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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李素却不能想得这么简单。
西州会是什么样的局势?他的ding头上司西州刺史是什么人,什么性格,自己会不会被看轻,如何争取当地的军心民心,如何与上司融洽相处,尽量避免争斗,如何发展城池,将西州建成沙漠里最繁华的地方,如何抵御很有可能会遇上的外敌进犯等等
未来太不可测了,李素仿佛置身与迷失了方向的沙漠里,他自己也在一步一步的摸索前行。
王桩凑了过来,神情与方才的蒋权一样兴奋:“哎,西州那里真的有仗打吗?砍多少敌人的脑袋可以被朝廷封官?”
李素斜睨着他:“我做几十个震天雷,你把它们绑在身上,然后独自一人冲进高昌国王宫咋样?轰的一声立下旷世奇功,陛下一定龙颜大悦,封你当个国公”
王桩脸色一喜,随即觉得不太对劲:“轰的一声以后我呢?”
“没了啊,啥都没了,哦,忘了跟你说,你的国公之爵陛下是追封的,‘追封’懂吗?意思就是爵位有了,人没了,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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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大章,大章。。。
第三百一十八章 胡人商队()
王桩不傻,就是笨了diǎn。diǎn小说,。。o
李素的提议显然不太合他的胃口,神情凝重地仰望夜空的繁星,良久,像个深沉的中年男人跟小三商议离婚似的,沧桑地叹口气:“这事恐怕不能干,有diǎn亏。”
李素也深沉地叹口气:“亏是亏了diǎn,仔细想想,对后代还是很划算的”
王桩神情愈发沧桑:“不行啊,我和婆姨还没生娃呢,哪来的后代?追封国公之后,爵位给谁呢?”
“给王直啊,以后王直代你好好活下去”
王桩终于听出不对了,斜睨了他一眼:“美死他了,凭啥?”
见王桩回过味了,李素也就懒得调戏他了,大脚朝他屁股一踹:“想清楚了你以后就好好活着,以后少琢磨那些建功立业的事,建功立业那么简单吗?要拿命来换的!命没了,给你追封个国公有啥意思?”
王桩眨眨眼,咧嘴傻笑两声,没答话。
李素叹了口气,这家伙属驴脾气,别人不撞南墙不回头,他是撞了南墙还不信邪,还得多撞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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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队伍到达泾州。
进泾州城,很遗憾没看到万千百姓夹道出迎,刺史诸官列队迎接的画面,事实上李素还得主动进刺史府拜见泾州刺史。
地位决定一切,李素虽然有个县子爵位,但大唐的县子实在太多了,而李素正式的官职也只是别驾,比刺史低了一级。不管怎么说也轮不到刺史亲自迎接他。
幸好泾州刺史刘宏是个很和气的人,而且泾州离长安不远,刘宏多少听说过李素的才名,对李素的拜见,刘宏表现得很客气,府中设宴。请来州府诸官相陪,满堂赞颂仰慕声里,李素被灌得七荤八素,最后轰然倒地,接待工作圆满完成。
因为醉酒,李素不得不在泾州休息了两天,宿醉太可怕了,脑子里整日嗡嗡作响,昏昏沉沉的不知天日。
李素醉酒第二天。刘宏再次入馆驿探望,并且满怀盛情地提议再开酒宴,干了这杯还魂酒,宿醉不药而愈。
李素当即拒绝了这个阴险的提议,太不厚道了,欺负小孩很有快感吗?
刘宏探望过一次后便回衙署办公,再没露过面。
对李素的招待已尽到了他的礼数,一府首官能做到这个地步已够了。虽然李素有才名,亦深受陛下看重。但刘宏也不能失了一府首官的面子,这个年代的文官普遍还是要脸的,当然,许敬宗是个例外,他比刘宏可爱多了。
城里住了两天,李素的宿醉好得差不多了。于是决定启程北进。
与刘宏和泾州诸官道别过后,蒋权领着骑队,护送李素继续上路。
出了泾州城,仍能感受到关中的繁华,野外炊烟袅袅。村落鳞次栉比,路上不时能看到不少来往的商队,有的往南赶往长安,有的满载大唐特产货物踏上丝绸之路回国,来来去去,利来利往。
李素躺在马车里哼哼唧唧,离开长安才短短几天,队伍还没走出关中,他便已厌倦了枯燥无味又辛苦的旅途,习惯了前世飞机的快捷,再远的路嗖的一下就到了,再看看现在坐着慢慢悠悠的马车,路上不知走几个月,李素顿觉心塞。
王桩和郑小楼在车外骑着马,二人算是李素的亲卫,一个板着酷脸自以为走偶像路线,一个整天傻呵呵的不知乐什么,那些大人物的亲卫一个个飞天遁地,本事超凡,再看看李素的亲卫
李素忍不住掀开马车帘子,伸出脑袋往外看去,迎面便看见王桩骑着马一颠一颠的,朝他咧嘴一笑,傻乎乎的露出满嘴白牙:“看啥咧?”
李素马上缩了回去,然后重重叹气。
没救了,看来自己没有成为大人物的命。
想想还是不甘心,李素又掀开帘子,瞪着咧嘴傻笑的王桩,叹道:“我说,你就不能努力朝眉清目秀的方向发展一下么?”
王桩愕然:“啊?”
李素满怀期待地看着他:“努努力呀,做人不上进,跟咸鱼有啥区别?”
王桩精神一振:“啥咸鱼?好吃吗?”
李素放下帘子长长叹气,算了,频道不对。
掏出怀里的铜镜开始欣赏,嗯,阅尽万千糙汉,还是自己最顺眼
枯燥的旅途,无聊的时光,只能以沉睡来打发,李素躺在马车里昏昏欲睡,正快要沉入梦乡时,忽听马车外的王桩惊疑地“咦”了一声。
李素懒得理他,继续沉睡,显然王桩不太想放过他,砂钵大的拳头开始哐哐捶着马车的外壁。
“李素,快出来看!”
“没空,别吵我!”李素懒懒地在马车里答道。
见李素不回应,王桩急了,又叫住了郑小楼,急吼吼地道:“小楼兄,是我眼神不好吗?你看那支胡人商队,里面那位那位小楼兄,我没看走眼吧?”
郑小楼酷酷地扬起脸,凝目朝后面跟着他们的胡人商队望去。
很快,郑小楼的神情也不对了,砂钵大的拳头哐哐开始砸马车的外壁。
李素的瞌睡终于被吵醒了,不耐烦地掀开帘子,愤怒地瞪着郑小楼。
郑小楼毫无愧疚,气定神闲地指了指后面跟着的胡人商队,淡淡地道:“你最好亲自看看,商队里有个熟人”
“见鬼了!人都到了泾州,还能碰到什么熟人?”李素怒道,但还是顺着郑小楼手指的方向望去。
一眼过去,李素神情大变,两眼惊骇地睁圆,一副白日见了鬼的样子。
郑小楼斜眼瞥着他。非常傲骄地从鼻孔里发出轻轻的哼声。
李素直着眼看了半晌,忽然摸着鼻子苦笑道:“我果然见了鬼”
后面紧跟着的胡人商队里,一个眼熟的身躯穿着男装长袍,戴着胡人的毡帽,垂着头一言不发地坐在一只骆驼双峰间,随着骆驼行走的节奏而上下颠簸起落。小脸被风沙吹得通红,样子很憔悴,可眼中却透着一股子不服输的执拗劲,咬着牙在这漫长的旅途中坚持下去。
李素怔怔看了半晌,终于确认了,神情复杂地喃喃道:“许明珠这个女人真是”
回过神,李素忽然道:“全队停下!”
千人骑队令行禁止,很快停下来。
后面的胡人商队见前方大唐的骑队停下,他们也跟着停下。商队领头的是一个长了满脸络腮胡的中年胡人,李素这一停下,胡人领队也犯起了嘀咕,与另外几名胡人凑在一起商议了几句后,胡人领队下了骆驼,独自朝李素的队伍行来。
走到离李素队伍大约十丈左右时,蒋权忽然策马拦在胡人领队的面前,鼻孔朝天。神情异常傲慢地扬起手,大喝道:“大唐官驾在此。来人止步回避!”
种族歧视的嘴脸实在是爽歪歪。
胡人领队吓了一跳,急忙高举双手,示意自己没带武器,绿色环保无公害无污染,然后摘下自己的帽子,朝蒋权躬身一礼。用生涩怪异的关中腔道:“神灵赐福天可汗陛下战无不胜的勇士小人是龟兹国商人那焉,对天朝上国无比敬仰,并无半diǎn恶意”
这个名叫“那焉”的龟兹人罗嗦半天,反复强调自己对大唐的善意,蒋权戒备的神情稍霁。冷冷一哼,傲骄得很欠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