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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镜子!
莫非少女面前的那面铜镜就是柳鸿逸要偷的回春镜?
柳鸿逸不是说过,那回春镜具有返老还童的魔力。难道那女子大半夜的照镜子就是在施法?
李纯钧越想越觉得这件事请诡异。而屋里的女子此时身穿一袭白衣,也让感觉有一种阴森魍魉之感。
李纯钧低声问道:“柳大哥,那个是不是回春镜?”
声音很低,低得连李纯钧自己都快听不见。
柳鸿逸抬起头来看了看李纯钧,满脸疑惑地说道:“好奇怪,好奇怪……”
李纯钧急问:“哪里奇怪了?”
柳鸿逸道:“虽然回春镜我并没有见过,但不应该是这样子的。刚才那姑娘看上去非常痛苦,从没有听说过回春镜会让人痛苦。”
柳鸿逸的话也有几分道理,李纯钧也觉得屋里的那个姑娘行为非常诡异。可是问题到底出在哪里,难道真的是因为那面镜子?
不,不会是镜子。
李纯钧直觉地感受到,女子行为之所以如此诡异,全是因为她头上的发簪!
二人带着疑问继续观察,只见那女子的手里紧紧地攒着发簪。那发簪已经开始散发出幽蓝的光!
“啊——”
女子突然抱头,同时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这时,李纯钧从她面前的铜镜里清楚地看到女子血红的双眼!
血红色泛着诡异幽光的双眼!
看到这一幕,李纯钧差点从屋顶跌下去。他根本没有一丝心理准备——屋里的女子竟会有一双宛如魔鬼的双眼。
这双血红的眼到底是怎么回事?
显然,柳鸿逸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虽然反应没有李纯钧大,但脸上的震惊之色也是丝毫不能掩藏。
屋里的女子到底是人还是魔?
等平复了心情,李纯钧与柳鸿逸再看时,那姑娘已经恢复了常态。刚才看着像是忍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现在突然就没事了。李纯钧真恨自己没有一直盯着屋内的情况,如果他没有被吓到而是继续看下去的话,肯定会知道这姑娘为何会如此!
李纯钧不死心,他又仔细观察了一会儿,终于发现了一些端倪。
“发簪,柳大哥你看,发簪!”
李纯钧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柳鸿逸顺着李纯钧所知的方向看出,发现那女子又把刚才拔下的发簪戴在了头上。
这么说,这一切可能跟那个发簪有关系。
现在既然都这样了,那也唯有等姑娘睡着了再伺机盗取回春镜。
就在这时,柳鸿逸突然压低了身子,他同时按住李纯钧轻声提醒道:“有人!”
李纯钧听了这话,忙也把身子压低。
果然,客房的门外有人在敲门。
敲门的声音很轻,仿佛也不愿让其他人听到似的。
这明显不是方府里的人。
难道这姑娘半夜没睡,是因为跟人有约?
084、密信函·引踌躇()
深秋的夜里,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寂寥。
昏暝无所有,天凉好个秋!夜的幽暗阴森再加上这秋的萧瑟惨淡,总是能给人一种难以言说的愁怀。有的人因为这样的愁怀无端感叹;也有的人因为这样的愁怀空留悲伤;而有的人则因为这样的愁怀掩藏起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月隐阴风惨,愁怀意兴阑。
方府的夜里,就好像有着说不尽的秘密。
此刻,方府之中的秘密却与方府的人没有半点关系。
这姑娘半夜三更的究竟在干什么?她真的是在等待这个敲门之人吗?这个敲门的人又是谁?他现在来干什么?
心中升起的疑问,必定是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李纯钧与柳鸿逸压低了身子,想要以一种旁观者的侥幸窥探到掩藏在秘密之后的真相。李纯钧终于知道为什么柳鸿逸知道那么多的事情——作为一个盗贼,在月黑风高之时穿门走户,见得最多的恐怕不是金银钱财与稀世珍宝,柳鸿逸见得最多的应该是那些暗藏于夜幕之下的秘密!
可以这么说,柳鸿逸偷的最多的不是钱财与珍宝,而是那些被他撞见的秘密。
李纯钧想到这里,突然觉得做贼也有很多的乐趣!
女子听闻有敲门声,顿时也紧张了起来。她轻轻地走近门口,却没有去开门。
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咚、咚、咚——
两短一长的敲门声,重复了三次。
外面的那人敲起门来非常奇怪——正常人绝不会像他那样敲门。可是屋内的女子听到了这样的敲门声反倒松了一口气。
这应该是他们之间事先约定好的暗号。
那女子听完这三遍敲门声,便立刻上前将门打开。门开了,敲门的是一个非常干练的中年男子。那男子穿着深蓝色的长褂、白色的袜子和黑色的麻鞋,粗壮而结实的手中拿着一封信函。
信函使用一种很特殊的蓝色信封装着,信封上有花纹,可是离得太远,李纯钧并没有那花纹究竟是什么样。
“小姐,这是司命君给您的信。”男子将信封上的图案露出来给女子看了一下,接着说道,“司命君说信中有医治奇症的良方,让我务必亲自交到您手里。”
听语气,那男子估计是天机阁的下人。他把话说完,便利索地将信函交到女子手中。
女子接过信函便叫那男子离开,临别时特别叮嘱不可让其他人发现。
李纯钧在屋顶看得纳闷了,这天机阁的下人给天机阁小姐送信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为什么要鬼鬼祟祟的?而且这小姐不是方府的客人吗,他们这么偷偷摸摸无非就是要避开方府的人,这信中的内容难道跟方府有关,他们为什么不让方府的人知道?
柳鸿逸在一旁看着,也连连叹道:“奇了怪了……”
李纯钧道:“柳大哥,你发现什么了吗?”
柳鸿逸眉头一皱,道:“天机阁行事素来以磊落著称,没想到私下里竟是这番鬼祟。”
李纯钧略一思考,道:“表里不一,必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柳鸿逸幽幽地说道:“我本以为江湖上也就那几个门派有些古怪,没想到天机阁也是如此,真是怪异!”
李纯钧不知道柳鸿逸所指的到底是什么,不过他知道柳鸿逸肯定是听到了某些消息。
就在李纯钧与柳鸿逸猜测天机阁底细的时候,那女子已经将手中的信读完。只见那女子眉头一皱,一副非常着急的样子!她将信纸团起捏在手心里,开始不停地在屋子里踱着步子。李纯钧仔细辨听,那女子却在小声哀叹:“唉,糊涂!父亲真是糊涂!”
天机阁司命君到底做了什么糊涂事,连他的女儿都是这副模样?
想来答案就在那女子手中的信上。
李纯钧和柳鸿逸都知道,想要知道屋内的女子为何这般焦急,只有得到那封信才能窥探一二。天机阁是江湖上的大门派,心中之事应该非同小可。
只可惜李纯钧和柳鸿逸永远都不会知道信中的秘密是什么了。因为那女子思忖良久,终于将手中的信纸烧掉。
火焰就像是跳跃的魔鬼,从烛芯上跃至信纸。等到信纸由白色变成灰烬特有的黑色,秘密也被火焰这个魔鬼彻底吞噬。
“奇症”、“良方”,这两个词是从送信人口中说出的。那么信中的秘密必定也是关于奇症与良方。可是奇症是什么,良方又是什么?
刚才屋内的女子神情痛苦异常,难道就是这所谓的“奇症”发作了?
“奇症”既然有所指,那天机阁司命君所说的“良方”到底又是什么?既然称之为良方,那女子为何有直叹父亲糊涂呢?
李纯钧有些没有主意,他转向柳鸿逸问道:“柳大哥,我们怎么办?”
柳鸿逸的眼神依旧很坚定,他轻声说道:“不管他,我们只管找机会把回春镜弄到手!”
确实,现在去管这信中到底是什么秘密怎么说都有点多管闲事了。管他呢,信中的秘密跟自己也没有关系。他们这些门派搞这种小秘密在江湖上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帮柳鸿逸偷到回春镜,然后再去救小五。这是李纯钧现在最迫切要做的事情。
“现在最重要的是偷回春镜,切莫因为这些细枝末节而使自己分了心。”李纯钧暗暗对自己说道。
那女子踱着步子,脚步声却越来越急。
“不行,不行!”
她嘀咕了两句,突然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开始穿衣装束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