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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继续说道:“你把墨语支开,是想让我帮你把它修好?”
素聆星点点头。
“为什么不告诉他?”
“我想给他个惊喜。”
慕凝烟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我看是怕他生气吧?”
“你”
慕凝烟坐在床边,翘着二郎腿,神情姿态十分不雅,与之前的端庄秀丽截然相反。
“我怎么知道?你们的那些小九九,哪里瞒得过我的眼睛。”
素聆星低着头,有些羞怯。
“修好这件法宝嘛,不难。难得是你怎么和墨语说呢?难不成说这法宝慢慢恢复灵气,自己修缮如初了?”
“先瞒着他就好了。”
“那你还不如直接给他说,到时候他怪你自作主张,反而不好。”
素聆星想了想,觉得慕凝烟说的似乎有几分道理。
“好吧”
她出门看了看隔壁,随后敲着门,“墨语。”
“不在么?先是团子不见了,随后白烟也不见了,然后墨语也走了,他这是跑到哪里去了?”
这些日子,墨语还是第一次撇下她,独自出行,这让她莫名有些不安。
“慕姨,墨语不见了,还有那两只猫。”
此时慕凝烟正躺在床上小憩,她淡淡应了一声,“嗯。”
“我要去找他。”
“让他一个人找点乐子吧。”
“啊?好好吧”
素聆星座到榻上,开始心不在焉起来。
————
大街小巷里,有一只黑色的短腿猫灵活地避过街上来往的行人目光,穿梭在低墙高檐之间。
再次跳上一处门檐,短腿黑猫露出十分无奈的表情,看着下方一蹦一蹦却始终跳不上来的白猫样子小兽。
“喵喵(我说女儿哟,看着你的腿这么长,怎么还是这么没用?)”
“又不许我用妖力,我只能跳这么高啊。话说回来,娘,你是怎么做到的?”
夜嫣看着夜玫的短腿,她实在不相信,夜玫能依靠那短腿,就能跳上近丈高的房檐。
“你娘我没几把刷子,敢出来混?好了,别磨蹭了,那人就在前面,主人让我们好好盯着呢。”
夜嫣脸抓带挠,终于艰辛地爬上了房檐。
看着前方气皮肤微黑的青年,夜嫣奇怪道:“他这是要去哪里?”
夜玫白了她一眼,“你问我,我问谁去?”
“跟上。”她屁股一扭一扭,灵巧走在房檐之上,视线一直落在那青年身上。
“奇怪,我怎么觉得有什么人在跟踪我呢?”
皮肤微黑的青年挠了挠头,转身看了看,在确定没什么别有用心之人后,他又加快了脚步,王郡县中唯一的那座庙宇走去。
————
“啪!”
“哎哟,谁这么不长眼睛,不会看路啊?”一名年近半百的老人摔倒在地,揉着自己的屁股,看着撞倒自己的那人。
“你这小后生,撞了我还想走?不准走!”
他指着就要离开的青年,厉声道:“我告诉你,今天你把我撞伤了,没个五两银子的汤药费,你别想走!”
那人回过头来,看着他。
他打了个哆嗦,“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现在被你撞成了重伤,你必须赔偿我,不然我就报报官!”
那名眼神冰冷的青年大步走到他面前,一只脚高高抬起,寒声道:“你一只脚多少钱,我赔。”
“哎哟我的妈呀。”
老人爬起来就跑,那速度,那步伐,比普通年轻汉子还要利索。
“哼。”青年冷哼一身,没去理会那做怪的老人,他此行是去名为清水庵的道观,找那个小有名气上水道人。
正走到半路,他发现郡中以财大气粗闻名的钱家大宅外竟然站了个白须飘飘,双袖鼓荡,手拿拂尘,仙风道骨的老道士。
这是个得道高人。这是他第一眼的想法。
他思忖片刻,觉得先询问一下前面那位道士,看看对方愿不愿意帮忙。若是不愿意,到时候再去清水庵清请上水道人出手。
他收起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冷神色,重新换上了之前的平易近人的表情。
“请问道长”
老道士捋了捋胡须,看着青年,笑着作了个揖,“居士有何贵干?”
“道长可是得道之人?”
老道士摇了摇头,十分谦虚道:“得道不敢当,只是在修行一时上,略有所得罢了。”
“那不知道长可对鬼物一事有所涉猎?”
老道士眼睛一眯,“哦?居士你撞鬼了?”
“算算是吧。”
“好好好,居士有何难处,与老道我说说。”
老道士眼中有一道精芒一闪而逝,不知怎的,青年竟有一种心悸之感。
第99章 初显端倪()
“人呢?不是让你们好好招待的么?”
“回老爷,令道长他非要在门口等你回来,我们也没办法啊。”
“那他人呢!?”
“不,不知道”
“废物!”
钱啬右手高抬,准备一巴掌打醒这个迷糊的家仆。
他转头看见随行的少年,又把手放了下去。
“少侠,你看这”
墨语抬头看了看他府邸房檐,摆手道:“不急,我先把你这屋子的鬼东西解决了,然后把那个假道士给你抓回来。”
有时候不仅人是寄人篱下,鬼也会“寄人篱下”。
钱啬面上一喜,“那就有劳少侠了。”
墨语满不在乎道,“多大点儿事啊,记得报酬就行。”
“一定,一定。”
墨语对钱啬道:“叫你家里所有人过来,包括仆人这些。”
“少侠,这是为何?”
“你以为那鬼就凭空出现啊?有人在帮那妖怪养啊。你这钟鼎之气,喂养些贪财鬼是最合适不过的了,再说那妖怪的同伙指不定还是不是人呢。”
钱啬吓得打了个哆嗦,这府中上下,他自认为拿捏的恰到好处,谁的小动作,小把戏,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没想到那妖怪的同伙竟然就在这里,就在他眼皮子底下。
这么些年,他竟然还好生生的,府中也没什么大事,最多也就是府中下人生病的稍稍多些,他一腰缠万贯的大财主,会在意一个下人的死活?
好在即将出事的时候,我慧眼如炬,请到了少年,这可真是,合该我坐拥良田,腰缠万贯。
钱啬双手合十,念叨着:“祖宗保佑,祖宗保佑。”
不一会儿,钱啬府邸中所有人汇聚一堂
“好家伙,人还真不少。这女眷就有十几个,上到半老徐娘,下到双十女子,钱老板,艳福不浅呐,口味也够好的啊。”
墨语揶揄一句,钱啬尴尬非常,心头腹诽一句,“这也能看出来?”
不过这倒是让他又相信了几分。
“什么小丽,你你跟老爷”墨语听到有一个年轻家丁指着一个婢女,面容悲愤。
“我我和老爷是真”
后面的几个字细弱蚊蝇,墨语也没兴趣偷听。
墨语摸了摸下巴,嘀咕一声:“啧啧这戏码,放在家里,说不定都能出书了,书名可以叫什么土地主家中的爱情故事?肯定有卖点,那些八卦女子想必喜欢的很。”
偌大一群人,叽叽喳喳,特别是为首的几名中年妇女,尤其吵闹。
“给我安静!”
随着钱啬怒喝一声,大堂中立刻噤若寒蝉,看起来钱啬身为一家之主,威望不低嘛。
钱啬扫视一眼周围,随后对墨语躬身道:“这就有劳少侠了。”
见平日里积威甚重的钱大老爷竟然对一个少年人如此恭敬,跌了一群人的眼睛。
“老爷,他是谁啊。”
钱啬瞪了瞪出声的那个妇人,“这儿有你说话的份?”
那名妇人干笑一声,随即隐晦的看了眼墨语,那眼神,恶毒的很,似乎将自己挨骂的缘由全都归咎到了墨语身上。
若是平时,墨语也就一笑了之,不过现在嘛
“锵!”
挽霜微微出出鞘,剑光一闪而逝。
噗嗤!
剑光恰好只有一人长短。
那妇人从头到脚,直接被劈成两半,临死前她还保留着那副怨毒神色。
“啊!”
人群中的女子尖叫连连,
大堂中乱成一团,所有人死命后退,离地上的那具尸体和那个剑都没出,却将人劈成两半的年轻人远些。只是大堂就这么大,那些人无论怎么退,无论怎么挤,看那具尸体,和那少年,似乎都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