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着手里的图纸,李素‘露’出复杂的神情,将它们凑近堂内烛火,火光乍现,图纸化为飞灰。
**************************************************************
重修大明宫的决定并未与朝臣商议,李世民忽然间下旨,‘抽’调关中十万民夫徭役入长安。
一石‘激’起千层‘浪’。尚书省‘侍’中魏徵第一个站出来强烈反对,数次跪于承天‘门’前请求觐见天颜,李世民避而不见。
这一次李世民的反应实在不像圣明天子。
心态很容易理解,登基以来这十多年里励‘精’图治,起得比‘鸡’早,干得比牛累,每天都是堆积如山的奏疏和没完没了的朝会,完全没有个人的享受时间。偶尔想玩只鸟,不巧正逢倔老头子魏徵觐见。吓得把鸟捂在怀里活活捂死了
当初又是杀兄又是杀弟,死皮赖脸抢来这个皇位,结果累成狗,当初的举动怎么看怎么犯贱。李世民有没有在夜深人静时懊悔得狠狠‘抽’自己大嘴巴子,不可考,但可以肯定的是。过了十一年励‘精’图治的日子,他深深厌倦了。
十一年来对内的仁政,对外的强硬,满朝君臣坚定不移地贯彻着“内圣外王”的国策,登基仅仅四年。积攒的国力和军力终于破了东突厥,一雪渭水之盟的耻辱,再后来万邦敬畏,争相来朝,去年与吐蕃松州一战,五万关中‘精’锐不仅收复松州,更突进吐蕃境内近千里,北方的强敌薛延陀被一条推恩策闹得‘鸡’飞狗跳,内部动‘荡’人心惶惶,已成唐军囊中之物,更何况大唐平添了一件攻无不克的犀利火器
内平外安,李世民的心态终于不知不觉有了变化,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作为一位站在世间巅峰,寂寞得一塌糊涂的帝王,他还有什么追求呢?
只能造座豪华的宫殿,愉快的玩耍了。
然而,李世民的想法并不能被朝臣们认同。
朝臣们的想法也很直接,皇家盖个园子,修缮某座宫殿什么的都可以,但是若在平地建起一座占地五千多亩的宫殿,这个雅蠛蝶,敢修我就死给你看。
朝堂里吵吵闹闹‘乱’成一锅粥,李素则穿着简便的长衫,跟着王直来到东市。
东市一家绸缎铺的前堂里,李素坐在一个很不起眼的角落边,看着掌柜伙计来回奔忙招呼客人,他和王直则慢条斯理地喝着金黄‘色’的‘奶’酥。
等了小半个时辰,‘门’外走进两道身影,王直笑了笑,指着走在前面的那个白白胖胖的胖子,轻声笑道:“那位便是江南道岳州商人,宋公羊,后面那人,是托了太常博士刘方仲赎买出来的称心。”
李素凝目望去,只见胖子身后果然跟着一个身影颇显畏缩的人,虽作男装打扮,然而姿‘色’太过妖娆,引得店铺内的客人和掌柜纷纷侧目而视。
************************************************************
ps:还有一更。。。
惊觉今日竟已月初了,赶紧的,向大家。。。;
第二百八十七章 绝色男姿()
不得不承认,称心确是人间绝色。,。。
没错,男人也能用上“绝色”这个形容。
李素一直觉得自己是千古未见的帅哥俊男,至少在如今的大唐,他还没发现过比他更帅的男人,潜意识里,李素一直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看谁都是丑货。
这种优越感后来慢慢变成了嫉妒心,看见一个稍微帅一点的男人,就忍不住想毁他的容,比如火器局的许敬宗,李素就不止一次产生过发明硫酸淋他脸上的阴暗想法。
然而今日近距离看到称心,李素发现自己连嫉妒心都没法产生。
太美了,比自己的英俊不知高了多少档次,说句泄气点的话,纵然朝他脸上淋了硫酸,李素也不见得比他英俊。
王直在李素耳边悄悄议论时,宋公羊已领着娇娇弱弱的称心走到绸缎铺内,掌柜殷勤上前招呼,宋公羊很客气,先跟掌柜行礼,然后拉过身后的称心,请掌柜为他量身做几套衣裳,称心表现得一直很沉默,任由宋公羊将他摆弄来摆弄去,宋公羊的手不太老实,拉着称心时还忍不住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
“啧!”李素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幅画面真是闪瞎狗眼啊。
“这个称心他果真是男的?”李素忍不住凑在王直耳边问道。
“是男的吧?”王直见到称心的模样后,也有点不太确定了。
“扒了他的裤子验过没?”
王直:“等下我便跟宋兄说一声,让他验一下。”
李素点点头,又见宋公羊不停在称心手背上摸啊摸,不由皱了皱眉,道:“这位宋公羊。以前好男色?”
王直纳闷道:“以前没听说过他有这毛病啊”
李素看着宋公羊那只不老实的手,忽然心情大好。
不错,称心有把直男掰弯的实力。
李素和王直坐在角落里,不动声色看着宋公羊吃着称心的豆腐,称心垂着头,白嫩的脸上泛起几丝羞红。想抽回手,又不敢用力,看在外人眼里,分明是欲迎还拒的风情
“小浪蹄子”李素撇嘴。
王直挠了挠头,道:“按你说的,把称心赎回来了,然后呢?总不能特意把他送给宋公羊吧?还不如送给我呢。”
李素扭头震惊地看着他,名字里面带个“直”字的都有变弯的迹象,称心有这么大的威力么?
“王直啊。没事多回村里,如今东阳成了道姑,但当初救下的那个胡女还一直在她道观里呢,你多跟她聚一聚,干出任何丢人现眼伤风败俗的事我都帮你兜着”李素语重心长地道。
王直呵呵一笑,指了指不远处的称心道:“他咋办?”
李素目光里露出难得一见的阴戾之色,淡淡笑道:“你在东市找个空地,搭个台子。再找一些乐师组个乐班,让称心上台卖艺。并且把他风情绝色的名声传出去”
王直不解:“然后呢?”
“然后便等着有人去找宋公羊吧。”
*************************************************************
这两天李素很少回家。
家里无端多了个陌生女人,这个陌生女人却是名义上要和他共度一生的夫人,李素没法适应这个变化。
火器局的工匠抽调了一半,平日热火朝天的工坊变得有点冷清,李素这两天便睡在火器局,派了人回去给夫人传话。又拿公务繁忙当借口。
不管怎样,该尽的礼数还是要尽到,许氏被牵扯进这桩乱成一团麻的情事里,李素很清楚她是无辜的,既然拜了堂。夫妻间要做到相敬如宾,同不同房是另一码事,至少要对她有足够的尊敬,不能太伤她的心。
火器局里睡了两天,李素各种不舒服,因为认床。
到第三天时,李素没法再躲了,这一天是回门日,关中自古有风俗,成亲的第三天,丈夫要陪着妻子回娘家,拜见丈人丈母。
回门亦称“归宁”,又叫“双回门”,顾名思义,自然要夫妻二人一同回娘家的。
天没亮李素便起了,吆喝着把许敬宗也折腾起来,二人骑马赶到太平村时天边刚露曙光。
李府大门已开,薛管家大着嗓门,叱呵着下人准备礼品,马车上扎满了红绸,后面还跟着两辆马车,上面堆满了给丈人家备的礼品,每车各坐着一名车夫。
老爹李道正拢着袖子站在门口,见李素骑马赶回来,李道正幽然叹了口气,神情颇为复杂。
儿子成亲了,是喜事,可李道正听下人说,儿子自成亲那晚开始便没与儿媳同过房,李道正愁坏了,不同房咋生娃,不生娃咋传继香火?
李素不知老爹的惆怅心绪,赶到门口下了马,许氏仍穿着大红的礼服,从大门外跨出来,先给李道正屈身行了一礼,又给不远处的许敬宗行礼,最后给李素见礼。
李素也回了礼,然后看到门口当先的马车只有一匹马,顿时皱了皱眉。
“薛叔,我县子府有资格驾双马,为何只备单马?”李素不满地问道。
薛管家见李素神情不悦,急忙欲解释,谁知许氏却截住了薛管家的话头,垂首轻轻地道:“妾身进门后与薛叔聊过,方知夫君平日鲜少仪仗出行,怕惊扰左右乡邻,妾身身为县子夫人,不敢坏了夫君的规矩,单马便单马吧,夫君愿陪妾身回门,妾身心中已感激不尽,何必在意那些繁琐仪仗”
李素心中愧然,摇了