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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眼前的这个东西,刘志邪怎么想也不可能是一个没有意识的啊,都会对话还没意识么?!第一次就tm遇到一个boss!
“那你就留下吧!”
四周冷空气瞬间凝聚向场中的刘志邪,缥缈不定的声音带着一股森然杀意透过刘志邪耳膜。一股刺骨的冰冷从全身上下传来,四肢仿佛被冰冻了一般,高冷四处蔓延直逼刘志邪左胸口的心脏。
死神已经在来的路上,刘志邪今夜危在旦夕。
如果此时旁边有人,一定为觉得刘志邪很奇怪,大热的夏天一个人站天台上,满头大汗拿把刀刃摆pose。可现在的刘志邪正感觉自己仿佛掉进了一个冰封上百年的冰窖,头脑已经开始恍惚,心脏的跳动也越来越慢。
死神拿着索命镰刀一步一步走来,下一刻刘志邪将命损此地。
死亡的气息越来越浓,这已经不是刘志邪这个半吊子道人能对付的魂体,如果现在问天在场的话就会发现,这个天台角落白天中日照是最少的地方,阴气也最重,在这里死了的人,煞气也最重。
就在刘志邪觉得自己要死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左手手掌心一股滚烫,就像火在手心烤一般,紧接着两个脚底心也有相同的感觉,灼烧办的疼痛刺激着命悬一线的刘志邪的神经。一个激灵,刘志邪这想起,自己昨晚没事的时候练笔画图,在自己左手心和脚底都画过图案,当初不知道这东西有没有用,可现在看来却是能救命的护身符!
冰冻的四肢终于有些知觉,本向冰雕一般的身躯也能活动,刘志邪心有余悸的看向前方的黑影,只要自己还能动,那他就不怵什么鬼还是什么妖的!
手中染过精血的刀刃联动在四周快速挥舞,顿时身体那股牵强的冰冻感瞬间完全消失,手掌的那股灼热感也渐渐消失,恢复平静。刘志邪眼神一凝,弯弓的身躯一个猛扑快速前冲出去,手中的刀刃横放在胸口,神色如狼。
当陌冰再次来到天台的时候已经是十分钟过后,整栋大楼全部停电,他只有爬着楼梯上了二十多层的天台。当他咬牙推开那扇天台铁门,一股燥热扑面而来,陌冰随即一愣,心里早就准备好了冰冷到零度的温度,现在的这一股燥热却有点让他失神。随即一个哆嗦赶紧朝刘志邪方向跑去,眼里满是震惊。
“老大!”
陌冰楼道边缘处看见了半跪在地上的刘志邪,连忙手脚并用的跑过去,这样的姿势可不是什么好的兆头。
拉起刘志邪手臂,陌冰一个哆嗦,刘志邪体表温度低得吓人,刺骨的寒冷顺着手掌传遍全身。“老大,你!……”
“别碰我”
刘志邪虚弱的声音从喉间传来,嘴里吐出的气息甚至能看见冷气,陌冰一脸焦急的盯着刘志邪,不敢轻举妄动,他不知道刘志邪现在处于什么状态。他发现刘志邪现在有些不对劲,身上的温度比尸体温度都低,可额头上却布满了麦子大的汗珠,紧握的双手似乎在与什么做着对抗,承受的东西不是陌冰能想象的。
确实,刘志邪现在正在与身体中侵入的那股寒流做着斗争,魂体是被消灭了,可它最后留在刘志邪身上的东西够他喝一壶的了。刘志邪左手手掌缓缓打开,陌冰一脸惊讶,看了看刘志邪又看了看他手掌,一个繁琐的图案在刘志邪手掌闪着耀眼的光芒,周边的金色努力向外扩散,可顽固的冷气阻挡着金黄的扩散,所以才导致刘志邪体表温度如此之低。
两人就在天台一直蹲着,刘志邪满头大汗的忍着什么,一旁的陌冰也时刻提起精神以防意外的发生。
157之参加高考?()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在地面,天台上刘志邪盘坐在地上,
双眼缓缓睁开,一口浊气缓缓吐出,一旁的陌冰此时也松了口气,一身的疲惫袭来。如果说当初拼命逃亡算累的话,那么现在在刘志邪旁边精神高度紧张坐一晚那就算疲惫了。
“老大,感觉怎么样?”陌冰摸了摸刘志邪手臂,感觉温度恢复的差不多了,低声问道。
刘志邪揉了揉左手手心,就在刚刚,手心那股灼热感瞬间消失,能感觉到体表温度在渐渐上升,厄运在渐渐被阳光驱散着。“暂时没事了,回去了。”刘志邪一个挺身,盘着的双腿不合常理的弹起,活动了下有一丝麻木的双腿,转身看向陌冰问道“木蕊怎么样了?”
陌冰一脸凝重回答道“估计吓得够呛,我把她打晕了,不知道现在醒没醒。”当时的情况太过紧急,没有时间考虑,打晕是最好的办法也是最简单的方法。
两人顺着楼梯走下楼,路上还碰到不少来得早的员工,一个个愁眉苦脸的抱怨这该死的电梯,没有机会两个浑身灰尘的刘志邪陌冰。
踏出大楼,刘志邪一扭身,浑身骨骼噼里啪啦一通乱响,就像放了一千响的鞭炮一样。赶紧回到酒店,刘志邪二话不说先到木蕊的房间,推开门果然木蕊还没有醒。皱着眉头坐在床沿上,刘志邪看了看木蕊的脸色还算正常,但就是不知道陌冰那一下打的究竟有多重,按理说昏迷时间应该不会太长。
逃过一劫的刘志邪站在窗前点燃香烟,昨晚的事就真如同电影里演绎的一般,鬼神莫测。在刘志邪手里的刀刃划过魂体的头部时,一股前所为见的寒冷顺着刀刃侵蚀,感觉不对,刘志邪立马丢下了手里的刀刃,不过寒气还是进了身体。那种死尸般的寒冷让人整个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
约摸过了接近一个小时,刘志邪摁灭了第十八个烟头在烟灰缸里,床上的木蕊一声惶恐的叫声响起。
木蕊惊恐的弹坐起来,慌张的抓着手里的被子四处看。“木蕊,木蕊,是我!是我!”刘志邪连忙回到床边,双手托着她肩膀摇晃,不停的呼喊希望木蕊能冷静下来。
终于,木蕊的眼睛渐渐有了聚焦,两眼呆呆的看着面前的刘志邪,嘴里重复着什么刘志邪的名字。哇的一声,木蕊一头栽进刘志邪怀里大哭起来,紧绷的神经瞬间得以释放,眼泪不停的流出来,悲痛欲绝。不知道是想起昨天晚上的事,还是庆幸刘志邪能再回到她的身边。
“没事,没事了。”刘志邪皱着眉头拍着木蕊的后背,这种事对于他大老爷们来说就算是够受的了,没想到现在还要让一女的一同承受。他现在很后悔当时为什么会把木蕊给带上,愧疚看着哭的像个泪人的木蕊,真是造孽啊!
“小蕊,没事了,都过去了。”刘志邪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强烈的愧疚驱使着他不断的安慰木蕊,心痛不已。
足足过去了一周,木蕊那丫头才渐渐恢复了以往的色彩,脸上也渐渐出现了些许笑容。那晚的事三个人没有谁再提起,都仿佛没有发生一样,一切都如同一场梦境。刘志邪自那晚之后身体也没有什么异常,一切都恢复了平静,那晚的梦就像被盗走了一般,无人提起。
木蕊在北京呆了半个月后也回了,当木德川到酒店来接她的时候刘志邪才知道其实木蕊是陪她哥哥来北京的,说是参加什么军区友谊赛,现在比赛也结束了,自然得回去了。
刘志邪亲自开车送走两人,看着飞机冲破云霄这才转身走回车上。还是那辆奥迪tt,刘志邪抽出一只中南海,他已经习惯了思考问题的时候抽烟。自从那晚,他没有告诉陌冰和木蕊的是,他现在能看见越来越多不正常的东西了。
抬手看了看时间,刚刚摁灭烟头打算走的刘志邪又点燃了一只中南海,右手食指中指夹着烟,无名指轻轻摩擦着左手手腕上那块不名贵却意义非凡的手表。
三年前,刘志邪曾积攒了几个月的零花钱,买了两块手表,情侣的,打算送给曾轩依一块。不过这一切似乎都已经晚了,手表买回来的前一天,曾轩依走了,消失的无影无踪,甚至连一点消息都没有,走的干干净净。最后刘志邪只好把手表邮寄出去,武汉大学,曾轩依收,因为他们曾经许下过诺言,要一起考武汉大学。
把烟头弹出窗外,白色奥迪tt一声轰鸣在路人惊讶的目光下瞬间冲出去。
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与冷云的约定就要到期,还有不到一个月,与曾轩依的约定也要到期了。
一大清早,刘志邪来到恭氏广告,前台似乎还对这个青年有所影响,客气的招呼他,却不知面上这位青年就是她们老板的老板。
前台请示过王玥后得到了答案,一脸敬佩的看着刘志邪走进去,果不其然,这个青年身份非凡。
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