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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纯钧怕自己晕过去之后就再也醒不过来,便索性激怒眼前的少年将军。
自己的命就掌握在别人的手中,这么做有可能就是自寻死路。
可是现在,又有什么事情比死亡更能让自己提起精神。
李纯钧这么做也是无奈之举。
“哼,在我眼里你已经是个死人!”秦羽的脸上傲气十足,“死人没有资格说话。”
嘈杂声变成了脚步声,李纯钧知道敌人越来越近了。
“等本将的人马到了,我自会满足你求死的心愿。你要是等不及,那我这就送你归西!”
秦羽见自己的人马已在附近,便准备结束眼前的这一切。
“哼,我的命在这里,有本事你就来取!”
李纯钧虽然颓势毕现,但是嘴上依然不依不饶。想了一想,他又接着说道:“就算你杀了我,你们也休想得到封麟剑!你不知道吧,碰过封麟剑的人,最后都死了,尸骨无存、魂飞魄散!”李纯钧特地把“尸骨无存、魂飞魄散”四个字说得很重,他知道秦羽刚刚被剑光震慑到,一定心有余悸,此时只有诈他一诈,说不定还有活命的机会。不管怎么样,自己虽然不怕死,但命还是最重要的。
至于封麟剑……
说实话,从昨晚到现在,算算也只是短短的一昼夜,可是李纯钧对封麟剑居然有了一种不舍之情。这封麟剑果然有一种无法估量的魔力,从握住它的那刻起,持剑者就会对它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依赖。
李纯钧也不例外,自从他发现封麟剑可以让自己失去的功力暂时性的回来,他就不想让封麟剑离开自己了。
可是,这不也说明封麟剑的可怕吗?自己可能已经被封麟剑控制!
想到这里,李纯钧索性玩了一招更狠的。他突然将封麟剑扔到秦羽的脚下,嘲讽似的说道:“给你,你敢要吗?”
李纯钧这一完全不合逻辑的举动,彻底把秦羽给搞蒙了。剑落地时,秦羽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两步,刚才的教训如此深刻,他是万万不敢去捡的。而且李纯钧刚刚说话那么硬气,现在突然把剑扔过来是要跪地求饶吗?
这怎么想都不合常理。
秦羽怕眼前的小子还藏着什么损招,更加不敢轻举妄动了。
就在秦羽后退的刹那,李纯钧顿时感觉自己离死亡边缘又远了一点!
“碰过封麟剑的人会不会死我不知道,不过我倒是可以向你保证,你反正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秦羽虽然没有摸清楚对方的套路,但嘴仗不能输。
李纯钧见秦羽没有进一步的行动,反而开始跟自己打起了嘴炮,顿时心头一乐,知道自己已经有了一线生机。
从刚刚李纯钧轻而易举拿起封麟剑开始,秦羽就隐约觉得眼前这个少年不简单。现在到了命悬一线的时刻,这少年的表现却如此怪异,秦羽更是不敢掉以轻心,好在援军马上就到,料他也耍不出什么花样。
照这么僵持,李纯钧可熬不住了。此时,对方的援军近在咫尺,自己更是因为左臂与右手流血而疼痛难当。
这个关头,李纯钧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先是将左臂露出来观察伤口,顺便用右手捂住作简单的止血。
就在此时,秦羽突然发现少年袒露的左臂上似乎有什么令他感觉非常熟悉的印记。弦月当空,光亮本来不足,再加上树林里树影斑驳,更加看不清楚。
“你左臂有胎记?”
“怎么,这也碍你事了?”李纯钧真是感觉自己跟不上眼前人的思维。
“你叫什么名字?”
“李纯钧。”
“既然你已经交出了封麟剑,那我就饶你不死!你走吧!”
听了这话,李纯钧倒是大感意外,这不上一句还要至他于死地,下一句就放他一条生路。
这一次,轮到李纯钧怀疑其中有诈了。
“我说你们这些当官的,说话能不能靠点谱……”
李纯钧话未说完,就被秦羽打断。秦羽将手中的宝剑拔出半截,露出缕缕寒光,厉声说道:“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李纯钧一愣。
“滚!”
这句话虽然很不礼貌,不过此时此景,听起来感觉应该不会太坏。
李纯钧知道此时还是保住小命要紧。
而且他也听到大队人马正在赶来,如果现在不走,恐怕到时候脱身就不会这么简单。
管他呢,三十六计走为上。
036、貌似合·心实离()
秦懿和秦羽带着大队人马赶到赤朱山庄的时候,天已经完全入夜。弦月如勾,此时庞虎已经命人将赤朱山庄打扫干净,丝毫看不出打杀的痕迹。
血迹的掩盖说难也不难,生命消逝之后毕竟也就成了虚无。
昨晚的修罗场如今又变回了壮观的楼宇庄园。
“恭迎元帅!”
庞虎带了一队人马点着火把在赤朱山庄的大门处迎接秦懿等人,他见秦懿神态自若地按马而来,便恭敬地行了一个礼。
“庞将军辛苦!”秦懿见庞虎上前行礼,也免不得客套两句,“听闻将军昨晚痛失左手,不知可有大碍?”
“谢元帅关心,征战沙场性命尚且不顾,区区左手又有何惜?”
秦懿问得冠冕,庞虎答得倒也豪快。庞虎一向粗莽,他这么回答,秦懿倒是一点都不感到惊讶。
“左手不可惜,倒是将军受损,使天枢国庞氏一门实力大减,晚辈深感不值啊。”
百年以来,天枢国五大家族为了权力相互斗争,早已势同水火。不过碍于国君的面子,五大家族还维系着表面上的平和关系。庞家在天枢国的势力仅次于秦氏,此次庞虎受伤,对秦氏一门来说可以算是一个好消息。秦懿作为秦氏之首,老成持重,自然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倒是秦羽在一旁,不忘挖苦一番。
要不是庞家人不想秦氏独吞了功劳,又岂会请命为先锋?现在庞虎受伤挫了锐气,秦氏当然暗地里称快。
“哼哼,我看秦羽将军器宇不凡,秦氏将门虎子,也不见得我庞氏后继乏人呢!”秦羽咄咄逼人,庞虎又岂是省油的灯?他最见不得秦羽神色中透露出的得意之情,便转向秦懿接着说道:“只是秦元帅,以后出征也要多带着秦氏的嫡亲子嗣,我还想和秦氏一族的各位公子一同驰骋沙场呢!”
“你!”听到这里,秦羽脸上已经涨得通红。
秦羽乃是义子。说得好听是义子,说得不好听那可就是家臣奴才。庞虎这么说,就像是拿着一把刀直接往秦羽的心窝子里插。
到底是手断了痛,还是被插心窝子痛?这个问题也只有同时经受过两种痛苦的人才有资格回答。
庞虎和秦羽只不过一人体会了一种,答案是什么也就无从知晓了。
秦懿没有说话,他一直在打量庞虎,只见庞虎左手处也只是将伤口稍作了处理,因为受伤的原因,面色虽有写苍白,但意气始终不减。他见话语间的火药味有些浓,便微微一笑打断道:“羽儿无理,庞将军见谅。我们不如尽快清理打点,事成之后,庞将军也可以尽快回都中调养。”
庞虎见秦懿发话,虽然自己也是一肚子的气,但也不好发作,于是恭敬地应了一声,领着秦懿一行往山庄内而去。
南台山的岩石本是黑岩,所以赤朱山庄就建在这片黑色的岩石之上。现在,夜色层层笼罩,就像是本来深浅鲜明的水墨画上被泼上了层层浓墨。
不过,山庄内的灯火又如同黑龙口中的吐息,无声诉说着这千古流传下来的铸剑奇迹。
“赤朱山庄!”
正在前进之际,秦懿口中竟然叹出这四个字。这四个字从秦懿的口中一字一顿的冒出来,仿佛有一种不一样的情愫。
众人还以为秦懿有什么吩咐,在他说出这四个字之后都停了下来。谁知秦懿只是入神,他见众人停下反倒一愣。
“继续前进吧。”秦懿吩咐道。
秦羽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不过,就算再反常,他也只是观察,并不会询问,更不会提出任何疑议。
走到龙阳殿,庞虎指着西边一排厢房请秦懿去休息。秦懿微微点头,说道:“我听闻这赤朱山庄内有一个凌云阁,异常壮阔。老夫倒是想见识见识。”
说着,秦懿便要去寻找这凌云阁。
“元帅且慢!”
秦懿刚想往前走,庞虎忙将其拦住,说道:“请元帅稍作休息,凌云阁尚在打扫之中,待末将命人收拾妥当,明日元帅再看也不迟!”
“元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