了出去。
“对于一些传承数千年,其中家族长辈皆是人仙修士的山上世家,名声也许比性命还要重要。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还是赫赫有名的女子剑仙,身边无缘无故多了个婴儿。无论是知晓内情,不知晓内情的,都只会说慕家的家风不正,上梁不正下梁歪。到最后,赫赫有名的慕家,别说是中洲,就是在整个九洲恐怕都会沦为笑柄。”
“但是慕凝烟又是年纪如此小的女剑仙,加上她剑道天赋如此出色,再给她些时间,甚至于十一境都是指日可待。慕家舍不得将慕凝烟逐出家门,只能从那个不会有什么反应的婴儿入手了。”
“有人暗中下毒,有人以诅咒之术,还有人雇凶暗杀。。。。。。无所不用其极。”
“一个山上的名门望族,因为一个婴儿,闹得和世俗皇宫中争夺大位都不逞多让。最后慕凝烟一怒之下,亲自持剑找上那些曾经或明处,或暗处的动过手脚的人。不管是不是同宗姊妹,还是家族长辈,全都被慕凝烟找了个便。”
宁忧看着墨语,“连我也不得不承认,慕凝烟当时做的已经足够好了。”
墨语的目光落在远处,也不知想着什么。
“你还没说她为什么那么做?我不觉得一个连话都不会说的婴儿值得她与自己的家人闹翻。”
宁忧微微蜷起双腿,将脑袋搁在膝盖上,“也许是当时的慕凝烟为情所伤,心烦意乱,刚巧遇上了那个不哭不闹,看着她一直傻笑的孩子。剑心有损,那个孩子变成了弥补她剑心的一块,加上朝夕相处,她们之间的感情与日俱增。而慕凝烟在慕家过得并不舒心,所以一增一减,对于她来说,你更为重要一些。你知道的,有些家族对于男丁看着其实很重,就算慕凝烟修为高深,到头来也要嫁出去,因为能被慕凝烟看中的人,必然不会愿意入赘慕家。”
“再说苑霜叶,她本以为被自己的父亲找到就会过上好日子,不用再混迹于三教九流之中,不用过那些刀口舔血的日子。但是等她到了慕家才知道,原来慕家比外面更残酷,也更无情。而慕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