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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了外公,我给您的东西刚刚就给您了,你不记得啦,这是志邪送给你的东西啦!”王玥翘着嘴巴不高兴的说道,自己外公真的老了,刚刚送他的玉石象棋转眼就忘了。
“哈哈,外公错了,外公错了。那乖孙女,这到底是什么呢?真能给外公惊喜?”恭老爷子就像一个第一次收到圣诞礼物的小孩,满是期待。
“嘿嘿”王玥神秘一笑,接着说道“外公,我记得你很喜欢张旭的字吧?他的狂草?”王玥是如同一个诓骗小孩的大灰狼,接着忽悠。
恭老爷子脸色变了变,不过随即恢复了常色,不漏痕迹的看了刘志邪一眼“是啊!张旭的狂草外公练了一辈子也不过是个行似罢了。”
“嘿嘿,外公,那就好了,志邪这有一副张旭的《草书心经》想送你作生日礼物。”王玥就是个骄傲的妈妈,炫耀着孩子的战利品。
“噢?是吗?”恭老爷子音调高高抬起,眉头一挑说道,看了女儿恭暮雪一眼。一旁的王鸿图和恭暮雪则紧张的要命,满头冷汗。“那打开来看看吧”最后一句是对王玥或者刘志邪说的。
明眼人都看出来了老爷子心情似乎不佳,张旭的狂草可不是随便能弄到手的,这还是下了血本想要进恭家门啊。
“谁这么大手笔啊?让大家开开眼吧。”一个不友好的声音从外桌响起,刘志邪不用猜就知道是坐他对面那个青年,一身阴气的青年。
整个大堂气氛瞬间被带动起来,一个个望穿秋水的看向里桌,那副拿在王玥手里所谓的张旭狂草。
几个老爷子也停下筷子,看着自己老友孙女婿送来的礼物,只不过眼神里满是可惜或者失望。
王玥也不再卖关子,效果已经达到了,说罢便打开盒子,拿出那副字缓缓打开。
铁钩银划的狂草瞬间映入眼帘,首座的几位老者嘴里不约而同的说道“好!”沉浸官场几十年,什么没见过,张旭的狂草就是这么张扬霸气,漂移随性。
恭老爷子看见字后脸色随即沉了下来,里桌的几人都也安静了下来,一个个看着那副狂草出神,王鸿图和恭暮雪一脸挫败,最终的结果似乎已经来临了。这种等待,似乎比当年高考等分数时还要不安。
张书记呼了口气打破了沉寂“玥儿,这副字是志邪家家传的吧?”这话明眼人一听就知道是在打圆场,给刘志邪台阶下,家传好比几百万上千万买回来的要强吧。王鸿图感激的向张书记看过去,点点头。
“不是啊”王玥还一脸高兴不知情况,自己男人的字被这些人当成真迹,她不能高兴么?只不过身后的刘志邪可苦了,一脸陪笑的看向生气的王鸿图和恭暮雪。
“玥儿!”恭暮雪实在忍不住了,严厉喝了一声,自家女儿都被自己给宠坏了!
突如其来的喝声把王玥给吼楞了,不明所以一脸委屈的站在原地,二三十岁的人了,被当着这么多人吼,谁脸上都挂不住,更何况是千金王玥。悬悬欲滴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自己的好心为什么妈妈这么说我……
恭老爷子眉头一皱,如今刘志邪在他心里是越来越不看好了,这样的女婿我恭家受不起,也不想受。
正处于这尴尬时刻,恭老爷子身边一位老者仔细打量了一番那副字,皱着的眉头突然放松下来,一脸笑意的看了看王家女儿和刘志邪,碰了碰恭老爷子,示意他再看看。
恭老爷子顺着眼光看过去,又看了看字,又看了看刘志邪和王玥,半响后突然哈哈大笑道“好!这幅字老头子我收下了!谢谢小刘了”
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在场人都惊了一跳,恭暮雪不禁担心自己老爸是不是被气糊涂了。
王鸿图一言不发皱着眉头看了看字,随即笑了,拉了拉老婆的衣角,嘴巴朝字努了努。
恭暮雪看了看,没看出什么端倪,回头望向王鸿图。
“傻呀,这幅字没有落款,也没有印章,根本是是真迹。我估摸着是志邪那小子写的。”
“啊?!”恭暮雪抬头一看,果然,在字的最左下方没有落款。
“小刘啊!真是后生可畏,不过二十来岁,就比我这把老头子专研的透彻,不简单。”说完又看了看那副足以以假乱真的狂草,打心眼里高兴。
“乖孙女别哭,等下外公帮你教训你妈妈,哈哈!”老爷子似乎高兴的过了头,开起了无伤大雅的玩笑。
146之回头无岸()
恭家四合院,就如同一泼清澈平静的湖水,吹起了涟漪,荡开了浮萍。
起浮将近四十年的恭老爷子何等养气,看透了浮生,摸清了人世。在他眼里,年轻人犯错不要紧,但不要犯规。错误易改,方圆难围。
亲自起身收好那副字,打算表在书房墙上。恭老爷子一个玩笑打破了尴尬,人情在他手里,似乎拿捏得非常准确,想塑什么,就能捏出个什么。
刘志邪王玥回到最外的一桌,对面阴冷的青年不屑的憋了憋嘴,似乎有些不服气。刘志邪看在眼里,这种上不了台面沉不住气的富二代官二代,他没有心情搭理,估计让陌冰来踩踩会有些许意思。
想到这刘志邪不禁多加了一份考虑,自己北上进京已经有一些时日了,就连毫无根基的鬼一都扯出了大旗,呼起了口号,陌冰那小子家里的事也应该弄完了吧?
如今自己手下没有什么人能用,紫晨曦去缅甸带走了两个鬼魅成员,刘志邪可不会马虎自己女人的安全问题。所以还剩下两个,而且还是潜伏暗中的,看来是时候召回陌冰了,丫的骨头都快玩痒了吧。
王玥这丫头就是单纯,刚刚还哭哭啼啼受了多大的委屈,现在却没事人一样和旁边的女孩说着悄悄话,笑得贼尖的那种,是不是还看看刘志邪,搞得刘志邪浑身不自在,坐立不安。
一顿饭下来,大概一个半小时左右,从外到里,桌上得菜是越剩越多,刘志邪外边的小辈还好,基本想吃什么都吃了,不过王鸿图他们里桌可就不是这样,桌上的菜基本没动过一样,想想也是,几个老爷子吃不下,剩下的全不敢吃,不剩下还能怎么着。
吃过饭,恭暮雪走到刘志邪王玥旁边,现在她可是对这个女婿是越来越喜欢,恨不得马上把自己女儿嫁出去。
“志邪,老爷子想和你谈谈,就在后院。”恭暮雪神色严肃的说道,关键时刻到了,自己老爸虽然不会用自己的权利来谋私,但只要让外人知道志邪的背后有老爷子的影子,以后的路都会好走许多。
刘志邪点了点头,拍了拍王玥一脸担心的小脸,抬步向后院走去。
“妈,你说外公会看好志邪吗?他可是很喜欢志邪写的字呢!”王玥扬起头冲恭暮雪问道,小脸担忧极了。
“我也不知道”恭暮雪摇了摇头“看好志邪的字,可不代表志邪的人被你外公接受了,真不好说。”恭暮雪还是很没把握。
“不管,我反正不管,外公同不同意我都嫁定了,下辈子不好说,但这辈子我非志邪不嫁。”王玥顿时不开心了,嘟着嘴巴摇头晃脑,小姐脾气又上来了。
恭暮雪看着自己女儿也唯有苦笑,这妮子性格到底随谁啊,这么不讲理。
穿过堂屋,天井里种了些许花草,估计都是老爷子秘书在照料,枝大硕肥。后面是一排住房,外加一些办公房间,绕过去才是后院。
后院中央一颗大槐树,估计有些年头了,这种极阴之树也只有种在后院这些地方,说是能抵住后门来的煞气和阴气。树下三位老人正围着一副象棋研究,对弈的是恭家老爷子和另一位老人,刘志邪不认识。
刘志邪缓缓走过去,既然来了,就不怕打扰他们,站在棋盘边上思索,观棋不语。
此时棋盘上恭老爷子所执的红子已经略显上风,黑子双像被费了一只,少了像的将,就如同伤到翅膀的秃鹰,终究划不破苍穹。恭老爷子正拿着手里的车,不知如何是好,黑棋的做法明显有些让他吃不消,这是要鱼死网破。
恭老爷子抬头看了看一旁的刘志邪,把手里的车放回原位,身子向后躺了躺问道“小刘会下棋么?”复杂的棋局,暂停。
“会”简单的回答,丝毫不含糊。
“那你帮我看看,该怎么下。”老爷子笑着看向刘志邪,随即说道“不要有顾忌,大胆的说。”
刘志邪点了点头,思索一番后果断说道“黑棋妄图对车,那就不要躲,虽不能直捣黄龙,却能最终赢得棋局。”刘志邪有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