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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我……”这突如其来的表白使得桑云卿措手不及,虽然她的确喜欢君尘萧,也知道君尘萧一直是最疼爱她的人,可是她却没想到君尘萧对她竟然还有男女之情。
“没关系。”君尘萧缓缓放开她,一如往日不舍得她受半点委屈和无措,“我知道今天太突然了,只是我今天真的担心……担心你还心系大哥,担心自己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不过我不逼你,我只是想告诉你,你要的幸福三哥一定能给你。”
直到君尘萧离开,桑云卿依旧恍恍惚惚脑海一片空白,仿若刚才只是一场梦境,并非是真的。
“小姐,小姐。”妙月的声音自耳畔响起,桑云卿恍然回神,转眸看向妙月,看着她变化莫千的神色,她显然有些局促不安:“我……我出去走走。”
“小姐。”妙月紧走了两歩来到桑云卿跟前,她很清楚她此时不安的情绪,毕竟从方才那一刻起,她和君尘萧的感情已经不一样了。
“什么事?”桑云卿故作镇定地开口低问。
妙月道:“恕奴婢直言,奴婢一直觉得这世上只有三公子才能与小姐匹配,而且三公子对小姐当真是掏心掏肺全心全意的好,若是小姐失去了三公子,恐怕再难寻到像三公子对小姐这般好的男人。”
桑云卿感觉一瞬间脑子乱透了,她一直以为君尘萧对她仅仅是兄妹之情,却不知他竟是喜欢了她十多年,就如同她喜欢君尘剑那般,只是君尘剑……她要不起,也不再有任何期待,更觉得他并非是她的良缘,因为他的心中没有她,否则他不会在这十来年里对她这般疏离和冷漠,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她受苦。
可是君尘萧……真的是良缘吗?她对他又是什么样的感情?
“我要好好想想,我现在脑子好乱,你让我一个人静静。”桑云卿说完这句话,便立即朝着府门而去。
君尘剑在书房里坐在书案前一动不动,而他的视线始终落在书案上的那幅画上,思绪渐渐飘远。
“云卿,你相信这颗枫树能长出五彩枫叶吗?”
“我相信啊。”
“很多人都不信,你为什么这么相信?”
“因为大哥说的我就信,只是……别人都没有这颗珍贵的枫树吗?几位哥哥都没有吗?”
“没有,只有你有。”
“哇,那我岂不是有了一颗独一无二的五彩枫树?”
“是啊,因为你也是独一无二的。”
儿时的记忆一点点浮现,他伸手抚了抚面前的画像,眼前却出现了君尘萧与桑云卿相拥而吻的景象。他突然扬手扫落面前的所有物件,却发现心口的石头仍然在那里堵着,怎么都压不下去。
齐正站在书房外听着这么大的动静,惊得立即从长栏上站起,走到门口时却又担心自己就这么进去太过莽撞,所以犹豫了半晌终是只在门口询问道:“大将军,您……没事吧?”
这都关在书房里一天一夜了,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了。
“没事。”君尘剑的声音低沉传来,仍是听不出任何喜怒,正当齐正欲转身回到自己的岗位之际,君尘剑又开了口,“齐正,帮我去做件事,约孙家二小姐出来一趟。”
“是。”齐正并不意外他会这么说,毕竟一向不与他有任何瓜葛的女子突然自荐要嫁给他,这换谁都会有疑问,或者说要揣测她的真实目的。
丞相府
当孙晚茹知道孙晚霞竟然要嫁给君尘剑时,一瞬间呆若木鸡,当反应过来后,她气得整个人都仿若要炸开。
“这个贱蹄子,居然连我的心上人都抢,我非撕了她的脸不可。”孙晚茹话音未落,便怒气冲冲地跑去找孙晚霞。
采儿看得惊魂未定,生怕出了事端,于是立即跟了上去。
孙晚茹冲到孙晚
霞别苑时,莲儿正在修剪花枝,一看见气势汹汹的孙晚茹,吓得将剪子掉在地上还砸到了自己的脚。
“贱蹄子在哪儿?”孙晚茹早已失去了平日里在君尘剑跟前的淑女样,仿若一个泼妇在鸟语花香的别院中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
莲儿吓得站在原地哆嗦,看着她这副模样,自然是不能告诉她自己的主子在哪里,否则岂不是害了主子?
“啪!”下一刻,一个脆响的耳光自莲儿的脸上响起,“果然什么样的主子养出什么样的奴才,一样贱。”
莲儿无端被打,心里自是委屈万分,可是眼前又是丞相府的大小姐,连大公子都不敢对她大声说话,她一个奴才被打也只能忍气吞声,否则怕是再难活到明日了。
“说!她在哪儿?”孙晚茹瞪大着眼眸嘶吼着。
“姐姐是在找我吗?”就在这时,身穿一袭水绿色锦服的孙晚霞从房间中走出来,略施粉黛身姿婀娜,语气轻柔眉眼含笑,和此时的孙晚茹一比,孙晚霞倒更像是丞相府的嫡长女,而孙晚茹倒如同是市井无赖一般。
见她眼中带着浓浓的挑衅,孙晚茹冲上前去怒吼道:“贱蹄子,你凭什么穿这身衣服?你凭什么画这个妆容?”
莲儿看到孙晚茹像疯了一般,急忙上前又哭又求,却被孙晚茹再次一脚踹开。
“姐姐真是说笑了,什么凭什么?穿件衣服画个妆容难道还要什么理由?不过是想让自己漂亮些罢了。”孙晚霞低声说着,伸手要去拉掉拽着她锦服的手指。
孙晚茹气得双眸充斥着血丝:“我说过,这个颜色只能我穿,你也不准画这个妆容,狐媚子。”
“狐媚子?”孙晚霞无辜地打量着自己,“姐姐说这个颜色只有姐姐能穿,这个妆容我也不准画,可姐姐又说这样打扮就是狐媚子,岂不是在说自己吗?”
“你……贱人,你们母女一样贱!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孙晚茹第一次被孙晚霞这么堵话,气得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你给我脱了,擦了!还有,不准你嫁给大将军!”
孙晚霞一听她的话,瞬间变了脸色:“姐姐,我娘待你如同亲生,你这么说是不是太不知感恩了?”
“感恩?若不是你娘使了狐媚手段,能有你这个贱种?我娘能活活气死?你们都别假仁假义,别以为你娘成天吃斋念佛就能弥补当初的罪孽,你们都该不得好死。”孙晚茹一把将她推在地上,还在她肚子上猛踹了一脚。
孙晚霞捂着肚子脸色痛苦万分,却还是强忍着眼泪缓声道:“我也只是想趁早离开这里,正好遇到老夫人提亲,我便说了想法,若是大将军不同意,这事也成不了不是吗?我若是离开了,姐姐就能眼不见为净,何乐而不为?”
“住口!你就算嫁猪嫁狗都可以,为什么你要跟我抢?”孙晚茹一气之下俯身将她拉起后重重地一个耳光再次将她打倒在地。
“晚茹!你做什么?”
就在众人不知所措之时,身后响起一道急促的声音,是孙国忠。
“爹。”孙晚霞躺在地上低低地唤了一声,抬手擦了擦嘴角,一手的血。
孙国忠低眸看了看她,对莲儿道:“还不快扶二小姐起来。”而后他又将满是怒火的孙晚茹拉了过来低训道,“看你现在的样子,哪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孙晚霞看着他们父女二人,苦涩一笑,在莲儿的搀扶下站起身。
“爹,你怎么可以答应老夫人的下聘?尘剑要娶的是我,为什么你不答应?为什么你成全我们,却偏偏要让这个贱蹄子嫁给尘剑?是不是她的幸福比我的幸福重要?”孙晚茹哭得全身颤抖,“我和尘剑这么多年感情,可到最后爹竟然让她嫁给我爱的人,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孙晚霞紧了紧指尖缓声开口道:“爹,我去换套衣服就去。”
“嗯。”孙国忠点了点头。
“去哪儿?她要去哪儿?是不是赴约?赴尘剑的约?”似乎是女人的直觉,孙晚茹一下子就猜中了。
孙晚霞没有理会,转身回房换衣服。
走在大街上,莲儿看着她脸上的伤担心道:“小姐,赴约迟些就迟些,怎么可以不上药呢?”
孙晚霞浅浅一笑:“脸上的伤能上药,心上的伤可就没办法了,更何况……这样不是挺好?”
“挺好?”莲儿缓缓顿住脚步不懂她究竟是什么意思。
孙晚霞来到茶楼时,君尘剑早已端坐在那里等着她,她抬手理了理发鬓,整了整衣衫,这才抬步走了进去。
“坐。”君尘剑看见她后指了指对面的座位道。
孙晚霞柔柔低应了一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